侵略了我国北方辽阔的土地,杀戮了我国当地的居民。
如今我们打回来了,作为斯拉夫男人,你们很不幸的出生在这个时代,战败就意味着。这片广阔土地,再也没有你们立锥之地,我一国防军的名誉,宣判你们死刑。看在你们信仰的上帝份儿上,就让你们尘归尘;土归土吧!”
“不!不!我不想死啊!。。。”
“上帝啊!救救我吧!”
“不要杀我的孩子,求求你了。。。”
被押解着的老毛子多数人都怕得要死,拼命哭嚎着,周边的家属同样不愿意看到家中的男人受死,不断哀求着,却被维持秩序的国防军战士刺刀顶着,不能随意妄动,但是还是有许多人想冲上来申诉。
“将士们!一旦有人迈过警戒线,斩杀之!”刘震大喝一声。
“退后!”
“退后!”
战士们用俄语喝止着涌动的人群,尽量不让这些老弱妇孺朝刺刀上撞,毕竟这些人危害性小些,哪能真照办啊,吓唬人而已。
不怕死真往刺刀上撞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自己找死怨得谁来。
两国开战了,这些斯拉夫青壮年稍露出仇视的神情,就必须抓捕,大清洗也开始实施,这是沙皇政府在远东侵略政策最惯用的手法,现在完全被国防军还回去了。
周围的骚动好半天静止下来,被押解的更是无力反抗,动弹不得。有的人吓得只尿裤子,大小便失禁,被战士们一把推倒在地,踩在脚下,腥臭也没有人在意,战场上这种气味闻多了,哪有人在意这个。
“有幸活下来的女人们,从现在开始这里不再叫做涅尔琴斯克,恢复它的本名‘尼布楚’。有幸活下来的人们!你们应该感谢上天!战争与你们无关,从现在算起,一个冬季内,如果你的孩子还不会说中国话的话,那么你的孩子会被带走,送到遥远的海外去。注意!为了你们的孩子着想,女士们!请你们遵守我们的规矩,为了活下去而活着。今天,去送你们家中男性一程吧!”
刘震继续用俄语喊道。
这个数百年来,被沙俄侵略繁衍至今的古老城镇,人口已经几近十万人的地区,除了残留的一些古旧石制城堡建筑物,其他的几乎尽尽毁于战火了。如今的尼布楚城区,逃亡一批,被炸一批,战死一批,再捕杀一批,算算一是十不存一了,几百年来在此地的势力和影响力,已是微弱到了极点,最后不听话的和青年女性被迁移他往,沙俄化可就被消除的差不多了。
铁血手段祭出,怀柔不得。中华帝国是来收复失地的,不是来当上帝救世主的,后世的惨痛经验教训太多了。做善人是要被人欺的。
“战士们!押走,行刑!按西方规矩,施行绞刑,给他们留个全尸好了!”刘震露出仁慈的一面。
这是个帝国霸权时代,和西方国家宣战,没有约定之时,也就没有仁慈可言。只有丛林生存法则,和人讲仁恕,是要遭雷劈的。
而在这个时代。士兵们杀死敌人也是司空见惯的平常事,就是国内许多地方的小老百姓,也是把刑场当做戏园子看的。没球事,看稀奇的人多了去了。
11月17日午后,尼布楚城区2000多沙俄残敌,被吊死,直到第三日才被家属领回去下葬,**裸的杀意,吓得留在尼布楚数千老弱妇孺,拼命地学汉话,生怕自己步了这一批人的后尘,或者被运往他地。惶惶度日,不敢逾越。
多数女性在生死抉择上,还是很明智的,没有男人那样暴烈极端,尼布楚在收复之后。开始进入管制阶段,城区秩序井然有序起来。
自此,‘绞刑将军’的名号,就开始伴随这刘震师长,这不是因为刘震嗜杀成性,而是因为他绞杀在尼布楚至莫戈恰一带生活了数百年的沙俄青壮居民时。就像捏死千百只蚂蚁一般,是那么理所当然,那么顺理成章。
“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地大物博,人烟稀少,女性都是依附强大的民族而得以存在,她们只遵从强者和规则的制定者。刘参谋,时间会抹去她们的仇怨,等她们之中的人,慢慢老去,慢慢长大,一个个逝去,一个个嫁人生子。斯拉夫人数百年来施加在这一地区的烙印,太久了,不动用霹雳手段,斯拉夫人的痕迹,是不容易消去的。”刘震在时候几天对自己的参谋长刘玉生说道。
“是啊!刘师长,开战至今,还是您第一个发布这样的行刑命令,‘绞刑将军’的名号,怕是要戴在你头上了。”参谋长刘玉生说道。
“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这里是外兴安林边远地区,传到外面也没有什么!这里的人逃的逃死的死,剩下的人,就是都死了,也是没有人在意的。”刘震缓缓的说道,那一丝丝杀意能让人窒息。
“传出去也没有什么的,战前任务很明确,敢想华人敌对者杀,辱骂者杀,可是最低底线,收复极北之地,可不是来旅游的,没有杀戮的震慑,谁会怕我们。汉唐之锋不可逆!”刘玉生说道。
说话间,对敌人种族民众的死活,也是毫不在意。长年征战的人,早就明白敌我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自己这些人都是来打前站的,为后来的执政人员扫除障碍,清理不安定因素来的。
“是啊!汉唐之锋不可逆!逃向东面的俄军,还得重点追剿。我们全师在尼布楚停留的时间,可是不短了。这一次向东推进,100多公里外时车尔尼雪夫斯克,400公里开外是莫戈恰,全师所需的补给物资可是不少,战区还要多久把物资运来。”刘震也赞成刘玉生的说法,问起战备物资准备事宜。
西伯利亚大铁路把沙俄政府在西伯利亚的大城镇有机的串联在一起,沿着铁路线进攻,沙俄政府远在东方的势力根基就将毁灭。
“师长,增援部队正押运物资从奥洛维扬纳亚公路赶过来,不在绕个大圈子了,看剩了一百多公路的道路呢!”刘玉生指着地图说道:“明天就到工程兵正押运工程机械乘火车从卡雷姆斯科耶车站赶来,赤塔、石勒喀和尼布楚等城镇都要建立野战飞机,方便配合各师作战。以往那种飞几百公里轰炸的局面要改变了。”
嘶嘶!刘震嘴里直抽冷气,这是要以满洲里、赤塔、尼布楚三城为中心,把这一地区打造成铁三角,天山地下,唯我独尊啊!这个冬季,铁三角周围的沙俄军政势力日子难熬了。
“老搭档!再催催战区司令部,在严冬来临之前,物资补充要保证好啊!我们203师要打到莫戈恰去,这是我师今冬作战任务的底线。”刘震和刘玉生商量的说道。
“师长放心好了,您布置的任务,就是全师的基本要求,我会缠着战区司令部的,僧多肉少嘛!是吧!”刘玉生笑道。
师指挥部的军官们都知道再打到莫戈恰之后,就要轮到其他部队上了,都笑起来。自己师今后的战斗任务不能马虎啊,打不好,下次上战场立战功的机会就少了,战争时期军人靠什么升职啊?还不是上战场杀敌立功嘛!
11月21日,203师终于再次开拔,扑向车尔尼雪夫斯克。
“嗡嗡嗡……”
苍鹰展翅般自由的几架双翼机从203师指挥部上空掠过,杀气腾腾地消失在219高地的烟云之后。
接着是两艘巨大的战斗飞艇,圆柱的艇身,类椭圆形的艇首和艇尾,流线形的三截式吊舱,艇尾四具螺旋桨如风车般地飞旋,推动着更为梦幻的、表面画着耀眼铁血黄龙战旗的飞艇,如同鲸鱼般,气势压人的奔向219高地的后方。
飞艇在天空牢牢地监视着车尔尼雪夫斯克俄军的动静,一个中队的飞机轰炸机开始轰炸车尔尼雪夫斯克城和俄军的阵地。
三十六门105毫米加农炮和七十二门75速射炮的齐射,令主攻点上的几处俄军高地笼罩在浓厚的烟尘中,俄军火炮阵地,在空地轰炸打击中,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不堪空中打击,开始仓皇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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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杀戮时代(四)
203师进攻部队的战士们,在嘹亮的军号声中,冲出前进阵地,像是演练进攻战术般,杀向车尔尼雪夫斯克俄军,发动潮水般汹涌攻势,饱含杀意的喊杀声,震荡着已无战意的俄军上下官兵和平民。
车尔尼雪夫斯克的俄军,多是其他城镇逃过来的,那里抵抗得住国防军的空地协同打击。大溃逃再次开始了,军队在逃,流亡的平民百姓继续跑路。大家都像是无头苍蝇般,随着逃跑的人逃跑。
为了逃跑而逃跑的人,实在是受够了这种空中轰炸,为了躲开轰炸而全线崩溃,为了躲开战乱而逃亡。
“将士们!车尔尼雪夫斯克,可是汇集着数万逃亡大军,他们已经丧失了胆气,将士们!全面进攻开始,杀戮吧!征服吧!车尔尼雪夫斯克,让老毛子在你们的脚下战栗吧!军人功勋尽在杀人中!”刘震一如既往的拿着高音喇叭,在那里喊话鼓劲儿,敌人的动向,飞艇上监视的人员,会随时向地面进攻部队通报敌情,俄军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开国防军的侦查。
冲啊!杀啊!
203师全体将士爆发了,冲杀声惊天动地,这种仗太好打了!战车风驰电竞,战马狂奔,不做保留的全部压上了。
沿途尽是残垣断壁,死伤者横七扭八的到处都是。车尔尼雪夫斯克早期被炸的虽然残破,但还是能遮风挡雨。不愿躲入深山的残兵乱民暂居在这里。这时成为了殃及的池鱼,死伤惨重。
十几辆铆接了薄钢板的越野战车,紧紧的追着俄军的尾巴扫射,噌噌噌的重机枪子弹,只打得通往莫戈恰大道上的俄军尸横遍野,车轮子碾着地上的残尸伤者前进,毫不停歇,轮子上沾满了血水,沿途飞洒,仿若一台台收割机。那一串串弹雨,舔舐上夺路狂奔的人群,沾着伤打着亡。
骑兵团也只能护持在两侧掩杀,冲在前面反而会让这种轻型装甲越野战车。无法发挥重机枪恐怖的杀伤力。
203师丝毫没有在车尔尼雪夫斯克停留的意思,沿着大道追杀,气势如虹的直向莫戈恰杀去,后续部队源源不断的跟进,驻守各个要地和火车站点。
203师在师长刘震的指挥下,狂猛的杀戮并向东线推进。这时远东地区中华帝国边疆驻军,也开始积极地展开进攻,不再和对岸俄军蘑菇了。
江东六十四屯面积3600平方公里,清朝与沙俄签订了不平等条约以来,黑龙江北岸划归俄国。但由于江东六十四屯居住大量中国清朝居民。因此在划界时特别将此地归属于清朝管理。《中俄瑷珲条约》规定,中国人在江东六十四屯享有居住权,清政府对该处人民享有管辖权,但是清朝并无此地之主权。可是在这个时空,1900年并没有发生大规模义和团运动,清政府风雨飘摇,政局也不稳,无暇兼顾东北情势,抗倭义勇军在1895年开始对抗日本倭人时,依然兼顾着抗衡沙俄哥萨克人的袭扰。俄国也没有机会派兵制造了江东六十四屯惨案和海兰泡惨案了。不过。东北战区边防军和哥萨克人,在边疆常年厮杀,可以说是已成死敌,仇深似海,大有不死不休之势。
1905年11月22日。冬日初升,江东六十四屯政府—海兰泡城。薄薄的雾霭弥漫,海兰泡城边防军军营师部指挥大厅里人头拥蔟,在60瓦的灯光的照耀下,静静地看着战术地图。
黑河军分区的五个师长都前来开战前会议,八仙桌上铺开一张标满了彩色符号的地图,人头就在这幅地图四周浮动。地图上有罗盘标志,可以容易地分辨出方向。一条蜿蜒粗厚的蓝线,大致沿西北—东南方向划过地图中央,蓝线旁的标记文字是黑龙江三字。
在这条粗蓝线东北,另一条较细的蓝线先是大致与其平行,然后在与一条更细的东北—西南走向的蓝线汇合后,突然折向西南偏南,与粗蓝线汇合在一起。较细的蓝线旁标注的文字是精奇里江,更细的蓝线旁标注的文字是布迪音河。
在结雅河与黑龙江的交汇处,黑龙江左岸、结雅河右岸,有一个表示城市的双层环形圆圈,旁边的文字标注是“海兰泡”。
这座城市以北几厘米处,在结雅河右岸也标着一个圆圈,但比海兰泡要小一些,旁边的文字标注是“斯沃搏德内”。地图的比例尺是一比二百万,所以那用直尺量出的六厘米长度换算成实际距离就是一百二十多公里公路。
现在我们把眼中的地图想象成是真实的世界,我们似乎可以看到,一条铁路,一条大致是西北—东南走向的铁路穿过五万人口的小城市斯沃搏德内,从一座底矮的铁路桥上横越布迪音河,继续向东南沿伸大约六十公里后,就到了另一座城市,城市的名字叫别洛戈尔斯克,大约有三万人口。由于国防军的存在,海参崴至斯沃搏德内的铁路线已经大变样,改道从中俄实际边境线修建了。
从这两个城市,开始分出了一条公路支线通往西南方向上的海兰泡,这条支线的交汇处长度约为十公里,经过海兰泡附近布迪音河上的一座小桥进入海兰泡地区。
海兰泡地区就像一个桥头堡似的,一个八车道跨江大桥和复线铁路把黑龙江左岸的黑河紧密联系在一起,进可攻退可守,同样可以居中掐断沙俄海参崴至斯沃搏德内的铁路线,战略位置极为重要。
“诸位,这份军事地图。我们看了快十年了。不必再看了吧!”海兰泡边防军少将师长于景泽说道。
满大厅人都面色一红,都笑了起来。
“当然,这也有上级终于给大家松绑有关吧!好了,闲话我不多说了。大军区命令我们即日起可以放手进攻了,我们黑河军分区全体将士建立功勋的时刻来临了。”于景泽说道。
“于师长,这周边的城镇,都让空艇部队炸的七晕八素了,玛德,咱们这不是去拣便宜吗?”235师师长杜维明喊了一嗓子。
“杜师长,正因为老毛子都让空艇部队炸的七晕八素了。才方便我们陆军去攻城略地啊!你傻了?”一个和杜维明相熟的将官骂了一句。
“是啊!空艇部队可以飞天,但是他能落地攻城拔寨吗?战争的走向,最终还是要我们陆军来决定。美丽的俄罗斯小妞,还要我们去俘虏的。杜师长,你儿子缺个外国童养媳,你不好意思去拣便宜,任务给我们师吧!我考虑多给你家多捎几个外国童养媳,怎么样?”于景泽笑容可掬的说道。
哈哈哈。。。。。。大家立马笑得不行了。
“好了,笑话说完了,谈正事。俄国老毛子是一个只认实力的国家,只有把他打翻在地,他们才会承认你。作为黑河军分区总指挥,杜师长。不要怨我没有照顾你,第一战就有你开开腥吧!今天下午235师,必须拿下别洛戈尔斯克,进而夺取斯沃博德内火车站这一要地。”于景泽严肃的说道。
“是!总指挥。”235师师长杜维明应道,玩笑归玩笑,熟归熟,不知道轻重的人物,也不可能混到少将师长的地位上来。
“236师关盛庸,贵师部队在杜师长打下斯沃博德内之后,继续沿着铁路向西北推进。和尼布楚进攻部队会师涅韦尔城。为今冬收复外兴安岭尽力,抓捕在外兴安岭开采金矿的所有人,控制所有矿区。明白吗?”于景泽依旧严肃的下令道。
“是!总指挥,我师官兵,不容许有人拿走哪怕一两黄金。”236师关盛庸应道。这种发大财的事,要求有多高。责任有多大,谁都明白里面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