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就为这事,整天就不着调的胡闹?还弄个会走的椅子,你怎么不自己弄个会飞的床呢?”说起这个,贺烈可以说就是一肚子气,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真被贺峰骗了,当真以为他的伤没好,还把府里的大夫都训了个遍,但是后来他自己来来回回亲自检查了几遍,才敢确定贺峰这小子就是没事了,要不是一直都不确定贺峰为什么要装伤不起,他早就上去家法伺候了。
想到这,贺烈就忍不住再一个比较隐蔽的方位瞪了苏馨一眼,都是她一直护着,不然自己早就揭穿他了。
“呵呵……你都知道啦?我就说嘛,这怎么可能瞒得过您呀,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之前会飞的床是怎么回事?没听说过啊”贺峰还以为那些大夫看不出来才任由自己在院子里养着,他自己之前还在奇怪,怎么老爹老娘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来的比较勤快,但自从那些大夫说自己伤好了以后就基本没再去看过他了,原来是大家都知道他在装,就他自己以为自己装的很成功。贺峰现在颇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为什么?”贺烈没有说话,而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想着什么事情,苏馨则是站在他身后轻轻地给她捏着肩。
“太远,不想去,比起那里我更想去靠山镇,再说了反正再过五年去也没什么,我觉得现在我还太小,去了也学不到太多东西,还不如现在大山磨练一番,再去尚天苑,也能更快的出人头地不是?”贺峰半真半假的说着。
“飞轿是老子行走江湖的行头,飞床只是为了接你临时换的。”冷不丁的贺烈说了这么一句。
“那你先回去吧,我们商量一下”贺烈刚说完,苏馨就接着说道。
“哦,那我先走啦”贺峰本来还想问问,但是听自己老娘这么说,也就没再呆下去,砖头自己推着轮椅走了。
一连两天,贺峰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国都,只是后来偶尔听到原本并不打算跟贺勇和贺志一起去国都的李纯和初影,这次也要一起过去。
……
今天贺峰起了个大早,因为按照既定日期今天是贺勇他们出发去国都的日子,在随后的时间里,他也终于知道了自己这次就不用去国都了,而今天要去的人就是贺勇、贺志和李纯以及初影。
说实话,相处了这么久,贺峰还是有些不舍的,尤其是对李纯和聂初影的感情就更深了,贺峰歪头看了看身旁哭的稀里哗啦的牛玉婷,突然就发现自己那张悲伤的情绪好像变淡了好多,月儿也是眼睛红红的,一副随时都会哭出来的模样。
不过让贺峰感到奇怪的是,自己老爹老娘倒是在,但却没有看到二叔和三叔,也没有看到李纯他老爹李天隆和聂初影他爹聂问,也不知道他们忙什么去了。
这次去的贺家是明离随行,他自己坐一辆马车;李家是是一个叫李丁的发白头发的老头,要不是贺烈说起,贺峰恐怕会以为他就是个赶车的老头,因为他不骑马不坐车,就帮李纯赶车;聂家随性的是以为一身红袍的妖艳女子,和聂初影坐在一辆马车里,若不是知道她的身份,看她体态婀娜,走起路来都一步三摇的样子,他真怕他会把初影教坏。
人并没有年前回来的时候人多,但从武力值来看,却要比回来的时候高了不止一两个档次,一切准备停当之後,鞭声四扬,鳞马开道,一大队人马缓缓前行。
贺峰和月儿一起,旁边还站着个不停抽泣的牛玉婷,一直看着那一队人马渐行渐远,心中微酸,不禁想起了这段日子和贺勇还有贺志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就在贺峰依然对着渐行渐远的的人们想着自己的心事的时候,却没有察觉到,就在车队刚走不远,贺烈和苏馨两人就携手离开了。
……
就在贺峰看不到的地方,贺府之中划过一道流光,这样的事情在前不久也分别发生在李府和聂府,而在更早的几天前,这种事情已经在贺府之中发生过两次了。
就在这风平浪静之下,不知道隐藏着多少暗流,遮掩着多少的惊涛骇浪。
……
就在之前酒牙子大战土熊的密林更深处无端起了一股大风,扬起地上积了不知多厚的大雪,纷纷扬扬,好像这里又下了一场大雪一样。
狂风骤起,来的莫名,但却引起了土熊的注意,之前他是被酒牙子多多少少也伤到了,但是却并不是太严重,这几天的时间早就好了,而那头母虎和那只幼虎也刚好在土熊不远的地方,狂风大作,引起一声声土熊的吼叫和声声虎吼。
就在土熊和那两只老虎不停嘶吼且不断靠近的时候,突然升起一道旋风,而旋风中央正有一顶像是迎亲时用的红轿缓缓降下,随着轿子的下落,土熊和两只老虎的嘶吼声越来越大,眼中愤怒的意味也越来越浓郁。
“有意思”一声轻描淡写,犹如天雷滚滚一般,又像是钟声清扬一般缓缓以红轿为中心,犹如水波一样缓缓荡漾开来。
随着这一道声音,土熊和两只老虎的吼声渐渐低沉了下去,暴躁着一直想要冲上来的身子也慢慢变得安静起来,眼中原本浓郁的怒意也很快褪去,想要转身退走,但却忽然发现发现自己不仅向前冲不过去,向后也退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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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未送行,却护行
第九十一章:未送行,却护行
密林之中,虽然狂风呼啸,旋风不止,但却仅仅围绕着红轿和三兽方圆之地。
红轿终于落地,就在红轿落地一瞬,以红轿为中心猛然爆发出一股气劲,四散而出,狂风遇到这股气劲霎时消散,直到狂风完全消散,气劲也消失于无形,除了还在空中纷扬飞舞的雪花,似乎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一般,但是红轿犹在,仍然立在那里的三只魔兽,都在说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红轿落地之后便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有动手,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一座山下,有一身着黑色长袍之人缓缓走来,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要后斜挂一柄大刀,看上去姿势有些怪,如果把刀换成剑,然后再把挂在腰间的位置往前挪一挪,这样看着就会舒服很多,但是现在这样挂在腰间,正常来讲,这样的姿势并不是那么方便出刀。
山前有一道长梯,这道长梯犹如一直树干一般,有很多分叉小道,这些分叉就是到达上山其他地方的通道,若是一直顺着这条阶梯而上,便可以直达山顶大殿,殿名“行云殿”,这座山原本叫什么名字已经没有人记得起来,只知道这座山的名字是因这座殿大殿而被世人传扬,名为“行云山”。本来这条阶梯是方便山上之人下山,同时也是方便山下之人上山,可能此时天还算早,所以这道长梯上面没有下山的人也没有上山的人。
来人来到阶梯之前,抬起一只脚缓缓踏了上去,然后他开始说话:“刀—中—客”,声音深沉厚重,震慑人心,他开始说话的时候,一只脚刚踏上第一道阶梯,但这三个字说完之时,人早已不见,再次出现却是人在山腰,另一只脚也是落在了这道阶梯中途之上。
举足而跨,三字之间,竟能如半座山高之远的距离。山并不矮,甚至可以说特别高,自下而上,根本看不出山有多高,梯有多长,甚至连这道阶梯是直是弯都看不出,由此可见自称“刀中客”的人修为不弱。
另一只脚刚刚落在阶梯之上,前一句话的声音犹在耳边,又是一道声音响起“李—天—隆”,又是一句话,同样是三个字,话音未落,人影已经出现在阶梯尽头,大殿大门之前。
来的人赫然正是李纯的老爹,李天隆微微抬头看了看眼前已经敞开的大门的上方挂的写着“行云殿”三个大字的牌匾。
看着这三个似是真有行云流水之意的大字,李天隆口中不停,还是一样的语气,听不出悲喜,但其中又似乎有着什么不与外人道的情感:“前来拜殿”。
李天隆这次倒是一步一步走的,话一说完,便开始缓缓前行,犹如还在山下之时一样,似是赏景而来一般,但对周围的一切有那么的毫不在意,除了之前“行云殿”这三个字留住了他片刻的目光,其他的景物竟是未能让他多看上一眼。
声音远荡,回音叠起,人过大门,立于院中,右手放于刀柄之上,左手背在身后,就这么昂首闭目而立。
只见门院之中只有一个六七岁的孩童在院中那条已经很是干净的主道上洒扫,主道之上他每天都会早晚扫上两遍,莫说是落叶,在这山巅之上,至高之处,除了那茫茫白云,只怕是就连灰尘都不会有,但那个少年依然在认真的做着洒扫的工作。直到洒扫到李天隆站的地方,才停下抬头看了李天隆一眼。但他却看到李天隆闭着眼,看也不看他,想要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却还是没能说出口。他向李天隆的身后看了看,似乎在预估自己还有多少活计没干。
他每天几乎不出山门,一天也就做两件事,扫地和看书,他想了想自己还有好几本很有意思的书还没有看完,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将手中的扫帚一提,越过李天隆,开始了后面的洒扫工作。
“你每天还是起的那么早”一道声音传来,好像是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一般,竟是让人分辨不出这道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就在这道声音响起的时候,原本一直在低头洒扫的少年缓缓抬起头,愣愣的将目光投向了大殿深处,不过随即他又低下头开始洒扫,他并不在意他们说些什么,只不过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师傅说话那么大声,一时有些发愣而已。
“人已启程”李天隆似是字如千金,似乎多说一个字对他来讲都是在败家一样。
“你还是这样,不做生意的时候连说话都觉得是赔本。”听得出来这道声音中蕴含的笑意。
“你太懒”说着话,李天隆一转身,甩出去一封信,然后径直迈步离开。
正在洒扫的孩童看到那个来了之后就站在院中,耽误他打扫也不知道让开,然后莫名其妙跟师傅说了两句话,现在又踩在自己刚刚洒扫完的主道上,想要喊他站住,但最终还是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害羞,只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踩脏了自己刚扫好的主道的“黑袍怪人”。
“你这算是寒暄吗?还真是难得,我原谅你犹如寻仇般拜访的无礼,算是你说这三个字的酬劳吧”轻笑几声,略带调笑的语气,其中意味,只怕也只有李天隆和说这句话的人能懂了。
李天隆并不理会,只是跨出大门之时,回过头看了眼还在盯着他看的孩童一眼,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蓦的,那孩童并未料到眼前的“黑袍怪人”竟然会跟自己说话,不禁有些羞怕,脸颊之上渐渐韵出一道红晕,但目光却未有半丝移动,同业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依然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李天隆。
“这孩子不错”李天隆轻笑一声,转身便走,不再停留。
“哟…这句算是夸赞吗?那便当做是你耽误了我徒弟的洒扫的赔礼吧……”
声音缓缓荡开,响于山巅,散于云间,李天隆不过是几步的距离再次来到“行云殿”这个牌匾之下,黑色长袍忽的一扬,人已不见,身化长虹,下山而去。
……
在大山之中的一座山前,一个手持大戟的大汉出现,大步流星想着面前的一处山洞走去,定睛一看,原来这人正是贺峰的二叔贺钟。虽是天寒地冻的时节,但依然能够看到他那裸露在外的那一块犹如护心镜一般的胸毛,若是贺峰在这里,一定会喊他变态暴露狂。
“哈哈……”话还未说,便是先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有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一般“老朋友,我可回来了,你也跟我回去吧,哈哈……”
话刚说完,站在洞口又是一连串的笑声,不一会儿,便是传来一声嘶吼,吼声一起,除了贺钟的笑声竟是再也没有一丝的杂音,而贺钟听到这一声吼之后,笑的更开心了,也笑的更大声了。
……
风渐起,青色长袍微微扬起,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背后负剑,黑发飘扬,修长的身影就这么静静的站在街道之上,一只手不停地搓揉着下巴,仰头看着面前的那块牌匾,仿佛那里有朵极美的花儿一般。
只见那牌匾之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迎春阁”,再看那牌匾之上,楼上的护栏之内竟真的有朵花儿,而且则朵花儿不仅美艳还会说话,仔细一听,却原来在不停地喊着:“大爷,可好久没见您来了,这大早上的其他姐妹可都还没起床呢,不如您进来让奴家给您介绍介绍咱迎春阁的酒菜味道如何?包您喝完女家的酒呀,你那酒葫芦就再也装不下别家的酒了”说着话还不停的挥着手,仿佛再跟阔别重逢的老朋友打招呼一般,玉臂轻挥,绢帕飞扬,眼波流转间笑语盈盈的看着楼下站着的青袍剑客。
那剑客站在楼下看着跟他打招呼的姑娘,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已经出卖了他,看他像是在不停地嘀咕着些什么。
“好久没来了,天天孩儿他娘看着,我自己都忘了有多久没来了”“不行,这次是来办正事的,等办完再来好了”“不如先进去吃些酒菜,再去办正事,大早上的还没吃饭呢?”“喝酒就算了,毕竟已经戒了,男人还是要说话算数的”“这妞儿是谁,我怎么没见过?看来这里的妈妈叫姑娘还是很有一套的嘛,我都没见过的姑娘都能知道我好久没来”“到底是先进去吃饭还是先办事呢?”
想了半天,终于咬牙说道:“大哥交代,还是先办事吧”。说完之后,不理楼上那朵花儿略带失望的喊声,犹自摘下腰间的酒葫芦,喝了起来。
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却没有丝毫酒气散出,近前一闻,这哪里是酒,分明是水。
再看他走的这条街,正是原本已经商量好的从远山镇去国都的必经之路,而他前方正有一座府院,大门之上龙飞凤舞的写着“王府”两个大字,看着这两个字,好像胸中顿时生出一股豪气一般。
青衣剑客缓步走到府门之前,很有礼貌的对护院说道:“麻烦通告一声,就说聂问拜访,劳烦一见。”
不是别人,青衣剑客正是聂初影的父亲,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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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离别,琐事
第九十二章:离别,琐事
护院进去片刻便又回转,对这位大清早便来王府门前,开口就要找王爷的青衣剑客说道:“聂先生,王爷此时不在府中,但是王妃说让您进去一叙。”护院说的很有礼貌,姿态也放得很低,他虽然说白了只是个看大门的,但是为人却很精明,而且在同一个地方干一样差事,做的久了自然认识的人也就多了,一些消息传言之类的,他知道的东西甚至并不比那高高在上的管家少,所以在知道王妃发话让眼前这位看着彬彬有礼的剑客进府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怎么摆正自己的位置了。
聂问一听王爷不在,眉头微皱,后面又听到王妃请他进去,那两道浓眉不禁一抖,显得有些着急的说道:“多谢小哥通告,我还有急事,就不进去,下次有空再来拜访”说完不待那护院说话,转身就走,竟是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护院眼中哀求的神色。
就在护院忍不住想要开口祈求他进去的时候,聂问又猛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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