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会的。二叔三叔,那我这就走了”离别之际,贺峰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伤感,但多年的习惯让他并没有将自己的心情表现在脸上。
“少爷?”就在贺峰转身准备上车走的时候,月儿又喊住了他,随后,贺峰顺着月儿示意的地方看去,正好看到牛玉婷气喘吁吁的向着他跑了过来。
“怎么……走这么急?”牛玉婷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鳞马没有飞马快”贺峰想了想,还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说,他去过的最远的地方就是靠山镇了,其他地方他还真没去过,至于为什么明明这才早上,却这么急着出发,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以也就想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果不其然,牛玉婷又是一记白眼瞪过来,贺峰也只好苦笑以对。
“这个,先放你那里,别弄丢了,听到没?!”说着牛玉婷从怀里拿出一根鞭子,细一看,正是两年多前贺峰送她的那根绳子做的,但是如今与当初相比,完全是面目全非。
不仅仅是绳子变成了鞭子,而且这跟鞭子上面还挂着不知道多少小物件、小饰品之类的东西,本来绳子本身的颜色就够炫得了,再加上这些闪闪发光还不停的哗啦啦响的小饰品,在贺峰看着来,这根鞭子也就适合找个地方埋起来,等到千百年后再挖出来,当个古董收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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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高端追踪器
第一百零四章:高端追踪器
贺峰把鞭子拿在手里甩了甩,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传来,如果不是自己亲手拿着这跟鞭子拿在手里,他都会以为这是个什么乐器之类的,声音倒还挺好听,贺峰笑了笑,以后就当是随身带了个风铃吧。
“喜欢吧?”牛玉婷低着头,说实话,她突然有些莫名的紧张,这是她两个月前知道贺峰要走的时候,然后自己编的。之前贺峰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但一想到那么长的时间见不到二叔,她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只说了句以后会去找他。但是就从那之后,牛玉婷就把原来贺峰送她的那根绳子做成了跟鞭子,而且还把自己所有喜欢的能够编到这跟鞭子上的小饰品都编在了上面,这根鞭子可谓是集她的“万千宠爱于一身”。
“恩,好听,喜欢”贺峰甩了甩,正想着怎么能把声音甩的更好听一些。
……
正所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贺峰坐在马车上,悠悠前行,贺峰看了看手里拿着的一块非石非玉的小牌子,又歪过头看了看正坐在自己身旁看着自己的月儿,有些半信半疑的举了举手中的牌子,最后又把手里的牌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最后终于还是打定主意,有些决然的拿出自己怀里的兵刃,正是之前他在大山中掏出的那件,然后闭上眼重重的在手心里一划,顿时鲜血直流,滴答在那块小牌子上。
月儿在一旁满脸笑意的准备好帮他包扎伤口,一点都没有因为贺峰“自残”而担心。
贺峰血慢慢滴在了那块小牌子上面,贺峰仔细的看了看,血滴在上面竟然真的像月儿说的那样,全都渗进了这块牌子里面,渗进去之后,又在这块小牌子慢慢的凝聚在一块,形成一个心,看起来就像真的一样,无论从哪一面看,都能看到里面由血凝成的“心”,看着心慢慢成型,贺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然隐隐间感觉到一种朦胧的感应。
贺峰咧着嘴慢慢放开手里握着的锋刃,没办法,他这两年随着不仅力气越来越大,而且之前他原先有的受伤恢复能力也大大的增强了,他可不想一刀又一刀的划自己,干脆一刀疼到底算了。
贺峰对着月儿举了举手中的牌子,笑了笑,就让月儿帮他带了起来,然后自己给自己包扎伤口,虽然他的恢复能力比较强,但他还是习惯包起来。
“老爷和夫人特别交代的,这个可不能离身,干什么都要带着,少爷你一定要记得,可千万别忘了。”月儿一边接过贺峰手中的纱布帮他包扎,一边说着。
“行行行,我知道了,从你把这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牌子交给我这一会儿,你都说了几十遍了,我闭着嘴都能背出来了。”在贺峰心里一直都是把月儿当成姐姐来看待的,但是贺峰却觉得月儿经常像一个老妈子一样,却总是像个老妈子一样,随便一点什么事都能唠唠叨叨的说上大半天。
贺峰带好那块小牌子之后,又顺手从怀里把牛玉婷送他的长鞭拿出来,本来因为要离家远走,心情就不好,再加上坐在车里总是很无聊,也就只有这么件“乐器”能解解闷了。
“咦?少爷,这根鞭是牛小姐送你的?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月儿看到贺峰掏出来的鞭子,顿时就觉得有些眼熟,但已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是觉得很是好看。
“不眼熟才怪,这就是我前两年送她的他根绳子被她编成了鞭子又送给了我。”贺峰说着话就把手里的鞭子递向月儿,他能看出来,看到这跟鞭子的第一眼就很喜欢,虽然他也觉得无聊的时候这跟鞭子还能当做“乐器”解解闷,但是如果月儿喜欢,送给她不还是跟自己的一样?
月儿顺手接了过来,当初贺峰送牛玉婷的那根绳子,因为总是被她藏着,所以月儿也只见过几次,而最近几个月,牛玉婷把绳子编成鞭子,再在鞭子上编了很多铃铛、饰品玩物之类的东西,所以月儿看到这跟鞭子的第一眼就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总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不得不说,哪怕贺峰比寻常的孩子多了几十年的经历,但在眼光以及见识方面还真比不上月儿。拿到绳子之后,月儿也开始细看起来,因为她觉得如果贺峰打算用鞭的话,这跟鞭子刚好合适,只是这跟鞭子太喜欢“打扮”,破坏了这跟鞭子的实用性。拿着鞭子随手甩了几下,顿时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就像风铃一样。
“声音倒是挺好听。”
月儿轻轻说道,说着她又把手里的鞭子交还给贺峰。
“既然你喜欢……”贺峰的打算是送给她的,毕竟对他来讲,一个大老爷们带一根这么娘的鞭子,他还真是不习惯。但是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月儿的一声轻呼打断了。
“咦?!”月儿本来是要把鞭子还给贺峰的,但手刚伸出去,就突然发现在鞭子的手柄上如刻似画的有一副图案,心中一动,还有点不太确认,近前一看,发现上面是用绳子编织的两个人,分别在手柄的两面,正好相对,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上面刻的一个是一个男孩,一个是女孩,但并看不出面容,不过月儿一想也就知道,那个女孩肯定是牛玉婷,男的也就只能是贺峰了,而这些编织在手柄处的绳子,月儿也基本能够肯定是一线牵。
“还真是,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没想到那丫头还有这手艺,”贺峰一时有些感慨,他只知道平时牛玉婷除了跟他一块东游西逛之外,还会按照铁二期望的那样,学着各种大家千金应该会的东西,做一个有出息的好姑娘。但是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诗书弹唱,贺峰也只知道她在学,但是具体会不会,他就不知道,因为他没见过。他贺峰印象里,她一直都是那个大大咧咧又疯疯癫癫的小屁孩,有时候豪气不输男儿有时候又会突然就莫名其妙生气的小女孩。
“对了,一线牵什么意思?怎么听着好像月老牵红线一样?要是这样的话还是送你了,我拿着……别扭。”贺峰回过神来,他在心里发誓,他对牛玉婷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对贺峰来讲,他只是把牛玉婷当成了一个儿时的玩伴,现在脑子里突然蹦出其他的想法,他一时间还真接受不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再饥渴他也没办法对一个小孩儿有什么想法。
这时的贺峰忘了,论年龄,他还没有牛玉婷大,而且他也忘了有个词叫做“青梅竹马”。
“一线牵,可以说是一种绳,也可以说是一种叫做牵线草的草,同时它也是一种药,可以说是大山中的特产,至少目前为止还没听说有能够大量生长牵线草的地方。牵线草生长之处一般都是各种蛇类聚集之地,而且蛇的种类越多,实力越高,数量越多,牵线草生长的就越是旺盛,所以采摘起来十分麻烦,说它是药主要是因为它在药理方面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又能在人受伤的时候短暂的减轻人身上的疼痛,不过也有一些卑鄙的淫贼之属会用这草做成催情的……”
“春~药?!”贺峰前面没怎么认真听,但到后面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月儿被她抢话抢的脸一红,瞪了贺峰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比一般的*要厉害……”
“强力春~药!”贺峰觉得月儿说话太慢,总是忍不住就把话语权抢过来“但是……这个是什么意思?”贺峰举了举手中的鞭子,那手柄上缠着的是一把——春~药?
月儿害羞的轻轻哼了一声,似乎还不解气,又瞪了贺峰一眼,然后才又慢慢的说了起来:“牵线草除了做成药之外,晒干之后经过特殊的手法,又可以变成一种细线,这种线十分有弹性,而且非常坚韧,同时还异常的光滑柔软,这也是为什么不管是你还是我,刚拿到手里的时候都没发现这个的原因。另外,除了这些,最关键的在于‘一线牵’这个名字,这种线经过特殊的方法处理过之后,然后再浸泡过两个人的鲜血,那么这两个人在一定距离之内,可以通过这根细线的感应找到对方,而且当你要找那个人的时候,你虽然能够开启感应,但是却不能终止感应,直到两个人的一线牵相碰之后,一线牵才会自动散去这种感应,同时线的数量越多,能够感应的距离也就越远,所以又有‘千山万水人难寻,一线牵引入方寸’的说法。像少爷你手里的这个,虽然没有细数,但是应该是最远的那种,也就是说,估计不管你在哪里,牛小姐如果想,都能感应到你的位置,只是距离越远,感应就越微弱罢了。”
贺峰琢磨了半天,想了想刚刚才带到胸口的那个小牌子,再加上这个什么一线牵,他现在身上算是带了两个高端追踪器吗?
想到这,贺峰小心的摸了摸才受过伤的手,心中暗暗想道:幸亏不用再“自残”,虽然他伤口愈合的能力比较强悍,但是真的很疼。他也终于明白前段时间牛玉婷为什么老是趁自己睡着的时候那把刀对着自己砍了,那个时候她什么也没说,贺峰都差点以为他失心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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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武王镇
第一百零五章:武王镇
相对于贺峰的“自残”,贺烈好像更加的悠闲自在,也不再是刚才那样只是坐着喝水了,而是坐在一张小榻上倚靠在苏馨的身上,依然还是闭着眼,吃着糕点喝着水。苏馨就这么坐着给贺烈轻轻地揉着肩,
“枪老,麻烦了!”贺烈还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但是说话却显得十分有力。
“人老了,总要活动活动筋骨,不然全身骨头都要散掉了。”过了足足近五分多钟的时间,才又响起一道十分慵懒的声音缓缓响起,似乎是刚睡醒却又没有睡够一样。
贺烈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他让枪老跟着过去并不只是为了自己那个小儿子,更主要的是想要枪老有时间指点一下那个“小牙子”。
枪老也知道他的用意,毕竟他也一把年纪了,修为虽然不低,而且跟酒牙子也不熟,但是他相信贺烈的眼光,而且在保护贺峰这段时间,他自己也有足够的时间去观察、考验那个小子,如果合适,他也不会吝啬。
人活的久了,除了一把岁数附带来的一些身份、地位,更多的,也给了他比一般人更加广阔的心胸和更加深邃的目光。
……
坐在车里百无聊赖,五天来的晓行夜宿给了贺峰一个大大的教训,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贺峰感觉家里给他安排二十个护院再加上一个酒牙子是为了保护自己,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草率而且幼稚,因为他现在觉得这二十来个人完全不是保护他,而是在监视他!要不是车里还有个月儿能说说话聊聊天,他一定早就疯了。
说到这里,贺峰就又是一肚子的牢骚。在行程之初,贺峰还在暗暗感叹华央大陆的人烟稀少,因为一连走了五天晓行夜宿,虽然没有特意加快速度,但是以鳞马的速度尽管没有飞马那般风驰电掣,这五天也走了不少路,竟然没遇到哪怕一个小镇,就连像点样子的小村子都没遇见。后来实在是耐不住寂寞,又找不到话聊,就顺口提了一句,想找点话题,结果可倒好,贺峰才知道,不是人太少,更不是没有人,而是他们这五天根本就是“绕着走”的。
“少爷,不是没有人,也不是没有镇子,只是那些镇子不在咱们的路线图上。”
“什么意思?”
“少爷,虽然咱们走的地方没有人烟,但是咱们走的线路近乎直线,一定能很快到达国都,不会耽误您上学。”酒牙子明显误会了贺峰的意思。
“我是说为什么咱们不从镇子上走?”
“因为会绕路……”
“我……”贺峰想说我就是喜欢绕路,他还想说我不想去上学,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临时又改口说道:“我又要睡马车上了,唉……!”
无知才是最快乐啊。贺峰内心叹息道。
“少爷既然不喜欢睡马车上,那一会儿就多赶几步路,这里武王镇不远了,稍微赶一点就能到那里,今晚少爷就可也在客栈休息了。”
贺峰回头看了酒牙子一眼,突然觉得他虽然人笨了点,但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不担心绕路了?”贺峰心中一松,就开起了玩笑。
“没绕路,武王镇是去国都的必经之路。”酒牙子认真的做着向导工作。
果然,无知才是最快乐,唉……贺峰有些后悔自己的多嘴。不再多说,默默的上车,在车上跟月儿有一搭没一搭的尬聊着。
虽然已经是年后,春冬两季正在进行最后的工作交接,但毕竟春天算是才刚刚开始露头,所以天其实还是黑的比较早的,贺峰估计也就五点多钟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了,就在贺峰以为今天又要“露宿街头”的时候,他听到了酒牙子的呼喊。
“哥几个,加快几步,武王镇就在前面了。”
“嗯?武王镇?”贺峰掀开车帘一看,可不是?前面灯火辉煌,虽然看不到全貌,但是用屁股想也知道,那肯定就是酒牙子所说的武王镇了,现在的贺峰恨不得自己会飞,一下子就飞到镇子里去。
一路尘飞土扬,终于在贺峰期待的目光中到达了城镇的大门处,经过一番盘问查验之后,一行人马上进程,而贺峰再也忍受不住马车的“禁锢”,拉着月儿跳下马车兴冲冲的逛了起来。
这里其实要说一下,像靠山镇其实并算不上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城镇,那里只是因为人多,而那里又是靠近大山的一个聚集地,这才被人们称为“靠山镇”,远山镇倒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城镇,但并不是重镇,所以那里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朝廷重臣或者皇家嫡系之类的人物坐镇,更多的是当地世家与朝廷共同治理。而武王镇就不同了,这里可以说是朝廷在东方疆界的门户,其重要性,由这个城镇的名字,就可见一斑。
武朝本就处在大陆之东,而这座城镇的职责就是保护这里的人们不受兽类的侵袭。
此时的贺峰并不知道,他前脚刚迈进武王镇,后脚就有人将他的行踪报告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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