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女人回来,不嫌闹得慌吗。他有他玥儿一人便够了,再不会再看别人一眼。
“杭家大小姐貌美,左丞相一时起了色心……不过最大的原因还是杭家一直不肯归入他的势力之下吧。”苏钰漓得到的情报与君临的差不多。
杭家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左丞相的意思,又不肯嫁女儿过去,让左丞相彻底恼羞成怒,联合了当时的众多官员,污蔑杭家私通外国,意欲谋反,将杭家人满门抄斩。
倒是讽刺,左丞相自己有反心,还能明目张胆这样嫁祸于人,现在到了他受到该有的惩罚的时候了。
满门抄斩,将是左丞相府的最终结局。
君逸估计怎么都想不到,他手下的一大助力,会在这个时候被铲除。他的大势力除了左丞相,就只有尹家了,君逸该要走投无路去紧紧抓住幽国那根救命稻草了。
………………………………
第382章 你是跟着你不悔在山上呆久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左丞相府一家的生死,在那夜里的船舫上被做了定夺。
此时君临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把事情交到了苏钰漓手上。答应与听风楼合作,这算是冥夜做过的最明智的事,他们家王爷现在可以提前在第六日回去林府。
还是一样地翻墙,跃入林府的院子,动作流畅自然,那一身紫袍都没有一丝褶皱。
站在院内,居然没有一个护院察觉到,他并未故意隐藏行动,为何连夜隐都没有过来,难道她不在府上?
君临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这几天都没有让夜风去跟林子鹿的行踪。
这小妮子,又跑哪里去玩儿了偿。
院子里只有林叶舟一人,他坐在凉亭中写着功课,林子鹿给他请了一个先生,每日都会留功课。
“你姐姐呢?”君临的冷不丁地出现在他面前,吓得他拿毛笔的手一抖,直接在纸上画了一个大黑点。
“姐姐去米其林了。”林叶舟恭敬地站起来行了个礼,小声回答道。对于这个姐夫,他是敬畏的。
君临无奈地摇摇头,她定是闲不住的。拂袖转身,直接去了林子鹿的屋子里,倒在她的床上。
鼻尖萦绕着专属于她的芳香,就这样沉沉睡去。
毫不知情的林子鹿,正带着她的三个跟班,此时正在南街晃悠。
“不悔蜀黍,你那技能可否传授一点给我啊?”林子鹿凑到不悔身边,用手肘戳了戳他。
不悔坚定地摇了摇头,他早已经退出江湖多年,这神偷绝学就连青衣他都没有教,肯定是不能轻易传授给林子鹿的。当然没有教给青衣只是因为青衣不感兴趣而已。
“不悔蜀黍,你就教我,教我嘛。你看我这么聪明可爱,天赋异禀,你就收了我嘛。”林子鹿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干脆撒娇撒泼起来。
青衣和夜莺走在他们俩的后面,夜莺是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青衣则是嫌弃地瞥了她一眼。
“你这是什么表情!”夜莺肯定不干了,她直起身子来瞪着青衣。
青衣本就是傲气的性子,自然是不想理她,但却鬼使神差地扭过头来答了一句:“没有表情。”
“嘿你这小妮子,脾气还不小呢。”夜莺一手伸过去揽住她的脖子,将她箍在自己怀里,“看我替咱小姐好好地修理你。”
一时没有防备,青衣就这样被她给禁锢在了怀里,自己的身体呈一个扭曲的状态,这可是大街上,人来人往,两个女子这样成何体统。
青衣挣扎起来,却发现自己完全是白费力气,夜莺依旧是紧紧地箍着她,她瞥了一眼,看见夜莺的脸上满是玩味。
能一剑削掉别人的头,青衣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力量亦是比一般习武的女子要大很多,在夜莺这里竟讨不了好,根本挣脱不开。
“青衣呀,你是跟着你不悔在山上呆久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这世上比你强的人多了去了,把你的傲气收一收吧,过刚易折呀。”夜莺说这话的时候虽是带着笑容的,眼里却很认真。
………题外话………
………………………………
第383章 他这一生,以前没有逃过金钱,后来没有逃过美人
“你管不着。”青衣心中一震,面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凭我比你强这一点,我就管得着。”夜莺紧了紧手臂,“下次小心点,在小姐面前把你那浑身的刺给我收好了,不然我见一次拔一次。”
“哼!”青衣冷哼一声,夜莺这是在替林子鹿教训她。
她那性子就是那样,对谁都是不屑一顾,在林子鹿面前也是同样,而林子鹿性子温和一些,不与她计较。
夜莺就看不下去了,她跟了君临这么多年,对主子是绝对的尊敬,林子鹿的宽和,并不代表着他们就能为所欲为了。
“好好跟着小姐,你的好处多着去了,别不知趣啊,不然我管你是谁徒弟嘞,照样揍你哦。”夜莺将她放开,然后在她头顶来了一记爆栗偿。
青衣闷着不说话,目光放到前面的抱着不悔手臂不放的林子鹿身上。呵,主仆俩人还真像。
心中孤寂了太久,突然被人如此对待,竟然生出了一丝的暖意。
“小姐会对你很好的,保证你到时候都不会想离开了。”夜莺将青衣的神情微弱的波动看在眼里,冷清如他们王爷,都在林子鹿这里被暖化了,她就不信一个杭青衣会治不住。
林子鹿缠着不悔,一路上都不肯放开手,她真的好想学那神偷技能,这种技能完全就跟开挂一样,要是学会了那她就赚翻了。
“不悔蜀黍啊,教教我嘛,要不我用别的跟你交换怎么样?你想要什么就说,我绝对把你弄到手。”林子鹿见撒娇还不够,就开始加上了利诱。
“无欲无求。”不悔无奈地吐出这四个字来,他实在是不擅长对付这样的姑娘,跟夜莺的性子差不多,太过活泼了与他喜静的性子格格不入。
“你这是在逗我吧,只要是人就肯定有谷欠望,你想要什么?金钱?美人?”林子鹿看着他的侧脸,见他的脸忽地紧绷了一下,有戏了!
想要的,就只有那一个人而已。
他这一生,以前没有逃过金钱,后来没有逃过美人,还真正是个俗人。不悔轻轻勾起了唇角,觉得林子鹿说的话还挺有道理,只要是人就肯定会有谷欠望的。
“不悔蜀黍?怎样?”林子鹿试探地问问,双眼亮晶晶地盯着他,只要捕捉到他脸上的松动,那她就成功一半了。
然而只在他脸上看见了一丝怔忡,然后自己就被人给拉扯过去,与不悔分开。
谁啊?林子鹿皱着眉转过头去,到底是谁在关键时刻打断了她。
瞥见了那衣角的红色,她就猜到了,幽怨地喊了一声:“小棋子你坏了我好事!”
谁知苏钰祺面色黑沉沉地,与他翩飞的红衣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显然他是心情不好了。
“小棋子,你干嘛了,跟别人吵架了?”林子鹿站直了身子问道,“难道是打架了?”
“林子鹿。”很难得,苏钰祺这么正经地叫她,可为何那声音听起来满满地都是怒意,还是针对着她而来的恼怒。
………题外话………
2017,期待更多宝贝的加入
………………………………
第384章 小棋子,你说清楚了,我怎么不守妇道了?
“我怎么了?”林子鹿一脸懵逼,她应该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吧,大概……
“你这个人怎的如此不守妇道。”苏钰祺说出口的话令林子鹿背后站着的三个人气息骤变。
这是什么意思,这样侮辱他们小姐!
林子鹿右手一挥,止住了身后蠢蠢欲动的夜莺,她知道苏钰祺不是那样的人。
“小棋子,你说清楚了,我怎么不守妇道了?况且我可是个黄花大闺女,不是什么黄脸婆、老妇女。”林子鹿自然是没有将他的话当真,以为他是在开玩笑而已撄。
“哼,水性杨花,一会儿和那个搂搂抱抱,一会儿又和这个拉拉扯扯。”苏钰祺的眼神直指不悔,意思很明显,就是林子鹿与不悔的动作过于亲密了。
“哈?”林子鹿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这人什么时候如此迂腐了,我这叫亲切待人。偿”
“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子,朝三暮四还理直气壮了,真够不要脸。”苏钰祺说话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他很认真,是真的觉得厌恶。
“呵,小棋子,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对我的男人们这么有意见。”林子鹿后退一步,手挽上了不悔的手臂,还歪着头靠在了他的手臂上。
要是换做别人这样说她,她估计早一巴掌呼过去了,但是对苏钰祺不一样。她这个人对自己的朋友和别人分得很清楚,对朋友就可以无限宽容。
况且她还算是了解苏钰祺,他这人就是个还没长大的男孩儿,这不知道是在闹什么脾气了。
“怎么可能!那是我……”哥。他将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怕说出口之后会后悔死。他哥费尽心思隐藏的事情,被他这样暴露出去,到时受伤的那人还是他哥。
“算你,你走吧,以后别再来留宝斋了,我们留宝斋不欢迎你。”苏钰祺敛眸,不想再看她,现在一看见她就心烦。
苏钰祺拂袖转身,走回了不远处的留宝斋。留下原地深思的林子鹿,她是在想,苏钰祺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
“小姐,这人也太不知好歹了,以为是苏家二公子就了不起了!”夜莺第一个开口,她原本还看着苏二公子挺顺眼的,现在看来,那一身红衣刺眼极了。
“确实了不起。”青衣淡淡地说了一句,倒是实话,就是不应景。
夜莺扬起手来就要给她一记爆栗,被不悔给拦住,他的意思很明显,这是他的徒儿,不是随便谁都能欺负的。
“行了,你们给我消停点吧。”林子鹿直接抓起青衣就往前走,不理会那僵持着的两人。
“不悔,你这是什么意思?”夜莺没有收回手来,然而眸光微转,沉声问道。
“没。”不悔率先收手,他完全是下意识地,保护青衣。
“唉,你这就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夜莺悻悻地用手掌在脸颊边扇扇风。
“闭嘴。”不悔一听,立马斥道。
“呵呵,你就憋吧,迟早憋死你。”夜莺白了他一眼,快步跟上林子鹿。
………题外话………
………………………………
第385章 从体温上,一点一点被对方侵占(2016最后的糖)
本来这一趟是出来看米其林帝都第二店的,在一处寻常百姓居多的街上选了一个店铺,让杨予明去谈买房的一应事宜,还是挺顺利的。
要不是出来苏钰祺那岔子,她一直都挺开心,这下突然忧郁了起来,一直到走回了林府也没再说一句话,自己拉开门回了屋去。
她是真的把苏钰祺划为了自己的人的范畴,他对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肯定是有原因的,到底是什么呢?
一直没想通,就在神游的状态下躺倒在床上,摸到被子往身上一盖,平躺着继续神游太虚撄。
望着顶上的纱帐,紧紧凝起了眉毛。
这时,眉头的位置传来了温良的触感,在那指腹的轻抚中渐渐舒展开来。
等等。林子鹿将自己的手从被子中抽了出来,细细看来,十个手指头都在。
那肯定不是她自己的手呀,那是谁偿?
她缓缓转过头去,嗯,有一个人在她床上,有一个男人躺在她床上。
“色狼啊!”她尖叫一声猛地坐起身来,抡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君临那骨节分明的手接过她的枕头,然后放回了原处,长臂一伸又将她压了下来,让她躺好。
“色狼!”林子鹿往床边移了移,离他远一点。
“玥儿这么怕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做什么,还是说玥儿想我做些什么?”君临勾起唇角,那邪魅的笑,与他周身冰凉的气息一点也不觉得突兀,反倒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一手撑着头,一手伸过去将那小女子拉了过来与自己只隔了一拳的距离,只要再收紧就能拥她入怀。
这就样留有一丝缝隙的近距离接触,最是叫人谷欠罢不能。
林子鹿咽了咽口水,然后挪开目光不去看他的脸,太过俊美,怕自己会忍不住扑上去。
“娘子,这几日有没有想念为夫?”他放于她背后的手轻轻抚上她的长发,来到她的脸颊,替她将发丝别到耳后。
林子鹿不舒服地动了动脑袋,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游移,让她感觉很痒:“我忙得很,哪有时间想你。”
“可是为夫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玥儿呀。”君临的墨眸过于温柔,让人不自觉想要沉溺其中。那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冰潭,引着她一步步靠近,坠入水底而不自知。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呢?”林子鹿就是不去看他,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他的胸膛,衣襟上点缀了细小的流云纹,精致细腻。
“那为夫不介意让玥儿深切地感觉到。”他再次将手臂收紧,让两人的距离彻底为零。
感觉到彼此的温度,让他们几乎是不自觉地从脊梁骨袭来一阵酥麻。
他的身体微凉,她的身上很暖,这样的温差,让暧昧的气息一度攀升。
从体温上,一点一点被对方所侵占,这样明显的触感……
让林子鹿耳根爆红,一时不知所措地楞在他怀中忘了挣扎。
“玥儿。”他的声音暗哑迷离,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烫的脸庞。
………题外话………
………………………………
第386章 相思入骨,难以消解,唯有一见,慰藉君心
“嗯?”她嗫喏出声,怯怯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一不小心,便是跌入了他的柔情里,无法自拔。
她想她这是完蛋了,完全被他俘虏了。他浑身冰凉,骨子冷傲,却将他所有的温暖都给了她一人,无尽宠溺,深情如此。
这叫她如何抵抗?
“玥儿,我们早些休息吧。”他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狡黠,衬着头的手放下来穿过了她的颈脖,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还是紧紧抱着她。
纳尼,这是什么意思偿?
林子鹿躺在他的怀中,瞪大了双眼,怎么不按牌理出牌。
亏她还紧张忐忑了半天,以为可能会被索吻什么的,不都是这个套路的么。
这算是她在自作多情,浪费感情?
卧槽,这不行啊,面子还是得找回来的。
两眼一闭,凑上前去,双唇印上了他凉薄的唇瓣,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君临倒是没想到她会这样主动,还在回味的时候她就已经准备逃离了,于是某人长臂一伸,将她提溜回来。
翻身,压上她在身下,在她惊愕的神情中,吻上了她的樱唇。
他的吻,与她的完全不同。她只是轻触嘴唇就快速移开,他却是紧紧地贴着她不放,在她的唇瓣上辗转缠绵。
来得狂烈,却又不失温柔。
轻轻啃咬,细细描绘,时而搅得她呼吸不畅,时而细腻到她难以招架。
始终停留在唇瓣上,没有再进一步,他的内心强烈地向往着她的口中丁香,却是被自己强大的自制力按耐住了。
其实也不过片刻,他就离开了她的嘴唇,转而将她抱入怀中。
于她而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耳边就传来了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玥儿感受到了吗?”君临平稳住了呼吸,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