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美人蛊:魅颜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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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美人蛊:魅颜天下-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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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慕允见尧紫不说话,脸色渐渐暗淡下去,知道她曲解了他的意思,但也没有解释,只是说道:“作为宿主,她本是没有活的可能”

    尧紫瞬间捕捉到韩慕允话中隐含的意思,有些急切的打断道:“我需要做什么”

    看来还没有被情绪掌控的失去敏觉,韩慕允宽慰的看了尧紫一眼:“去找两件东西。”

    “什么东西”

    “神农鼎和盘古幡。”

    这两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尧紫回想了一下,好像在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伏羲琴,神农鼎,女娲石盘古幡随着记忆的清晰,尧紫不禁错愕道:“你说的是上古神器”韩慕允点点头,表示肯定,尧紫惊奇道:“那些东西真的存在”

    韩慕允浅笑道:“天下之为,盘古开混沌,女娲补天缺,神农尝百草,又何真何假呢”

    尧紫眉宇微皱,思索了片刻,才道:“那要如何找到它们”韩慕允看着尧紫,目光肆意的很,看得尧紫有些不耐:“你在看什么”

    韩慕允但笑不语,尧紫刚要恼,却又转念一想,试探着问道:“我身上可有找到它们的法子”韩慕允赞许的点点头,尧紫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然后恍然道:“是玉佛。”

    尧紫将玉佛从衣带上解下,见它除了颜色通透以外,并无其他特别,有拳头般大,浑圆的球体,一半镂空的雕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佛像,不,仔细看觉得那不像是雕刻上去的,好像是这玉成型时便带着一个佛像,那像上的佛盘踞而坐,双目紧闭,双手合十,无悲无喜,一副觉明了悟的超脱。

    “你手上的玉佛是开启神器的密匙,它能够感受到神器的存在”,韩慕允说道:“但是要找到神器,我们还需要一副完整的地图。”

    尧紫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是联系在一起的,目光从玉佛上移开,看着韩慕允,企图从他身上找到答案。韩慕允感觉到尧紫探究的眼光,解释道。“地图在乔兰皇子身上。”

    “是那块玉佩”尧紫几乎是脱口而出,又想起两天前的事情,不禁问道:“那个飞贼也是你派去的”

    “什么飞贼”韩慕允声音微沉。

    尧紫摇摇头,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会是韩慕允,他完全没有那样做的道理。那飞贼手段极是高明,尧紫连他的气息都没有觉察到,要是韩慕允派去的话,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玉佛一起偷走呢而且韩慕允从来不会在一件事情上浪费过多的人力,既然已经有了办法将玉佩取来,又为何要她去行刺呢

    “没什么。” 韩慕允见尧紫不欲解释,也就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法子,总之尽快将玉佩带回来。”

    呵不管用什么法子,尧紫面色一暗,难道是要把七年前的法子再用一遍吗

    韩慕允见尧紫脸色沉了下来,才觉自己刚才有些失言,在看到她冰冷的目光以后,想要道歉的话哽在了喉咙,最后,只有无奈的摆摆手,低声说道:“你且去吧。”

    尧紫没有任何迟疑的朝门外走去,刚打开门,只见一人站在门口,手悬在半空,正欲敲门,尧紫扫了他一眼,只觉之人面容狠戾,眼神太过幽深尖锐,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那人朝尧紫笑了笑,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不知在算计些什么。尧紫快步从他身边走过,在听到身后的关门声时在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什么时候韩慕允竟开始结交这样阴险的人物了

    单凭脚步声,韩慕允就知道来的人是舒穆禄,他走起路来的时候虽然步伐很轻,但是能明显的感觉到一只脚拖地,不是很便利。

    韩慕允请他坐下,客气的笑道:“这次舒先生又给在下带来了什么有趣的消息”
………………………………

第十三章重添丁酒,劳劳尘世几时醒?(二)

    皇宫是一座奢华而巨大的坟墓,它太过于死寂,没有生机,荆游竹躺在清华阁的屋顶,身边散放着七八个空了的酒瓶,目光远远的落在皇宫里,那里隐晦甚深,好像苍茫的月色照不进去,只能留恋在城墙的上,一照就是一片的凄凄惨惨戚戚。

    放下了最后一个酒瓶,荆游竹还是丝毫没有醉意,夜风吹起他长长的衣袂,平带了一股萧瑟感,那身影太过空洞,好像下一刻就会羽化归去。荆游竹皱着眉头摸索了一阵,没有找到酒,只好拍了拍衣上的褶皱,站起身来,撇了一眼西苑亮着的灯光,心里一动,终究,唉深深叹了一口,还是去看看吧。

    尧府大的很,但是荆游竹活动的地方却很有限,基本上除了尧子雾的书房,自己所住的清华阁,就是西苑里的英华阁了。英华阁每到十五就会点灯,这是尧府里都知道的规矩,而是这灯一定是尧相亲自点上去的。荆游竹进了园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尧子雾刚才进了宫,这会子还没有回来。

    推开英华阁的门,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与那人在的时候一样,纤尘不染,布景依然,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曾发生,一个转身,那个眉眼弯弯的女子还会斟好了酒,边给他满上边拖着长长的温软的调子说,游竹啊

    强逼着自己无视这里的一切,荆游竹快步的朝后屋走去,迅速的扫了一眼,那幅画还在,荆游竹手指极快的在画上点了几下,只见墙壁向旁边移去,出现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窄道。荆游竹很轻车熟路的走了下去,楼梯很长,越往下越宽,光亮也开始彰显,只是淡淡的掺和着冷红色。

    楼梯停下的地方比较宽阔,荆游竹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的拐进了右手边的房间。房间很空,除了一个雕花的梳妆台就只剩一个遮着水粉色帘子的琉璃床了。荆游竹在床前停住了脚步,竟是不敢再靠近一步,攥起的拳头又放了开,手指显得僵硬而冷白。

    “怎么不过去”

    蓦地身后响起的声音让荆游竹回过神来,转过头看到尧子雾脸上淡淡的神色,但眼中却流露出一种邪魅的感觉。荆游竹心下一紧,但仍是不动声色的说道:“不想打扰她休息。”

    尧子雾笑了两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他径直走到窗前,撩起帘子,因为有鲛珠的滋养,床上的人起色还算不错,尧子雾手指轻轻刮过面前之人的脸庞,在收尾的时候稍稍加了些力气,指甲就在那副姣好的面容上滑出了一个长长的印子。尧子雾好像没看到一样,手指仍流连在她的脸上,嘴上说道:“这已经是第几颗鲛珠了”

    “第三颗”,荆游竹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尧子雾触着那人的手指上,未发觉自己的语气中多了几许不耐。

    尧子雾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样,收回了手,目光仍看着床上的人:“原来已是第三颗了”,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算起来,溪儿跟紫儿今年也有十四岁了吧”荆游竹点点头,听他继续说道:“这一颗还是四年前紫儿从宫里带出来的,每颗鲛珠只有五年的生命力,看来又要去找新的了。”

    荆游竹点点头,心里觉得有点堵,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看了一眼走过来的尧子雾,猛地恍然,是了,是尧子雾不对,今天的他太过于邪佞,好像,好像冬眠了许久的巨蟒醒过来了,正吐着信子等待猎物。

    尧子雾收回目光,放下帘子,朝门外走去,在路过荆游竹身边的时候,略停了一下,说道:“你是与我一同还是在这陪她”

    荆游竹深深的看了一眼水红色的帘子,那鲜嫩的颜色,好像永远停留在三月枝头的桃花,不曾凋谢,不曾老去。收回目光,荆游竹还是跟着尧子雾一同出了房间。

    隔壁的房间刚一推开门,就传来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饶是荆游竹这种在刀尖上过日子的人,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屋子的中间是一个池子,也不知道池子里是些什么东西,黑黝黝的一条条的,还会动,中间好像缠绕着什么东西,荆游竹刚想上前去看,尧子雾已经先他一步,将那东西捞了上来。

    荆游竹看着熟悉,刚上前一步,那东西却动了起来,感觉像是非常痛苦,颤栗的扭曲着。猛然看过来的一道视线,荆游竹心里空了一拍,不禁后退了一步,那是

    尧子雾勾起嘴角,将那个东西提起来,扔到一旁的浴桶里,白净的水好像让它缓解了一些痛苦,荆游竹可以听到它舒服的了一声。带到它重新从水里出来的时候,荆游竹终于看清楚了,随即整个人都被石化了一般,指着它半天说不出话来。尧子雾又将她**的身体扔到一旁的石板上,那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那根本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人,是一个女人 荆游竹半天才从嘴里抖出两个字:“柳渔”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色苍白的站在一旁,再没有了下文。

    被叫到名字的柳渔向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荆游竹只觉得那目光冰冷的不像是一个活人的眼光,除了目光以外,柳渔整个人都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头部因浮肿显得虚大,面上的器官都比常人要大上一倍,这样比对起来,身子就显得特别小,而且从刚才尧子雾提起她的样子来看,她的身子特别轻,好像连骨头都没有,她现在软趴趴的瘫在石板上,像一堆白花花的鲜肉。

    尧子雾看她的眼神与看一个死人没有什么不同,说道:“你还不打算说吗”

    柳渔恨恨的看了尧子雾一眼,那眼光似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呸你这个狗娘养的,歌藜是瞎了眼了才会看上你”

    听到她的话,尧子雾竟呵呵的笑了起来,但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过了半晌,收住笑意说道:“看来蚀骨虫还没把你吃干净,留了这么副伶牙俐齿,不讨人喜欢。”

    他说的随意,荆游竹却听得身上觉得越来越冷,蚀骨虫,顾名思义就是食人生骨的,而且专门吃活人的生骨,不食肉。被吃的人能感受到骨头被啃食干净的痛苦,钻心刻骨,却死不掉,摆脱不掉。荆游竹不知道柳渔与尧子雾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竟使他想到了这种法子来对付她。

    柳渔一定是痛到深处了,那种痛苦连男子都不堪忍受,更何况她一个女子,要在平常的时候,以她的修养断不会说出这种粗俗的话来。荆游竹犹记得初见柳渔的时候, 她慵懒的倚在了一颗榕树下,一身烟翠色的叠衣纱裙似要融入那片绿中,抬眼看他,笑得淡然:“小女子姓柳,名渔。”那身影如烟似雾,好像是从树里走出来的妖精。

    回过神来的荆游竹发现尧子雾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三根细长的银针,荆游竹上前一步,握住了尧子雾要刺下去的手,语气中带了一丝恳切:“子雾,算了吧。”

    尧子雾转过头冷冷了看了荆游竹一眼,意味深长,最后还是松了手,银针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尧子雾转而换上了笑容,说道:“既然游竹兄开口了,那今天就到这里吧。”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密室。荆游竹看了看柳渔,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她抱起放回了浴桶中,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只是面色的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转身随着尧子雾离开了。

    回到园子里,夜风带着凉意袭来的,倒将身上的血腥气吹去不少。荆游竹见尧子雾在那西苑那株婆娑树下负手而立,刚想上前,那边尧子雾已经转过身来,面色如常的说道:“你觉得韩七的公子怎么样”

    荆游竹没想到尧子雾将话题转到了这上面,想了片刻才说道:“慕允那孩子挺好的。”感觉尧子雾的眼神一直停留在他身上,荆游竹被他看得不自在,又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尧子雾笑着摇摇头:“不,挺好的”,尧子雾的的笑容在树影下明明灭灭,看不清楚,荆游竹觉得他并不是在笑,倒像起了杀机,只听他又道:“总归是我带出来的孩子。”

    婆娑树的叶子哗哗的响,好像在低声抽噎的孩子,持续不歇,肝肠寸断。刚才的月色已经被云彩挡去了,黑压压的天幕,好像下一秒就会坍塌下来。

    就在荆游竹以为尧子雾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就听身边传来一句很模糊的句子:“这家里养的雀鸟,若是不安分,不如直接断了翅膀的好,你说是么”

    那低沉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冰冷,荆游竹觉得尧子雾是故意说与他听的,而那个答案,不需要他回答,只要让他心里明白,雀鸟飞的再高,命也是握在主人手里的。
………………………………

第十四章最是人间,几度韶华负不见。(一)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连天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新来江湖上风头最盛的杀手已经跟了他们殿下整整三天了。

    乔兰墨煦见天英时不时的往窗外看一眼,眉头皱着就没松开,不禁觉得好笑:“咳咳”忍不住咳了两声。

    “殿下有什么吩咐”天英立马回过神来。

    乔兰也往窗外看了一眼,那抹白色的身影虽不是很清晰,但并不难看到:“你去通知天任,让他多留意着点太子的行动,我这两天就回京。”见天英虽然应下了,但迟迟没有动作,墨煦只好开口劝慰道:“她不是来杀我的。”语气里的肯定让天英的那句你怎么知道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尖儿上。

    近了仲夏的天气愈发闷热起来,尤其是刚过了正午,燕安气候虽好,但也抵不住这股炎热感。屋里放了冰块,还算凉爽,墨煦看了一眼柳梢儿上立着的人,不经意的皱了一下眉头。

    后院是一个莲池,周围种了不少芙蓉,总归是有了些年岁,那芙蓉开的舒展,偌大的树冠把阳光都给挡在了外面,倒也营造出不大不小的一片阴凉,把整个后院给遮了个七七八八。乔兰墨煦让人设了张软榻,在树下歇起晌儿来。

    尧紫跟着乔兰墨煦进了后院,见他斜躺在贵妃榻上,一袭月白色的华服松松垮垮,露出大半个胸膛,透着蜜色。而男子好似浑然不知,手里垂着酒杯,里面的酒都洒了出来,搅得空气里都满是熏人的酒香。尧紫皱着眉,眼神定格在男子腰带的玉佩上。

    一直以来,言竹都是把她当做杀手培养的,所以她也就只会在刀剑下谋生,哪里会偷什么东西,但是为了尧溪又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也不是什么聪明的法子,就是跟着面前这个人,这三天来,要说机会也不是没有,但是她总在下手的那一刻就犹豫了,几番挣扎,等到好不容易坚定了决心,机会早就没有了。

    男子的呼吸很均匀,应该是已经睡着了吧尧紫心下想着,慢慢朝他走过去,伸手勾了勾,那玉佩没有下来,尧溪仔细看了看,见玉佩上系了一个死结,不禁暗自叹气,还好这会子没有人,尧紫半蹲下来,耐心的解着玉佩,手里动作很轻,生怕把面前的人给吵醒了。

    突然一阵悉索的声音传来,尧紫手里的动作顿了一拍,紧接着就听一个弱弱的声说道:“殿下现在正在休息,还请柳小姐不要打扰。”

    尧溪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加快了手下的动作,安静了一会,又听啪的一声,然后有低低的啜泣声跟渐行渐近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但尧紫却觉得手里的死结怎么都打不开,心下着急,却也无奈,只想着下次再来。

    谁知手刚松开,还没有站起来,就被一个温暖的手掌握住,,尧紫心下一惊,抬眼去看,只见乔兰墨煦正在看着自己,眼里带着笑意,轻声说道:“这就要走”

    林间已经能看到那人的身影了,尧紫觉得自己与他的现在的样子被人看到着实有些不雅,于是沉声说道:“那你想怎样”

    墨煦听尧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不禁觉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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