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女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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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不归-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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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粗略的合计了一下,土村周围可以种粮食的土地不足百亩,而上面全部种植的是粟米,可产量却不高,想必一亩地能产二两银子就顶天了,而土村背后那片山对钱老爷来说更是没什么产值!”

    “如此,钱老爷你算算,你在土村的那几块贫瘠土地一年的产值还不足二百两。若不是我在那竹林下修了竹屋,不愿搬走,也不会有买地的打算!”

    东方芜说得不以为意,眼角余光瞟向钱不多。

    “产量虽不高,可老朽却没有卖掉的打算啊!”钱不多捋着他的山羊胡,缓缓道。

    东方芜眸光凝,渗出丝丝寒气,呵,由不得你不卖,“哦?既然钱老爷不打算卖,那你浩浩荡荡的找人请我来作甚?”

    “你!”钱不多瞬间哑口无言。

    这涂县令明显就是来给他撑腰的,他要是不卖,那就是承认他是被他抓来的,不为谈生意,而是有意找他麻烦,这可不行!

    秦萧越看越觉得东方芜聪慧灵动,微微放下心来,安静的与舒亦站在后方看热闹。

    只听 “嘭”的一声,涂满廉大手在茶几上一拍,怒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

第二十八章:有惊无险

    东方芜凝眸,望了一眼祁不语,他面色不是太好。原来是这位脸色臭,想必这涂满廉是在看这位的脸色,她心中不由发笑。

    “额额,卖,卖,我卖••••••”我卖还不行吗?钱不多心中叫苦连连。

    所谓民不与官斗!

    东方芜:“既然安心要做买卖,那就出个价吧钱老爷!”

    钱不多:“五万两银子!”

    我去,你乘火打劫呐?你以为银子是那么好赚的,你TM怎么不去抢?NND!

    东方芜皱眉,凑近了钱不多,在他耳边低声道:“我说钱老爷,你这是过河拆桥啊!今日若不是我,你这钱府此后还姓不姓钱,都未可知。你这么宰恩人,是不是不太好?况且,你这是不打算要子嗣了?”

    钱不多闻言,一愣,惊呼,“你有办法?我这个年纪还可以••••••”

    后面的话,钱不多没有说出口,东方芜却是淡定颔首点头。

    “好,若真是如此,一万两银子。只要你拿得出一万两银子,我立刻将土村那一片的土地山河都卖给你!”

    钱不多这话说的完全不肉疼,反而一脸喜色。

    在钱不多眼中,那土村的田地对他而言,不过是一片荒山野岭,其实卖一万两银子也不算亏的,子嗣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不过老狐狸又怎么能让人看出来呢,何况他是个生意人。

    在场的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怎么这钱老爷前后转变这般快,这东方先生究竟对他说了什么?

    “好!一言为定!”东方芜不等钱不多反口,白皙玉指伸进衣襟里,扯出了一叠银票,张张都是一千两。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一张张数了十张出来,交给了钱不多,钱不多一时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东方先生穿着这般朴素,竟真是个有钱的!

    再看涂满廉身侧站着的青衣少年。风度翩翩,容貌清秀,一看就出身不凡。他不由再一联想到他对东方芜的维护,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这东方先生莫不是哪个不得了的大家中的小辈?

    钱不多思量了一番,请众人稍坐,他亲自去拿了一叠地契过来,又当着涂满廉的面写了地契转让书,并在那白纸黑字上,戳上了自己的私印。

    史太浓被衙役束手跪在地上,恨得牙痒痒!暗想,这老不死的竟然敢把他的地给卖了,看他事后怎么收拾他。

    东方芜接过那地契以及转让书,心情大好,含笑将那一沓收进了自己的衣襟,“啊!涂县令,钱老爷,既然生意已经谈妥了,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涂满廉点点头,也正要起身离去,却听得钱不多道一声,“且慢!”

    众人都转头注视着钱不多,钱不多隐晦问道:“东方先生,你还未告知老朽,如何••••••一事!”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东方芜却是爽朗一笑,“嗨,这事儿容易,改明儿啊,钱老爷去那安康堂看看,买点药调理调理身子,再娶一房,想必很快就有消息了!”

    “就这么简单?”钱不多不禁质疑。

    “嗯,就这么简单!”

    东方芜妩媚一笑,“钱老爷,不必相送,想必你还有家事要处理,我们就先告辞了!”

    钱不多点点头,心中却不太舒服,总觉得被东方芜摆了一道。

    不过他现下还没工夫去想这整件事,看着跪在地上的史太浓,钱不多冷笑连连。

    “涂县令,请留步,老朽有冤情,还请大人公断!”

    钱不多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若是等涂满廉带着人走了,恐怕这钱家现在他说的话也没什么分量了。

    涂满廉闻言,用询问的目光望向了祁不语,祁不语却道:“既然涂县令有公事要办,我等就先告辞了!”

    东方芜亦跟着附和,拱手向涂县令一礼,这才同秦萧舒亦一同离开。

    涂满廉眼中神色复杂,踱了两步,又坐回那高堂之上。

    四人出来时,钱府大门口还围满了人。

    见几人出来,还有好些上来打招呼的,东方芜都淡然一笑,道一句,“呵呵,没事没事,这都是误会,多谢各位挂怀!”

    辞别了吃瓜群众,东方芜又向祁不语道了谢,祁不语却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

    想来她这个粉丝还是有些背景的,否则,那涂满廉一个县令老爷,在土窦县能横着走的人,何须看他脸色!

    反正,这人也最好不要招惹,不能得罪。索性看似这人,还是个明事理的主儿,她倒也不是那么担心了!

    又惦记着之前被打了的建竹楼的工匠。东方芜只想快些赶回去,只得别了祁不语,说改日请他吃饭。

    这回祁不语是帮了大忙,若不是他把县令搬来,她怎么能买那么大一块地呢,这顿饭也确实该请。

    祁不语是个懂礼的,看东方芜确实着急,也不再多说什么,只道改日再续。

    三人这才往家赶,秦萧一路脸色都不太好。不过在东方芜看来,秦萧面色本就时常不好,东方芜在前面走的很快,见她全然没有惦记他的意思,跟在她身后的秦萧,突然上去拉住了她的手臂。

    东方芜冷不防的被他大掌扯住,回头愣愣地看着他。

    秦萧面色染霜,英眉微皱起,眸光深沉中带着苛责,“东方芜,下次你做什么决定的时候,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你知不知道,你那样独自进去,若是遇到危险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我,你若是有什么事,我怎么办?”

    闻言,东方芜心下一惊,怔愣了一瞬,她凝视着秦萧,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是在担心她?

    秦萧的眼睛有些红,她看得出来他有些恼火,这模样••••••他确实在担心她。

    曾经,在那个世界,只有他的爸爸和哥哥神恩,会这样跟她说话,会替她担忧,这还是第一次,她在另外的人身上感受到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看着秦萧这般指名道姓,苛责于她,东方芜不语,眼角眉梢却染上温和笑意。

    舒亦见了这番情形,已经背过身去,努力掩藏自己的存在感。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啥也看不见!

    他不得不承认,东方芜的确是个大胆又聪慧的女子,若不是身份太低,配他的将军也是可以的,凭她的聪慧才智,对将军也是大有助益,可东方芜的身份确实是上不得台面的,若是做个侍妾,那是最好不过。

    “你还笑,你可知我••••••”秦萧突然说不下去,只愣愣得盯着含笑看他的东方芜,面前的女子在他的眸中美好的虚幻起来。

    微寒轻风撩动着东方芜鬓角的青丝,在她晶莹的面颊上浅浅浮动,眸中波光涌动,那单薄的身姿,仿佛要凌风而去。

    他的心蓦地漏掉一拍,来不及多想,将她紧紧地抱了个满怀。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抓住她;只有这样,才能将她禁锢在这红尘中;只有这样,他才能抓紧她,将她禁锢在他的身边!

    “我不许你丢下我一个人!”他在东方芜耳边低低的呢喃。

    东方芜能感觉到,秦萧从之前的担忧、愤怒忽而变得有些害怕。

    之前他说会留下,以后的日子,他会陪着她,他不走了,她是怀疑的。

    她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有着什么样的身份,有着怎样的过往。但他举手投足流露出来的贵气和霸气,不是一般门户之人能有的。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她不觉得他会真的看上自己,她既没有身份,也没有背景。他真的愿意放弃他的过去,他的身份,留在她身边吗?舒亦的出现,让她更加不确定了。

    她很怀疑,这也是她不愿弄假成真的原因!

    可这一刻,她觉得很踏实,看着这样的他,她抛却了先前的顾虑,不再怀疑!

    是她的错,没有顾及到他的感受,低估了他对自己的感情,她没有想到秦萧竟会这般担心自己。

    她僵在两侧的手,缓缓环住秦萧精壮的腰身,白皙的手掌攀上他宽阔的肩背。

    她像安慰孩子般的,在他的肩背上轻轻地拍着,安慰道:“是我的不是,萧铭,以后我不会了!”

    “你要记住自己说的话!”他竟似个孩童一般,不依不饶起来。

    “嗯,我会记住的!” 她轻声道。

    “还有,你这性子,得改改!”他声音中泛着鼻音。

    “••••••”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东方芜,你在这里不孤单。还有我,我在这,我会一直在,我要你记住!”

    秦萧说这话时,音色沙哑了几分。

    他是在对她撒娇?他一个大男人,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她撒娇!

    她的心禁不住地悸动,半晌,也未能平复下来。

    未听到她的回答,秦萧有些急了。她松开东方芜单薄的身子,大掌扣住她的双肩,他幽深的眸子,专注的紧紧地,盯着她的氤氲着水汽的眸子,“你记住了吗?”

    微微一笑,眨了眨眼,退去眸中的水汽,东方芜笑,“嗯,记住了,萧铭,我们回家吧!”

    见她总算听进了他的话,秦萧面上退去了急色,渐渐恢复柔和,他牵起她的手,“嗯,娘子,我们回家!”

    “嗯”

    “喂,那边的舒公子,秃树枯草好看吗?走啦,回家!”

    冲着远远站在一边,假意望天看风景的舒亦唤了一声。

    舒亦这才打着口哨走过来,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东方芜白了舒亦一眼,“欲盖弥彰,走吧舒公子,回家啦!”

    说罢,东方芜与秦萧并手牵着手,并肩而行。两人相视一笑,舒亦的眉毛都差点拧成了绳子,他这不是怕将军跟她尴尬吗。她倒是浑然不觉,还调侃起他来了,真是可恶!

    他心道:你就嘚瑟吧村姑,等将军过了这新鲜劲儿,有你哭的时候,哼!

    舒亦不服,用鼻孔哼了一声,还是快步跟上了两人,朝土村而去。

    望着三人渐渐走远,拐角处,一双锐利的眸子紧随着三人的身影,他沉声道:“主子,现在怎么办?”
………………………………

第二十九章:你怎知我未深陷

    望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符鬼蹙眉劝道:“主子,东方先生跟那位已经成亲了,主子还是放弃吧,万万别等到泥足深陷时,无法自拔!”

    符鬼僵硬笔直地站在容西月身后,语气没有半丝起伏。

    掩在街角的主仆二人,缓缓显出身形,容西月将先前那一幕看着在眼中,面色不似往日那般柔和,此刻他满面霜色,周身气息冰冷。

    “你又怎知我还未陷进去?”容西月好听的音色中带着丝丝惆怅。

    从他打开了那扇窗,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他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了。即便那时她形容狼狈,他却如同在暗夜中看到了一束光亮,即便知晓她以成婚,他也还是如同飞蛾般,不可抑制的想要扑向那光亮。

    即便被灼伤,即便会粉身碎骨,他甘之如饴!

    “可她已与那人成婚了,他二人感情与日俱增,况且那人还是••••••”

    容西月冷眸扫过身侧的符鬼,符鬼被这冰冷的眸光一扫,瞬间闭上了嘴,不敢继续说下去。

    轻叹一声,他幽幽道:“或许,我永远都触及不到那束光,若能远远地看着,一直看着,便也满足了!”

    “主子••••••”

    符鬼心惊,他的主子,这样出色的一个人,竟为了一个乡野女子,这般卑微若尘。主子若一声令下,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他何须如此作弄自己?

    容西月缓缓地往回走,那谪仙般的身影此刻在符鬼的眼中,满是落寞清冷,他不近不远地跟在他身后。

    主子的处境他是知道的。就算东方芜没有成婚,主子要与东方芜在一起,也是不可能的。如此下去,他只会暴露身份,到时候,只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符鬼心道:索性东方芜已成婚,如此也好。不然,此后主子所面临的困境只会更甚。

    三人匆忙赶回茅屋时,修建竹屋的工匠还未离开,村里人见东方芜三人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又聚集到了东方芜的茅屋外,七嘴八舌地询问。

    里正一脸关切的上来,道:“他们没有为难你们吧,不会再来了吧?”

    这阵仗,秦萧是没有见过,只在军营才会有这样一群人关心他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见邻里之间这般友好,只能愣在那里。舒亦则寸步不离的跟在秦萧身后,也不言语,这状况他也是初见。

    东方芜也不想细说,她现在关心的是这几位工匠的伤势,无奈之下,东方芜只得对里正,与围在她院外的人道:“多谢里正与各位叔伯婶子挂怀,钱老爷没有为难我们,地的事情也解决了!”

    “现在已经没事了,谢谢大家关心了,都回去歇着吧!”

    随后又对里正道:“里正,我这里这几位工匠受了伤,我得先看看他们的伤势!”

    里正吴广全听懂了她话外之音,点点头,对围在院外的人道:“没事了,大家该干啥干啥去,都散了吧!”

    里正在村里的威望是最高的,既然里正发了话,众人也不好多留,只得散了。临走前,里正回头望了她一眼,东方芜感激地对他点点头,他提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了,点点头,便回了。

    没了嘈杂声,东方芜这才静下心来,专心的替那几个工匠查看伤势。

    原想用纱布给他们包扎,可那些东西这边没有的,若是贸然拿出来,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只得把竹床上铺着的床单给撕成了条,用来替几人捆扎伤口。好在这几人伤得都不是很重,有两个只是擦破皮,留了点血,包扎包扎也就无大碍了。

    见东方芜拉着男人的手,细致的给他们包扎伤口,秦萧皱了皱眉头,自告奋勇的上来帮忙。这不来还好,秦萧要帮忙,舒亦哪能让他的主子累着,赶忙也吆喝着要帮忙。

    他们这点心思,又怎能逃得过她东方芜的眼睛?既然他们这么想帮忙,她干嘛不成全他们,她当下便道:“愣着做什么,不是要帮忙吗,还不过来?”

    闻言,秦萧与舒亦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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