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能将谋反做的这样严丝无缝,下毒的事你做的毫无马脚,我正愁没有证据呢,现在我可是不愁了,不但你自己要死,你儿子也要”
“你什么意思”刘一如在水逸箫波澜不惊的注视下虚心,水逸箫道:“我是这次祭祀的总负责人,我岂能让尔等小辈在我母亲的灵前作祟这里我早就派重兵围守。”刘一如哈哈大笑,“我原以为你要说什么,若不解决这些人,你以为水珂涵能进的来吗”
“是吗”水逸箫戏谑地挑起眉毛,不会儿就传来了厮杀的声音,“忘了告诉皇后娘娘,三年前我去楼兰,除了去寻找清淋外,其余就是招募死士。之前守在宫门口的人只不过装装样子,而水珂涵现在面对的都是以一当十的死士,他自己能不能活着进来都还是个未知数,就更不用说挽回局面了”
“什么”刘一如心理防线彻底击溃,眼前这个阴鸷的男子让她害怕,水逸箫笑道:“这一天终于到了”他拎起了刘一如的衣领越过百万雄兵,向叶雨离的墓前走去。
“母后”水珂涵仰头看见与水逸箫飞在天上的刘一如,水珂涵觉得大事不妙立刻撤兵至九王府,自己则策马追赶水逸箫。
高大的墓碑直插苍穹,水逸箫按下刘一如的肩膀喝道:“跪下”刘一如踉跄的跪地,水逸箫道:“既有当日的害人之心,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刘一如冷笑道:“我唯一没想到的是你的内心竟然这么强大”刘一如站起对着叶雨离的墓碑道:“我赢了你,但我却输给了你儿子,成王败寇,我认了认了”砰,水逸箫回眸,白色的墓碑上溅上数尺高的鲜血,刘一如的身子如枯叶般落于地。
“母后”陵墓前传来突兀的哭声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逸箫会怎么做呢珂涵会死吗下午三点见分晓
、布局
水逸箫冷冷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正如五年前一样,那个男孩也冷冷地看着自己,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如今也是时候让他品尝这种蚀骨之痛了
水逸箫走过去右手抚摸着他的肩膀,问道:“感觉如何这就是五年前你母后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今天我也要让你感受感受这种痛不欲生的滋味”水珂涵跪在刘一如的尸体前放声大哭,水逸箫享受般地倾听着,随后道:“不过,还没完呢我记得,我和你之间好像还有笔帐没有算呢”水逸箫用折扇打着额头,想着什么东西。
水珂涵当然知道他在指水姬的事,他平静地道:“给我一个痛快吧”水逸箫哈哈笑道:“给你痛快你以为这样就足够了吗每到长夜漫漫,我总能梦到母后和水姬,这种孤寂的痛苦你能理解吗你想死,我偏偏不让你如愿你以为死是一种赎罪吗而我的理解恰恰相反,对你来说,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既能摆脱良心上的谴责,又能与你母后团聚,我怎能让我的敌人快活,让自己痛苦呢”
水逸箫抚着他肩膀的力度加重了,对着他的耳畔道:“我要让你在乎的人,一个一个的死掉,第一个是刘一如,第二个你猜会是谁”水珂涵眼睛猩红,抓住了水逸箫的衣领,叫道:“你要做什么你究竟还要做什么”
水逸箫打下水珂涵抓狂的双手,风轻云淡地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还问我做什么”水珂涵站起身对着水逸箫的背影喊道:“绒花是无辜的,况且她还有了孩子”
水逸箫眸中的笑意不见,转过身用一双阴鸷的眼睛锁住他,道:“水姬何尝不无辜,你夺走了属于她最美好的纯真,害得她只能一死证明自己的清白与之相比我杀一个孕妇也不足为奇吧”
水珂涵瘫软在地,用着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水逸箫道:“七哥,求求你放过绒花吧”水逸箫俯下身,戴上了笑容的伪装道:“小心点,说不定这个时候,绒花已经不在了呢。”“你”水珂涵愤然起身,离开了墓地,因为他知道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完成。
水逸箫冷眼看着刘一如的尸体,双手抚摸着冰冷的墓碑,“娘,我会把害你的仇人一个一个的送到您的身边。”
行宫。
“王爷,皇后呢”沈千山上前询问道,“在庄娴皇后墓前畏罪自戕了”水逸箫淡淡的回答,“那是否为皇后准备棺椁入土为安啊”礼部侍郎曹欢问道,水逸箫大喝道:“大胆刘氏意图谋害皇上,你竟要以一国之母的礼仪为其下葬,岂不让人笑话”
“是是,臣知罪”曹欢跪下道,水逸箫看向沈千山,问道:“丞相大人意下如何啊”“这臣以为可以相仿魏明帝曹丕之妻甄宓,以土掩面以示羞见天颜,以糠塞口,使她难以口蜜腹剑这样就两全其美了”沈千山周旋在其中,水逸箫笑着颔首道:“那就这么办吧”
水逸箫道:“如今父皇不省人事,本王作为此次祭祀的总负责人便要首当其中,为父皇分忧,朝中之事就麻烦几位大臣了”三人皆施礼,“臣惶恐”一旁的绿衣看了看跪在地上皮衡阔,水逸箫道:“皮太医,你可知罪”
皮衡阔身体挺得流直,义正言辞地道:“臣不知臣一直侍奉皇上左右,丝毫不知皇后之事,请王爷明鉴”水逸箫冷笑一声,走下殿去,“知也好不知也罢,皇上所食药膳中发现毒药,也是你的失察之罪更何况”水逸箫俯下身,对着皮衡阔的耳朵轻声细语,“你必须要死,我想你应该知道为什么”
皮衡阔的身体突然僵住,老泪纵横地扣头道:“臣明白了”随后吞下了随身携带的红丸,看着倒地不起的皮衡阔,水逸箫冷笑,“算你识相”
水逸箫看向众大臣道:“眼下正处多事之秋,父皇昏迷不醒,更需要得力的人在身边侍奉,绿衣在皇后毒杀皇上的时候力挽狂澜,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现在把她派去御前,各位想必没有什么意义吧”
“臣,赞成”沈千山第一个表示支持,他没有想到这个不染凡尘的男子,竟能把事情处理的这么好,之前怀藏的犹豫已经被胜利冲的一干二净,其他大臣见丞相赞成,也都纷纷附和。
“另外为了防止此次事件发生,再加一倍的兵力保卫行宫”水逸箫站在殿上仿佛是位真正皇帝,众大臣也在那一刻有了一丝恍惚,忙道:“是”水逸箫笑道:“既然都已安排妥当,那各位就先退下别扰了父皇安歇”
“臣等告退”
七王府,书房。
“王爷,属下有一事不明,王爷为何不杀了水珂涵”任安抱着肩站立在水逸箫身边,“我的确恨他,但现在还不到杀他的时候”水逸箫挥着狼毫道:“一切都还在计划之中”任安道:“何止啊,实际要比计划好的多”他的脸上已然藏不住笑意。
水逸箫放下笔,将一幅字交给了他,任安解开念道:“慎终如始,则无败事。”
“眼下内有绿衣,外有沈千山,就看水悯玉有何行动了”水逸箫满怀期待地与他共望同一个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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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色
水悯玉心神不宁的听着火口中汇报之事,他茫然无措的站起感叹道:“好一个一箭双雕既除去了皇后这样的大敌,让水珂涵没了主心骨;又借此将自己的心腹送入行宫,还加派一倍的兵力保卫行宫,水逸箫心机之深让人害怕啊”火急忙问道:“那王爷打算如何应对”
水悯玉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火则不以为然,道:“王爷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既然王爷猜出七王爷此举包藏祸心,想必朝中眼神明亮的大臣也会和王爷有如此的想法,王爷为何不利用他们的势力钳制七王爷呢”
水悯玉呵呵一笑,“你都能想出的法子,水逸箫怎会想不到水逸箫可是当着三公的面处决的刘氏,既然群臣之首都没有任何的异议,那就更不又说其他大臣了”火焦急地道:“那就只能坐以待毙”
水悯玉坐在藤椅上,焦灼地戳着额头,“眼下也只有静观其变,但愿水珂涵的笨蛋能将时间拖得久一点”
火走到了水悯玉的身边,为他放松着身子,道:“王爷一心为太子筹谋,难道就不想想自己”水悯玉眼神突然暴戾,只觉有股火气闷在胸口不泄不快,回头拉住火的手硬生生把她拽到了自己身上,嘴唇毫不留情地咬在她的樱桃上,鲜红的颜色沁染了他的双唇,“既然你把我的火气拱了上来,你就负责把它熄灭吧”
双手撕裂了女子包裹身体红衣,红本来就是**的化身,**便在火中燃烧的充分,女子嘟着粉红的小嘴,双手环着胸部似藏似露,水悯玉掰开女子的玉臂道:“怎么主动像个小馋猫一样”凸起的双峰袒露着,女子媚着双眼一副愿君多采撷的模样,凭这一股子的狐媚劲,任何男子到这里岂有惜命哉
水悯玉揽过女子漂亮的身体,一把便推在床上,在她的**上啃咬,双手毫无禁忌地探进幽谷,一遍遍的划过引得女子呻吟不断。水悯玉咬住火的嘴唇吮吸,看着女子早已泛红的双腮,水悯玉长驱直入便要了身下女子的身体。
男人劲瘦的腰身卖力的摆动着,突出的喉结由于兴奋困难的蠕动着,身下的女人,白皙柔嫩的皮肤早已被细密的汗水打湿,上气不接下气的吟哦着,女子魅惑伸展着长腿,加紧了身上男子腰身,拼命拉进着二人的距离,水悯玉见这么主动的女人,发出了一声愉悦的低喘,随后加快了所取的力度,女子漂亮的身体大力的摆动,这时火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白,“爷,您轻点,奴家受不住了”
水悯玉的怒火刚被点燃,正愁没处发泄,他哪里能听见身下火的哀求,依旧拼命地索取着,身下的女子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媚态,**无力的耷拉下来,平平地躺在床上,任他在自己的身上狂风骤雨的索取着,“爷,爷”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小,男子显然还没有停下来的念头,女子狂乱的长发随着头微微后仰,犹如泼墨一般倾泻在嫩白的后背上,漂亮的下巴微微的抬起,她的眼睛已经有些空洞了,嘴巴微张着大力地喘着粗气。
女子的口香吐气如兰,水悯玉再次的附上,大力吮吸着女子赖以生存的最后一点气息,这时的水悯玉也有些筋疲力尽了,在蓄力的最后一顶下,“啊”不堪重负的火晕了过去,见身下的女人没了动静,他依然滞留在女子的体内,抬起火被汗洗了脸的道:“这就是惹恼本王的下场”“嗯”在用力地深顶了一下后,水悯玉看着已经毫无反应的女人,毫不怜悯地扔开她的身体,看着女人白皙的皮肤上一道道自己的杰作,水悯玉冷酷地笑了笑,“这就是惹恼本王的下场”水悯玉穿好衣裳走出了内室道:“传雷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担心,这个好似过不去
、鸿门宴前夜
水悯玉拿起沾满墨汁的狼毫开始泼墨,已而一名男子走进,施礼道:“王爷”水悯玉点头,拿起几案上的两张请帖道:“你去给四王爷和水姬公主送去”雷接过水悯玉手上的请帖,有些迟疑地问,“王爷,眼下皇上病危,您这样宴请王爷和公主,只怕是会落人口舌啊”
水悯玉道:“我又何尝不知,只是这是唯一的法子,只有墨清淋才能帮我”
我接过了雷送来的请帖,客套地问:“怎么你家主子心情好要请我喝酒”雷笑道:“王爷是担忧皇上病情,一直郁郁寡欢的,想找几个兄弟姐妹说说话”“说话”我惊讶于水悯玉的理由,问道:“那王爷为何单请我与四爷而不请七爷九爷呢若是王爷能用骨肉亲情说服九爷放弃抵抗,这才是大功一件呢”
雷笑道:“公主说笑了,眼下谁见到九爷还不避嫌,哪有凑上的道理公主可不要害了王爷啊”看着每个人谈及九爷皆色变,兄弟交情也不过如此啊我道:“知道了,回去告诉你家王爷,我一定准时赴约”雷道:“我待我家主子,恭候公主的大驾”听着雷阴阳怪气的话,此宴怕是一场鸿门宴啊
白清音一脸责怪地问着我为何答应了三爷去赴约,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白清音表情怪异的看着我,问:“你都知道了什么”我道:“我又不傻,怎么不知道逸箫的抱负三王爷能冒天下之大不韪请我去赴宴,此事定有蹊跷,若我能作为诱饵,让逸箫抓住三爷的把柄,难道不好吗”
“可是你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你这么做”白清音一脸担忧,我拉着她的手道:“这么些天的细心调理,已经没事了不是吗”“可你的伤口刚刚结痂,再遇意外就”我打断她道:“不会有意外的,因为我相信,逸箫和你一定会护我周全的”
白清音皱着眉,道:“这件事我还要去和逸箫商议一下。”我颔首,看着手上的牵魂锁,道:“你去吧”
七王府。
“哦三哥邀请四哥和清淋去赴宴”水逸箫掐着下巴思虑,白清音道:“而且清淋她已经答应了”水逸箫大声的重复,“答应了”他自己顾虑着墨清淋的身子一直不想她让卷进他们的斗争之中,可水悯玉却偏偏犯了他的忌讳,硬要把墨清淋圈进来,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水逸箫的手握着椅背,道:“看来他想用清淋挟制我”白清音道:“有这个原因,不过还有一个人”水逸箫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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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
头,“夜凌云”白清音念出那人的名字,水逸箫笑道:“若说是莫纤尘还情有可原,夜凌云”突然间水逸箫的眼神凝注,“原来如此”
“水悯玉并不知道夜凌云与清淋之间发生的事,所以他认定了夜凌云一定会为了清淋而受他的钳制,他就可以利用夜凌云的天网来对付我”水逸箫握紧了椅背,对上白清音的目光道:“那正好可以引蛇出洞,杀水悯玉一个措手不及”
白清音问道:“你打算怎么做”水逸箫在关键的时候卖起了关子,“山人自有妙计”
深夜,水逸箫一袭白衣游荡在漆黑的夜色中,他笑着拿着几日前收到的夜凌云的信笺,他原来是不予理会的,可想到每明日的宴饮,水逸箫还是带着信笺赴约,在高大的绝情石下,一抹幽紫应运而生。
“你终于来了”夜凌云环着肩语气平和地说,“找我何事”水逸箫放缓了语速问道,夜凌云回身用着质问的口气道:“我再问,我的王妃在哪里”“哦”水逸箫故意疑问,“你是说墨清漓吗她在莫纤尘那”
夜凌云握紧了拳头,银白色的招魂锁显露出来,水逸箫盯着问道:“难道你还放不下墨清淋”夜凌云没有回答只是道:“水姬在哪里”“任何人都可以是水姬既然你能偷梁换柱,我又为何不能呢”水逸箫环着肩言语凄冷。
“你”夜凌云还没说完,水逸箫打断道:“想要救她,你就要听我的明天她会去赴一场死亡之约。”
作者有话要说: 清淋会有意外吗请拭目以待
、鸿门宴
“你说什么”夜凌云倏地逼上,紧锁水逸箫的眸子,水逸箫向后撤了几步,反问:“你不是不在乎她吗不然为何对她说那些无情的话实话告诉你,她已经对你死了心,那日在这里你不都已经看到了吗”夜凌云无力地退了一步,抚着身后的绝情石,“你应该知道,把牵魂锁放到绝情石意味着什么”
“墨清漓会代替她远嫁楼兰,成为你名正言顺的王妃,而她今生今世都是我水逸箫的女人”水逸箫收起了淡然,周身被霸气笼罩,夜凌云面无表情地道:“我可以抢走她一次,也可以抢走她第二次”
“那你就试试看”水逸箫眼带杀气地擦过夜凌云的肩膀,怒气冲冲地离开,夜凌云捶打着冰冷的绝情石,“清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