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再闻琵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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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又再闻琵琶声-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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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姬,是你吗水姬爹错了,爹对不起你啊啊”终于他的神经不堪重负栽倒在地上。何丹阳冷笑一声,从房檐上下落,踢了踢已经被吓晕的水痕,道:“我还没玩够呢,怎么就晕过去了呢胆小如鼠”何丹阳环着肩,想着自己已经闹出这么大动静来了,也该有人出现了,还是果断闪身要紧想到这,她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门外的陈颖听见水痕传来声音,在询问无果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了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皇上蜷缩在地上不停地发抖,身上被红绸覆盖,陈颖赶忙问道:“皇上,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水痕觉得有人在摇他,倏地睁开了眼睛,叫道:“不要碰朕”陈颖被水痕反应吓到,“是,是,奴才该死”水痕仔细瞧着眼前的陈颖,赶忙抓着他问:“陈颖,你是陈颖”“回皇上,奴才正是陈颖皇上您怎么了”

    水痕擦着额上的冷汗,“你有没有看见别人有没有啊”陈颖环顾四周,道:“没有啊,奴才听见您喊人,就进来了。并没有看见其他人啊,皇上您这是怎么了”水痕怒吼着,“你怎么没看见朕明明看见皇后了,你怎么说没看见呢”

    陈颖吓得急忙叩头道:“奴才的确没看见,皇后娘娘早在您入睡前就离开了,奴才的确没看见娘娘啊”水痕眼神直愣,如枯木般坐在地上,“是啊,你们都看不见,都看不见啊”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一天二更

    、行动

    “皇上这是怎么了”刘一如边走路边合上衣裳,向站在龙床旁边的陈颖询问,“回皇后,皇上只怕是又梦魇了”刘一如重复道:“又梦魇了怎么回事”皮衡阔唯唯诺诺地道:“皇上最近忧思过虑,可能是来到故皇后墓地睹物思人,所以才”

    “你说什么”刘一如凌厉的眼神让皮衡阔赶忙住了口,弓着身子看着脚尖,刘一如走到龙床前看着面色惨白的水痕,问道:“皇上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皮衡阔老实的回答,“皇上连日劳碌,在雪山上有受了风寒,加上连日的梦魇,身体状况江河日下,若不再加以调养,恐怕”

    “你是说皇上撑不过这次的祭祀”刘一如压低声音,抓紧了皮衡阔的手眼神凌厉,“这只要加以调养,可保三年无虞。”刘一如眼神迷离地打量着躺在床上的水痕露出了难以捉摸的微笑,道:“好好照顾皇上,绿衣我们走”刘一如广袖轻扬,走出了行宫。

    “听说这几日父皇的病情加重,这是怎么回事啊”绒花抚着肚子缓步走来,水珂涵原本紧皱的眉毛舒展,道:“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歇着”“我没事,倒是父皇这几日怎么病得这么严重啊”绒花在水珂涵的搀扶下坐了下去。

    “御前的口太紧根本问不出什么,而且七哥派人围了行宫,说是要保护父皇的安危不许皇子探望,这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水珂涵气愤地掷下茶杯,“你是说七哥他,意图不轨”绒花问道,“如果不是这样,他为何不让我们进去探望父皇这分明是曹操的挟天子以令诸侯”水珂涵愤然入座,绒花欲要开口时,只听门外有人回禀,“皇后娘娘驾到”

    “见过母后”水珂涵与绒花皆拜倒,刘一如扬了扬脸,绿衣便合上了门,水珂涵上前询问,“母后,父皇真如外界所说那样已经病入膏肓”刘一如酝酿了一下情绪,泪眼朦胧地道:“皮太医说你父皇怕是挺不过这场祭祀了”

    “怎么可能前些天父皇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难道是和七哥有关”水珂涵直言不讳地讲出,刘一如掩面而泣,“我一个妇人又懂什么呢只盼你父皇的病早点好,也不至于让我们母子牵肠挂肚的了。”“母后放心,儿子拼了命也要护您周全”水珂涵抱着刘一如道。

    刘一如推来水珂涵道:“我儿这是什么话,你是娘的希望,怎么说着出师未捷身先死的话”随后看向绒花,问:“三个月了,千万谨慎些”“嗯”绒花捂着肚子颔首,“绿衣,给皇上炖的补药好了没有”“回皇后,已经炖上了,现在回去时辰刚刚好”“那好,我就先走了”

    “恭送母后”

    夜深了,九王府的红烛仍然没有熄灭,水珂涵眉头深锁地坐在太师椅上,“在想什么”绒花走了过来,为其披上一件衣服,水珂涵反而附上她的手道:“在想今日母后说的话,父皇几日前只是发热,怎么今日就病入膏肓了难道有人要蓄意谋害父皇”“你是指七哥”绒花对上他的眼,“七哥因为他娘和水姬的事一定恨极了父皇,所以他”

    “那他也不能弑父啊”

    水珂涵摇着头叹息,“我也不知道究竟该相信谁了”“现在你只能相信我”一阵风吹来,吹灭了窗台上的蜡烛,黑衣人迅速地掠过水珂涵,点了绒花的穴道,绒花只觉眼前一黑,水珂涵眼疾手快接住了下落的绒花,欲要叫时黑衣人主动扯下了面纱,道:“莫嚷,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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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动

    “深夜造访,想必是有什么情况吧”任安戏谑地打趣,女子显然没有那份闲情逸致,任安也识时务地道:“王爷在书房等你”

    书房内的水逸箫挥着狼毫一遍遍的写着一个静字,一阵清风拂过,水逸箫笑道:“不错,轻功有所长进”女子微笑着算是接下了水逸箫的赞美,随后神情严肃,道:“不出王爷所料,刘一如果然开始行动了”

    水逸箫放下狼毫,眼带笑意地看着眼前人,道:“我知道看来她的野心是一点也不比我少啊”“她已经在给皇上的饮食中投了毒”女子回道,水逸箫闭紧了双目,有了一瞬间的默然,“别叫他死了”

    “看来,你还是在乎他的生死的”女子打趣道,水逸箫挑眉,“是吗我只是不想他死在别人的手上怎么今天有空出来”“她去了水珂涵那。”女子回道,“水珂涵自己不成,还想把儿子拉下水也真是难为她了,为了自己的儿子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水逸箫语气怪异,把玩着手上的毛笔。

    “可我看,是烂泥巴扶不上墙吧”女子环着肩一脸的不屑,“你去吧,蛰伏了这么久也该有所行动了”

    女子久久不愿收回目光,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走出好久才依依不舍的收回,水逸箫掀开白卷重新挥毫,“水珂涵,你这是找死啊”一个动字,浮现出来。

    “任安,我要出去一趟,若有变故依计而行”水逸箫掩好面便跃上了房顶。

    丞相府

    “不知王爷深夜造访究竟所为何事啊”沈千山明知故问,水逸箫开门见山道:“大人可知父皇病重所为何”“不是梦魇所致吗”“梦魇区区一个梦魇能让身体一向硬朗的父皇病入膏肓吗”水逸箫反诘,沈传山问道:“王爷难道知道了什么”

    “我的确知道些东西,不过我说与不说全在大人”水逸箫欲语还休,沈千山笑道:“王爷但说无妨,小女已是王爷的妻子,臣斗胆称王爷一声贵婿。”“既然都是一家人,那我就明人不讲暗话了,父皇的病源于投毒不是梦魇”水逸箫的话掷地有声,“王爷可有依据”沈千山目聚精光,水逸箫显然不愿把全部的话都说与他听,“这个自然,不然空口无凭”

    “那王爷可知是谁下毒谋害皇上”沈千山单手指地,“自然是皇上最亲近之人了”水逸箫的笑容恬淡,在沈千山看来却异样的恐怖,“难道王爷,你怎么能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呢”“噢岳父大人说话可要有凭据,弑父这样的罪名,我可承担不起啊”水逸箫一脸淡薄地看着表情复杂的沈千山,呵呵的笑着。沈千山喉结蠕动,赶忙跪地道:“请王爷明示”

    水逸箫赶忙扶起地上的沈千山,道:”岳父大人言重了,小婿还要仰仗岳父,怎能让岳父有所不解呢”沈千山拭着汗,道:“王爷言重了”

    “皇后,才是真正下毒谋害父皇之人”

    “什么皇后可是为什么”沈千山不解,“自古以来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力,还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呢当初父皇不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置我母后于不顾,现在皇后就不能为了她儿子的利益,谋杀亲夫”水逸箫站起了身眼神带着凌厉的杀气。

    “可是无凭无据的,难以服众啊”沈千山为难地道,水逸箫露出了笑容,“我来找丞相自然是做了十足的准备,你瞧这是父皇所食药膳的药渣,里面有极重的穿肠草,而且我还有人证,都能证明皇后的罪行。只是不知大人意下如何是眼睁睁的看着父皇宾天水珂涵做皇帝,还是与我一同揭示皇后的罪行,让水时佛坐收渔翁之利啊”

    “这难道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吗”沈千山知道自己因为沈月牙的事得罪了太子,若是太子即位自己的宰相之位定然易主,且自己与朱岐这个老家伙一向不对付,若真是如此便是大祸临头了。水逸箫看着他百般神情变幻无常,便开口打断道:“有是有,就看大人是否配合了”

    沈千山听事有转机,忙询问道:“请王爷明示”“静观其变,待皇上病入膏肓之际一举拆穿刘一如的阴谋,接着不管皇上在病危之际说要立谁为太子,在诏书上只能有一个人的名字,你可懂得”水逸箫冷冷偏头讯问。

    “可皇上在临走之前曾留在长安一道诏书,这又该如何处理”沈千山摊手道,“老狐狸,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呢”水逸箫心底嘲讽,面上淡淡道:“这个大人放心,不解除这个隐患这皇帝我还真是做不安稳呢我向你保证,这天下只会有一道诏书,你的位置仍是我大水的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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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动

    “恭送王爷。”沈千山恭敬地施礼,水逸箫挥挥手,跃上了房檐。走了一会儿,他停住了脚步立在殿檐,抱肩望着天上一轮皓月,朔风凛凛吹拂着他的束带,美得不切实际,百灵鸟打着翅膀飞来,水逸箫抬起右手,百灵轻盈的跳跃着,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

    水逸箫笑道:“告诉灵,一切依计而行”百灵拍拍翅膀,在水逸箫的身旁盘桓数周,才恋恋不舍得离开,“一切就要开始了,父皇
………………………………

第30节

    你准备好了吗”水逸箫冷漠地看着行宫深处一抹魅影一闪而过。

    次日,行宫。

    “皇上的病情现下如何”刘一如不怀好意地问,皮衡阔满脸的不解,“奇怪,皇上的病情不见好转反而加重了”刘一如紧张地问:“怎么会这样那皇上现在的身体”皮衡阔无奈地摇头叹息,“回天乏术啊”

    刘一如酝酿着情绪,已而眼泪便夺眶而出,一幅孤儿寡母的弱者神态,抓着陈颖泣涕涟涟道:“这可如何是好啊”一旁的陈颖已没了主意,卧在床上气息尚存的水痕,气息奄奄地说道:“传丞相、御史大夫和户部尚书来”刘一如倏地回眸,眼泪滴在水痕的身上,道:“皇上,皇上您醒了太医,太医快来”

    站在一旁的陈颖也破涕为笑,自顾自地念叨着,“好了好了,皇上醒了一切都好办了,奴才这就去请三位大人”刘一如泛起阴毒的笑容,催促着陈颖道:“还不快去,皇上这个样子还能再耽误下去吗”“是是,奴才这就去”陈颖连跑带颠冲下殿去。这时,水痕身边就只剩下刘一如、皮衡阔、绿衣三人。

    刘一如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双手合十地走到皮衡阔的面前问道:“太医是想活,还是想追随先帝啊”皮衡阔显然还没有转过弯来,“先帝”她面带笑容继续言道:“太医应该听过穿肠草吧”“如此剧毒的药物有谁不知”“可就是这么剧毒的药物却连日里放在陛下的饮食里,你又为何不知呢难不成是你蓄意谋害陛下”刘一如眼神凄厉地回身指着皮衡阔。

    皮衡阔吓得立即跪地,“皇后恕罪,臣的确不知啊”刘一如收回了眼神中的杀气,随后温柔似水,“我相信你,可并不代表那三位大人相信,三位大人相信,并不代表几位皇子相信,不管结果如何你是必死无疑除非”皮衡阔匍匐着抱紧了刘一如的脚道:“求皇后娘娘赐臣一条生路”

    “生路倒是有,就看你敢不敢走了”刘一如俯下身玩味地看着地上打颤的皮衡阔,“请娘娘赐教”刘一如起身,指着水痕道:“杀了他”皮衡阔吓得瘫软在地,叫道:“什么”

    刘一如冷笑道:“记住皇上口谕,传位于第九子水珂涵,听到了没有”皮衡阔战战兢兢地扣头,不敢去看眼前的情景,而一抹绿色则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你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妇人,当初怎么就错看了你”水痕气息奄奄地指着刘一如咒骂,刘一如带着气势与水痕分庭抗礼道:“蛇蝎又如何若不这样,我又岂能活到今天难道要像当年的庄娴皇后般被人害了还不知是被何人所害吗”水痕腾地坐起,“你是说雨离,她”“当初你没有办法保全她,所以我就借你之手了,这样又能明哲保身,还能得到皇后的位置,我何乐而不为呢”刘一如泛起了似曼陀罗的狰狞笑容。

    “是你,居然是你你这个毒妇,让朕背负了这么多年良心的谴责,让朕最心爱的女人蒙受不白之冤这么多年,朕要杀了你,杀了你来人”

    “来人”刘一如冷笑,“你看这大殿之上有几人可供你驱使臣妾就在这,皇上有何吩咐”刘一如甩开水痕指着自己的手,“皇上,就好好安息吧”刘一如伸出了左手向水痕的头部拍去。

    一只手拦住了她,“皇后娘娘果然蛇蝎心肠,竟然谋杀亲夫”刘一如怒不可遏地呵斥,“绿衣,你在做什么”女子笑道:“自然是护驾了”刹那,行宫的大门开启,在阳光投射的阴影背后,那个飘然如谪仙的男子走进,朗声道:“三位大人,方才的话可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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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诛杀皇后

    “水逸箫,居然是你”刘一如瞪着眼睛,身边的女子屈身道:“见过主子”“主子”刘一如错愕地看着绿衣,突然疯癫似的发笑,“功亏一篑啊,功亏一篑啊”水逸箫笑道:“是吗你的计划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母后死的时候我就怀疑你了,而绿衣就是在那时送去的,你在博弈的开始就已经输了”

    “输了哈哈,好我输了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都毁在你这个小丫头身上了”刘一如飞似的掠过,绿衣脸上顿时高了五尺,在其他人错愕的面孔下,水逸箫拍手称道:“皇后娘娘好武艺,真让我佩服”言罢,他只身一人飞上,拉开了在她身边的绿衣,道:“你的对手是我”

    刘一如冷哼一声,抽出了缠在身上的墨玉剑,直挺挺的向水逸箫刺去,水逸箫偏身只手将剑锋插进扇骨,合上扇面后旋转,刘一如的剑便被巨大的内力带飞,刘一如笑道:“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将你一块弄死”

    水逸箫笑容美好的抱拳道:“多亏了当年皇后娘娘手下留情,才有我今日湔雪成功”“你”刘一如指着水逸箫半天说不出话,“你以为我就只有这么点实力吗”刘一如笑的蹊跷,水逸箫看着她仍然一副高傲的模样,“这样的气势,不得不让人怀疑啊”水逸箫一步步的上前,突然出手与刘一如纠缠在了一起。

    已而门外传来铁甲声声,“母后,儿子前来救驾”绿衣回眸,“不好,九王率领亲兵赶来,看样子有近千人啊”刘一如笑着迎上水逸箫错愕的眼神,道:“怎么没想到”水逸箫不怒反笑,“不是,只是没想到你能将谋反做的这样严丝无缝,下毒的事你做的毫无马脚,我正愁没有证据呢,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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