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再闻琵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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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又再闻琵琶声-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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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去”白清音扶着门框,“不管怎么说,你不能有事”

    水逸箫立刻明白了白清音的用意,她是想代替自己去冒险,“不行你还有晨星,他已经失去了爹,我不能让他没有娘”只一秒他就来到了门前,那只手死死撑住大门,白清音苦笑,“既然都知道危险为什么还要去”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清音,让我去吧”水逸箫没有用强,对于白清音他一直是很尊重的,白清音背过头去咬着嘴唇,水逸箫知道这是她陷入两难的表现,将手放在了她的肩上,“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白清音的眼泪夺眶而出,丧失了一贯的冷静,“我告诉你,你不准死你听到了没有”她只知道水逸箫是她在这世上除了晨星外最亲的人,如果他死了,自己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再面对一次蚀骨之痛,她真的会承受不住。

    水逸箫在短暂的怔愣后,露出了慰藉的笑,用着调侃的语气道:“我是谁啊,大名鼎鼎的七王爷啊你不信别人还不信我啊”白清音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久久的凝视。“真的,你不准死”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崩溃,虽然见惯了各种杀戮,也亲手杀了不少人,但那一刻面对他的尸体,她才知道死亡这两个字又多么可怕死了就意味着再也回不来了,再也见不到了水逸箫又怎会不知白清音心里的苦,拍着他的背道:“清音,放心我的寿命长着呢,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留下一句话,他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七这个,谁给你的

    水逸箫转身下楼,看着不断向外张望的国奈冷笑,“原来他是看上那个女人了”随机旋转至桌旁,道:“来碗茶”第一遍国奈没有理睬,水逸箫冷哼一声,“子雅姑娘”国奈一听猛然回头,“子雅姑娘,您怎么”四下张望,哪里有子雅的踪影

    国奈面色不好的走来,给水逸箫倒了一碗酒,“大王已经下了禁茶令,如今的茶水可比黄金都要金贵”水逸箫端起酒杯摇了摇,道:“没见着子雅,心情不好”

    闻听此言国奈将酒壶一撂,“子雅姑娘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水逸箫并不愠怒淡淡开口,“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我有个丫头就叫子雅,我叫她关你何事”

    “你”国奈理论不过便挽起了袖子,水逸箫乜着眼瞧他,“只不过说了一句玩笑话,这位小哥变这么认真看样子你是看上那个姑娘了”

    国奈见心思被说中,气急败坏的要找水逸箫理论理论,水逸箫挡开他的手,轻描淡写的道了一句,“难道你不想那个叫子雅的女人主动找上你吗”国奈带着怒气的眼换上了惊喜的神色,“怎么你有办法”

    水逸箫从怀里摸出一张字条,开始了信马由缰的瞎话之旅,“这是本人新作的诗,听那姑娘的口音应该是水朝那边的吧,那边的姑娘都好这一口,你这么向她表白被拒绝的话她也不会嫌你粗鄙。”国奈一听觉得有理,他总是看见子雅房内的桌上摆着一本宋词,“那太好了,你赶紧给我吧”水逸箫见国奈上钩了反而不急,道:“这诗可是我绞尽脑汁三天三夜才写出来的,这么就给你我是不是有点太亏了万一这诗青史留名,你”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这还不行吗”国奈为了这首诗已经丧失了理智,他越这样就越对水逸箫有利,同样是将诗送到子雅手里,有求于人和别人求你之间是差着十万八千里的。偏偏水逸箫就是这后者里的。

    “这”水逸箫故作一模难为相,考虑了良久才道:“好吧不过这住店费”“我全包了我全包了好不行吗”国奈已经迫不及待了,水逸箫呵呵一笑,“成交”

    国奈接过诗,立刻跑到门口张望,水逸箫满意的牵起嘴角回身上了二楼。

    房内的白清音焦虑的左右踱步,忽而门被开启,看见了不染一尘的水逸箫,问:“怎么样了”水逸箫阖上门靠在了门上道:“讯息已经送出去了,如果她真的是她,就一定会来的”

    对于这一点白清音也是赞同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回头看着床上的任晨星,白清音心里涌起阵阵不安,水逸箫知道她是担心晨星的安危,“洛枫就在江记,他会保护晨星的”

    白清音忽然起身,“你怎么不早说”好像在埋怨水逸箫,水逸箫珊笑道,好像在推卸责任,“这我也不知道啊”看着白清音眉头的渐展,水逸箫舒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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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近黄昏子雅还没有回来,国奈的一腔热血几乎被消磨殆尽,就在他回身准备放弃的时候,耳边传来阵阵脚步声,他不耐烦地道:“已经打烊了,明儿再来吧”

    倚在门口的女人带着一脸的疲惫,幽幽的开口,“好大的火气”声音过耳,国奈的身体好像被几万伏电流通过,倏地回头,“子雅姑娘”攥紧的拳头里全是密密匝匝的汗水,也许是真的累了,子雅并没有注意到国奈的不正常,抬步欲上二楼。

    国奈一个箭步冲上,“子雅姑娘,请等一等”子雅停住脚步,冷冽的声音响起,“什么事”“就是就是,哎呀这个给你”子雅看着国奈手里被揉皱的纸,带着疑虑接过,“这是什么”国奈满脸通红也不说话,快速的逃离了。

    子雅莫名其妙的拿着这张纸,纸已经变得潮湿,她也没多想将纸揣在怀里,抬步上了二楼。

    来到二楼的子雅并没有着急回房,而是直径去了我房里,看着我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冷哼一声道:“你好悠闲啊”我坐起揉着眼睛,“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你给我吃这个药呢我哪有力气动弹啊”

    “我没有功夫和你插科打诨,跟着江心白这点毒药还能难的倒你”子雅反诘,我也无心争辩,她说的没错我是故意被子雅控制的,但我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有什么消息吗”

    子雅“嗯”了一声,“汗卿被当成水逸箫十日后在小河当街斩首”“什么”听到这个讯息我再也坐不住了,“那还等什么,还不亏去救他啊你难道想让师父断子绝孙啊”

    “哐啷”茶杯被掀翻,“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对于夜凌云的天网你又了解多少这么硬闯不但救不了汗卿,就连我们都得搭进去”子雅怒气冲冲,我坐在了子雅边上,“那夜梦影呢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子雅冷笑,“你是从他身边出来的女人,难道不知道他的凉薄而且对于夜浅芳的权势也是他不能容忍夜梦影存在的原因,所以”

    我突然明白了,“原来夜梦影是一颗弃子如果夜梦影死在江记,不用夜凌云动手,夜浅芳就不会放过江记好一手借刀杀人啊”我看着子雅问:“那该怎么办”子雅双手拄头显然也无计可施,时间就这样匆匆过去,时间每过一秒,江汗卿就离死亡进一秒,但是我们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子雅突然起身,“我先走了,那药你自行解决,明天别让我再看见你病恹恹的”我看着地上落着一张纸,拾起来道:“喂,你掉东西了”

    子雅看着字条,才想起那是方才国奈给他的,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扔了吧”我看子雅表情怪怪的,道:“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拆开看看吧”子雅一幅无所谓的模样,“那你看吧,我走了”

    打开一看,那熟悉的字体进入眼睛,在子雅欲要离开的当口喊住了她,面如冰霜,“这个,谁给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八重逢的钥匙

    子雅回身,“有什么不妥的吗”我把字条递给了子雅,子雅看着字条眼神由震惊转为惊讶,再由惊讶转为沉默,而我在她腮边还发现了朵朵红晕。

    果然,我猜的没错她和水逸箫不仅相识,还是故交

    而子雅在看过字条之后却显得心情大好,我警惕的问她,“你见过水逸箫”子雅爽快的摇头,“没有,不过我应该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他在哪”我迫不及待的问,子雅立马打住,“我可告诉你,不许打杀他的主意,我还要用他救汗卿呢”说着子雅拔腿要走,我拦住她,“别泄露我的行踪”子雅却一脸坏笑,“那可不一定,万一他向我索要报酬,我也只能那你交换了”

    “你”我虽然知道让子雅去找水逸箫实为不妥,但眼下这是救汗卿唯一的出路,我也只能看着不能阻止。子雅见我没了动静,“既然没意见,那我可就去了”我看着子雅幸灾乐祸的模样,腹诽,“有意见我哪敢有意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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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雅下了二楼,看见大堂还亮着微弱的灯光,“邝老板,还没睡啊”子雅看见邝冬寒手里的账本就知道江记现在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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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

    意不好做,道:“我已经传信给盟主,这几天你们就在丝绸之路上迎接从水朝运来的丝绸吧”

    邝冬寒闻后大喜,“这样一来,江记就不愁了”子雅笑而颔首问道:“国奈呢”邝冬寒道:“他回去睡觉了,我这就把他叫来”“不用了”子雅一摆手,“我去找他”

    邝冬寒一怔,居然能劳动子雅亲自上门,这国奈的本事还真是不小啊正在纳罕之际,子雅优雅的身姿已经消失在大堂之中。

    “当当当”国奈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开门刚要骂道,就看见一个窈窕的丽人站在他的眼前,“子雅姑娘您怎么来啦”国奈才意识到自己的衣着,赶忙要去换,子雅抬手阻止道:“不必了”随后摊开手,“这个是谁给你的”

    国奈一愣,果然她是为了这张字条来找自己,“这个嘛,是我自己写的国某不才,子雅姑娘请不要见怪”子雅看国奈不吐口,笑盈盈的道:“这像梅子一样的诗,我猜不是你的可没想到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子雅故意转身,就听国奈恶骂道:“这个直娘贼,竟坏老子好事老子这就去找他”子雅也不阻拦不动声色的,看着国奈怒气冲冲的离开。

    子雅瞧着天边的月亮,“又见面了,水逸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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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逸箫正灌着一壶杏花村,就听到如雷般的拍门声,水逸箫勾起嘴角,“看来她应该看到那张字条了”继而打开大门,国奈不由分说挥拳而至,水逸箫轻而易举的接下了国奈的拳头,反擒住他道:“怎么姑娘没追到,吃了闭门羹”

    忽而一阵疾风刮过,水逸箫当然知道是有人对他动手,翻身一抓便抓住了那人的脚踝,女子平衡不稳已经栽在水逸箫怀中,看着怀中子雅惊恐的模样,水逸箫道:“好久不见,流莹”随后反手一指,直戳国奈睡穴。

    子雅迅速闪身,拉开了与水逸箫的距离,一脸疑惑的道:“你是谁”水逸箫不予回答,却吟念出一首词,“肠割断,伤锦绣,年年千色莫心口,莫心口,心伤透,帘外杆栏墨玉钩,墨玉钩,寒凉透,千杯酒,多情残阳未停口,未停口,渡口千序百年离索。”那是一首凉宫词的上阕。

    子雅瞪大了双眼,眼角竟严润了,“千言叹,万念断,长剑倚天残歌断,残歌断,莫牵念,坠泪无言执手看,执手看,林海雪原,天地浩大。坠泪无言执手看,执手看,林海雪原,天地浩大。”随后擦干了眼泪,“没想到,真的是你”

    水逸箫撕下了假面,看着面前的子雅道:“我还是喜欢叫你霜之。”子雅摇摇头,“霜之早死了,现在活下的是子雅”子雅仰起头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终于知道了,那时你为何自请离宫。”水逸箫坐了下来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子雅笑道:“我很可笑是不是,竟然存了这个念头”水逸箫摇摇头,“若没有蒋云娘假孕离宫,玉王爷的骨血就没了,江汗卿就不可能活在这世上,你跟着她吃了不少苦吧”

    子雅含着热泪,“我跟着云娘来到玉王府,正见到水痕这个混蛋下旨赐死王爷,当时王爷见到我们,明白了我们来的苦衷,为了保全娘娘,他对夏守忠说自己愿意请死,但不要伤害自己的家人,随后玉王爷把我们带到内室,云娘告诉他这是王爷和娘娘的孩子,王爷抱了抱怀里的孩子,把他交给了我们,开启了密道让我们离开,我问他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他却说只要自己死了水痕就放心了,她也就安全了。随后他就饮鸩自杀了”

    子雅越说越难受,仿佛那场噩梦又重新上演一般,水逸箫抬手擦下她脸边的眼泪,道:“然后他就带你们来到雪谷,之后诈死远遁”哪里有水逸箫说得这么轻松,那一路的血腥不是亲身经历,是绝想不到的

    子雅的泪更浓了,水逸箫知道能支撑子雅到现在的,是对玉王爷水言无尽的爱。那首词,那些话也是他无意中听见的,没想到竟成了今日重逢的钥匙。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九这世上没有墨清淋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水逸箫轻声安抚,子雅看着水逸箫一身白衣不染,“怎么就你一个人来的”水逸箫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的安危,本来他也没打算瞒她,“还有清音和她的孩子”

    “孩子清音她都有孩子了”子雅抑制不住绵连的惊愕,要知道白清音还比她小三岁呢,她反倒成了孩子的妈水逸箫笑着,“你猜是谁的”忽而一阵风飘过,“少在我背后编排我”白清音揽着晨星出现在水逸箫身后。

    “现在该改口叫你子雅姐了”白清音将任晨星推了推道:“叫小姨”任晨星咧开小嘴甜甜的叫了一声小姨,子雅走了过去打量起孩子的五官,又看了看水逸箫,良久才吐出这么一句话,“还以为是你的孩子呢”

    话一出口就招来了白清音和水逸箫的一致攻击,子雅赶紧转移话题,“我还以为你变心了呢有这样一个人水涟衫干嘛不跟你啊”“水涟衫”水逸箫沉吟着突然想到了那时她身中雪蒿深狼毒,对他说的一句话,“其实我不是墨清淋,我叫水涟衫我并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离开,就像我本不想来这个世界一样。”

    水逸箫通的坐在了太师椅上,原来是这样她抗拒的不是被自己逼下悬崖,而是墨清淋的这个身份“竟然是这样的”水逸箫紧紧握着手里她遗落的匕首,这个问题没人会明白,就算她对别人说也没人会相信,之前她失忆她才误以为自己就是墨清淋,而如今她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是墨清淋,不是自己水逸箫懊悔的抱着头,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知道这些话她早就对自己说过,为什么当时没有深究以至于到现在她还在怀疑,自己对她的情意

    子雅察觉了水逸箫的不对劲,忙解释道:“我说着玩的,你别当真啊”白清音无奈的摇摇头,“你不知道吗墨清淋是他唯一的软肋”

    “从今以后没有墨清淋这个人,她的名字是水涟衫”笑意已经不见了,水逸箫面如冰霜的站在二人当中开口,“没有清淋逸箫你怎么了”白清音大为不解,她哪里知道墨清淋这三个字,对水逸箫和水涟衫之间造成多大的隔阂

    水逸箫没有回答她,对子雅说道:“这次来找我,是为了十日后处死水逸箫的事吧”子雅嗯了一声,在没确定水逸箫的意思之前,她不敢轻易开口。

    “夜凌云抓的是江汗卿,他把江汗卿误认成你了”子雅解释着,水逸箫接着道:“你想怎么做”子雅握紧手里的剑下了极大的勇气开口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兄弟,你不能见死不救”水逸箫笑的淡然,“这个我知道,若不救他涟衫也会难过的”

    子雅抢道:“那你打算怎么做”水逸箫摊摊手,“劫法场”白清音道:“你疯了,这里可是楼兰”水逸箫笑道:“我没疯,况且夜凌云也不傻,怎么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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