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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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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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杀?”

    “就知道杀杀杀,怎么也是一条人命!”

    白楚峰被田芷箐如此教训,心感忽然各种滋味交集,呆呆地站立一旁,并沉思着什么。

    而不多一时,那躺卧在地上的士卒似乎已经能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尽管很虚弱,还是连忙解释道:“我……我不是……不是袁绍的……兵……真的……不是……”

    “那你家主公是谁?”田芷箐问道。

    “是公孙瓒,我……是邹丹……邹大人麾下的……屯长。”

    “是你的人,你自己跟他说吧!”田芷箐闻言,冷冷地抛下一句话就走到一旁,但并没有离开。

    “你是邹丹的屯长,怎么会在这里,看上去不见是有伤,怎么倒下了?”白楚峰蹲在那人面前仔细察看之下好奇地问道。

    那屯长迷迷糊糊之间却没有回答白楚峰的话,而是谨慎地问:“你是什么人。”

    “你看清楚,我是谁?”白楚峰鼓起嗓子,一派爷们地反问过去,还把脸凑过去。

    “你……”那屯长凑近看看,又看了看,虽然有些昏暗,但还是恍悟起来:“公孙将军……”

    屯长是兴奋了一会,但突然接不气来,瘫躺在地上激动不已。

    “兄弟,镇定,是不是辽西发生了什么?”白楚峰看见这状况,预感到一些不妥。

    “将军,王门……叛变,诱杀了邹大人,同部弟兄不服……者皆杀,并……并围攻……令支,将军……府……危急,特请……将军相救!小人……正赶往涿郡,为躲避乱军……在山间失足,幸苍天有眼,将军……”那屯长流涕说道。

    总算在间断之间把事情都说了一个大概,却令白楚峰的头皮都开始发麻,转头望向田芷箐,后者是一脸怜悯的神色。

    ……

    “令支若破,公孙瓒在幽州的一切都完了!”白楚峰摇摇头,又说:“只是刘夫人和公孙续都困在令支,我……可我怎么救得了他们?”白楚峰在田芷箐面前懊恼着,想到公孙续,这趟令支就是不去也得去了。

    “将军……”

    在一边安躺的屯长恢复了不少,忽然呼叫起来。

    待白楚峰和田芷箐二人走近,屯长吃力地从怀里拿出了一张还是被黄蜡封存完好的信卷,交到了白楚峰手上,说:“将军,这是刘纬台先生嘱咐小人交给将军的。”

    “刘纬台……”白楚峰拿着这封信,虽然还没有拆开,但心里却像安然许多。

    ――――

    “叔叔,父亲可会来救我们?”

    “这个自然,你父亲可是威震北方的白马将军,这区区王门卖主求荣,必死于你父亲手上。”

    令支县公孙府上,公孙续望着满是密云的天空,忧心忡忡,身边的刘纬台只好如此出言安慰。

    不一会,公孙府中忽然一阵喧哗,震惊上下,皆因一人被哄抬而至,而此人胸囗上还插了一支羽翎被染红的箭矢,痛苦的嘶叫悲了众的心。

    “叔叔,已经是第六个了,也不知道父亲知道此事与否?”

    公孙续并不乐观,令支县城外满满是人,王门斩杀邹丹后煽动士卒,加上近年“公孙瓒”的“给力”表现,很多跟随公孙瓒的士兵都感到被冷落,心中难免有不满,便随王门进攻公孙家所在的令支县城。

    只怪事情来得太突然,公孙家来不及离开,刘纬台只好让敢死忠勇之士拼死突围,到涿郡报信,好解危机,只是连日来不断有受伤的信使被送回,战死之人自然不计其数。

    “叔叔,城南外有一军前来,好像是单大人。”

    此时,公孙瓒的元配刘夫人密步而至,看着家中混乱的境况倍感无奈,并送来了另一信报。

    “母亲!单叔叔是来救我们吗?”公孙续问道。

    刘夫人一脸彷徨,目视刘纬台以示咨询。

    “是单经……我也猜不透他此刻前来,到底于公孙家的福还是祸了!”此刻刘纬台这个卜数师也无可奈何,因为一切都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上。

    ――――

    “王兄!”

    “单兄既肯相助,日后幽州的富贵,王某必与卿同图!”

    单经带着少数随从进入了王门的主营,王门便欢喜迎接。

    邹丹也是令支人,是公孙瓒同乡,公孙瓒基本上把辽西的事委托在他身上,同时他对公孙瓒也忠贞不二,所以王门叛变先对邹丹下手、

    本来死一个邹丹不算什么,然而最重要是这同一时间里,在渔阳发生的大事情渐渐传开,公孙瓒下落不明,许多将士都动摇起来,均不知所措。

    虽然这些人立场各异,但王门主动出击的利诱之下,收拢了不少士卒,那单经那一部人自然也是收拢的对象。

    只是单经毕竟也追随公孙瓒多时,一时间看不透事情的虚实,不敢妄动,既没有投靠王门,也没有帮助公孙家的意思,保持着中立,这倒也不妨碍王门。

    不过,当公孙瓒的老家令支一旦被王门攻陷,那么像单经这样的旧部也都会明确了生存的方向。

    而此时令支尚没有沦陷,单经却应经带着人马来会晤王门了,王门怎能不开心。

    “王兄,我们都是在幽州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应该是一致携手对敌,怎么能手足相残呢?”

    “单兄说的不错,请进帐内一叙。”

    单经随王门进帐喝酒,几巡水酒后,单经问道:“恕单某直言,那令支县里可有不少兄弟,王兄如此猛攻,恐怕也死伤无数。”

    王门放下了手中酒盏,理所当然地回答:“此事我好生头疼,也非我所愿,幸而单大哥急至,实力大增,破令支城指日可待,甚至你我二人联手众望所归,令其不战而降,必可减免死伤。”

    “……王兄,倘若城破,拿下了公孙府邸,敢问如何发落?”

    “单兄认为该当如何?”

    “公孙瓒可不是容易欺负的人,只怕来日不会放过我们……”单经担忧地说。

    “原来这就是大哥一直担心的事情!哈哈!且听我说,自古成就大事,必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公孙瓒如今在渔阳是生是死也是个未知数,一旦让他东山再起,幽州的确再无我等立足之地,所以斩草不得不除干净他的根!”王门语带无奈,仿佛他本来就是个好生之人,却要做无奈之事。

    “可我等毕竟备受公孙将军厚待……”

    “谈何厚待?也许昨日他还是个北疆战神,可今天你看他做了什么,听那个刘虞的在易县种田顺带玩女人,把我们这些兄弟都搁在这里整整一年了,厚待与否暂且不说,他向刘虞低头了,他不再是我们昔日的霸者,这样的一个人难道值得我们追随下去吗?”王门没有让单经把话说完就反问。

    “但一场主仆,这未免太决绝了!”

    “如今可是箭在弦上,单经今天既然到此,就不该再犹豫不决。虽然决绝,但绝不辱其妻儿兄弟,我王门保证会给他们一个痛快。”王门坚定地说。

    单经听罢有些黯然,当王门等待着要应付他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单经忽然说道:“王兄,其实我还带了一个人来见你!”

    “是谁?”

    “请进!”单经向着帐外说。

    叫唤过后,一位女子竟从帐外翩翩而来,王门的脸上仿佛感到有一阵春风扑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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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掌 入虎穴

    “单兄……”

    单经轻轻点了点头。

    那王门看着那女子,刚才充满杀戮的心顿时都软了下来,他想不到单经在此时送来香艳,心喜今天是大事必成。

    那女子闭着眼睛一步一步往王门面前姗姗而至,待到近处之时,明媚的目光从眼梢间悄悄射出光芒,紧缩住了王门整个身心与灵魂。

    “王大人!”女子有些故作娇媚地说。

    “美人,来,过来……”王门的饥ke声无法隐藏在急促的呼吸中,他已经不记得对上一次接触女人是在什么时候。

    “大人,可容许小女子问一事?”美丽女子凑近在王门耳边轻轻呵气说。

    “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那女子把手搭在王门的肩头,悄悄地绕到他的身后,慢慢俯下身体,在王门另一边的耳边又用若兰之气吹哼说:“袁绍给了你多少好处?”

    如痴如醉的王门诧然惊醒,却发现突如其来的冰凉利器早已取缔了适才的温香。

    “单兄,这……这是……”王门质问单经,但自己却动惮不得。

    单经脸上一面平静,也没有回应王门,而是另有说话:“你,进来吧!”

    此时帐外又进来了一个披着斗篷的人,那人脱下了帽子,王门一阵惊觉:“公孙将军!”

    “但……这……”随后王门又惊愕地向单经投去疑问的目光。

    “你在看清楚,我是谁?”

    当那人也一步一步靠近的时候,王门慢慢看了清楚,却也有些不敢相信,只好问:“你,到底是谁?”

    那个人没有说话,而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毕便向王门说:“我只想知道,袁绍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

    “你到底是谁,我为何要回答你?”王门突然站起来要反抗,却被女子手中的利刃硬压了下去。

    “是整个幽州吗?还是半个幽州?刘虞死了,你把公孙瓒的势力都吞下去,那么幽州的确没有谁能与你相争,可是袁绍真的会把整个幽州给你吗?你连半个幽州都得不到,在袁绍面前你甚至不能拥有一个国郡?我想你能有一个县已经是很幸运了!”那人跳过王门的问话,不断推敲地说话。

    “你到底是谁?”王门暴喝起来。

    这一声吆喝,引来了卫兵前来,帐内突然多了十多个人,只是看见王门被挟持着,都不敢再妄自上前,再看看张内都有些什么人,那些卫兵都面面相观。

    “你们逃不掉的!”王门向单经等人恐吓起来。

    单经却对着王门的卫兵都喝道:“都退下!”

    正当那些人犹豫间要离开的时候,王门喊道:“他不是公孙瓒,都给我拿下!”

    卫兵一听王门如此说立刻都傻了眼,反而无从作出判断,那挟持王门的女子马上用匕首逼紧王门的脖子,让其说不上话来,并冷言道:“不走,就留下来收尸。”

    女人说话往往像有魔力一样,那些卫兵此时此刻比听谁的都要听话,乖乖全退出去,使原先热闹的帐内又只剩下四个人。

    王门脖子稍稍一松,又问:“你是谁?”

    “或者我就是公孙瓒吧!”

    王门听对方一口说定了,心里有些莫名发虚地看看了一旁的单经,又朝脖子上的匕首瞄了一下,问了另一个问题:“你为何而来?”

    “为了我的家人,为了追随白马将军已久,却枉死在你手上的兄弟,还有为了刘虞刘大人!”

    “刘……虞,刘虞关我什么事,刘虞是被公孙瓒杀死的,你应该去找他!”王门颤抖地说。

    “我说过,我就是公孙瓒,刘大人死在我面前的情景,我永远忘不了……”

    王门面前越来越黑暗,全因一个人的身影渐渐把光遮蔽起来,匕首的冰凉,眼前的黑暗,这一切都并不主宰在自己手上。

    “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说……说什么?”

    “说袁绍,你和他的一切,反正是你知道的。”单经从旁附和道。

    “我……我真的没……”

    没有二字还没有说出口,王门的脖子上开始传来刺痛的感觉,更听见某人淡淡地说:“没有价值的人,唯有杀!若你说得好,可以有一次机会!”

    “我……好吧!我说……袁绍答应让我做幽州刺史,他说渔阳必发生大事,就让我此时揭竿,袁绍说过刘虞和公孙瓒都会死,公孙瓒是回不来辽西的,只要我为他摆平公孙瓒的部下,幽州就可以手到拿来……只是万万想不到你没有死,却成了杀害刘虞的凶手……”王门无力反抗地说道。

    正因为“公孙瓒”没有死,王门害怕了,他不得不尽快拔掉公孙瓒的根,同时希望用公孙家的每一个人头拿到袁绍面前邀功寻求庇护,这些尽在情理当中。

    听了王门的话,单经点头说道:“这几乎与你猜测的一样。”似乎肯定了一些事情。

    “我把可以说的都说了,你说过会放过我,可别反悔!”王门此际祈求道。

    “我只说过给你一个机会,可从来没有说会放过你!”

    “机会?”王门听见这句话顿时茫然,他看见面前的那人跟单经相互点了点头,走出来营帐外,完全摸不着脑袋。

    ……

    “你这是?”

    当王门被压出营帐外时,看着四周都是自己和单经麾下的士卒,把自己十数丈外的地方围得严严实实的,心中响起千万个疑问的时候,那个说自己叫“公孙瓒”的人也现身其中,令到四周的士卒都惊呼起来。

    王门听不清楚杂乱的声音,却能听到一旁的单经喝道:“王门背叛公孙将军,勾结袁绍,杀害邹丹兄弟,又令我军兄弟自相残杀,罪大恶极,念及皆因王门私心,与麾下将士无关,今重投将军麾下者既往不咎,否则军法处置。”

    单经的一语定论,在场许多的王门部下像骨牌一样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跪在地下,从杂乱到整齐地喊起:“效忠将军,绝无二心!”

    站在王门面前的“公孙瓒”慢慢举起双手,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更用嘹亮的洪音震向王门喝道:“叛徒,本将军本可一刀杀你,但怕你不服,今天特给你一个机会!”

    此话一出,扣在王门脖子上的匕首松开了,那美貌的女子悄然退到了营帐口,整个腾空的场地就只剩下自己以及那个“公孙瓒”,此间的意思王门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将军厚爱,卑职只好领教了!”

    王门确实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嘴上挂起一阵阴笑,猛然一冲就朝“公孙瓒”攻了过去。

    无论那攻势,还是王门那笑容,均映入某人的眼里。

    ――――

    ――――

    ――――

    又去公干两天,先上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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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掌 取虎胆

    “值得你这样做吗?太冒险吧?”

    那一天的夜里,田芷箐还很好奇地问道,而白楚峰勉为其难地回答:“这是我答应单经的,那里也有我的家人,而且我想我可以应付得来。”

    “你能应付得来?就你?是不是答应得太爽快了?也不明白单经为何也肯帮你。”

    “单经既然会帮我,我算是押对了,不妨再押一次。毕竟公孙瓒麾下如今的军心依旧涣散,只杀一个王门又有何用,若是让阔别一年多的“公孙大将军”能借此震慑三军,对大家来说才有一丝希望。而且单经愿意帮我们,也是在赌一场。

    再说,他和王门在战场出生入死多年,这时也可以假借他人之手。

    何况我的武功其实不差,好歹我也是卢植的弟子!”白楚峰感慨地解释道。

    “你难道不怕死吗?不怕单经出卖我们!”

    “死?我可能也死了好多次了!单经一直在犹豫,因为他忠于公孙瓒,他既然知道王门投靠袁绍,就应该不会出卖我们,反而这次要你牺牲一下,真抱歉……你千万别让王门占了便宜哦!”

    田芷箐毫不在意抛下一句:“谁要你关心!”

    ……

    回到王门的校场上。

    白楚峰面对靠在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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