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谁能独领风骚?只是其中小数。
不能再想些无谓的,白楚峰首先是要劈开巨刀的锋芒,莫说徒手,即使手中有若君子之剑又如何能挡得了这霸道的刀法。
白楚峰仅仅躲开了横扫而来的刀锋,身体也都有一种被狂风拉扯摇曳的感觉,脚才刚站稳,那刚擦身而过的巨刀此时又再回眸,使无数个神经细胞在白楚峰身上都骚动起来。
后退是躲避不及,不得已只好猛地翻卧在地,险险地避过去,然而这是让自己深陷没有退路的一次选择,不过白楚峰狼狈倒地的样子让姓乐的感到十分满意地笑了,没有再施展巨刀,而是给白楚峰爬起来的时间,这是对敌人一种讥笑。
白楚峰完全没有把这种琐碎的事情放在心上,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思考着该如何有所作为。
这次等白楚峰都做好了准备,巨刀才有所行动。
未待姓乐的巨刀完全起势,白楚峰早已开始选择了退向,此次进退路线选择妥当,总算绕开巨刀的攻势,还慢慢摸清了姓乐的节奏,不断通过洞中的一些人或物的阻扰并左右折返,令巨刀时左时右,白楚峰是打算以此消耗姓乐的体力。
虽然绕场一圈回来,白楚峰发现姓乐的体力不见怎么流逝,但总算在某些观众身上搜刮到一把兵器,手上有些抓拿。
只是不断躲避,自己的体力其实也消耗不小,久守必失也许正是这个道理。
这回也要试一试抢攻,白楚峰心念及此,就在某次躲开刀锋的时候,用手中兵器对攻巨刀,这一尝试可不得了,兵器折断了不说,手臂也像触电一般麻了一回。
哼哼!姓乐的狰狞地笑了。
白楚峰抚摸着麻痹的右手,渐渐恢复知觉,也渐渐明白自己毫无办法,即使如何以灵动应对,终究在刀锋外游走,靠近不得其身边。
后退,不断后退,姓乐的倒当成赶牛赶羊地驱使白楚峰四处奔走,不亦乐乎!只是看热闹的开始厌倦了如此单调的娱乐方式,不知道哪个天煞的在旁瞪了一脚,白楚峰不由自主地就向场地中央扑了过去。
他理会不得是哪个狗日的如此阴险,因为眼前的大刀快要把自己拦腰一分为二。
嘣,洞壁都碎裂了一些泥石,随着白楚峰的身体一起下落,白楚峰惊魂未定却也发现自己身体圆孔无缺,只是受了巨大的冲击力,身体还撑伏在地上颤抖。
姓乐的倒没有这么结束战斗,因为他要砍手而不是取命,临近近身时,刀锋一扭,以宽阔的刀身拍在白楚峰身上,白楚峰又撞上了洞壁。
“好玩,好玩!”姓乐的吧巨刀架在肩膀上,悠然漫步地向白楚峰走过来,周围的喽啰也添油加醋地拍起马屁。
“好玩……要是放下兵器,爷一定……让你乐趣万分!”白楚峰苦苦挣扎,嘴上也挑衅起来,要是横竖要死,也不能死得太窝囊。
“呸!大哥一拳就能干掉你!”周围的喽啰嘘说。
姓乐的边笑边点头,白楚峰以为他接受了提议,但姓乐的却说:“爷玩够了,没兴趣陪你继续玩!”
巨刀刀背架在白楚峰肋下,姓乐的用力一提,将白楚峰整个人都抬起来,几个喽啰识趣地上前架住白楚峰,姓乐的痴怨眼神紧紧盯住白楚峰的手臂上。
白楚峰在彷徨,在盘算……刚才说话的人他认得是管承,那个管让估计也是他的兄弟,既然他们适才出言阻扰,因为他肯定认出了自己,也许他又会再救自己一次,只是……白楚峰遥望四周,此时管承的身影却找不到了,甚至也没有发现管让。
“大哥啊!你在哪啊?”白楚峰心中的唯一希望就是管承。
姓乐的也许怕巨刀威力太大,又换过刚才的大刀,大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迸出一些火花,动人惊心的场景就要来了。
姓乐的刀对好了位置,在白楚峰没有来得及闭眼的时候,手臂的衣料渗出了血红,破口慢慢张开,眼看着白骨都要露出,那疼痛欲裂的感觉早已从左臂的每个神经细胞直刺大脑去。
没有人来救,没有任何希望的期盼,肩膀就像忽然像挂了一块湿水棉袄一样,沉重万分。
相对于白楚峰那双瞪着的恐惧眼神,姓乐的可是开怀大笑,笑得看不到眼睛。
“感觉不错吧!哈哈……你的伤口就会越来越痛,慢慢溃烂,等到春暖花开之时,这手臂的肉也就烂得差不多了,那时候你要来求我,你求我才给你断了这只手臂……嘻嘻……你放心,你不会死的,你死了我就没有乐趣了……哼哈哈!”
在这个严寒的季节了,白楚峰大汗淋漓,头上的汗水与肩膀的血水都滴在了地面的岩石上,顺着坑道汇流在一起,然而他咬得牙齿发麻也不愿在那家伙面前得痛哼一声。
“管承,老子砍了他的手臂,你出来看啊!”
姓乐的大呼痛快之时,回过神来向刚才的管承叫嚣起来,却跟白楚峰刚才一样,遍寻之下就是找不到管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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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救人勿迟
“管承管让在哪里?给我找他们出来!”
姓乐的不高兴,当他最想耀武扬威的时候,那两个家伙不在,更不高兴的是,适才那雄姿英发的场景,那两家伙估计也不放在心上。{首发}
“管承,出来。”
姓乐的暴喝起来,震得快要痛昏过去的白楚峰忽然有清醒一些,内心那清晰的恐慌依旧。
同时也能清楚地听到……
“乐兄,我在这里!”
那是管承平静的答话,还有管承并不平静的行动回应。
因为,恐怕没有人会预料到这个洞中会下起雨来,而且会是箭雨。
突如其来的一轮箭雨,伤了不少人,却伤不了姓乐的半分,但不论管承出现的地方,还是洞内的四方,都忽然涌现许多弓箭手,而且管承用行动告诉他们,虽然称兄道弟,但这情况完全不是闹着玩。
“投降,大家还是兄弟,否则,就勿怪不念旧情!”
管承是如此暂钉嚼铁地说出来。
“好你的管承,老子对你不薄,你却敢窝里反,一定不得好死!哼,放马过来,看兄弟们服你还是服我!来吧!”
姓乐的在辽西打滚多年,管承却只来了两年,根基不可同日而语,洞中被围的兄弟并没有投奔之意,而是打算与乐老大一起战斗到底。
乐老大又动员起来说:“被管承蒙骗的弟兄,你们要知道是因为谁才有你们的今天,谁将管承擒下,我既往不咎!”
乐老大可谓言辞激昂,只是得到的反响也不多,双方只是一直在僵持
只听管承说:“乐兄,并非承要反你,而是大家远道而来只为生存,即使沦为盗贼也是盗亦有道,绝不随便滥杀无辜,这些年被乐兄毁掉的百姓家园不可胜数,我管承从东莱远至,绝非为此。”
主动权在管承手上,那管承也不急,指着那些弓箭手继续说:“实不相瞒,这些弟兄除了弃暗投明者,更多都是这些年从东莱乡间前来投奔我的徒众,其心同我。乐兄,你是没有机会的,但请给其他弟兄一条活路!”
“荒谬,就你这些残党,还不够我巨刀斩杀!”
乐老大全然不理会管承的话,拿起一旁的巨刀带着身边的弟兄就开始往管承那边杀过去,意思也就同样不理会其他弟兄的死活。
根本不需要管承下令,东莱徒众已经开始屠杀,追随乐老大身后的人都成为了箭靶子。
不过乐老大那一手霸刀还真不是开玩笑,以横扫千军之势直奔管承,几乎无人能挡,当乐老大越靠近管承,东莱众越不敢向那边肆意放箭,看来管承也不得不拼一拼。
“大哥,先让弟弟试试他的刀!”
管让一马当先护在管承身前,手持一根大铁杵,双臂挥舞起来似乎不甘示弱,铁杵与巨刀之间更拼出了许多火花。
嗖嗖……嗖……只是洞内的屠杀还在进行中,顽强抗战的自然难逃厄运,只是连累了某些跪地投降的,乱箭无眼,就看运气如何。
白楚峰被那些喽啰弃在了地上,无任何力气,无法靠自己爬动,就这样用贴地的余光看着空中穿梭的羽箭,还像对流星许愿一般:求求高抬贵手。
可是流星许愿从来也不见怎么灵现,这些羽箭自然怎能让人如愿以偿?
羽箭仿佛感应到白楚峰的愿望,反而怀着好奇之心朝白楚峰那边飞来,大概想看个究竟。
“这下完了……”
白楚峰心念道,只是他连恐惧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开始朦胧之际,却忽然发现有一个青色的身影如幻似真地在面前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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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这白狼山四周山岭险峻,采药不易,又是这寒冬白雪的天气,徒儿今天收获甚微!”
一个小女孩背着一个箩筐气喘喘地回到一处草庐之中,箩筐中只有那么伶仃的几棵植物,却是小女孩一天的辛苦,
在草庐中,正优雅地坐着一位中年女子,衣着端庄举止文雅,却在眼眶里深藏着一丝妖惑,偏偏她正是小女孩口中的师傅。
“此山灵气,有至宝,特别是这严寒之下还坚韧生长之物相当难求,也越是难得,虽然收获,但尚且不足,为师罚就你为他们洁体。”
中年女子轻松的几句话,引得小女孩放声呼救:“吓!师傅……嗯……你可怜可怜我吧!”
可是中年女子徐徐走入草庐的灶房中,回头对小女孩说道:“没弄好,就不许吃饭!”
小女孩把箩筐甩在地上,气打一处,但又不情愿地到井边打水,准备侍候师傅的“贵客”。嘴里还苦苦地念叨着:“弄完了,还哪能吃得下!”
……
“小妹妹,请问此处可是赵爱儿的雅居?”
不过多久,小女孩见有客登门拜访,然而自己忙得不开开交,一边提起一桶水一边往院子后院走去,更随意应付道:“不是,不是,别打扰本姑娘!”
“可是……”那前来的访客问话无果,却不声不响的尾随小女孩到了后院,发现了惊心的一幕:“小妹妹,这都是……”
“哎呀!你这人怎么如此无礼,让你走啊!别多管闲事!”小女孩发现被人跟随就动了牢骚。
“这……为何此处会有……尸体,小妹妹又是在为他们清洗……他们都是……”
“你再不离开,是不是想让我给你也洗一洗?”小女孩一点也不觉得害羞,反而叉着腰想着访客恐吓起来。
如此草庐十分诡异,一定非常人所居住,果然,才草庐中传来了一把声音“是谁要拜访赵爱儿?”
“在下东莱管承,特意求访居士,请尊驾现身一见!”
哦!原来是管承,管承此间不仅来到白狼山,还要找一个叫赵爱儿的人。
“从青州老远过来,敢问阁下所为何事?”
外面的管承答:“素闻白狼山赵爱儿善奇门杂术,管某一位朋友有些小伤,请赵居士行个方便!”
“奴家只是每天对着一堆死尸的人,旁门左道之法又有何能耐帮得阁下!请回吧!”
小女孩的师傅就是现在说话的赵爱儿,从赵爱儿说话的语气,这位隐世之人似乎不太乐意。
“赵姐姐,是我,芷箐!”是田芷箐,田芷箐从管承身后的山径出现,并听知这就是赵爱儿居所的时候,马上说。
听闻田芷箐的呼唤,赵爱儿竟然从草庐出来现身,看见的果然就是田芷箐,脸上带着喜悦而迎接。
“箐妹越来越漂亮乐……可今天才怎么特意来探望姐姐呢?”
高兴是必然的,但赵爱儿话锋一转,对田芷箐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立刻打起问号。
“箐儿早就想来看看姐姐,适逢箐儿一位朋友有些小伤,想请姐姐帮帮他!”
赵爱儿收起了笑脸,斜眼看了看管承,便对田芷箐问道:“莫非你们是一道而来的!”
“正是,劳驾赵居士了!”
管承恭敬地替田芷箐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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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六一快乐,童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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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掌 外科医生
“奴家虽懂些杂术,可都是用在死人身上,这活人的玩意……”
赵爱儿在草庐里正为管承和田芷箐沏好茶,外面侧有一帮东莱众在歇息。【首发】
那前院被食物和布匹等堆得满满,都是管承徒众抬上山来的,还有不少干柴支被人一捆捆地从山间不断运来,更一副空担架停在了草庐门前,担架上的人却早已静坐在草庐之中,赵爱儿浅尝了一口茶后又对那人察看一会,感到有些为难。
“姐姐,青儿的腿以前你也能治好,如今还不健步如飞!”田芷箐说,青儿当然不是她自己。
“那是活马当死马医!”赵爱儿说。
“赵居士,请想个办法救救我朋友吧!”管承则央求道。
赵爱儿在房中转了一圈,最终勉强肯首:“奴家是看箐儿的份上,能不能治好,我还没有十分的把握。”
尽管赵爱儿是这样说,然而有这一句话,大伙的心总算有了一个希望。
……
赵爱儿不久后离开了草庐,也许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想想事情。
那寂静下来的房中有人率先说:“多谢了!”
“谢什么,我借你施计拖延,却害你成这样,若那时我们东莱众能早些出现,也许不至于兄弟你被废了一臂!”管承自责地说。
“没有你出言阻止,我的手臂同样被废,虽然是晚了一些时间,但至少因为你,我不至于沦为受尽凌辱的阶下囚!”
“对不起,如果我能早些赶到,甚至那时陪你一起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田芷箐此时也参合一份,叹息地说。
“你傻啊!要是你跟着来,还不和我们一样被那姓乐的抓了,到那时候别说你救不了我,贞操能不能保都是个未知数!不过没有你,我可能已经被箭射死!”
田芷箐是出于安慰,但有些人却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来,但他同样也是在安抚身边的朋友,他还是那样乐观,跟往常一样,不需要担心。
只是关于箭的问题,管承显得黯然有愧。
白楚峰憔悴的样子此刻对着管承做起笑脸,右手拍拍其肩膀说了一声:“管大哥,还得谢谢你!”
白楚峰还十分清楚,当日在洞中,数支飞箭朝自己过来,都是管承手下的,本无力躲避之下,却正是田芷箐那道青影闪现,自己才能幸免于难。
那个时候他真的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觉,田芷箐女侠怎么会突然出现,然而事实是田芷箐不单现身,还更跟乐老大交起手来。
那个管让渐渐不敌乐老大,管承也加入战阵,可是乐老大的刀锋的确过于霸道,管承两兄弟也难占上便宜,但田芷箐的出现,就好像乐老大命中注定的克星一般,巨刀居然被轻盈的长剑玩弄于鼓掌之中。
若非白楚峰亲眼所见,他也不敢相信最后是田芷箐一剑封喉,取了乐老大的性命,当时他也多少以为是幻觉,一种过于美好的幻觉。
“田女侠武艺超群,在下佩服万分,却看不透女侠是如何破了这巨刀!”
管承也是在场之人,一直对这位叫田芷箐的小女子在当时展现出的不凡而惊讶万分,如今白楚峰的事情有个着落,他也就厚颜请教。
“管大哥就别跟这家伙一样言笑,女侠这两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