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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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 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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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留了……嗯……其实我打算陪你一起走,路上有个好照应,给你做保镖!呵呵……”

    白楚峰这话虽然说得很煽情,但说笑的成分也很明显,田芷箐自然听得出来,果然此时就有人站出来说真相。

    “给人家做保镖,你还缺保镖呢!记得路上小心啊!”刘纬台此刻也来到了后院,随身还带了一个道人。

    白楚峰跟刘纬台请过礼,也对那道人说:“路上请道长多多照应!”

    “先生勿客气,既受刘先生所托,一切都是应分的!”道人也客气起来。

    “你们究竟去往何处?”

    田芷箐才刚问起事来,那道人已经替白楚峰的人回答:“本道跟随峰先生去高句丽的单单大岭!”

    应该是白楚峰跟那道人去才对,不过道人十分谦让。

    “比辽东更远的地方……公孙府都这个模样,你居然去高句丽,为何?”

    白楚峰有些踌躇地说:“田姑娘这么关心我,突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田芷箐也听得出那是白楚峰不愿说的原因,但那道人却老实地说道:“单单大岭里来了一位仙道,峰先生正要前往寻治病之方!”

    那道人把此事一说,白楚峰凑着眉头盯着那道人的背影,眼神有些蔑视。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田芷箐反过来问白楚峰。

    “我……我……我有些……这……”

    “你害怕什么,为何不敢告诉田姑娘?”一旁的刘纬台对白楚峰这样子感到有些费解。

    “唉!这事情谁也帮不上忙,而且也说不清,说得清就不必去找那魏伯阳了,田姑娘你无需为我担心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白楚峰憋了半天就吐出这样的话来。

    刘纬台摇摇头,满有深意地指了指白楚峰,便说:“人家田姑娘紧张你,当你是朋友,你却什么都不肯说,那就让我说吧!”

    那刘纬台清了清桑子说:“早前他托我在燕山一带寻找一个叫魏伯阳的炼丹仙道,据说能根治他的顽疾,后来有道友发现了魏伯阳在高句丽的单单大岭,于是他某个丹道的朋友便先去寻访,无奈至今未有消息,但他丹道的朋友留下暂时抑制病征的‘药’也用得差不多了,如今他病情复现,只好亲自前往!”

    “你究竟是什么病?”

    “对,我也很想知道其中一二!”

    白楚峰知道,刘纬台刚才故意说的一切,为的其实也是这个,因为自己一直都没有说得更多,只是葛玄曾经说过的连自己都模棱两可,又怎说得清,就算说得清又如何,他宁愿别人只当他是个一般人。

    “这个真的很难说明白,因为我也不太明白,如果那魏伯阳能有个清楚的说法,你们自然也会明白。”白楚峰说。

    刘纬台无奈地摇摇头,因为他如今听到的跟之前的并无二样,而田芷箐则凝神望着白楚峰半响,望得白楚峰都开始焦虑起来,然后说:“我陪你去!”

    “啊……”这下是白楚峰有点意料不及,怎想到‘女’侠会主动提出这个来,喜与惊‘交’织而后说:“辽东之行路途遥远,你一个姑娘跟着我们多有不便,田姑娘还是寻你兄长去吧!有你帮忙,也许他能更快为‘公孙瓒’洗脱冤情!”

    无论田芷箐是留在公孙府还是到渔阳寻兄,白楚峰由始至终都没想过辽东之行有田芷箐的位置,即使是田芷箐自愿跟去,白楚峰内心无论多么高兴也同样是一口否决。

    白楚峰发现拒绝‘女’孩子的感觉十分不好,那被拒绝的‘女’孩子感觉也同样不好,田芷箐的样子虽然安静但神情很不爽。

    “兄弟,人家田姑娘可是一片好心……”刘纬台也劝说。

    但白楚峰避开刘纬台,却靠近田芷箐说:“箐儿,莫非你喜欢我了?”

    厚颜无耻的一句话,田芷箐瞪着眼睛扭过头,就拉着青鬃马直出大‘门’,再也没有回头,让一旁的道人为此一幕默默摇头。

    白楚峰此时真的知道那的确是田芷箐仗义之举,绝非对自己好上的缘故,而当他回过头来,刘纬台眼神充满着不解,便上前解释说:“她很善良,想帮我,但我实在欠她太多了!”

    白楚峰忽然又想起了赫兰‘玉’,他欠一个‘女’人的就够了,何必再有。

    ————

    “峰先生,过了‘肥’如,前方会有一条青龙河,顺河而去就会到了长城之北,此时往东一直走就可达辽东!”

    两匹马正在徐徐前进,白楚峰面前的道人就是这样指指点点地说着路向。

    “为何不经临渝,沿着渤海岸旁的平原走?”

    “峰先生就有所不知,这辽西段的海岸一带如今盗贼出没,而且那些盗贼还有船只,犯事之后便乘船逃到海中,过一些时间又来滋扰,比那些胡虏游骑更加可恶,我们还是小心为上,走山间道路避开一些耳目。”道人呵呵地解释起来。

    其实路是哪一条又有什么大关系,只要能通往辽东。然而临渝南面有个赫氏曾经的邑落,白楚峰多么想回去走走,尽管人事不在。

    不过,虽说道人在理,但没有海盗,难道:“山间就没有山贼吗?除了山贼,也许还有乌桓人,我可跟幽州东边的三郡乌桓不太熟。”白楚峰苦笑说。

    道人笑呵呵地回应白楚峰:“峰先生就别担心了,此间人烟稀少,通常都是像我们这些道人或猎户之辈所行,十分安全。”

    说话间,道人已经带着白楚峰来到青龙河边的一处浅滩上,当道人拨开一堆‘乱’石后,在白楚峰面前出现了一块竹排,二人合力将竹排扔到水上,把马匹牵上,竹竿撑着河底下‘乱’石,逆着缓慢的水流沿河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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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掌 不是冤家不聚头

    越过青龙河的某处山峡,竹排‘荡’漾开来的水‘波’缠绵地眷恋两岸,远方山头上呈现的土长城却渐渐离别隐于身后,白楚峰知道自己终于出塞了。'首发'{请在百度搜索比奇,首发阅读}

    道人在竹排后乐悠悠撑着竹竿,一副与天地相容的模样,仿佛尽显高深。

    不久……

    “呼呼……!”

    只是远处传来数声空气被划破的声音,令道人马上堕回凡尘,更险些要堕进河中,显得有些狼狈。

    道人刚刚想‘弄’清楚状况,但脚底不着力,全因竹排的竹子已经慢慢各自分离,只见两匹骏马也无处着力,率跳先入河。

    摇晃之间道人身体渐渐无法平衡,也没入水中,手中紧紧搂着零散的竹条浮在水上。

    白楚峰倒没有贪恋竹排,而是直接扑进水中,找到了并逐渐靠近自己的云儿,虽然在马背上也被淹没了半体,但至少不需要在冰凉的水里耗费体力。

    然而,不容乐观的是两岸突然冒出了不少狂放之徒,他们手拿弓箭,看样子刚才竹排散开,就是那几声呼呼的箭响刺破了捆绑竹排绳子的缘故。

    “给老子上岸!”岸上的人吆喝道。

    别无选择,白楚峰只好慢慢靠近岸边,而道人及马匹也被那些狂徒拖上水面。

    看那些狂徒的样子,不是乌桓人也不是鲜卑人,也许只是山间盗贼,白楚峰但愿这些人谋财不要害命。

    “哎呀!贫道……怎么如此……倒霉!”那道人身上衣服一边滴着水一边哆嗦着埋怨起来,眼睛瞅了白楚峰,意思自然是你这家伙说什么就来什么。

    “老大,他们身上找到了这点金子和零散的吊钱,其他的都是些不值钱!”当白楚峰二人身上的衣物和包袱被搜查一番后,便有喽啰向头目回报说。

    “嗯!金子虽少,但马倒不错……”那头目倒打量起云儿来,云儿满身不自在地瞪蹄摇头,那股劲头却让头目越感兴趣。

    “老大,这两人……”喽啰问道,自然请示到底杀还是……

    “嗯……”那头目仔细看了看二人,马上有了决定:“那个体格还算健壮……至于那个瘦骨嶙峋的,扔到河里喂鱼!”

    扔到河里喂鱼的自然就是道人,白楚峰虽被留了一命,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

    “等等……”

    正当道人被几名大汉抬起来的时候,白楚峰立刻喊停。

    “求各位爷饶了小道,小道一定每天为各位爷祈福。”那道人还被悬在半空,嘴上已经在乞求。

    “别废话,此人要来何用,不闭嘴,把你也杀了!”头目恐吓言。

    “大哥,好歹也是人命,而且这位道人会一些小道术及医术,留一命有用!”白楚峰也只好这样说了。

    不管白楚峰说的对或不对,道人也不否应,而那边的头目思索一会点头应道:“好,那先留着,把他们带走。”

    保住‘性’命道人还哪敢想其他,踉踉跄跄地随着那些山贼缓步前行,只有白楚峰还算冷静,盘算着这些人到底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有没有机会逃走。

    这一群山贼慢慢离开了青龙河谷,转入了另外的山谷中,白楚峰以为到了他们的山寨就是个头,却忽然听到一些随行喽啰谈话间提到了:“船只,抢掠,东莱。”等字眼,莫非这些并非只是山贼,还是渤海沿岸的一些海贼。

    可能有更多的事情想象不到。

    在谷中的一处‘洞’中。

    “大哥,刚刚在青龙河上抓到这两个人,这些都是他们的财物,请过目……”

    原来那头目之上还有人,刚才那气焰非常的头目此时尽显卑微地把搜获的所有东西不管贵贱都递了上去。

    只见那个主子无论何时都是一副苦容,仿佛这世间根本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感到愉快,一手就拨开那头目的东西,直到目光锁定在白楚峰身上,脸上才‘露’出不可想象的震惊与狂喜,喜得近乎疯叫起来。

    众贼人连同白楚峰也为此大感疑‘惑’,那主子不断深呼吸,随着‘胸’口的收放节奏一步一步地朝着白楚峰靠近。

    白楚峰见此人凶神恶煞,肯定对自己不利,而且见那贼首在不行见一边衣袖飘拂,好像断了一条左臂,甚是奇怪。

    那贼首定定地站在白楚峰面前,像傻了一样在兴奋得狂‘乱’:“想不到老天爷会把你送到我面前,太好了,太好了,老天爷长眼了,老天爷长眼了……哈哈!”

    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到底是哪一回事,白楚峰更头痛,此人难道与自己有什么瓜葛,自己却毫无头绪,就算有,究竟是恩还是仇?

    “来人!”那贼首忽然怒喝起来:“把他的左手先给我砍下来!”

    这句话十分明晰,白楚峰猛然一愣:“怎么这家伙一来就要砍手?有缺陷的人就看不得人家的完美,可恶!”

    白楚峰自然而然地死命拉扯着自己的左手,任那个喽啰生拉硬拽都拉不出来——毕竟,这只左手在从前单身宅家的时候就和白楚峰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关系,有着特殊的感情。

    “喂!说砍就砍?把话说清楚!”白楚峰在与喽啰的缠绕中,不顾一切地向贼首吐出一句。

    贼首诡异地笑道:“哼哼!哈哈……你贵人善忘,想不起两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我……哎!我几乎每天每夜都想起我失去的左手,是你……就是你,你若想不起来不要紧,我会让你完完整整地想起来的!”

    贼首一把抓住白楚峰,在喽啰的合力之下,用力气无比大的右手把白楚峰的左手拉了开来,锁在了一处型架上。

    白楚峰的身体被喽啰死死掐着动不能动,只见悬空的左臂下方正有一把大刀在摇晃,让人心寒非常,而持刀者正是那名贼首。

    贼首不断地用刀锋轻触白楚峰的左腋,然后凑过头去乐呵呵地继续笑道:“想起来吗?那时候你的刀就是这样在我身上拖动着,呵呵……”

    想起来了,白楚峰想起来,两年前随赫氏西迁之时遇到了一群贼,眼前这个贼首原来就是那个姓乐的大汉,那时候自己的确在他左腋下砍了一刀。

    看来他真是被断臂之恨折磨了两年了,整个人容貌也相去甚远。

    “估计就你那单薄的身体,我只需一刀,就能干干脆脆地砍断你的手臂,不连一丝一毫……可是,我要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在手臂断了筋骨却还连着皮‘肉’,直到伤口腐烂,医治不得,当手臂坏死就像不属于自己的时候,再麻木地睁着眼看着整条手臂被割下来的感觉……左手完了,接下来就是你的右手,右手完了就是左脚,右脚……我要你不断重复地品尝这种痛苦的滋味,哼哈哈……哼哈哈……”

    姓乐的危言不只让白楚峰感到恶心无比,就连一众喽啰都有些吃不消。

    白楚峰经历的风‘浪’倒不少了,光是言语可吓不死自己,但眼看这恶心的事情很可能发生,而自己茫然地看不到希望,恶心之余倍感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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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掌 独臂;刀

    那若即若离的锐利刀锋,不仅擦穿了厚实的衣服,并都划破了手臂下方的只寸肌肤,白楚峰能深深感到一阵疼痛,尽管姓乐的大刀还只是戏耍着自己,还没有认真的砍过来。(首发)

    “痛,就喊出来!”姓乐的兴奋之情难以掩饰。

    白楚峰身边的喽啰也从寒颤变成狂烈若喜,附和并讨好这主子,不断放出更恶心的话语,巴不得亲眼看看这断臂实录。

    “乐大哥,如此又岂能痛快!”

    洞内有一响亮嗓子喊起来,引得姓乐的慢慢回过头应对:“那么,老弟认为如何才能痛快?”

    “当然是单挑,取胜之时砍掉不迟,以此方能尽兴!”

    此言一出洞内一片哗然,不少人也附和这是好建议,因为大家都想在这冷冬里图一个热闹。

    “管让,这小子哪有资格挑战大哥,你打什么主意吗?”某喽啰抢了一句台词。

    管让?白楚峰感到身边的喽啰貌似跟那个管让有些不和,又听管让反问:“你是怕乐大哥吃亏吗?”

    那个喽啰顿时不知道怎么答话,姓乐的独臂可是个敏感的事。

    而另一边又传来了别的声音,说:“我弟弟有些莽撞,各位勿见怪,不过,乐兄身为堂堂大丈夫,又岂有所惧,不过,乐兄近年练就一手霸道刀法,兄弟们都只是想开开眼界!”

    “好!”姓乐的被设了台阶,不得不顺着走下去,反正他也的确没有什么好恐惧,那眼神也深藏阴森。

    欢呼声喝彩声在洞中不停回荡,白楚峰被喽啰解开束缚,又推到了洞中开阔的地方,只见那姓乐的拔去了外衣,卷起了衣袖,一条粗壮右臂不断地活动筋骨,似乎一拳就要把自己打个稀巴烂。

    准备活动完毕,随即看见两个喽啰抬过来了一把厚身巨刀,足有五尺长,送至姓乐的面前。那姓乐的轻而易举地就单手握起来,在空中舞动生风。

    战斗即将开始,然而白楚峰却发现没有任何人给自己送来任何兵器,莫非这是一场要空手接白刃的打斗。

    在如此不公的情况下,独臂刀已经展开了攻击,沉重的巨刀在姓乐的手上却变得相当轻巧,这只独臂可算是撸到了一定的境界,真是民间自有能人在,可惜……问:谁能独领风骚?只是其中小数。

    不能再想些无谓的,白楚峰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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