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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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 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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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汉室衰微,诸侯崛起,天下分崩,而数年前董卓又大造小钱,钱变得不值钱,整个汉朝的金融系统都崩溃了,除了某些情况较好的州郡可以维持使用,更多的地方都因大钱买小货的不便利,让商市又退回到以货易货的关系当中,铜币甚少使用,又或者只是商货之间换算价值的一个参考虚数。

    那辽东的公孙度其实可以说是自成一国,而周边均是扶余、高丽、三韩等外邦国家,汉朝的铜币已经是没有多少用武之地。

    “三位远道而来,不如到敝舍休息,这区区钱财是不足挂齿。”少年公子灿烂地笑着说。

    白楚峰心想原来真不收钱,有幸遇到一位高富帅,是天不绝人。

    正当三人随那位公子要走进屋舍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喊:“就是他,抓住他!”

    白楚峰转头一看,马上感到大事不妙。

    “就是他,对吧!”一个官差模样的人指着白楚峰向身后的民夫问道。

    “就是他,还有那个女的!”民夫答曰。

    原来那个民夫就是刚才被白楚峰踹了一脚的大叔,这回真是自造孽。

    “袭击百姓,罪当廷杖……哼!男的充军……嗯,嘻嘻……女的……狱刑!”

    后面有几个官差会意,立刻就上来将白楚峰抓住,还要对田芷箐动手,只是田芷箐又怎么会轻易就范。

    不过在田芷箐动手之际,那位好心的少年公子发话喊住了所有官差。

    “怎么了?这三位都是我的客人,无礼。”

    官差头好像才发现少年公子的存在。

    “是。”然而官差们马上收敛起来,应声说道

    “这样吧!这应该都是一场误会,本公子让下人拿三斗黍米给这位大叔就此了了吧!另外自会送各位及督事大人一些小礼物!”

    “可……这……”那位大叔虽见情势不对,但也心有不甘。

    “可什么?袁公子都发话了,能收下三斗黍米就是你的造化。”官差此时反过来对民夫喝道,随后又对白楚峰等人好声说道:“诸位请恕小等无礼,不知乃袁公子贵客,恕罪,恕罪!”

    随后这些官兵就草草收队。

    少年公子徐徐转身笑迎而说:“真的失礼了,还没有介绍,本公子姓袁名熙,字显奕!请各位到屋内再叙!”

    白楚峰惊悟起来:“袁熙!显奕……你父亲可是袁绍……袁本初?”

    “哈哈!正是!”袁熙此时骄傲地承认道,并为对方的眼光报以赞赏。

    白楚峰造梦也不可能想到今天遇到的这个少年公子竟然就是袁绍的二儿子,根本没敢跟随进屋,而内心的跳动也在不断加快。

    当袁熙走着走着,转头看过来时,只有田芷箐随步跟随,白楚峰和管承二人依旧站在门前仿佛被钉子钉住双脚一样。

    袁熙走回来笑呵呵地说:“两位不必拘礼,此处又不是冀州,彼此都是异乡朋友,请!”

    在袁熙的再三相请下,白楚峰若再拘谨,只会适得其反,便与管承一同进门。

    “怎么办才好?”

    “何必惊慌,记住你只是自己。”管承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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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七掌 辽东侯

    整整一个夜里,白楚峰都甚少言语,甚少表现,全因他身处这屋檐的主人乃袁绍的第二个儿子――袁熙。【首发】

    这是白楚峰造梦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演一个角色太久了,也许会太过入戏,有时候未能抽身,忽然间会分不清戏里戏外。

    白楚峰的心总是比平常跳得快一倍,也只能无时无刻都在克制自己,连举杯奉迎袁熙的时候,手也在发抖,好像连这只手臂是不属于他自己的。

    甚至有时候连眼睛都不敢与袁熙对视。

    白楚峰一夜也没有睡好,他在想袁熙为什么会出现在辽东,他想了许多个理由,而天亮的时候,有一个人为他证实了其中的一个猜想。

    这时外面有人前来找袁熙

    “是乌桓人!”白楚峰听声后在床边对管承说道。

    “这意味着什么?”

    然而白楚峰也无法解释,只能表示摇头。

    不久,田芷箐便前来寻找二人。

    昨夜一番梳洗后,田芷箐那不可掩盖的华光尽绽放在袁熙面前,袁熙这公子哥儿自然对田芷箐开始兴趣大增。

    白楚峰其实要感谢田芷箐,她为他引开了袁熙许多的注意力。

    而早上田芷箐先行在舍内打点一下,居然发现袁熙已经不在舍内。

    “不如就趁此离开吧!”

    估计袁熙是跟那个乌桓人离开了,管承见是个机会立刻提议,其余二人也不反对。

    三人自柳城出来后一路轻装,此刻也是简便出门,不料被舍内的仆人拦在里头。

    “多谢你家公子招待,我等三人赶路,而公子未归,先行告辞,请这位大哥代我三人答谢袁公子。”

    那家仆又是何等尽职尽责,嘴上说道公子希望三位留在舍内做客数天,务必令小人留住各位,否则会备受责怪的话,死活就是不肯放行。

    也哪有做客的在别人家里闹翻天,即使闹出去了,这县里官吏也会为袁熙做点什么。

    “看来是事不寻常!”管承叹息道。

    就这样,三人在袁熙的客舍厅里待了一个时辰,此时袁熙回来了。

    一进大门,仆人马上来前,在袁熙耳边细语几句,袁熙便笑面迎上田芷箐说:“姐姐如此便要离开,弟弟还想今夜设宴与各位加深情谊。”

    那管承便说:“我家兄弟还在别处等我们的消息,故情急之下不请而辞,请袁公子见谅。”

    “哪里,哪里,我看是将军怕身份泄露,才急于奔走吧?”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言辞,让白楚峰顿时一愣,原来在袁熙身后徐徐跟来了一个乌桓人,从他嘴上冒出这一番话。

    “我与你素未谋面,兄台怎会有这奇特说法?”白楚峰故作镇定地回应道。

    “还装?虽换了装扮,不过柳城之后,天下皆知白马将军伤了一臂,哈哈!仍不减威风,与蹋顿斗个不分上下,这事情旁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这天下缺胳膊少个腿的人到处都是,兄台凭什么肯定?”白楚峰反问过来。

    “凭什么?就凭在段日陆眷手下有我的几个乌桓兄弟,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也不改姓啊!将军勿让人笑话吧!”

    面前这个乌桓人信誓旦旦,说得白楚峰一时难有托词,而那边的袁熙稍加思量连忙点头说道:“本想三位才貌出众,愿倾诚相募,可惜是我袁熙高攀不起啊!将军。”

    白楚峰三人此时面面相观,解释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

    公孙瓒奔走辽东的身边被揭穿后,袁熙并没有急着将他西返送到冀州去,而是从辽队县往东去,但也只是知道东去,要去何处,三人被关在一辆马车上也根本无从知道。

    那一路上白楚峰都不明白,那个跟袁熙在一起的乌桓人又会是谁呢?

    马车一路颠簸,走了一天的路,终于来到一处繁华热闹之地。

    在远方城塞外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男耕女织耕,商市叫卖,除了边塞杂胡,还有许多中原少见的异国之人,缤纷如一个国际大都会一般,那种情景仿佛曾经刘虞经营的渔阳那样。

    通报过后,袁熙随城门的卫兵从城门开始一路畅通,走在城中大道里直通城中央的一处城楼。

    “这是什么地方?”白楚峰从马车下看着一个府邸别院的环境,自言自语地自问一句。

    没有一丝停慢,很快三人被带到一处偏厅,而袁熙和那个乌桓人随府内的人引领下离开了。

    “这里是公孙度的州牧府。”这仿佛是接着不久前白楚峰那句话的答案。

    “公孙度?”白楚峰和田芷箐马上对管承这个回答感到惊奇,但白楚峰稍稍思量便平静下来。

    “侯爷,请。”

    又过不久,听到了袁熙反客为主的声音在引领。

    随着那均匀而厚重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从偏厅门前的屏风后转过来一个威严而睿智的面孔,让整个厅堂气氛都因其气场而改变,连他身旁袁熙那贵公子的妆容都黯然失色,成为陪衬。

    想必他就是公孙度了。

    那公孙度停在白楚峰面前五步外,背手而站,仰上的脸庞又一对傲慢的眼珠在不停打转,不一会儿,公孙度的左手从背后伸出搁在腰间佩剑上,右手指着白楚峰,转过头疑惑地质问袁熙:“他怎可能是那个公孙?”

    “不错,他绝对不是,侯爷明察!”

    公孙度的话刚落,袁熙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的时候,白楚峰身边的管承便抢先上前在公孙度说道。

    管承这个举动引来了袁熙及那几个乌桓人的警惕,纷纷戒备起来,气氛一紧张,连动这公孙度的侍卫也纷纷露出了一尺剑锋。

    最靠近公孙度那近身侍卫的剑才拔起一半,被公孙度一手硬压回鞘,并听见厉声训斥:“都给我住手!”

    这话一出,场面马上被控制了,无论是谁都得乖乖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伯诚,你何故在此?此人你认识?”

    公孙度这是对管承说的,显然与管承不是一般的认识了,这时袁熙和那个乌桓人看在眼里都不禁一愣。

    “禀侯爷,此人姓白,名楚峰,是上谷一带的商人。”

    “白楚峰?流落边塞的下等汉人?”公孙度点头笑道。

    “他撒谎!”

    公孙度尚未止笑,袁熙身旁的那个乌桓人就大叫起来了。

    “苏仆延你有何高见?”公孙度样子很是谦虚,却仍然是傲慢地请教说。

    此话一出,白楚峰才知道袁熙身边的那个就是辽东乌桓的大王苏仆延,到底他又什么高见呢?

    “本王曾经打听过,匈奴左贤王向上谷难楼借兵反攻朔方,就是上谷的一名汉族商人白楚峰为呼厨泉所策划,可惜事成后白楚峰意外身死朔方,匈奴人感恩将其以王侯之礼葬于王庭北山,此事乃千真万确。”苏仆延解释道。

    “我也曾听过听说过此人,像苏仆延所说,那白楚峰死于朔方后,其名字在幽州已经绝迹一年多了,此间怎会突然出现在辽东?还能和蹋顿大王交过手!除非有人要借尸还魂?”袁熙此时补充道。

    白楚峰这时候才知道自己那时的名堂原来也不差,可是心中也不知道到底该欢喜,还是无奈,就是自己说要让呼厨泉为其保留那个坟头的。而且正恰逢是于夫罗大喜,有多少人还理会白楚峰这个活人还没死。

    只见公孙度邹着眉,思量之下似乎又认同袁熙的话:“不错,早前听闻鲜卑的扶罗韩追缉公孙瓒,使其东逃,后来公孙瓒返回辽西平内乱,只是不知蹋顿又如何将其擒获,随后又逃脱……”

    “是的,侯爷,蹋顿大王擒住公孙瓒时他已经是伤了一臂!然而那天蹋顿大王也占不到多少便宜。”苏仆延指着白楚峰向公孙度进言说。

    “可我真不是!”白楚峰有口难辨,如今相信白楚峰已死的人比相信公孙瓒不死的人多,难道真非要将刘虞所做的事情都要给这些人交代个一清二楚吗?。

    公孙瓒不死,谁是公孙瓒。

    “将军枉为大丈夫,教人痛惜!”公孙度抓住白楚峰那结实的右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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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掌 侯府盛宴

    “我……”

    公孙度对“公孙瓒”的身份已经有了定论,白楚峰看着一旁满意的袁熙与苏仆延,还有身边无奈叹息的管承和田芷箐,感到这事情越发不可收拾。(首发)

    公孙度对白楚峰摆摆手说:“本侯明白,都是生存的手段,且不论成败,不论往日恩怨,难得公孙将军和袁公子皆做客辽东,请赴本侯宴席,为我汉人助威。”

    白楚峰听着语气,公孙度大摆宴席似乎也不是为了袁熙的到来,助威?什么情况?

    随后公孙度的亲卫接力袁熙的随从,将白楚峰和田芷箐等人领到别处,而公孙度却将管承单独召唤过去,不知又所为何事。

    在襄平城中的辽东侯府内的一个富丽大房里,六名侍女为白楚峰梳洗清洁,并为其换上一身武官袍服,听说那是公孙度亲自为其挑选的,果然在举手投足间被那身服饰能托起难以言喻的大将威严,这似乎都是为了不辱大汉前将军的身份。

    “究竟是什么人让公孙度这么大费周章?”

    白楚峰随侍女引领走出大房时还在猜想,一边不知目的地走着,一边察看周围的景致,只知道这公孙度治理的辽东真心不赖,他真是一个人物。

    “将军!你看!”

    来到一处大殿堂前,白楚峰发现有一人已在此处等候自己,费了半响白楚峰才看清那是田芷箐。

    只见她换上了一身落落大方的华丽宫服,宛然一位贵妃身姿,在那几个侍女陪衬下,又彷如一朵从绿叶丛中绽放起来的鲜花娇艳夺目。

    本来就是长期独居山中的女孩,没有品尝过奢华,那淳朴率真的田芷箐此刻也不禁被点燃起炫美之心,不断在白楚峰面前挥扬衣袖。

    “果然只有这般才衬得起前将军!”

    公孙度的出现忽然打断了田芷箐的“雅兴”,他身后还有袁熙、苏仆延和管承,田芷箐突然从奔放中变得羞涩自敛,内心仿佛又躲回去深山中。

    白楚峰看见袁熙望着田芷箐那异样的目光,心里有些难言的不快,同时也在想公孙度所说的衬得起,到底是指哪一样。

    没有多余的话语,公孙度大步趟入大殿,袁熙等人不为所动,直到管承给了白楚峰一个眼色,白楚峰才从糊涂中会意过来,紧随公孙度其后,那袁熙几个人才开始迈步。

    两位公孙大人刚露面殿内,原来已到场的宾客马上起迎。

    都是些什么人啊?

    这是白楚峰第一眼的印象。

    此时有一人前来,在公孙度面前作揖,又来到白楚峰等人面前做了同样的动作,说:“卑职乃辽东侯属下阳义,公孙将军、袁公子、峭王,各位请!”

    随后白楚峰在阳义的引领下,正式与公孙度的宾客会面了。

    白楚峰随首席坐于公孙度左侧,田芷箐则伴随白楚峰后方,而首席之下,左首虚位以待,左次开始为袁熙,依次紧随苏仆延、管承。

    那右首及次席同样虚伪,随后依次的徐那伐的之圣王昔伐林,还有邪马台国轻易不露面的女王卑弥呼。

    邪马台,若用古汉语发音,其实正是yamato,即日本。

    这邪马台女王白楚峰虽不熟悉,但心中却是触动甚烈――自己岂不正是从日本返国时陷进了这个世界,从此与秋野明子是时空分隔。

    白楚峰一直木讷地盯着卑弥呼的方向,直到田芷箐从后提点,白楚峰才回过神来,发现外宾和公孙度所深藏的讥笑,还有袁熙那形露的蔑笑。

    然而最让白楚峰难过的是末端下等列席中,有两道不太友善的目光在盯着自己,看着装那大概是女王卑弥呼带来的使臣,怕是认为自己对女王不恭了。

    只是话说回来,徐那伐乃至邪马台这些东海以外的联邦小国,自西汉以来被输入的汉文化不在少数,此刻白楚峰的举动又如此荒唐,让对方感到汉人欺我。

    众人均就坐,但宴席还没有正式开始,因为还有三个坐席正空着,大家都明白公孙度正在等候那几个人。

    又会是谁呢?

    不多一会,只听有人传信“大公子、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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