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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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 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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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会是谁呢?

    不多一会,只听有人传信“大公子、二公子到!”

    这时听见有两把声音从门外同时响起:“父亲!”

    “伯泰、仲维,一切都可好!”公孙度马上喜迎,那众位嘉宾同时也随之站立。

    那多半是公孙度的儿子了,而其中一个颇有健将风采的人说:“不辱使命,父亲,这位就是高句丽的拔奇!”

    此时从二人身后出现了一位人物,想必就是拔奇了,拔奇向公孙度作揖起来,谦卑地说:“我如今不过是丧假之犬,幸叔父收容,感激万分!”

    “哪里!哪里!想我跟你父王相交甚深,辽东与贵国通好多年,若非你后母与王弟作祟,并使国臣废长立幼,致使两地百姓遭受交战劫难,不然该本侯亲往探望贤侄才是。”公孙度温和地抚慰拔奇。

    伯泰是刚才说话的人,正是公孙度长子公孙康,然而那个仲维,也即公孙恭,却全无父兄风范,微微虚胖的身体,看似憨厚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审视着邪马台国女王卑弥呼,只是眼神闪烁不算明显,对方也不好发难计较。

    正当公孙恭随行来到右首那属于他的席位时,忽然发现田芷箐的存在,顿时像被人勾走魂摄走魄,不禁长视一会,却碍于公孙度和白楚峰隔在中间才有所收敛,而田芷箐尽管有些不高兴此刻也只能忍气吞声。

    再看看左首席上的公孙康,尽管不知道将来的公孙渊是何等模样,但辽东公孙氏能在这块地方打下三代基业,也不再是奇怪的问题。

    “公孙将军,幸会!”

    此时公孙康迎上白楚峰的目光,白楚峰错愕一笑,还以一礼。

    当菜肴端上来,公孙度以主礼让食,拔奇首当其冲,公孙恭也尽显东主热情,为拔奇斟酒劝饮,毕竟今天一切全因这位高句丽王长子。

    不仅是公孙氏父子,那徐那伐和邪马台的主人也一同劝酒,拔奇一连数饮,开始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以后辽东就是你的家,贤侄若有需要尽管开口,万万不得与叔父见外!”公孙度对拔奇推心置腹地说道。

    “不错,贵国与徐那伐也历有渊源,你我当为兄弟,手足可同其心!”昔伐林也不忘献上情心。

    “好!本侯治理辽东时日尚浅,若非拔奇之父及之圣王等人的厚爱,也不能安坐于此。另外也特别感激女王!”公孙度回赠昔伐林,也不忘卑弥呼,而且有些话尽在不言之中。

    卑弥呼默然回敬公孙度,那言谈举止均具汉之古风,并赏心悦目,白楚峰暗赞:果然是学我中华文化学得最好的种族。

    “今天不仅贤侄的到来,还有中原豪门袁氏二公子前来拜会,辽东蓬荜生辉!”公孙度话锋转到袁熙身上,袁熙正要站起来,公孙度又突然转折:“不过让本侯兴致的是“两辽二公孙”此刻聚首,天下无有及此难忘!”

    本来英雄应该相惜,可惜到底是谁英雄。

    白楚峰此时颇感尴尬,扫视周遭宾客后,他的目光最后落在袁熙身上,才开始稍有释怀,便转身正向公孙度说:“多谢侯爷!也多谢袁公子,没有公子恐怕本将军这辈子也无缘见面侯爷。”

    “将军真客气,虽然将军与家父在河北相争,但家父依旧敬重将军,常恨麾下无一如将军之辈,否则何愁汉室不兴。”袁熙自若地答道。

    “将军大度,公子儒雅,这里是辽东,离开河北甚远,客人在辽东该当先尽兴。”一直在旁的公孙康嗅到一些味道,连忙打一个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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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掌 公子好逑

    作为主人家调节气氛,那公孙恭也不忘露面,附会公孙康,随兄长一起端着酒爵来到白楚峰面前敬上。【首发】

    空酒盏放下,白楚峰就看到公孙恭那表情根本醉翁之意不在自己,而他手中的酒盏徐徐倾泻,满出酒液一些流入口中,一些滴落地上。

    “世侄!”白楚峰盯着公孙恭地叫道。

    公孙恭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一口气喝下水酒,还大方地请教起来:“敢问将军身后的可是公孙夫人?”

    这个问题白楚峰在仓促间没有表态,只是眼角扫望过侧便的田芷箐,而田芷箐则一副不屑的样子扭头过去,白楚峰于是只对公孙恭随意冷笑,不置可否。

    “仲维,不可无礼!”,公孙度虽不在意公孙恭的举动,也不能任由儿子在各国宾客面前失了礼节。

    这时公孙康马上主动代公孙恭向白楚峰及田芷箐赔过不是,又带着公孙恭转往袁熙等其余人物。

    在徐那伐这些方国看来,公孙度俨如是汉国的宗主,这一席酒宴可谓有万国来朝的缩影,只是席间人物各怀心思,暗藏急流。

    然而白楚峰最关心的只是公孙度和袁熙之间,他们对公孙瓒各自是什么态度,公孙度与袁绍之间将来好像不是敌人,但是否就是朋友,白楚峰从“公孙瓒”这诱饵上就可以感到双方都在试探了,也只有他才感觉和推测得到。

    ――――

    “公子这一步棋似乎走错了!”

    “你意思是我不该将公孙瓒交给公孙度?”

    酒宴散后,苏仆延随袁熙来到他所住的别院附近。

    整场宴席苏仆延除了一些礼节言语几乎没有跟任何人攀交过,甚至对袁熙,直到现在夜深人静,苏仆延才给袁熙下了一个定论。

    “想必公子也看得出公孙度将公孙瓒待为上宾,像对袁氏的暗示。”

    “我正是为此一试其心,果然,辽东不会任意顺从。”

    “那公子还要结交公孙度,公孙瓒带不回去,如何向袁将军交代?”

    “交代?父亲没有完全得到幽州,并不可以无后顾而南征诸侯,更担心辽东会分一杯羹,然而此处偏远之地,河北力所难及,双方敌对并无益处,辽东不会顺从也无法,但我只要公孙度老老实实呆在这里。至于公孙瓒,他就是没有翅膀的飞鸟,弄死他易如反掌。”袁熙对苏仆延答道。

    “那如今蹋顿大王和我能为袁氏做些什么?”苏仆延问道。

    “我来处理着公孙度,百济和高句丽那边的事情就有劳你们了。务必使辽东抽不出身。”袁熙以命令的口吻向苏仆延说。

    ――――――

    “想不到辽东侯对你也挺好的。”

    田芷箐在襄平城内的一处院落里对百无聊赖的白楚峰聊说,一边说话,一边按赵爱儿的方法替白楚峰那左臂进行推治。

    “我也想不到公孙仲维对你也挺痴缠的,你现在承认是公孙夫人,或许还来得及打发他!”白楚峰故意反问过来。

    田芷箐羞涩地嗔道:“我承认什么?承认什么?痴心妄想!”

    “难道你不觉得他这天天早午晚派人来送这送那很烦么?那些信我看着也烦。”白楚峰装作无辜的样子说。

    事实当公孙恭打探到田芷箐与“公孙瓒”毫无关系的时候,就这样一连数天,书信礼物从不间断。那些书信田芷箐一个字都没有看,反而白楚峰看了,感觉字里行间进不得眼,可是还是不停地看。

    田芷箐恢复平静,毫不在乎地说:“烦怎么样?倘若他敢出现,我一定让他好看。”

    “可是他后面有个辽东侯的老爹,在辽东你只不过是找死。”

    “那就要看你在辽东侯心里到底有多大的份量?”田芷箐有恃无恐地笑说。

    “辽东侯对我好只是一种手段,就像他对高句丽的拔奇一样,辽东四周方国很多,不能仅靠炫耀武力,还要展现胸襟与度量,各国对辽东侯‘畏’了以后,还必须有‘敬’!而且处理我的问题还涉及到他和袁绍之间的态度。”白楚峰没有开玩笑,而是一本正经地说。

    田芷箐想了想,问:“难道袁熙是故意带你前来?”

    “袁公子到!”

    此时别院外有管事来传信。

    “当然,而且我还可能是他手上一只没有走完的棋子,哼!他可比公孙恭要头痛。”白楚峰十分不快地向田芷箐申诉。

    ……

    “田姑娘,在下知道你喜欢花草,可是此间冬末之际,凡花未开,故特令人遍寻单单大岭,找到了这样的一朵奇花,送给田姑娘。”

    温文的袁熙见到田芷箐,脸上如沐春风,他嘴上说的会在寒冬盛开的花又会是什么样子,连白楚峰都感到好奇。

    只见袁熙接过随从拿来的一件厚实的盒子,轻轻打开,一阵奇寒的轻烟从开合的缝隙中流淌开来,轻烟散去,盒中所藏的是一朵晶莹剔透的花朵,每一片叶子,每一束花蕾都纹路清晰,雕工可谓精良之绝。

    “好一朵冰花!”白楚峰在旁暗赞道。

    “田姑娘,喜欢吗?”

    “谢谢袁公子心意,只是这冰花也终有融化的时候,转眼间便成云烟。”田芷箐注视着眼前的冰花对袁熙说。

    袁熙毫不在意,似心中有感,抒情到吟道:“年华也有散尽之时日,人生短暂,光阴飞逝,不珍不惜,悔恨难返,一朵冰花又算得什么,但求它曾经为你而美丽过!嗯……只要田姑娘喜欢,我袁某每天都送你一朵冰花,也无可不可。”

    “袁公子……”

    从来没有一位男子对田芷箐说过华丽的言辞,田芷箐对袁熙说不来有好感,但也说不上有讨厌的地方,假若不是白楚峰的缘故。

    “袁公子此番前来,就没有什么想跟本将军聊聊?”

    尽管白楚峰不愿意跟袁熙正面交锋,但袁熙如此旁若无人地对田芷箐情意绵绵,又教人怎么能忍受下去。

    “实在抱歉,对将军有所失礼,熙给你赔个不是,只是……熙此番前来,的确没有话要带给将军的,只能祝愿将军安康了!”

    袁熙此话一出,白楚峰顿失存在感,若是袁熙是带着难题前来为难自己,反而心里踏实。

    然而田芷箐也许就是袁熙给自己出的一个难题,只是这个难题于“公孙瓒”来说,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只是随袁熙出去走走!”田芷箐跟袁熙聊着聊着,就来到白楚峰跟前交代一番。

    “不许去,他心里肯定没有什么好的主意。”

    “那你打算让他留在这里吗?你不怕他?”

    田芷箐担心的事情,白楚峰也觉得很有道理,而在此踌躇之间,袁熙仿佛能听到他们二人说话一般,回应道:“要么将军就随熙一同游玩襄平城吧!”。

    “好啊!反正我也舍不得芷箐,正好……只是,恐怕此事得劳烦袁公子亲自前去跟辽东侯说一声,否则本将军怕无法踏出这门槛一步!”白楚峰应过了袁熙,更把某人搬出来。

    “此事无妨,辽东侯吩咐过小人,只要将军不离开襄平城,城内任何角落将军都可通行。”

    还未待袁熙反应过来,安排在这处别院侍候“公孙瓒”的管事已为他们解决了这个问题,,而此时管事发现袁熙看他的眼神是友善的,“公孙瓒”的眼神则是不满。

    “不必了,将军还是留下休养为宜,袁公子,我们走吧!”

    田芷箐替三人作出一个选择,白楚峰一把拉过她来轻声说:“我是真怕他会因为我而先对你下手!”

    田芷箐也回应说:“你不是说美色是最厉害的武器么?你放心吧!这是襄平城,而且他也动不了我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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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掌 夜访东平楼

    “芷箐舍身引开了袁熙,她心里是有一个什么样的我?”

    白楚峰在反复思量着袁熙今天的到访,而田芷箐已经随他在外整整一天了,到现在也不见回来,心里渐渐担心起来。(首发)

    但在襄平城里,袁熙又怎会如此明目张胆。

    不过最后白楚峰还是决定出门。

    “将军,城中夜里会宵禁!”眼见“公孙瓒”离开别院,别院管事好心提醒道。

    “我不想出去你说随便出,我要出去就说不要走动!存心吧!”白楚峰心里对这个事事与自己唱反调的管事实在没有好感,就对他说:“辽东侯不是说只要不出城就随我通行么?又没说白天黑夜宵禁与否,对吧!反正只要我走出去,你们侯爷安排在我身后的人难道会少么?”

    一席话驳的管事哑口无言,反正“公孙瓒”非一般人物,只有辽东侯才能管得到,管事也不太计较了。

    然而白楚峰刚刚踏出别院大门,心里一丝犹豫,脚底一阵发虚,但一想到田芷箐的安危,无论袁熙是否为自己这颗棋子设下了一步走法,他还是得走下去。

    ……

    襄平城的夜里全然没有白天的繁华,也许正是宵禁的缘故,不过街道上依旧有一些人物在行走,看样子多半是零星的达官贵人或财可通神的地方富豪,而在这抹黑的夜里,也能看见一些楼宇间灯火通明,听到歌声悠扬。

    白楚峰因为身穿公孙度所赐予的锦绣衣裳,沿路都没有巡卫上前盘查,但白楚峰却拉过来一个巡卫询问袁熙住所之时,却意外得知袁熙被公孙恭邀请去参加一个宴席。

    袁熙好一个借花敬佛,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心计,何况老袁,自己不也正是栽在老袁手里。

    一想起公孙恭那天看田芷箐的眼神,还有这连日来的举动,白楚峰异常担心起来。

    哪怕迟半刻,公孙恭都可能会命丧田芷箐的手上,这是最可能发生的,也是最可怕的事,这不仅彼此性命有关,恐怕连管承也会被牵连。

    想到此处,白楚峰按巡卫的指示,急忙前进,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公孙恭设宴的所在地――东平楼。

    襄平城的治安哪怕再好,公孙恭也该让侍卫驻守在这楼阁内外。

    此时白楚峰从外到内,都没有看见一个像样的守兵,只有坐客和奴仆,而他们纷纷朝白楚峰望去,因为白楚峰独臂的样子分外异常。

    “这位小哥,不知侯府二公子在何处?”白楚峰问到身边一个看门引客的小二。

    “二公子不在此处!走吧!”

    顾及这小二不能随便向人泄露公孙恭的信息,显然可能是随意打发自己的敷衍言语,白楚峰立刻再问:“二公子是约了河北的袁熙公子相聚,我乃袁公子的朋友,应其相约前来会面,只是来晚一步,特要向两位公子赔个不是。”

    白楚峰扯上袁熙,店小二以为当真,便老实回答,但答案却让人失望:“啊?原来如此,可是袁公子已经离开了。”

    “那袁公子可有带着一名女子前来。”

    店小二笑说道:“来这里的先生公子谁不随行几个奴婢在身!”

    “那女子可以说是美若天仙,与众不凡,使人过目难忘,你想一想有没有这样一位?”

    “此间人来又人往,而且漂亮的姑娘许多,特别漂亮的不多,却也不少,还真没有留意到!”小二细想着说道。

    “真没有?”

    “嗯……可能人多,有时候挡住就没发现。”

    看着这个比较矮小的小二,白楚峰也体谅他的能力,而且田芷箐喜欢清静,不见得会随袁熙过来,而袁熙也没有强迫她的能耐。

    “那袁公子离开了多久?”

    “刚走一会。”

    “走的时候也没有看见那位女子?”

    “离开的时候只有袁公子一人!”

    “就一个……”白楚峰猜想田芷箐也许是在半路甩开了袁熙,已经回到别院去了。

    “请你带路,我给二公子陪个礼就走!”

    “嗯……此事不太好!”

    眼看店小二吞吞吐吐,白楚峰马上怒目相视,单手抓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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