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逆天:邪王宠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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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逆天:邪王宠妻忙-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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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姐姐,我们快走,这里好多飞虫。”

    “好,我们快走,谁知这些虫子脏不脏,我得回去洗浴。”颜伶娘点点头,提起裙子便随着众人离去。

    宫半染悄悄跟在她们身后,直到众人分别进了各自的小屋。

    伶娘都住在一个院子里,门上还挂着各自的牌子,好认得很。宫半染本想敲晕其中一个来冒充,又不知她家况几何,性格是甚,若是露了马脚又是不好。

    思索几番,宫半染终于敲定了一个主意。

    她悄悄给那位颜伶娘下了迷药,偷出一件衣服穿上,对着铜镜画作颜伶娘的模样,梳了个流水的发饰,沾上几丝水滴。不经意看去,还真像洗浴完毕的颜伶娘。

    笃笃笃。

    “颜姐姐,你洗浴完了?”俞伶娘眨眨眼,她也是才洗浴出来,仅仅披了一件白绸缎的纱衣。

    “俞妹妹,我是有话来与你说的。”宫半染皱了皱眉,撇嘴道:“这话得私下说,我并不想告诉别人。”

    “那好,颜姐姐快快进屋。”俞伶娘还不算太笨,把宫半染请进屋子后又瞧着外边没人,才关上房门小心翼翼地看着宫半染。

    “颜姐姐要与我说什么。”

    “俞妹妹,你是知我定要当上齐侯夫人的对不对。”宫半染一把握起俞伶娘的双手。

    “那是当然,颜姐姐在我们伶娘之中可是顶顶好的人儿。”俞伶娘有些受宠若惊,又羡慕道。

    “现在齐侯爷久病不起,易大师一到,齐侯爷定会好起来,届时容伶娘被选上的机会更大,所以俞妹妹可要帮一帮我。”

    “颜姐姐,你要我如何帮你?”俞伶娘显然是觉得画风转变过快,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听说连伺爷最厌恶近他身边的女子,你想办法把容伶娘引到连伺爷房中,连伺爷一定会讨厌她。只要连伺爷在齐侯爷跟前说些什么,容伶娘就不足为虑了。”

    “这……”

    “好妹妹,你若帮我登上齐侯夫人,我定会在齐侯爷耳边说说你,把你许给连伺爷。”宫半染脸上一派真诚,心里却是哈哈大笑,她真的一点也不想捉弄自己的夫君的!真的,她保证!只是利用了一下~

    “好,颜姐姐将来可别忘了妹妹。”俞伶娘听到连伺爷这三个字,眼神都坚定了起来。

    “那姐姐就先回去了,今晚的事当作没发生,妹妹别对人说起,姐姐也会忘了今晚。”宫半染又眨眨眼,确定自己没有遗忘什么。

    “姐姐放心吧。”俞伶娘坚定地点点头。

    “姐姐先走了,时间不等人,今晚妹妹就替姐姐办好这件事吧。”

    “嗯。”

    ……

    得到了准确的答案,宫半染才退出小屋,转身回了颜伶娘的屋子,清理了自己存在的痕迹后,便跟着俞伶娘的脚步一路来到连墨所在的地方。

    “容姐姐,我实在是不敢过去,你心地好,就帮帮我吧。”俞伶娘动作倒是很快,三言两语就把容伶娘叫了过来。

    宫半染听得传闻说容伶娘美若天仙,这么一瞧还真是我见犹怜,让她的心都提了起来。

    万一墨真看上了她怎么办!自作孽不可活啊卧槽!!!
………………………………

第146章 有病得治3

    容伶娘穿着不算华丽的素色裙子,上边绣着莹白光滑的细碎花样,水袖摇摆,绫带缠臂。长发如藻,安静的垂在她身后,恰是及腰。从远处观望,倒真像是广寒仙子忽下凡来,身姿绰约,亭亭玉立。

    往近了瞧,又是柳眉弯弯,杏花凤眼,菱花唇瓣,两处梨涡隐隐可见。偏生长了一张鹅蛋脸,不骄不躁,不悲不喜,简直让人讨厌不起来。

    看到容伶娘,便只能想到四个字:静若处子。

    生的楚楚可怜,长得小鸟依人,怎么看都是应该被护在怀里好好疼惜的一种。

    宫半染默默地对比了一下容伶娘,发现自己真是一个妥妥的女汉子。人家那才叫大家闺秀,就是站着不懂,都能让人聚焦视线。

    “容姐姐,我在这里等着,你就帮我一帮可好?”俞伶娘看到容伶娘眼里还有犹豫之色,又连忙哀求。

    “好吧,那你可得在这里等我。”容伶娘就是连声音也是轻轻柔柔的,在月光之下更是洒上一层银色的光晕,就更像仙子了。

    也不知俞伶娘用的什么借口,容伶娘真的就推开连墨的房门进去了。

    进!去!了!

    宫半染屏住呼吸,心跳都加速起来,怎么办,这人可是她亲自送上去的!

    快扔出来!扔出来!

    宫半染在心里默默咆哮,手指忍不住掐着裙子的一角,暗色的裙子紧紧被她攥在手里。

    同样紧张的,还有俞伶娘。

    说实话,容伶娘当真是所有伶娘之中最美的一个了。她害怕把容伶娘骗进连伺爷的屋子里,连伺爷看上容伶娘了该怎么办!

    都怪她太冲动,现在只希望容伶娘能被连伺爷扔出来!

    小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阵阵微风吹过。

    两个内心焦急的女人死死盯着院中这座唯一的屋子,都希望屋子里能有些动静。

    可是,院子里除了风吹树叶的唦唦声,再无别的动静。

    仿佛就像是……容伶娘消失在屋子里。

    “容姐姐……”俞伶娘顶不住了,她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回答她的只有耳边呼啸的微风。

    “容姐姐……”俞伶娘又提高了一些声音,屋子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又是一阵微风吹过,冷得俞伶娘有些心里发虚。

    容伶娘应该不会有事……吧?

    她、她她也只是听从了颜姐姐的吩咐而已啊!

    艾玛静悄悄的好吓人!

    俞伶娘直接一溜烟跑了。

    藏在暗处的宫半染见俞伶娘被吓跑了,她心里又焦急了一些。敌不过心里的醋意和担心,宫半染咬咬牙,带上防身的东西一个翻身进了屋子。

    屋子里似有水声哗啦,宫半染循着声音走去,脚边踢到一个软绵绵的身体,低头一看,正是进了屋子许久的容伶娘。

    灯火朦胧,透过打湿了水的屏风,隐约可见一个绝美的男子徐徐穿上丝绸的里衣。

    宫半染眨了眨眼,有些发愣,刚刚不会是正巧撞上美男出浴?!所以容伶娘晕了?

    蹲下身去,宫半染才嗅到一些许的迷香,原来容伶娘才进门就被放倒了。

    连墨穿好衣服,走过屏风,一点也不意外看到宫半染,一把抓住她的手拉到怀里拥着,有些滴水的墨发淌到领口里,更是妖娆的诱人。

    “齐侯久病,我便知道是你的手笔。”连墨慢慢细数了一下,“听到传闻易间能医好齐侯,我就一直在等你,知道你肯定会过来探风。”

    “今夜这女人被骗到我房里,也只有你这么大胆。”

    “把自己的夫君推给别的女人,嗯?”

    “……”宫半染一时间哑口无言,她这不是反悔了嘛,哈、哈……

    “墨。”宫半染心虚有余,手指绕着领口打圈圈,眨巴眨巴眼睛卖无辜,“我相信你啊。”

    小丫头!连墨无奈的揉了揉她的长发,无声发笑,宫半染确实大大取悦了他。

    “我只知道,易间会在三天后到达,你若想要进府,还需得到一个人的中肯。”

    “是谁?”

    “齐侯的管家,刘承寅。”说起刘承寅,连墨也是颇为头疼,“此人守旧古板,对齐侯忠心耿耿,不过他还有一个两百多岁的痴傻儿子,若你医好了他儿子,说不定就能得到他点头。”

    “墨,你也没有让他点头过吗?”宫半染却是不急着问刘承寅的事,亮晶晶的目光看着他。

    连墨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你说呢。”

    这到底是“是”,还是“否”啊?!

    “我才没兴趣知道。”宫半染哼哼,撇了撇嘴把头转过一边。

    连墨瞧着她这个模样,轻笑出声,声音轻轻的,像一片羽毛拂过她的心上。

    “我也没有得到。”

    宫半染看了两眼笑意盈盈的连墨,压不住地好心情,“那我就勉为其难替你一起得到刘管家的中肯吧~”

    “好。”连墨顿了顿,又道:“刘承寅住在东苑,最是接近齐侯。”

    说着,连墨又从房里拿出一张图纸递给宫半染,“这是齐侯府的地图,莫要再将人引来我的屋子里了。”

    “……”宫半染白了一眼连墨,谁想要引人进他屋子了!!

    “那我走了?”

    “等等。”连墨又拉住她,欺身而上封住她的樱唇,细细描绘品尝着她口中的芬芳,直到宫半染忍不住踩人了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这是你将我推给别的女子的惩罚。”连墨一本正经。

    宫半染直接跑了。

    脸上红晕未消,宫半染气喘吁吁,她是不是该庆幸她还没有告诉连墨,她假扮颜伶娘给俞伶娘许诺的事?要是让连墨知道了……结局不要太美丽,嘤嘤嘤!

    想到刘承寅的痴傻儿子,竟是过了两百多年也没有一个阵法师给他治好。若不是阵法师治不了脑部问题,那就是阵法师不愿意治疗。

    不管如何,这也都是她的一个机会。今天是不能来了,待到明天她去逛逛这皇城的市场,有没有金针银针这类东西。

    龙凤国没有大夫……这种东西极有可能会不存在!若是没有,她就要做好准备让人帮忙打造一副了。

    回到客栈,已经是深夜时分。宫半染没有心思睡下,让小二拿来纸笔,她先要把所需的东西画出来,第二天直接让人打造,再去逛皇城。做好两手准备,不至于浪费太多时间。
………………………………

第147章 有病得治4

    果不其然,皇城之中能够达到宫半染要求粗细的针太少了,就是极细的绣花针,对于宫半染来说还是太粗。

    无奈之下宫半染找到一家手艺上乘的铁匠,勉勉强强能够制造,却是需要三天时间。

    明天易间就会到达齐侯府,也不知自己下的药是否会被压制根除,若是不行,则要再寻找别的机会了。

    “把这些做好,一个金元。”宫半染扔了一个银元当作订金,打算去看看刘承寅的儿子情况如何,再做决定。

    有了齐侯府的图纸,宫半染很快就找到了刘管家所在的东苑。

    此时刘管家并不在苑中,只留下一个小丫头照顾自己的痴傻儿子――刘寻。

    刘寻才睡下,小丫头松了一口气,刚走几步,就被宫半染一掌劈晕。

    手诊上脉,却是正常。宫半染直接将九天诀渡入其中,自体内运转一周,运过刘寻的奇经八脉,只在脑部发现一处异常。

    刘寻的脑袋有淤血,压住了几根神经。大概是嗑着碰着,才导致他只长个子不长脑子。并且,淤血沉积已久,早已形成一块血肉,不好驱散。

    若是有金针来封住几个大穴,再以九天诀疏通,很快就能恢复清明。如今没有金针,那只能用另一个办法――药浴。

    时不我待,宫半染直接封住刘寻的睡穴,把人收入小天地,翻转几个小院后,回到了客栈。

    在宫半染带走刘寻两个时辰后,刘承寅就发现自己的儿子不见了。齐侯爷很是看重刘承寅,刘承寅也算是齐侯府的第二把手,掌握大半个齐侯府,刘寻也算是齐侯府的半个少爷,这会少爷不见了,齐侯府自然乱成一团。

    “春露,你说,是谁带走了阿寻。”刘承寅严峻的脸上因为担心儿子安危,更是阴沉得吓人。若不是熟知刘承寅的人,肯定将他当作十恶不赦的魔头。

    春露吓得跪下来,两股战战,吓得瘫软。

    “刘管爷,奴婢、奴婢才将阿寻少爷哄睡下,走了几步就被打晕,并不知是什么人带走了阿寻少爷啊……”

    “打晕?”刘承寅皱了皱眉,一根老木杖挥过春露身旁,“是横着打,还是竖着打?”

    “刘管爷饶命,奴婢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带下去。”刘承寅叹了一口气,瞬间老了许多,重重的挥了挥手,整个人颓废了不少。

    春露哭哭啼啼,又是心悸又是庆幸,只知道自己是不必死了,至于重罚,怎么罚都可以。

    “阿寻啊……”刘承寅跌着坐到椅子上,“齐侯爷久病不起,承寅主管府中上下,辛劳之余只盼吾儿平安,为何、为何……”

    “刘管爷,阿寻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一些管账纷纷劝着,刘承寅深深皱起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只是又叹了口气。

    “但愿如此。”

    一天之中,找遍了齐侯府,依旧没有刘寻的下落,刘承寅竟是连头发也白了许多,暗中派了几十人在皇城中打听,其余人又在府中准备迎接易大师。

    天才微微蒙亮,齐侯府便是素着整装,听闻易大师喜好深色,府中的人皆是关上藏青色服饰,就连伶娘也不许带亮色的配饰。

    玄色的轿帘掀起,灰袍的易大师走入府中,正像是乌云压顶,让众人感到重重压力。

    越是高段的阵法师,自身的气势就越是明显,一直升到阵法圣,才会返璞归真,气息内敛。

    易大师作为九段阵法师,气势自然如泰山压顶,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

    “易大师,您来了。”刘承寅压住自己没有窘态,微微鞠身。这是龙凤国最高礼仪,表示对易间的尊敬。

    “我时间很短,开始吧。”易间透出一丝不耐烦,说起来,还是阵法的吸引力较大一些。对于治病,那些宫里的阵法师还不够用吗?请他过来真是小题大做!

    说白了,易间还是不相信齐侯爷得的病是怪病。

    刘承寅点点头,抬手直接带路,心里却是被易间的态度弄得有些温火。

    齐侯爷身体虚弱,只能躺在床上,平时也只能起来方便,脱力的身体就是连吃饭都得人伺候。

    连着躺了一个多月,只是不能起身,像是被人强迫了十多天不睡觉,精神恍惚,像是一个重病之人。

    易间看了两眼齐侯爷,直接对刘承寅冷笑出声:“这就是你说的怪病?不过是精力空虚,只要好好睡上一觉就能够恢复过来,这也需要我出手医治?”

    刘承寅的脸立马黑了一半,压住了心里的火气道:“易大师,若是平常的精力空虚,我怎敢叨扰您?”

    “哦?”易间依然不齿,冷眼斜睨,便是要刘承寅给他一个说法。

    “宫中的一等阵法师全都来了,也没有治好齐侯爷。”

    “呵,宫里的一众庸人,竟是连一个小小的病都治不好,看来是得清一清了。”易间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不过,齐侯爷浪费了我钻研阵法的时间,这个可得算一算。”

    “易大师,只要你能医好侯爷,我还是有能力作主的。”刘承寅的语气也硬起来,易间的态度实在太让人窝火!

    “这还不简单,你们就且看着。”易间扫过在场的一众人,祭出自己的峒爵笔,漆黑阴冷的毛笔杆子刻着古怪的符文,就连狼毫的柔软处也是一片漆黑,还真是……黑的彻底!

    易间一手握住峒爵笔,一股磅礴之气自笔锋而出,好似指点苍穹,引天地之力,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沉闷起来。

    他手如鹰钩,回峰苍劲,如同勾勒山水之画,落笔带痕。

    九段,那便是无需颜料,以空为基,以气为墨,随着笔锋勾画,引出道道乌光符文。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惊喜,春露小丫头不知从哪跑来,一边呼叫:“刘管爷!刘管爷!阿寻少爷回来了!”

    易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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