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能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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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能无过-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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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姊,您自己怎么就不清楚呢,还是您太入戏了,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

    「是啊,姊,隽颢根本就不是言正亲生的,您这不也是弄來了个孩子当替身不是吗?兄弟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高芸芸听着高茂高盛两人一搭一唱,直到那句”不是亲生”的话脱口而出,双眸陡然大睁,气得当场扬起了手,狠狠甩了高盛一巴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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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盛摀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高芸芸,一双眼瞪得老大,不服和愤恨的眼神全写在脸上。

    高茂也生气地回呛大姊道:「姊,外人不知道,但我们必竟是一家人,这也没什么好瞒的,不是吗?」话才刚落,冷不防的又被高芸芸甩了一巴掌。

    高茂这会儿是真怒了,顿时口不择言起来,「难道我们还会说错不成,你和外面那个男的吻别那一幕多深情,众人都看到了不是吗?」

    「你和姊夫结婚那么多年,根本就没睡在一个床上,怎么能生的儿子,你以为隔着房门就没人知道吗?」

    「你们通通都给我闭嘴!」身为长姊,高芸芸对弟弟妹妹们一向宽容,不管他们捅了多大的蒌子,可直到今日,她才知道自己竟是众人口中的笑柄,原来自始至终说自己红杏出墙的人,不是外人,竟然是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弟弟。「我生不生得儿子是我的事,不需要你们来说三道四的。」

    「姊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好歹我们也是亲姊弟,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为了隽颢能在言家站得稳,我们也一直为您尽心尽力………」

    「你们尽了什么力,在隽林的车子动手脚?还是去找个孩子来冒充隽林的儿子,除了这些你们还能做些什么?」高芸芸光想着哪天东窗事发,言正不知道该会怎样的生气,就觉得愧疚难当。

    「姊,你别这样说,其实隽林那身体早晚都会死,这也不能怪我们啊。」

    「他不死,隽颢怎么可能有这机会呢!你看我们多为隽颢着想,可他却从来就没把我俩给放在眼里,我们可是他的舅舅耶。」

    「对啊,姊我们会找个孩子来冒充,那也是逼不得已的,隽颢实在太不识相了,当真以为自己是真命天子,说他几句都不得了了,连他养的那个野孩子也同他一个德性,从来也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实在是什么人养什么狗。」

    「你说了隽颢什么?你跟隽颢说了什么?!」高芸芸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就因为听到高茂不小心说溜嘴的话。

    「也……也没什么…没什么……」高盛心虚的后退了几步,赶紧躲到高茂身后,可高芸芸却不想息事宁人,自从香琪告诉她关于隽林的死,竟然和自己的兄弟有关的时候,她才觉悟到原来有这么多人背着她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而她竟一路被蒙在鼓里。

    「快说!你到底说了什么!快说清楚……………」高芸芸一步步靠近,眼色简直要能吃人。

    高茂高盛从没见过大姊生气的样子,这还是破天荒第一次,虽然平时胡作非为,但也明白能帮他们擦屁股的也只有大姊,若惹恼了她,以后日子肯定不好过,但如果告诉她实情,恐怕………

    「还不快说!」退无可退的两兄弟招架不住高芸芸的咄咄逼人,只好吐实,「……姊……原来这都一切都是误会,都是我们乱造谣,我们会同隽颢解释的……」

    「所以你到底说了什么!!」高芸芸气极了,猛得抓住最没胆量,只敢一旁敲边鼓的高盛,吓得他险些就尿湿了裤子。

    「姊,我…真的是误会,原来隽颢真是您亲生的,我这…这就去告诉隽颢!」

    在过了20年之后,高芸芸总算是知道为何他的儿子这么不待见他,怪不得她的儿子会恨她,原来一切都是因为她这俩个不肖的弟弟。

    高芸芸情绪一下子达到激动的边缘,血压猛得飙升,就在高茂高盛眼前晃了两下,抚着头气得昏厥倒地。

    偎靠在言宅东边唯一独立出来的一幢别墅里,一个挺着五个月肚子的女人穿着一身华丽的孕妇装躺在床上不时吆喝着周身服侍她的女仆门端茶送水,女仆们个个胆颤心惊的,最怕被指派工作到这个别墅来。

    床上的女人自从住进言家,就没有一天不发脾气,只要稍有一点不满意,对着送上茶点的女仆要不直接怒骂,要不直接把茶给扔到女仆脸上,一天总要弄哭几个人才开心。

    躺在床上的香琪满意地噘了一小口精致的糕点,再看看墙上的月历,微微皱起了眉头,对着床边的女仆问:「喂,你!老夫人多久没来了?!」顺手比了一个女仆,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要她回答。

    女仆吓个半死,抖着指头算,紧张的话都说不全了,久久才吐了一个五。

    香琪朝她瞪了一眼,表示不满意但勉强可接受她的反应极快。

    自从上次被隽颢那么一吓,差点流产的她经妇产科医生严重警告,勒令躺在床上直到孩子生下为止,否则一旦保不住孩子,孕妇自负全责,他们不保证孩子的生命安全。

    香琪为了总裁夫人的宝座,拚死也得生下儿子,母凭子贵就是个历经数千年不变的道理,即使到了这个世代也是一样的,那是她最后的筹码,万不得已下只好遵照医嘱好好地躺,毕竟这是隽颢的第一个孩子,有再大的火她都得忍下,不过,包括现在的下不了床,每一笔帐她都会记得,总有一天,她要跟隽颢给算算清楚才成。

    距离上次高芸芸出现已经有好些天了,平常一天总要来上一次的人,竟然隔了这么久都没出现过;进到了言家,她同等于是被人软禁,好听是为了金孙,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她天天被供在这,连房门都出不去。

    虽然她是如偿所愿的进到言家,但她不想天天巴着这张床,离生产还有至少五个月的时间,言家打着爱孙的大旗,派两三个医生天天守在门外,就怕她沾到地板,好像地板长了万只的蛇似的,想着连下地都不行,直叫她气得发抖。

    正当她找不到人可以发泄火气的时候,房门碰得好大一个声响被人打开,香琪有些吃惊的看着来人,瞧他一脸微醺,脚步不稳地走到她床前,一身的酒气熏得她也有些迷醉。

    男人脸上少有的柔和,让她看得醉了,好比回到了从前。男人笑着对她说:「香琪,宝宝今天乖吗?」话落,在香琪惊讶的眼神下,把耳朵贴到她的肚子,像个开心迎接新生儿到来的新手爸爸一样,关心着宝宝每一天的动态。

    香琪心中不免有些激动,虽然孩子是有目地才怀上,但不管怎么说,她的身体正培育着一个新生命,是她自己的孩子,叫她如何能不激动。

    看着隽颢的长发散落在自己肚皮上,她有些忍不住期盼着这个孩子能像他一样俊帅,手悄悄地放到他紫色的长发上,小心翼翼地摸着从前对她而言根本是遥不可及的人,若不是她俩之间发生这么多事,其实她是爱着隽颢的,不光只是他的钱。

    「听不到动静呢!」有点酣醉的隽颢很不一样,第一次表现出他对宝宝的好奇,让香琪感到受宠若惊。

    「可能……可能是隔着一层衣服听不清楚………」香琪有些期待地说,语气都有些发颤,怀孕后已经很久没被人碰过了。

    不稍她多说,醉酒的人马上掀开她的裙子,露出五个月大的肚子,紧紧贴了上去,没多久便在肚皮上吻了起来,一只手像是读懂她渴望似的探进了裙底,指头轻易地解决了她的需要,久未滋润的她就在隽颢的眼皮底下绽放开,稍稍解了她的饥渴。

    变了一个人似的隽颢拿过桌上湿巾把手擦了擦,极为温柔地语调问道:「渴吗?」

    「有一点。」

    「那我倒些水给妳喝。」到此,香琪简直无法想象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那天将她吓得险些流产的那位,全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就在香琪沉浸在隽颢难得的温柔中时,看着隽颢从胸口掏出一根细细的银针,亮得快能闪花她的眼,接着放到床头的水杯里。

    「这是做什么?」香琪下意识的问出口。

    隽颢没立即回她,而是把银针放到眼前,看了眼后,又笑着放到她眼前。

    接着,一整个人靠倒她身边,笑声在靠倒她耳边时,突然变得冷冽,一字字地说:「……没毒耶!」

    香琪一阵毛骨悚然,脚底一阵凉意随之窜进了四肢百骸,惊得香琪不知该如何反应,整个人楞楞得不动,可一看隽颢又是一张看不明的笑脸,眼底卻深如无底的黑洞,像要将两人一同吞噬进去,看着他的眼,她似乎体会到他打算同归于尽的决绝。

    香琪吓得全身发抖,双眼直瞪着他,她敢肯定眼前的人根本不是隽颢,而是修罗恶煞,他的笑极冷,正凖备用最极端的办法要解决掉她们母子。

    「……你不可以这样做!他是你的儿子,你不能这样做。」香琪大声嘶吼起来。

    而微醺的人却陡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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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 同归于尽

隽颢一脸醺醺然靠在香琪身上,他难得一见地无邪的笑,看在香琪眼里更像是披着人皮的恶魔,他突然一个伸手直往香琪的肚子上摸去,吓得香琪立刻从床上惊坐起,双手护着自己的肚子,差点没直接翻身下床。

    不过隽颢似乎没注意到她发白的脸色,手仍是放到她的肚子上,摸得香琪一身的冷汗,一双美目瞪得比铜铃还大,就怕他会突来一拳揍向她的肚子似的,很明显今天要不是有小枫这个顾忌,他其实恨不能就这样做。

    「你…你你……」香琪紧张地连说话都跟着结巴起来,可隽颢却越摸越起劲,「他…他是你的孩子…你你……你不能这么做……」

    「我做什么了?我只是摸摸他。」

    「你明明用………那针……」

    隽颢打了个酒嗝,一股酒臭味直逼而来,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酒。「我只是帮你试试,明人不做暗事,那种在背后耍心机策画阴谋的事,我还真做不来呢!」他仰头淡笑着说,语带讽刺,但却不能肯定他醉醺醺的话里到底故意的涵义有几分,可香琪已经顾不上这些,事实也好,讽刺也罢,现在她最想知道的是,到底隽颢是不是真下了毒。

    隽颢边说着边坐直了身子,扭头朝屋内每个角落东瞧西瞧的,看得香琪一阵鸡皮疙瘩全爬了起来,「你……你你看什么?」

    「没,我只是突然想起小时候仆人说的故事,香琪,你不觉得好奇吗?庄园里已经有一栋那么大的巴洛克建筑,上百间的屋子根本住不完,何须再额外增设这幢别墅呢?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为……为什么?!」

    隽颢凑近到她耳边用着极小的气音,深怕被人听见似的说道:「仆人说有个奶奶讨厌的小三被关在这,后来生了个怪胎,就疯了,好像就在这……咯……」边说着,指头在脖子上划了一下,听得香琪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怎……怎么可能,你胡说?!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没有一点谣言,你胡说!」香琪强装镇定,可眼睛仍不由自主地往左右看,那么大的主宅确实没有增设一栋别墅的必要,除了入不了门,又不能让她流浪在外的小三以外,也想不出其他可能。

    「这种事怎么能传出去……你现在不也出不去?!」隽颢挑了挑眉,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揶揄她道。

    香琪一听花容失色,顾不上医生警告她可能有流产的危险,疯了似的掀开被子,即刻跳下床去,可她才刚落地,门外听见重重地落地声的医生仆人们马上应声敲门。

    「进来,扶少夫人回床。」不待隽颢多说,众人鱼贯而入,有人抬脚有人托起她上身,训练有素地在香琪的惊叫声中,把人给抬回床上,甚至不顾她的人身自由用医院的绑带将她的肚子牢牢固定,技巧纯熟而且快速令香琪不得不信隽颢的醉话,显然这些医生仆人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这个可怕的推演让香琪像个疯子似的大声尖叫。

    「言隽颢!你……」看着自己被五花大绑的身子,香琪咬牙切齿连名带姓的叫他。

    可隽颢却毫不在意,彷佛眼前发生的事跟他毫无相关,他仅仅只是看场电影而已,还好心的提醒她道,「孕妇情绪不能这么大,不然对孩子不好的。」

    「言隽颢!啊----。」香琪这会儿才知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她竟然也有这么一天,「言隽颢!你别在那假惺惺的,这些明明都是你策画的。」

    「我!?你想太多了……我哪有这么厉害啊……」隽颢笑得无奈,说着又摸上她的肚子,立刻惹得她一阵尖叫,「放开你的手,不准碰他。」

    「我现在不多摸摸他,就怕他生出来后摸不到啊!」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为什么摸不到?!为什么?!」

    「噔…噔,这个问题你该去问那个同意妳进门的那个人啊!我想那个人如果看到妳生出一个智能不足的孙子会如何?!」

    「什么智能不足?!什么智能不足?!」香琪几乎是尖叫着问每一句话。

    那个人………是谁?!

    自从芸姨回到言家,一切都变了!

    香琪回想着几天前发生的事,总感觉冥冥中有一只手操纵着整个局势,原本该是她大获全胜的局面,现在竟然落得这般田地……

    「你这样真的会惊吓到孩子,妳真不怕孩子生下来有什么毛病吗?!如果……他这里有问题,你猜老头能忍受看到他几天?!」

    隽颢颇有意无意地提醒她:「更何况,言家也不会让这种丑闻曝光,那么到时候恐怕只得委屈妳,一辈子住在这了………」

    「不可能的,谁都知道我在这!记者见不着我,怎么可能不起疑?!你休想吓唬我。」

    「也是喔!」隽颢跟着皱眉,貌似很苦恼的样子,「可那小孩就是这样处理掉的,说来他也算是我的叔叔是吧,我从来也没见过他啊~~妳说怎么就没人知道呢?」隽颢这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但确确实实吓到了香琪。

    他的叔叔?!那么毁尸灭迹的人只会是言正?!

    那个人?!难道就是言正?!

    自从他把芸姨接回来就一直暗中策划这些,她千算万算,从没想到把言正当假想敌,才会一下子落入陷阱。

    是的,就是他!

    她完全没想到言正这才是真正的老狐狸!!

    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屋子,本以为自己就快要飞上枝头,却怎么也想不到竟是被关进美丽的牢笼,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这孩子是你的,是你亲生儿子,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亲生儿子?!」隽颢猛得仰头大笑,笑得眼泪都跟着流了出来。

    「他真的是你的孩子!」香琪已经是别无他法,哭着恳求他。

    隽颢此时酒意上涌,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路都有几分不稳当,笑着说:「那怪也只能怪他自己生不逢时,投错胎!下辈子记得要睁大眼,别再犯同样的错了。」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对你的孩子………」香琪不停重复着一样的话,可醉酒的人却一句也进不到耳朵里。

    隽颢好不容易步出了房门,方一离开香琪的视线,人马上被孔武有力的男仆扛起,接到通知的老管家匆匆找来几个壮丁早就备在门外,就等少爷走出来。

    对于隽颢的不胜酒力,言家一向是保密到家,绝不会让他的致命弱点曝光,特别是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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