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隽颢的不胜酒力,言家一向是保密到家,绝不会让他的致命弱点曝光,特别是在这种女人眼前。
看着醉醺醺的儿子一会儿吐,一会儿说着胡话,最后胃痛难忍,言正频频摇头,马上派人去查隽颢一天的行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待久候的医生诊完,服过了胃药,确定没有大碍,言正才放心就寝。
以为已经熟睡的人在房门被关上后,一手却揪紧了被褥,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下午看完检查报告后,命运等同于宣判了他死刑的那句话………
隽颢,我……对不起你……
这才一个月的时间,我没有估算到它竟然短时间内变得这么剧烈……
我帮不上忙了,这已经动不了手术了……
隽颢,我对不起你……
看着黑漆漆的房间,他轻笑出声。
失明怎么可能他言隽颢绝不会让自己有那么一天,绝不可能!!
既然妳逼我到这等地步,那么我也让妳尝尝天天处在恐惧里的痛苦。
就让我们同归于尽,也算是很给妳面子了吧!
呵呵呵。。。。。。。。。。
………………………………
392 求史人
牧华一夜无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闭上眼,满脑子浮现的全都是隽颢的检查结果,那片阴影就像个宇宙里的黑洞要把他吸进去,无法自拔。
不过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为何恶化的速度会如此之快,难道心理影响身理真是如此剧烈,虽然隽颢从不对人抱怨,但他定是承受着极大的压力,才会有如此难以挽救的结果。
枉费他为了隽颢努力学医,到头来竟然仍是帮不上忙,神医又如何,全美首屈一指又如何,竟连一块瘀血都清不掉,叫他怎能不愧疚,更不知道将来该如何面对言伯伯。
隽颢又不许他透露半点消息,若现在召集些医界的能人一同想想办法或许仍有些生机,但隽颢说什么也不肯,以他那高傲的个性,怎么可能接受有一天失明的事实,更何况是在小枫面前,那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他更担心的是凭着多年来对隽颢的了解,一向有仇报仇的他绝不会就这样放过香琪,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贪婪的女人,为了给小枫一个无忧的未来,同归于尽绝对是隽颢的选项之一………
江牧华想得正是入神的时候,突然被人一个翻身,不!是被鬼一个翻身给压到了床上,对于这个把他的房门当空气,根本不知道隐私两个字怎么写的史人,他实在是气得牙痒痒的。
没来的及挣扎,一股炙热的气息瞬间灌入他的鼻腔,薄唇被人夺了去,湿热的唇舌紧紧贴着他,强行撬开他的嘴,舌尖不由分说地攻城略地,嘶地一声,还在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了碎布,手脚之快他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脆弱的那处轻而易举地落到来人手里。
「呜呜……放…呜…开我……」江牧华想动手动脚,可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交战了,对于他会有的反应史人早就了如指掌,双腿被他大咧咧地张开,用膝盖压制着他的麻穴,想缩腿却使不上力,比拳脚功夫史人比他好上太多,他哪能是对手,对这人半点法子也没有。
………………………………………………………………
入群观看
………………………………………………………………
秦云像泄了气的皮球,趴在牧华身上剧烈的喘息,两人频频颤抖着,一起享受过后的余韵。
待牧华终于喘过了气,忆起刚才的荒唐,气得猛捶秦云,而被抓得满身血痕的人却笑了起来,侧过身,把美人抱进怀里,温柔的吻他倔强的嘴,轻轻的研磨着,直到美人彻底感动了,红了眼眶,才捧起他的脸看着他。
他秦云一代君王,叱咤风云数十载,金戈铁马,血染江山,只为伊人。若他能做,何需牧华动口,但天命有时,不可说破,最怕因此坏了命运的转轮,走向更加危险的境地,他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牧华失望地倒在秦云怀里,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他不舍看着隽颢出事,不忍小枫失去最爱,他会发疯的,而这一切因他而起。
抚着他的一头金发,秦云低头亲吻着,幽幽地叹了口气,「你呀!就是被心软害死,我呢!就为了你的心软穷忙。」
「我只能说他俩互为对方的凶星,也是对方的吉星,你就别担心了。」
「………若你实在帮不上忙,不还有咳咳咳………拎伊味身一吗?!咳咳咳………」秦云突然咳嗽了起来,牧华猛得抬起上身看他。
身一是啥!?他听得有点懵。
秦云拼命推着他去倒水,「咳咳咳………帮我倒杯水……身一有发饱……水啊…咳咳咳………」
老实的牧华听得发瞠似懂非懂,连忙起身去倒水,回头已不见秦云身影。
看着空荡荡的床,知道自己为难了他,心里愧疚万分。
正是低落的时候,肩背猛得被人环住,「你这是在想我的表现吗?」
江牧华猛得回头,这还能有谁,原来自己被耍了,气得大骂,「你还是去史吧!」
「再来一次吧!」
「滚!」
………………………………
393 错错错上
一早,天还没亮,江牧华就起床准备整装出发,好不容易才让史人泄露天机,他一刻钟也等不了,深怕错失良机,如同史人所说的命运不知会移转到哪去,或许他此刻做的,其实也正是预知中的命运,谁知道呢,一切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话说,他一个学医的,从前压根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但就在碰到史人之后,他也不得不信了。
待在天天急急如律令的外科,江牧华已经习惯两三分钟打理好穿着,在客厅里翻找车钥匙,可怎么也找不着,这绝不可能发生的事,害他急得不可开交,别墅屋盖都快被他给掀了,还是找不到本该摆在固定位置的钥匙,就在这时,屋子的大门自动打开,平时专门伺候父亲的司机竟然站在他的门前,他吃惊讶异地看着来人,就见身边突然出现一只手把钥匙丢向司机道:「去开车,到祖爷爷那。」
江牧华终于知道钥匙去哪了,气得瞪大了眼,回身看他:「什么时候我家的司机开始听你的话了,还有你为什么藏我的车钥匙。」
史人没因为他质问的话显出一丝怒意,一手扣住他的腰,手上一个使劲把人整个提靠到自己身上,用着不可抗拒的音调说:「为你着想。」
他不提倒还没事,这一说,浑身上下被支解过又重新组合回来的痛又爬了上来,江牧华那是气得牙痒痒的,「你昨晚要了几次,你自己说,这叫为我着想!!」要不是怕耽误隽颢的黄金治疗时间,他根本起不了床,腰腿酸软都还能忍受,脆弱的那处几经折腾,走几步路都不舒服,他那是忍着不去想,偏偏有人一再提醒他。
一双碧眼里尽是怒意,但史人却一点也不在意,反而笑得温柔。
昨晚是牧华在他经历千年等待后,第一次对他流露出不舍神情,即使他明知道牧华这个人对他的态度向来就是外冷内热,天天对他冷嘲热讽,在外人面前休想亲近他,要不就说他是”史”人,一逮着机会就揪着他的痛处,恨不得他早点滚回古代,不知情的人常误以为牧华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其实不然。
对他一个坐拥上千美人的帝王而言,那不常显露于外的爱,对他有着无限的魅力。牧华越是不经意,自然流露出的爱意,就越显得珍贵。这或许就是一个喜爱狩猎者的恶习,虽不是一个好的开始,却让他深深地着迷,从此视女人为无物。
这也是他在远古时愿意为他冒险,为他流干最后一滴血的原因,只要能见到他的不舍深情,不论做什么牺牲他都愿意,唯一的败笔就是某人的职业,常害他计谋破功,导致某人再也不轻易相信他的苦肉计,外冷内热的表现其实也是咎由自取的结果。
江牧华真恨不得一拳打烂他的下巴,觉得自己昨晚上肯定是脑抽了,才会对他觉得愧疚,狠狠甩开他的手,径自坐进车里。
不稍片刻,那牛皮糖又缠上来,反正是赶也赶不走了,他叹了口气,淡淡地说,「我自己能开车,以后不要叫司机来……」他还没准备好该怎么解释他俩的关系,在这之前能拖多久算多久。
「大夫,你能一天不逞强吗?」
「我哪是逞………」江牧华还想回呛他,可一双手偷偷按在他酸软的腰上,刚好命中痛处,他舒服地吐出一口气,人也跟着软了下来,甚至随着那轻重适中的力道发出轻轻的呻。吟。「恩……嗯嗯…」
史人把他揽过,摆弄个舒服的姿势,靠倒自己身上,又接着按摩,瞧他闭着双眼,微拧着秀眉,忍不住幽幽道:「……难道你就不能学着多倚赖我一些……」
靠在他身上的人没有睁开眼,也没吭声,像是睡着了似的,秦云揪了他半响,猜不出他是真睡了,还是故意装没听见,浅浅地叹气,接着手上按摩的动作。
过了三、四个钟头,车子才驶近到李易的别墅前,江牧华在车上睡得很熟,秦云两只手在他睡着之后一直就没有停过,等他醒来,身上的不适已经去了大半,或许正如秦云说的,学着偶尔依赖别人,会让自己好过些,并不是没有道理。只可惜他已经习惯被倚赖在先,现在要他学着依赖别人实在有难度,特别是对着眼前这一位。
江牧华一反常态没对他说道谢的话,一脚步出车外,秦云后脚也跟了上去,脸上是一抹的笑,没有任何不满。
江牧华在外敲了敲门,半天没有人响应径自走了进去,四周张望了下,还没来得及猜,身后有人倒是先发了声解决他的疑问:「小枫不在家。」
江牧华吃惊地回过头。
没意识到自己有窥心术的某人接着说:「小枫帮祖爷爷采香菇去了,不在家。。」
「你怎么知道我想着小枫,你是不是平常都这样偷窥我心里所想?!」
秦云心中一惊,赶紧打哈哈道:「我能看到的也只有你对别人的想法,至于你对我的心思,我是看不透的。」
两簇蓝色的火焰在他眼前有着越烧越炙的气势,秦云摆手无奈地补充道:「我若能窥见你对我的心思,怎还会被你冷落?正事要紧,祖爷爷在里头,你快进去。」
江牧华不甘不愿的暂时先放过他,进门见李易拿这大石钵正捣着草药,连忙上前接过他手上的工作,「祖爷爷,我来看您了。」
「小霓子,啥时后上来的啊,吃过饭了没有啊。」李易依旧是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个年逾百岁的人。
「刚到,敲门没见到李叔,便自个儿走进来了。」江牧华笑着回道。以前祖爷爷住在唐人街里,隔三岔五的一得空,他总会去看看他,现在搬到这深山来,想探望他实在不易。
「祖爷爷的家就是你家,哪有回家还要敲门的道理。」李易边说着,边把牧华空下的那只手拉到自己腿上,闭眼宁神号脉。
江牧华一见他把自己手给拉了过去,才猛然忆起祖爷爷每次见到他总要望闻问切的习惯,李易布满皱纹的手一刚搭上,江牧华立刻羞愧地低下头去,以祖爷爷的功力要不了几分钟就全都明白了,一晚的荒唐让他尴尬的不能自己。
果然,不稍片刻,李易青着一张脸睁开了眼,见江牧华低头着盯着石钵辗着药草都不敢发出声音,便明白了□□分。
李易用力站起身,到药柜里翻找东西,回头拿了个黑鸦鸦的丸子塞到江牧华嘴里:「吃下去。」
那丸子化在嘴里苦不堪言,江牧华连咬它都没勇气,一张俊脸都皱成了苦瓜。
「祖爷爷……牧华他……药太苦了……他……」一旁的秦云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看着干着急,见他小心地咽下一些汁液,苦得胃部翻腾,直想作呕,又不敢吐掉的痛苦表情,恨不能代他受罪。
「这不都是你害他的……」
「我……牧华快吐掉……」秦云跪坐到他身边,边帮他顺着气,边劝他赶紧吐掉。
江牧华已经把整张脸都埋进双臂里了,他想一口吞下去,可是怎么都没勇气,想自己身为医生大大小小的病患数不清劝过多少回让他们吃药,今天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自己了。
见牧华根本说不出话,秦云只好再回头求李易,「是,是我该死……祖爷爷,您就放过牧华吧!我下次定会小心,不会要他……整晚……」话说到后头,秦云大概猜出了李易的用意,这才保证道。
「我怎么信你?!」
「我发誓,我发誓!若我违背誓言,我就魂………」秦云就要发下毒誓,一只手更早他一步摀住了他的嘴………
………………………………
394 错错错下
江牧华一听秦云这就要发下毒誓,忍着嘴里苦不堪言的药汁就要吞下去,却止不住胃里翻搅,频频作呕的感觉,侧头就快要吐出来。
李易扫了一眼忍不住摇头,拿来另一颗红色的药丹,江牧华看着颇为惧怕,不过还是敌不过祖爷爷的蛮横,半惊半惧地含住,不同于黑色的丹药,这药一入到嘴里香味扑鼻,比蜜桃还甜的香味一下子盖住嘴里的苦涩,细细地品似乎还有回甘的滋味。
「干嘛帮他说话,云小子他欺负你,你就让他发毒誓,让他一辈子都不敢。」原来祖爷爷这只是想帮自己出口气,故意吓一吓秦云,只是这葯真的太苦了,连他都以为祖爷爷是想趁机教训教训他,江牧华有点无辜地迎向李易那恨铁不成钢的眼色。
「祖爷爷,是我有求于他,才会……这样。」秦云说过,他什么都能忍,唯独牧华勾引他的时候,是绝对忍不住的,他才会故意使出这招,这一切都是为了隽颢,还有小枫。
「听他放屁!」李易说着随手抓来一把剪子,「下次他再忍不住,就送他这个。」一句话,让两人都笑喷了。
李易突然看向秦云,「你若真想娶我的小霓子当你的皇后,那就多疼惜他身子,否则,诞不出皇子,看你打哪来的皇后!」
秦云一听,马上从地上站起,拉住李易,「祖爷爷,此话当真?」
「你说呢,生不出皇子是坐不上皇后大位的不是吗?!男子身体本就不适合,若你不珍惜,恐怕是连机会都没有。」李易惡狠狠地回瞪了他一眼,可听到这好消息的秦云早就乐得顾不上李易的目光了。
江牧华则是羞涩地不知如何是好,虽然打小听腻了祖爷爷的胡言乱语,也不曾当它是一回事,何况男子怎么可能生子,若能生子岂不破金氏纪录。但是在他遇上秦云,見识过他的能耐之后,以前以为不可能的事,现在却渐渐地变得不得不信了……
「你有什么事需要求他?!他不过就会个几招幻术罢了。你就当他什么都知道了?!」李易就想数落这些抢他爱徒爱孙的男人,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祖爷爷,我求他告诉我这世上有什么东西能救得了隽颢的眼睛,祖爷爷,你有办法的,是不?」
「这?」李易一听,双眼猛得瞪向秦云。秦云一接收到视线,也只能无奈地摆手道,「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你算得上什英雄,就不怕遭到天谴!」
「…天谴…为了他,再等上千年我也不怕。」秦云痴心的承诺,听得江牧华心头一震。
可他没忘记要帮隽颢求得解药,赶紧又搂住李易,「祖爷爷,隽颢就快要失明了,我没有办法帮他,若勉强动刀,怕是会有更大的后遗症,他的病是因我而起,我不能视若无睹,祖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