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鬼头大刀”裴风觊觎伏羲琴和神兵谱,包括想要抢夺青木剑、离火剑以及断水剑这种念头行为,都是被葬花集的人所不耻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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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逐利群起而攻之 剑如风无惧无畏
云飞扬算是看出了一点端倪,既然“鬼头大刀”裴风贼心不死,不如就以此为契机,让葬花集的人产生内斗,然后趁机离开葬花集。
他轻身咳嗽两声,亮嗓道:“没错,大胡子,你既然是葬花集的人,为什么还要绑了我的朋友,以此相要挟,要我交出三把剑以及告诉你伏羲琴和神兵谱的下落?你安的什么心啊?若是我把三把剑交给你,甚至告诉你伏羲琴和神兵谱的下落,江湖上的人会蜂拥而来,你想要害死葬花集的所有人吗?”
“什么?裴风,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你是想害死大家么?”
“真是混蛋!”
……
葬花集的人早已你一眼我一语议论开来,裴风心知这件事放在葬花集就是罪不可恕,但是面对伏羲琴和神兵谱的下落,这等诱惑足以让任何人失去理智。
俏面书生石如海将折扇并拢,哈哈一笑,目光看向云飞扬,“如此说来,小子,你是知道伏羲琴和神兵谱的下落?”
赛天娇目光倏地看向俏面书生石如海,略带惊讶地问道:“石如海,你又想干什么?”
“哈哈……我石如海并非圣贤,对伏羲琴、神兵谱早已是歆羡已久,包括他手中的青木剑、离火剑以及断水剑,我都很感兴趣。”石如海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道。
“石如海,你疯了?”赛天娇吼道。
“我是疯了?但是,这几件宝贝,我是志在必得。”石如海斩钉截铁地说道。
云飞扬也是没有料到会变成这种局面,看来想要不拔剑相向,都是不可能了。
赛天娇心下一沉,目光看向厉天行,似乎在葬花集中,“霹雳雷公”厉天行、“鬼头大刀”裴风、“俏面书生”石如海、“红椒铁娘”赛天娇是主要的头目,他们的话足以改变葬花集的命运。
厉天行搔了搔脑袋,亦是表示赞同石如海,“没错,我们在葬花集,都快淡出鸟来了,赛天娇你卖弄风骚,我管不着,但是,伏羲琴和神兵谱那可是富可敌国的宝贝,既然这臭小子送上门来,我们为什么不要?”
赛天娇犹豫了,显然她也有些动心了,“这……”
云飞扬心一横,干脆一副豁出去的态度,“原本真以为葬花集是多么淡薄名利之地,如此看来,亦不过是蛇鼠一窝,天天记挂着江湖的仇怨,我呸……”
萧湘拽了拽云飞扬的衣袖,“飞扬哥哥,你……”
云飞扬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实话告诉你们,小爷手中三把剑,青木剑、离火剑以及断水剑,确实是出自铸剑狂徒萧靳萧大师之手,至于伏羲琴和神兵谱的下落,小爷就算知道,你们也休想知道一个字。”
赛天娇变脸挺快的,若是今天她与葬花集的人为敌,也捞不到好处,反正一个小白脸,多得是。她阴恻恻地一笑,“小兄弟,话不是你这么说的,若是你乖乖顺从了老娘,今晚伺候舒服了老娘,说不准,老娘心慈手软,还会放你一马。”
“呸,你休要假惺惺地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小爷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个婊。子!”云飞扬不由得怒骂道。
“臭小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赛天娇勃然怒道。
云飞扬根本无惧,今日之战,是在所难免了,莫说再说一遍,就算说十遍,他也无惧无畏,便是一字一顿地道:“小爷说,你就是一个欠的婊。子!”
赛天娇怒了,娇吼一声,“臭小子,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说我赛天娇,就算有,他也已经死了!”话音未落,她已然双掌一挥,凝聚一道强劲的气旋,霍然扑向云飞扬。
“鬼头大刀”裴风手心捏了一把冷汗,见局势已有所好转,立即招呼一声:“都给我听好了,谁要是胆敢放了这一对狗男女走出葬花集,首先就要问过我手中的大刀,都给我上!看他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云飞扬还以为能够不出剑解决,孰料,终究免不了一战,只好握紧青木剑,剑影婆娑,疾如闪电,唰唰一路施展出了唐诗剑诀,迎击赛天娇的攻袭。
赛天娇还真是颇为不俗,每一击都是夹着强劲的力道,若是稍有不慎,被她一掌拍中,必定会受伤不可。
看来,葬花集真不是善茬,一个个看上去都是藏龙卧虎,绝不能掉以轻心。
紧接着,鬼头大刀裴风舞动着鬼头大刀,参与了交战,一刀紧接一刀,刀刀致命,照着云飞扬的要害处横砍竖削,若不是云飞扬躲闪及时,身法独到,非得被他一刀削成两截不可。
然后,“霹雳雷公”厉天行虎啸一声,凌空跃起,抡起铁拳,扑向云飞扬。
云飞扬脚下一错,步法极其绝妙,每一步踏出,看似虚无缥缈,实际上,都是恰到好处,躲闪得极为精准。
俏面书生石如海并没哟着急出手,他一双眼紧紧盯着紧随云飞扬身影转动的萧湘,他之所以称之为“俏面书生”,他的确是一位饱读诗书的人,而且头脑极为不简单。
他心下寻思,云飞扬剑法如此精湛,就算他参与进去,也未必能够大获全胜。而云飞扬的软肋,不在于他自身。而是他身后的萧湘。
石如海在寻找机会,一个能够拿下萧湘,以此相要挟云飞扬的机会。他不会像厉天行、裴风那般一股牛劲就冲上去。这就是“俏面书生”石如海。
裴风将鬼头大刀舞得虎虎生风,一步一步紧逼云飞扬,似乎他那把大刀就是专门挡住云飞扬的青木剑似的,这样一来,赛天娇和厉天行就有机可乘了。两人一左一右,轮番攻击。
云飞扬运剑如风,将他们都逼退几步,但是,他为了保护萧湘,也不敢大意,每一剑刺出,都是极为小心谨慎。
即便如此,想要从这三人的围攻之下,保护萧湘周全,确实不容易。他抽回青木剑之际,已然出现了空虚。
俏面书生石如海见机,疾影一跃,折扇朝着萧湘点去,其动作之敏捷,速度之快,完全在云飞扬始料未及之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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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八章惊艳一剑震八方 离火出鞘气如虹
由于俏面书生石如海出手敏捷,云飞扬纵然反应过来想要施救,已然不及。萧湘被石如海铁钳的大手一把捏住肩头,折扇抵在了萧湘的咽喉处,对着云飞扬低吼一声:“云飞扬,你不想她死,就乖乖给老子听话。”
云飞扬一剑将裴风的鬼头大刀荡开,剑气又是将赛天娇、厉天行震荡开去,他脸上略微动了动容,青木剑剑尖指着石如海,掷地有声地道:“卑鄙但小爷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何方神圣,放了她,你还有机会活命,否则”
俏面书生石如海还真是不知云飞扬的脾性,说云飞扬是侠客,他的确是侠肝义胆,说他是剑客,他也的确是以剑做兵器。但是他最恨别人威胁他,往往这种情况下,会激发云飞扬无限的仇怨。
他不喜欢被人威胁,抑或,任何人都不喜欢被威胁。但要做到这一点,绝非轻而易举,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做到这一点。
而云飞扬对于这一点,不敢说十足的把握,但是,威胁他的不会有好下场。
石如海阴恻恻地得意笑了笑,“是吗你觉得你有这种本事,从我手上把她抢回去”
倏地,云飞扬体内剑脉之间涌动着莫名的气流,自从上次与杀神部落十三煞一战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生了变化。尤其是自己体内的真气,已经不像之前会游走在丹田奇经八脉之中,而更像是游走在了剑脉之间。
一旦产生这种感觉,他立即觉得自己体内充满了无限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远远在他所熟知的武学内力之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力量。
或许正如之前妙手空空他们所说的,剑脉之体,有突破剑境的可能。一般能够突破破碎虚空的剑境,已然很是了不得。但是,对于剑脉之体,有突破无妄虚空的剑境。
那么,剑境之法,源于力量。吐纳气息之间,便是强化力量的过程,经过剑脉之体的修炼之法,他已然感到是脱胎换骨。
这一次机缘巧合之下,送花月楼回来洛阳,谁知,折返忘忧谷的途中,却是遇上了诸多事态。先是傲绝宫南宫傲设下江湖大悬赏,引来了无数的追杀者。进入这葬花集,偏偏又遇上追查伏羲琴和神兵谱的。
事实上,“鬼头大刀”裴风是早已跟踪了很久,从他与魅舞七绝女子一战之后,他在茶棚老板赠送汗血宝马一路驰骋而来之时,萧湘被裴风一行掳走,披星戴月,追了许久路程,总算葬花集追上了。
原本裴风已经放出信鸽,飞鸽传书给了他手底下的老二,也就是客栈那位矮小身材的男子,让他先行堵截云飞扬。
矮小身材男子见到云飞扬,已经胸有成竹,打算设计困住云飞扬。但是,他却死于非命。
云飞扬被诬陷是杀害矮小身材男子的凶手,裴风趁机苦苦相逼,引来了葬花集其余的人。
谁知,无论是“霹雳雷公”厉天行,还是“俏面书生”石如海,或者是“红椒铁娘”赛天娇,都是冲着名利而来,他们都想得到伏羲琴和神兵谱的,都想重新获得足够的利益。
云飞扬剑气凛然,依旧一字一顿地道:“少他妈废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放了她”
“俏面书生”石如海却好像手里捏到了云飞扬的软肋似的,得意地哈哈笑了起来,“吓唬谁呢你当我是小”
“嗞咕”
不待“俏面书生”石如海说出“小孩子”二字,青影一闪,寒芒激射,剑早已从他的咽喉一剑贯穿,他的笑容是僵硬的,还想说什么,云飞扬早已拔出了剑,血水顺着剑刃滴落,一把将萧湘救了过来。
与之前在客栈同样的套路,但是这一次不同,石如海根本没有料到运费的剑法会快到惊奇,甚至云飞扬都觉得这一次出剑速度快到了让他自己感到惊讶。
萧湘再度惊吓地面色如纸,玉手颤抖着,紧紧地抓着云飞扬的手臂。
“湘儿,这下你知道跟着我有多危险了吗”云飞扬又是气又是无奈,谁让萧湘对自己如此痴迷,竟是死心塌地,非得跟着他来了。
惊魂一剑,让厉天行、赛天娇都是哑然失色,裴风是见识过云飞扬的剑法,本来刚才那一刻,他想喊一声石如海小心,可一切变化就在瞬间。让所有都是措手不及。
云飞扬手中的剑在滴血,他一张冷峻的面孔,缓缓地扫视了一圈所有的葬花集的人,冰冷地道:“还有谁要阻拦小爷离开的吗”
众人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死去的石如海,愕然神色,都是看向厉天行、赛天娇以及裴风三人。
裴风可谓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振臂一呼,“葬花集的兄弟姐妹们,这狂傲的小子,杀了我们的人,我们和他拼了。”
“拼了”
谁知人群里竟然有人回应,一时之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呼喊声响彻天宇。
“杀了他,为石如海报仇”
“没错,杀了他”
云飞扬目光如炬,一双眼利剑一样在人群中掠过,目光所及,那些吆喝的人不由得都是心神一摄,呼喊声都没来由地小了几分。
裴风率先挥动鬼头钢刀,迎着呼声,斫砍向云飞扬。
云飞扬压抑在胸中的怒气不由分说爆发出来,怒吼一声,势如猛狮,手腕一沉,运剑如风,剑气如同长虹,“唰唰”几剑荡开裴风的鬼头大刀,对身后的萧湘又是柔声道:“跟紧我”
话音一落,他青木剑一沉,“哐啷”一声,背在背上的离火剑亦是出鞘,火红色如同烧红铁,他双臂一震,双手握剑,剑气狂吐,手起剑落,每一剑刺出,不是一剑封喉,就是一剑穿胸。
将那些扑上来的葬花集的喽啰杀得是片甲不留,他像是杀红眼的恶魔,双剑游走,一青一红,青木剑、离火剑犹若游走在他双手之间的飞龙,张牙舞爪,一路激荡开去。
萧湘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衫,那些兵器落下,皆是凶神恶煞的影子在她面前闪烁,她也来不及多畏惧,唯有紧跟着云飞扬冲杀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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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九章 临危贯通铸剑术 五行剑修水木火
云飞扬这一次是下了狠心,每一招都是取人性命的招,青木剑、离火剑双剑刺出,青影、火红交织,他更像是着了魔,剑气贯出,身体内剑脉之间游走无穷气息,似乎那些吞吐气息是无穷无尽,永不枯竭似的。
葬花集的人都懵了,原本以为云飞扬在如此强劲的对手压迫下,唯有死路一条。谁知,他在最为绝境之地,激发出了无尽的杀气。
没有人知道剑脉之体究竟能够激发多大的力量,也没有人知道他手中的青木剑、离火剑为什么会如此之精湛。
甚至连云飞扬自己都感到惊讶,因为他从来没有这样双剑出手,剑客之剑,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能够如此之强大的力量。
裴风的鬼头大刀迎风砍来,云飞扬青木剑一挡,随之,离火剑“唰”又是疾刺出去,一道火红剑气掠过,裴风大惊失色,惊慌失措之余,他不愧武功不弱,飘然掠出一丈开外,木然神情,看着那一道剑气从自己的脸颊边划过,如同被火燎似的一阵焦灼。他感受到自己的络腮胡须被云飞扬的剑气所斫去一段。
他微微吐了一口气,幸好自己躲避及时,若是慢了半分,只怕被云飞扬这一剑封喉了结了性命。
葬花集空旷之地都陷入了混乱,都是人影攒动,都围着云飞扬和萧湘。
尽管云飞扬剑法精湛无比,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他免不了被人戳伤,手臂胸口,已然是点点斑斑的血迹,甚至那些被刺伤的地方正在一点点地渗出了鲜血。
萧湘显然是从来没有跟着云飞扬这样经历过生死劫难,虽然是面色煞白,但是依旧是寸步不离,紧紧地跟在云飞扬身后。只是,每一道兵器斫砍下来,若是云飞扬的青木剑、离火剑不能抵挡,他竟是用着肉身给挡住了。
她心中升腾起一股感激之情,一时之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但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哭泣的时候。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唯有紧紧跟着云飞扬,就是对他最好的回报。
他不能分心,一点也不能分心。实际上,他是一心又在呵护自己,不惜自己受伤,在为她挡住那些嗜血的兵器。
倏地,萧湘脑袋“嗡”然作响,看着云飞扬手中的青木剑、离火剑飞舞,宛若看见了自己的父亲铸剑狂徒萧靳萧大师在火炉旁铸剑。
她想起了曾经父亲提及关于剑之修炼之法,说大自然之中蕴藏五行之法,相生相克,所以,萧大师依照五行相生相克,打造了旷世神兵青木剑、离火剑以及断水剑。
她依稀记得父亲说过,若是剑客之修为得法,这三把神剑可以三剑合一,激发出无穷的力量。
但是这需要剑客有足够深的剑法修为,否则非但不能将其融合,反而会滋生相反的力量吞噬剑客本身的力量。
眼下,形势太危急了,若是云飞扬不能杀出重围,唯有死于葬花集。
萧湘不愧是萧氏后裔,虽然对于铸剑术是不得其真意,但是对于剑之修炼之法诀,却是铭记于心。
在她孩童时期,萧靳一直谆谆教诲,将萧氏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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