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开示!”大伯说完插上香,紧接着爷爷端了个碗过来放在供案上。爷爷递上刀,吓的我哇哇大哭,我以为是要割我的手指头。我挣脱着逃离大伯的怀抱,爷爷都没割过我的手指,我不要被割,因为我的挣扎。让大伯很奇怪。以为是祖宗不同意的前兆,结果还是爷爷看出了我的顾虑伏在我的耳边说“刀是用来割他的,不要怕。”我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大伯的试探仪式继续。
大伯伸出手腕狠狠一刀,血顺着手腕滴到碗内,血边流大伯边嘟囔“小叔,你下手真狠啊!你怎么就忍心把刀磨那么快,你是有多恨我啊!上次悦礼周岁。你就害我赔钱,这次你就害我失血过多!我欠你的啊!”
“心神要凝!闭嘴!都是有孙女的人了还像个孩子!”爷爷又一巴掌拍上了大伯的头。
“是孙子!这是怎么回事?伤口还没有凝固?”大伯的脸已经开始发白了。手腕上的血还在流爷爷也不给大伯包扎,眼看着血就要流了一碗了。
“证明你心不诚!什么都不要想继续。”爷爷也没见过凑过来看大伯的伤口。
岔开话题,你们肯定好奇抓周搞的这么兴师动众是为了什么?这也许就是韩家的特例,韩家既然分本家与旁支,两家就要学会配合,本家的长子或者长孙无论你有无灵根周岁时都要靠抓周来确定旁支下一步的投资动向,而仪式就是旁支当家拜祭过祖先以后拿空碗一只放在供案上,用无根之水淋过的尖刀划开手腕,任由血往碗里流,伤口什么时候不流血了就证明你的付出够了,然后取三百六十枚铜钱,古语有云三百六十行,所以就要按古礼准备铜钱再标上记号用供案上的烛火烤过以后扔进朱砂漆盒中摇匀,再讲朱砂盒交给我,盒边有小口,我只要摇出十枚铜钱即可,然后再由旁支当家将铜钱放入碗内,如果碗内是水铜钱沉肯定要沉碗底,所以就用血,旁支当家用扔的也好慢慢放也好,如果十枚铜钱全飘在碗面上那一会抓周就要按古书准备这十个职业的代表物品给我抓,如果第一枚就沉了那我就不用抓周了,直接投资沉了的那枚铜钱代表的职业。
而大伯一开始提的悦礼是爸爸的名字,爸爸抓周时十枚铜钱浮着三枚,木匠,教书匠,画师。爸爸倒也干脆直接抓了木锯,大伯第二年就专门投资木材行业,刚开始赚钱了,但十年以后赔的都快把大伯母给赔没了,这是大伯亲口说的,虽然不至于那么夸张但绝对是赔钱了。
再岔回来,现在大伯手腕完全就是血流不止,一碗马上就要满了,大伯额头已经开始冒虚汗了,抱我的手也开始抖,估计是撑不住了,爷爷也拿捏不准是不是该止血,好在祖先显灵,在血刚好要满出碗边的时候大伯手腕上的伤口周围的血块凝固了,大伯松了口气“求财还差点搭上命。”
“少说两句吧,铜钱准备好了,你自己放吧。”爷爷催促大伯放铜钱进朱砂盒,大伯照做后递给我,三百六十枚铜钱不是一般的沉,我根本没摇没等接住就直接扔地上了,朱砂盒摔开,大伯不怒反笑“蜡烛就是好啊,那些绝技了的职业全甩了。”朱砂盒内只剩下几枚铜钱,其余的全撒在地上,大伯捡起那七枚铜钱,往碗里放。
“一枚,两枚,三枚,哈哈四枚!五枚,六枚!”六枚全部飘着,高兴的大伯整个人都忍不住跳了起来,一个老头抱着个一岁孩子自己还开心的像个孩子,我也是无语了。
“快,快小叔,典籍,我的血没白流,这次是六种选择,我就不信今年还赔钱!”大伯高兴的催促爷爷拿古谱确定铜钱上的职业,爷爷刚递上典籍大伯接着就把我还到爷爷怀里。
“十,皮影师?二十三,捕快?八十八,杀猪匠?呵呵,没事,没事还有三个,你家蜡烛也真让我无话可说了!一百零二,入殓师!没事,还有两枚,呵呵”我都感觉到大伯是在强颜欢笑了,等他捞出铜钱翻到那两枚铜钱所代表的职业时气氛凝固了。
『又水出品,必属水品』(未完待续……)
第九章大伯与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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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抓周与选择
“十一,天师,二百五十二,”大伯没念出来合上典籍,看着爷爷“呵呵,小叔,我我服你了!你是要让我赔的倾家荡产啊!二百五十二,乞丐!”
“呵呵,巧合,巧合,也许蜡烛他抽个杀猪匠呢,养猪一条龙不是极好的吗?捕快也行,你家青稞刚好是警察,你培养她啊!”爷爷抱着我虽说是说给大伯听实则就是说给我听,因为爷爷知道我能听懂记得住。
“要是她抽乞丐!我就把家产全捐了来祖宅跟你过!”大伯说着拿出手机按了号码“喂,你们听着,十分钟以内,皮影,警帽,杀猪刀,白物,小叔你那桃木剑还在那吗?”。爷爷点头,大伯又说“桃木剑不用准备了,再准备只破碗,你们不废话吗,就是要别人用过的,那个皮影从歌剧团买最火的,用完了再送回去,这还用教!警帽跟厅长打个招呼借用,好处少不了他的,杀猪刀还用我教吗?|无|错|白物是什么你都不知道,死人化妆用的,我要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用吧!快去,别忘了破碗,从路边抢个!古董碗那叫破碗吗?”。大伯气的把电话挂掉。
“说他们废物都是对他们客气,人穷养的下人都不如以前会办事了。”大伯挂掉电话后感叹,虽不能理解他到底曾经有多富,现在又有多穷,但就见他那架势以及门外的那群人,这都是我当时所没见过的。
“喂,一会抓完。咱们一块去拜拜河神吧,好歹他也救过你一次。”爷爷板着脸提醒大伯。
“去,谁说不去了。不就是见吗?我去!抓好了,我带大礼去,抓不好,呵呵,我就去告状!我看向着谁。”大伯很敷衍的笑着,有些瞧不上河神的感觉。
很快东西备齐了,大伯直接把我从爷爷手里抢过来扔到地上。而给我准备的这些东西,我看着一个比一个害怕,我先靠近的皮影。是个女人什么角色不知道她似乎年岁很久远了已经成精了看见我过去,戚戚艾艾的就开始唱上了“奴家本性应贤良,怎奈嫁得不如意,贪恋小叔少年才俊惹人爱。待我近水楼台先得月!怎奈那怎奈那小叔性子硬!不从我!我只好出门寻觅良人!怎知那怎知那夜夜与我缠绵不绝之人竟是那恶毒之人!抽我筋扒我皮!将我卖进聚英班!苦了我苦了我怎奈哭了我一美人。活生生的成了这潘金莲!小兄弟,小兄弟你快来选了奴家吧!”
因当时年幼我完全听不懂皮影戏又被她尖细带哭腔的嗓音吓的不清,回头看看爷爷,似乎爷爷没看到,但我的眼泪已经含在眼眶里了。
“怕啥,你选啥它们还能把你给吃了?”大伯已经变脸,见我犹豫不绝已经开始发怒了。
“她才多大点个孩子,没见过的东西不害怕吗?你以为谁都跟你是的什么都看不见!”爷爷又一巴掌拍在了大伯的后脑勺上。
“手下人都还在呢。给我留点面子!”大伯很是生气。
“小朋友,选我吧。有了我,什么女人得不到,那种下贱胚女人都配不上你,大学生良家妇女不都上赶着给你当小三,车子房子随便换,还不用花自己的钱,权利才是王道。”我已经被那个尖细的男声吓得后退数步跌倒在地了,警徽刑警扭曲了,警帽周围散发出邪恶的黑雾,警帽也成精了?
“哼唧哼唧嗷!”连旁边的杀猪刀也发出了猪的声音,这是造了多少杀业死了多少头猪才能连刀身都被猪附身?
“小伙子真俊,需不需要我给你画个死人装,现在画还可以打八折,保证你尸身不腐,就怕现在的人不讲究去烧尸体!不然我们才不会落寞!”紧挨着杀猪刀的化妆盒也来跟着凑热闹,边说还边打开盖子准备往我脸上扑但碍于爷爷的桃木剑在身旁只是在托盘上来回盘旋不敢扑过来。
“我好冤,吃不饱穿不暖,还被半挂压成泥无人收尸,就这么一个宝贝,还被同行捡了去!”桃木剑旁边那个破白碗里飘出两个人影,身子还在碗内,但两个人的上半身都挤出碗壁,碗沿上还沾着血,另一个人马上掐住刚才说话的那个人的脖子“你个看东西,你成了肉泥你就祸害我,我抱着你的碗睡觉的功夫就被一群小混混给打死了,连尸首都没给我收的估计要喂野猫野狗了!”
“你怨我了?我腿瘸了横穿高速公路连拖行带被碾压没一个人管,我找谁去!”
“呀,不是你晦气把霉运传给我,我们能死不安宁,死了还来这吗?”。
“不对啊,我们来这是干什么的?”
“是被抓的,谁被这个小朋友选中谁就可以翻身了!”警帽尖细的声音让我很不舒服,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更别提去选择抓谁了。
“是吗?那奴家不就可以守得云开见日明了?奴家是被情杀的,小兄弟你要选奴家为奴家申冤昭雪啊!”皮影一听就精神了扑腾着就要从托盘上跳下来。
“你们这些贱民谁有权利大!小朋有权利才是王道,不用我多说你也有数吧!”警帽的黑雾扩散的更广了。
“咳咳,我说怎么这么呛呢,原来是你啊,比我的白粉还刺鼻!权利到头不也就是堆白骨吗?哪有我好还能积阴德,我说啊,你也别装正人君子了,你的前两个主人,一个喝酒喝死的一个纵欲无度虚死的不都是我给画的妆吗?至于这一个?呵呵,早晚贪钱贪死!被枪毙的时候我考虑多准备点白粉给他堵枪眼的!小伙子别被他骗了到大姐姐这里来,有肉吃能化妆!哈哈”
“你们一个一个的吵什么!孩子,你听我们两个说!女人靠不住,权利过眼云烟,那头猪只会哼唧,你一男人能干女人的活吗?还是留给女人干,我们旁边这个更别说!不适合你!还是选我们吧,要饭也是门技术活,去哪的人富,去哪能吃饱,以后我们慢慢教你,我们是一本万利的好卖买!装装可怜吃穿不用愁了!”
“呸,你们别放屁了,吃穿不用愁还死无葬身之地呢!横穿马路!被混混打死!说出去好听吗?我连妆都不值得画,你们就是直接扔火葬炉里的命!”
『又水出品,必属水品』(未完待续……)
ps:但愿此章发布我不会被查水表!如果水表了,就请各位高抬贵手不要禁,又水祈祷中,我重要的第二卷第十章,信息量太大本想多写五章的,看在我没有拖延剧情的份上保佑我不被查水表!!祈祷,祈祷!
第十章抓周与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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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选择与杀猪刀
此时的我摊坐在地上只会放声大哭,没有了爷爷的保护,面前这堆我叫不上名字的物品又都那么恐怖,为了能让我选他们,他们此时原形毕露面目狰狞的吵做一团。
“小叔,蜡烛到底选不选啊,不选我那血可就白流了!这可是关系着未来家族的走向,别”大伯在我身后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闭嘴!蜡烛的眼睛能看到的东西太多了,比你这没用的家伙有用多了!”爷爷不愿意听到大伯否定我一巴掌又拍上了大伯的后脑勺。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去门口守着,全都凶神恶煞的端着盘子在这站着那个小孩不害怕,都给我出去!”大伯在爷爷那里受了委屈只能对着手下发火。
“蜡烛怎么了?选一个吧?”爷爷走到我身边蹲下扶我起来,慈祥的安慰着我。
“怕”我只说了一个字,就扑到爷爷怀里―无―错―哭了起来。
无论大伯再怎么哄我,我都不愿意再面对那些物品,但大伯又不愿意放弃转行的机会自己端着托盘跟在爷爷身后让我选。
“别难为孩子了,肯定是你准备的这些东西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不然也不会吓到孩子。”爷爷抱着我推开大伯。
“怎么会不干净呢?能混到顶尖的都是好东西,这皮影,剧团那里场场爆满,这警帽厅长的,算是市里比较大的官了,这杀猪刀。的主人号称猪一刀,万头猪没失过手都是一刀毙命,这”大伯自顾自的介绍着刚才属下递给他的资料。但我转头却看到警帽戴在大伯头上,伸下两个黑色的触手勒在大伯脖子上;皮影趴在大伯肩上,一双惨白的手勒住大伯脖子,血红的嘴唇也来回的在大伯脖子上蹭来蹭去;那个化妆盒也伸出透明的双手在大伯脸上画起了死人妆,大伯的半张脸已经被画的惨白了;破碗估计是大伯嫌脏扔在脚底下,但碗里的两个人一人一边左右开弓都抱着大伯的大腿“土豪,赏我们个钱吧!”;就只有大伯左手的杀猪刀和右手桃木剑安稳的在大伯手里呆着。
但我看到这一幕吓得哭的更狠了。爷爷哄都哄不住“你走,你快给我走,每个行业的拔尖都是踩着同行的怨念上升的。比煞气还厉害,你带着你那堆东西回去吧,别再吓蜡烛了。”爷爷都下逐客令了,但大伯还不死心非让我选一个。
说来也怪了。这时爷爷刚好抱着我路过供案。大伯也跟了过来,一个半透明的女人身影出现,看衣着像个民国的大家闺秀还穿着旗袍呢,从怀里拿出块手帕站在大伯对面给大伯擦脸“孙儿,谁把你整的如此狼狈?”
女人本就好看,擦大伯的脸又格外温柔,刚才还嚣张的东西们此时安静的像小猫,都躲回自己的物品里不敢再出来了。女人转头看向我“你就是蜡烛?”
被她如此一问,我瞪着含泪的眼睛看着她也不敢哭了。
“我是你太奶奶。来叫太奶奶。”女人温柔的走过来帮我擦眼泪,但是用的还是刚才那块手帕,我身子向后撤想逃避,但还是被她擦到了,我只觉的头一晕从爷爷怀里掉了下来,坐在地上,看着那个自称是我太奶奶的女人抓着我的小手往杀猪刀上伸,爷爷看着我伸手也高兴的跟着我手指的方向往前靠,最后我的手果然如太奶奶所愿碰到了杀猪刀,但太奶奶却是故意的,把我的手在杀猪刀刀刃上划了一下,血沾到刀刃马上被刀刃吸收,只留下一点红印,而刀中刚才还哼唧的猪立马安静了,我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切,却又什么都不能做。
“你看看你,怎么拿的刀,害得蜡烛划到手了!”爷爷心疼的抽回我的手准备带我去包扎,太奶奶可不心疼我,又把我的手拽了过去抓住杀猪刀刀柄对着爷爷挥舞了两下。
“好,好,我的错,不过既然她选了杀猪刀那明天我就投资建厂,养猪,杀猪,卖肉,一条龙服务,以旁支的实力发财太容易了。”大伯也高兴的手舞足蹈,把警帽皮影什么的都扔到了地上,还把脚边上的破碗狠狠的踹了一脚。
但我坐在地上真的很想告诉爷爷,我不在身体里,那都是太奶奶帮忙选的,我那个都不喜欢,可是无论我怎么拽爷爷的裤腿,爷爷都听不到,也感觉不到,此时他关心的是我手上的伤口,着急的找黄纸给我包扎。
“大姐,您这么做有失道义了。”又一个半透明的身影从供案上下来。
“谁是你大姐?若不是你生了她爷爷,我的孙子才是本家正统,根本不用卑躬屈膝的看这丫头的脸色。”太奶奶此时完全没了刚才的温柔,一脸凶狠的教训着刚下来的女人,后来我才知道,这就是宅斗,而这个刚下来的女人就是我真正的太奶奶,爷爷的亲生母亲。
“蜡烛发烧了,怎么这么烫?你说是不是你这把杀猪刀身上有邪物!”爷爷处理完我的伤口,才发现我发烧,马上跟大伯急眼了,因为我肺部发育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