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女儿给我讲诡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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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女儿给我讲诡故事-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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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安分了抢着要抱我。

    “不用你抱,谁知道你这老狐狸安的什么心啊,再像当年一样我可饶不了你!”爷爷嘴上虽不让大伯抱我但还是把我递了过去。

    “你孙子是孙子,我孙女也是孙子,嘿嘿,你才是老糊涂了当年的事那是失误!你记错了,说的好像我是什么蛇蝎心肠的恶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嘛。”大伯抱着我还不忘给爷爷使眼色让爷爷给他在手下面前留点面子。

    至于他们提及的当年事确实也是够蹊跷的,因为爷爷的生母地位问题,大爷爷其实是从一开始就不同意爷爷当这代本家家长的,但又碍于自己什么都不会,就只好将大伯送来和爷爷同住,希望大伯那怕再没灵根也能通过坚持不懈的耳濡(ru)目染学习点皮毛,他日能在本家内继承家业,顺理成章的成为本家人。

    但大伯这块朽木是彻底朽到不能雕了,同是跟着太爷爷学习,两个人都学了十年,爷爷成了远近闻名的新半仙,大伯?唉,险些死了五六回都是爷爷救回来的,而大伯之所以甘愿做旁支听从爷爷打骂,就是因为闹的最凶,险些害死整村人的当年那件事。

    还记得我前面提的那口害死六爷爷的那口井吗?就是那口井填不满的井,大伯那年十五岁,爷爷才十岁。

    『又水出品,必属水品』(未完待续……)

    第六章本家与旁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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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旁支与井

    那年夏天晚上,太爷爷和爷爷还有大伯三个人睡在院子里纳凉,前半夜一切正常,后半夜大伯起来上厕所害怕,非要拽上爷爷,两个人就小心翼翼的开开院门跑了出去,生怕惊醒太爷爷,说来也怪,就算当时祖宅消减了宅院面积,也不至于在院子里找不到个上厕所的地方,但两人还是跑了出去。

    因为太爷爷有规定,过午不出,就是过了午夜就不能出门了,但两个孩子好不容易跑出去了,能那么快回去吗?村里晚上的寂静和偶尔从草丛里传出的虫鸣声,对于两个每天只能待在祖宅院子里学画符识古语的两个人来说是极大的诱惑,两个孩子居然玩欢了,借着月光开始捉起了虫子,完全忘记了上厕所那事。

    两个人不知道玩了多久,已经跑出离祖宅挺远了,大伯玩累了,才想起上厕所的事,拽着爷爷随便找了块荒地解决,两人拿着战利品,一堆虫子回了祖宅,两个孩子谁也没多心,但第二天天刚亮,太爷爷起来打拳锻炼,发现院子里当时养的七八只公鸡全死了,鸡毛湿漉漉的鸡嘴里还往外冒臭水,分明就是淹死的。

    爷爷以为是淹死的二子想家了,回家来打打牙祭,也就没放在心上,接着就点火把那几只公鸡尸体给烧了顺便又烧了点纸钱,最后还不忘在门上贴上符,提醒二爷爷的鬼魂,你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回来这一次就行了,要光回来家里没那么多东西给你吃。办完这一切太爷爷就生火做饭了,也没有询问大伯和爷爷。所以两个孩子还暗自高兴昨晚出去玩的事没有被发现。

    但自从那天以后,祖宅里是太平了,没有再死过活物,祖宅后面的村子里就不太平了,短短三天的功夫除了大牲口和狗还在,鸡鸭鹅全死绝了,村里的人觉得不对了。带着死了的家禽来找太爷爷,太爷爷一看,就觉得是自己这个没出息的二子。吃完家里的又去吃村里的,气的太爷爷挨家挨户都贴上了护门符。

    当时因为太爷爷要画符,所以就让大伯和爷爷去村子里送符,不够再回家拿。如此反复为了能锻炼两个孩子的体魄和耐心。毕竟祖宅离村子还有点距离。

    但大伯和爷爷抱着符路过那晚他们抓虫子的地方怎么也不想走了,两个人将符扔地上,大中午头的也不饿,就在草丛里抓蚂蚱玩,两人玩的忘了时间,一看天色渐暗,而两个人一张符也没送出去,大伯就想了个办法。把符都藏到了那口井里,不放心两个孩子还从井周围挖了点土扔了进去。连爷爷自己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那几天怪的很,一向自己不是很听大伯的,但那几天就是大伯说什么他做什么才酿成了大祸。

    二人以为这事已经做到天衣无缝,就算有人找太爷爷,只要推脱说符不够没送到,第二天再送去便可。

    但到了第二天,不是一家两家找上门,而是全村村民找上门,因为他们家的老人全都死了,被憋死的!

    宫廷剧大家看过吧,把犯了错的丫鬟公公往椅子上一绑,黄纸沾上水往脸上再那么一贴,再大的能耐也只有乖乖等死的命,那些老人就是这么死的,被沾了水的黄纸憋死了!村里人不画符不拜祭的没人愿意往家里存黄纸,自然这些黄纸出现的就格外蹊跷,村子里的人马上抬着尸首来见太爷爷,太爷爷一看黄纸上面的朱砂迹再问了几句,马上就知道这大伯和爷爷没去送符。

    太爷爷先是把人送走,将门上的镇门符撕了去,点了三炷香,在大门口晃悠,嘴里还念叨“冤有头债有主,何人造孽何人还”

    太爷爷没兴师问罪,反而拿香在门口晃悠,这让爷爷和大爷在屋里坐不住了,是不是的躲到大门口头观察太爷爷在干什么,太爷爷转悠了一上午,又是撒纸又是烧东西的,就是没有找大伯和爷爷,爷爷坐不住了主动坦白了他们昨天玩的事还把黄纸藏井里的事也交代了。

    太爷爷低头沉思了一下午嘴里念叨着是因果报应,但就是想不出办法,到傍晚才让他们又去给村子里送符纸,而祖宅门上就什么都不贴了,太爷爷也以为错了,爷爷只说是井没仔细描述,太爷爷就以为是村子里喝水的那口井,觉得两个孩子是得罪了井神,让两个孩子自己解决就好,顶多是被井神教训一番,而且白天太爷爷也已经铺好路了,以为大伯和爷爷不会出事,甚至就算想破脑袋太爷爷想不到两个孩子得罪的是害死六爷爷的那口井。

    去的时候两人还很乖把符送到了,还挨家挨户磕头拜祭赔礼道歉,回来时,大伯非要去那口井那里撒泡尿,他以为童子尿可以辟邪,那口井害死人就该用童子尿镇镇,正因为这个举动才造成了两个人当天晚上经历的那场冒险。

    爷爷也未阻拦大伯,自己一个人先回了家,但到吃饭时大伯也没回来,太爷爷和爷爷刚想出门找,大伯就回来了,动作神态都像换了个人,甚至看见太爷爷,眼里还喊泪,但就是不说话,坐到饭桌上什么都吃,连平时不吃的香菜都吃的格外香,太爷爷以为是大伯受惊吓着了就去准备工具给大伯安魂。

    这期间大伯摸着爷爷的头就像是兄长在看弟弟,爷爷回忆说温柔的都不像大伯,最后把爷爷直接抱怀里,哭了又哭,只说了一句话就突然倒地抽搐不起“他说什么都别信。”

    太爷爷拿着东西赶过来看见躺在地上的大伯,掐着人中把大伯硬掐了回来。

    爷爷还在思索他说什么都别信是什么意思,醒来的大伯就大口大口的呕吐,把刚吃的全吐出来了,还不断的吐酸水,太爷爷没见过这种事,让爷爷看看,爷爷借着烛光看到的也只是大伯身上一团黑气罩身,别的什么都没有。

    『又水出品,必属水品』(未完待续……)

    第七章旁支与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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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井与大伯

    爷爷后来才明白当时为何看不见,因为本体并未附在大伯身上,只是阴气笼罩着大伯,算是做个记号,而现在爷爷之所以说大伯不安好心就是因为当天半夜,爷爷都睡熟了,感觉有人在摸自己,从脸一路摸到脚,又从脚来回摸上来,摸的爷爷很是痒痒,一个鱼打挺坐了起来,就看见大伯两眼放光,嘴角浮着笑意,双手还在爷爷身上摸嘴里还嘟囔“还是韩家孩子好,皮肤跟缎子似的。”

    “你疯了,大半夜的不睡觉!”爷爷学着太爷爷的口气一巴掌拍在大伯后脑勺上。

    “嘿嘿,打的好,呜呜你,你敢打我!连爷爷都不打我!”大伯先是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后放声大哭跑出了屋子,直奔院门,爷爷糊涂了,他怎么成爱哭鬼了,爷爷就随身抓了个火折子追了出去,生怕大伯跑丢了。

    大伯出了门直奔那口井,爷爷才想起那句话,他的不能信,爷爷要退回去,但看到大伯直接爬上井台,双眼无神往像井内欲跳不跳,却又在井边打晃悠,爷爷也是年纪轻看不出是在引诱他,爷爷当时只怕大伯没了大爷爷要伤心了,马上直奔井边,拽着大伯的衣服就给拽回来了,坐在大伯身上,照着大伯的脸左右开工,扇了好几巴掌,大伯才清醒“小叔,小叔,井里有个女人让我救她,我这不是来救她嘛。”

    爷爷也奇了怪了,平时大伯蠢的像头猪。跟太爷爷去学习除附身,那次都是被附身反附上身,都是爷爷出手救命。这次爷爷还没看到什么女人大伯又是怎么看到的?

    爷爷也是好奇,趴在井边往井里看,白天没水的井,到了晚上水都快满到井台上了,爷爷伸手准备捧点水研究研究,但手未碰到水,水已下降。爷爷收回手,水又升上来,爷爷高兴了。跟水玩了起来,忘记了大伯的事,结果大伯悄无声息的站到爷爷身后准备把爷爷推下去,刚好爷爷弯腰。大伯没推到爷爷反倒是自己一个跟斗跌进井内。爷爷眼疾手快马上抓住大伯的衣服,还好井水退下才没淹到大伯。

    “你疯了,自己往井里跳什么跳,找死啊!”爷爷抓着大伯衣服想拉上来,但水底似乎有人也拽着大伯的衣服不让大伯上来。

    “我乃封字门韩家七子韩炳蔚,此乃韩家长孙,不知是何方神圣欲留我侄儿在此?”爷爷知道这井害死过六爷爷,自然就毕恭毕敬的自报家门。连六爷爷都敢害自然是认识韩家的,爷爷那时毕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指望爷爷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点豆成兵,随便扔几张符就能把脏东西给灭了,似乎是不太可能。

    不过好在爷爷有胆量硬是摆出一副阵势才没露底;但井水却不听爷爷的,一点一点的上涨眼看就要涨到大伯鼻子底下了。

    “妖孽,你别得寸进尺,我我还有法宝!”爷爷一只手拽着大伯衣服,另一只手拿出火折子,因为听太爷爷说起过填井前放过一次火了,而且井内全是废料,爷爷知道自己看到的全是虚水,只要把火折子扔进去井里是什么也要被烧化了。

    “哈哈毛头小儿居然敢挑衅吾之权威,吾乃忘川河神!是他先对吾不敬,吾才出手的。”爷爷一听就慌了,忘川河,阴间唯一的河,爷爷没见过,但早就听说过忘川河是由无数魂魄汇成,因吞噬一切又不归三界管理,经常在人界出没,没想到今日就碰上了,爷爷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

    “河神在上,念他是初犯放他一马可行?”爷爷想在周旋中想办法,毕竟爷爷身上此时只有火折子,又不知道忘川河神怕什么,爷爷只好祈祷河神能像平常神一样大发慈悲放了大伯。

    “汝求吾放他,他今日可是求吾助他杀了汝的,这是筹码,要不汝生要不他生,今夜终须有一人之身魂化为吾之骨肉。”爷爷文言文学的也不错听明白了,原来是大伯不想死答应让爷爷来换自己。

    “那你去死吧。”爷爷假装松手,吓得大伯马上伸手抓井壁“小叔,小叔你可不能害我啊!我今天纯属失误!”

    也是怪了,大伯居然抓住井壁了,爷爷松了口气,明白只有自己能看到井壁上的青苔,是自己被井骗了。

    “自己爬上来吧,我不管了!”爷爷彻底松手了。

    “小叔,我爬不动啊!底下有个女人抓着我腿呢!”

    “女人?女人我没看到,我看到你六叔我六哥想你了,想见见你,那是他媳妇,你怕啥?”爷爷无视井中之水。

    “想跑?吾岂会如此放过尔等!”

    “走不走,不走我放火烧死你了?”爷爷无视河神的话将火折子吹着扔了进去,因为无论你是谁,有惧怕你的你才是神鬼,没惧怕你的你就有本事也使不出来,这就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走,走,不走才怪!”大伯伸着腿在井里扑腾几下居然爬上来了,忘川河神自然不会放过讲水满出井台顺着大伯的裤腿化做水一点一点往大伯身上湿。

    “把衣服脱了,不把衣服脱了我不让你回去了!”爷爷拦住要走的大伯,开始脱大伯的衣服。

    “小叔,你干什么,大半夜的脱我衣服干嘛?”

    “你六婶看上这衣服了要做一套给你六叔穿!”爷爷只顾脱大伯衣服别的都不管,但水渍蔓延的速度比爷爷脱的快多了,爷爷急了拽着伯没脱完就跑了。

    “脖子!喝咳咳”大伯没跑两步突然捂住脖子,然后捂住口鼻像是溢水一样猛烈咳嗽。

    爷爷也是第一次见,拿捏不准不知该如何是好,马上把大伯没脱完的衣服脱完,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爷爷这是在赌,赌那个河神派来的是替身,爷爷捡起地上的石头先在大伯手臂上狠划一道,拿大伯的衣服沾血,再往自己手臂上一划用自己的衣服沾血,又咬破舌头吐上口水,最后抱着二人的衣服扔进了井内,井内火折未灭借着衣服马上就燃烧起来。

    爷爷马上撒腿就跑去看躺在地上的大伯,此时大伯脸色已经缓过来了,但还是有水从口中渗出,爷爷对着大伯的肚子又按又压终于救了回来。

    『又水出品,必属水品』(未完待续……)

    第八章井与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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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大伯与抓周

    两个孩子光着身子鼓掌搀扶着回到祖宅,太爷爷开门迎接又是火盆又是符水把爷爷和大伯折腾的不轻,太爷爷问清缘由,就关了大伯的禁闭,但第二天全村开始闹瘟疫,村子里的水,谁碰谁身上开始溃烂,更别提喝了。

    太爷爷没了办法,只能拿着药箱去村里给人治病,但都治标不治本,眼看着村里的人不是溃烂而亡就是渴死,符水什么的也都不管用,太爷爷是彻底束手无策了。

    每每说到这爷爷总是拿出酒壶高兴的自饮一杯“蜡烛,当初就你爷爷我用那替身之法救了全村人。”

    而爷爷说的替身之术就是让村民把当时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抹上自己的血再扔到井里烧掉,爷爷最厉害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让村民在河边建了个小楼,专门供奉新封为河神的神,靠村民信仰的力量来对抗瘟疫,爷爷此举果然成功,从此爷爷名声大噪,十%无%错%里八乡谁家有个邪事都请爷爷出马,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办法但当时想到此法的只有爷爷,为此大伯也因为不畏惧鬼神而被太爷爷当着全村人的面接受家法以惩谢罪,后逐出本家,不让其在祖宅居住。

    虽说大伯不懂驱鬼御灵之术,但经商读书却是一等一的好手,一离开祖宅便被大爷爷发配到工厂没学习了,如今成了富甲一方的大人物,还被国家领导人接见过,也算是剑走偏锋的人才了。

    因为那件事虽爷爷与大伯有了芥蒂但血浓于水两个人见面虽嘴上逞强还互提那件事,但爷爷已成本家。大伯就甘愿为了旁支任由爷爷打骂。

    扯了这么远,再说回现在,大伯抱着我进主屋并没有交给爷爷。而是抱着我,接过手下递上来的一炷香,对着主屋内的历代家住灵牌拜了又拜。

    “诸位列祖列宗,今蜡烛满周岁特抓周预示家业未来走向,旁支增玄太长孙韩鼎迹斗胆献香寻迹,如若不妥请列祖列宗开示!”大伯说完插上香,紧接着爷爷端了个碗过来放在供案上。爷爷递上刀,吓的我哇哇大哭,我以为是要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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