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现实游戏》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之现实游戏- 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周仓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凌晓寒看着周仓那不安的神色,顿时有了种出气的爽快感。

    周仓恼怒地看了眼凌晓寒,然后大步走过去,皱着眉头对凌晓寒后面的祢衡道:“弟弟,果然……你加入了……”

    凌晓寒没有听到祢衡的回应,却听到周仓继续下命令:“把这两个人都带回营寨!吾要亲自审问!”

    “是!”

    贼兵刚要行动,却见吕公咬着牙,将臂上的箭用力地拔了出来,随着一声痛苦的大叫,怒喊道:“你们这帮反贼!只要我吕公一息尚存,绝不许你们碰凌将军一下!”

    说着,便要挣扎着站起,但两手刚支撑着地面,就被背后一个贼兵一脚踢在背上,大叫一声又倒下去。

    凌晓寒又感动又担心:“公公!你别动!”

    说完,又朝那踢人的贼兵看去,一字一顿地道:“你妈的,给我等着!”

    周仓眉头紧锁地看着凌晓寒和吕公,然后指着吕公沉声道:“把那个人也一并绑起带走!”

    话音刚落,便涌上来十几个贼兵,将凌晓寒和吕公粗暴地扶起来,五花大绑,绑得严严实实。

    本来,贼兵也要同样对待祢衡,但被周仓喝住了,下令不准捆绑,还要小心搀扶,理由是祢衡伤势过重。

    那些反贼将士神情各异,自然全都无法理解周仓为何这样,周仓又补充了一句,称祢衡若是死了,那他就无法审问了,会误了大事。

    那些贼兵自然不敢违抗,小心翼翼地扶起祢衡。

    凌晓寒和吕公的伤并不比祢衡轻多少,甚至还要重一些,但周仓却没有同情的意思,手下的贼兵也就胆大起来,下手没轻没重的。

    胸口本来就隐隐作痛,被贼兵粗暴提起,一用力,更是疼得冷汗直冒,但凌晓寒愣是忍住没哼出一句。

    在他在站起来后,峡谷里的景象便尽收眼底了,仅仅刚看了一眼,就让他全身僵硬,彻底的呆住了——

    狭窄的谷底,堆着满地的尸体,有的还似乎一息尚存,在地上缓慢地扭动着,发出微弱的*声,有的尸体层叠着,有的被滚石压得血肉模糊。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这些倒在地上的,全都是本军的士兵。

    凌晓寒必须要强忍着心中的恐慌,才不至于把吃过的东西都吐出来,但一阵阵恶心反胃让肚子里又开始抽痛起来。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游戏和现实是有本质区别的。

    以前游戏里,他只想着秀技术,不管玩什么游戏都是大杀特杀,看着满地挂掉的小怪和即将刷出来受死的小怪,感受除了过瘾和虚荣感,也就是玩得时间长了眼睛疼,那些被杀的小怪和BOSS在他眼里只是一波经验而已,内心不会起一丝波澜,甚至玩久了只剩下了乏味。

    但现在,亲眼看到面前这蜿蜒的山谷小道上躺满了自己手下的士兵,却又完全不是玩游戏那么一回事了,尸横遍野的画面是如此的真实,那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暴虐着他那尚未成熟的心灵,让他不寒而栗。

    这样的冲击甚至让他麻木了自己身上的剧痛和贼兵肆无忌惮的呼喝,身子随着贼兵的推拉,而向前机械地行进着。

    这一路上,他听不到耳边贼兵的叫骂和吕公的怒骂,充斥眼中的是满地的躺尸,大脑里一片空白。

    十多分钟后,凌晓寒被人连推带拽地走过了这一段可能会是毕生难忘的山路,但他感觉似乎走了好几个小时,直到所有的尸体都被跃过在了身后,他才能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而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努力说服自己,这是游戏世界,看到的都是游戏里的小怪,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拟的东西。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种自我安慰没什么作用,一股股胃流还是不住地朝嗓子里窜上来,那种难受无法形容,甚至比伤口处的疼痛还要难以承受。

    上了很长一段难行的山路后,凌晓寒等人终于来到了石山上,周仓命手下去谷底清理战场——收集兵器和辎重,还有清点双方伤亡数。

    然后,下令返回营寨之中。
………………………………

第六十一章 贼寨

    又在山中行进了半个小时,终于回到了周仓的本寨。

    营寨是依山驻扎的,虽然有些简陋,但位置隐蔽,看上去很安全。

    凌晓寒早已经从心中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虽然那画面仍不时浮现在脑海里,让他心有余悸,但也不至于到之前那种头脑空白的程度了。

    不过,这一路,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任凭贼兵在他身上粗野地推搡。

    他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回忆着这次一败涂地的经过。

    进入营寨,周仓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祢衡,皱起眉头对押着祢衡的贼兵道:“去扶他休息,好好服侍,待他醒转再说。”

    “是!”

    说完,他又看向吕公——吕公虽然还没有昏过去,但身上的伤势让他流了太多的血,此时他已经虚弱到连抬头的气力似乎都没有了,只是无力地低垂着。

    周仓走过去,命手下抬起吕公的脸,仔细打量着,然后下令让吕公也去休息。

    旁边一员副将指着凌晓寒道:“那这个贼人如何处置?”

    周仓毫不犹豫地道:“押到我营帐中,我来审问!”

    几个贼兵将凌晓寒押到寨中大营里,周仓让其他所有人都出去,他要单审,一副将担心凌晓寒会突然发难,但周仓执意不准留人。

    于是,所有人都离开了,只有帐外有两个黄巾兵守卫。

    凌晓寒板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倒想看看周仓想耍什么花样。

    周仓摘下头盔,卸下衣甲,露出黝黑壮实的皮肤。

    他一脸厉色地和凌晓寒对视了足有一分钟之久,然后才缓缓地走到凌晓寒面前。

    凌晓寒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突突起来,他实在不知道这个面前看着比自己要壮上一倍的反贼,到底要做什么。

    周仓却转而走到凌晓寒身后,将紧绑的绳子解了开来。

    凌晓寒没想到周仓居然会这样好心,心中惊疑不定,同时也在考虑着逃脱的可能性。

    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在绳子完全从身上脱落下来之际,就打消了——赤手空拳,又到处都是贼兵,插翅也难,再说也不能不管吕公和祢衡。

    周仓将绳子掷在地上,指着旁边一张十分破烂的草席:“坐吧!”

    刚才被绳子紧紧缠着全身,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全身轻松了,凌晓寒反而神色痛苦地用手护住了胸前——伤口处似乎像是报复似的又剧烈刺痛起来。

    不只是胸前,后背也有好几处疼痛,只是不如胸前的严重而已。

    周仓看了一眼,却不理会凌晓寒,走到帐中主帅的位置坐了下来。

    凌晓寒跪在地上,好一阵疼痛才稍稍减轻。

    “你当真没死,”周仓沉声道,“居然能够在大……”

    说到这儿,他脸色一变,紧张地看向帐外:“来人!”

    门口的那两个贼兵进来。

    周仓道:“你们不用在帐外守卫,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可接近本将军帐!”

    “是!”贼兵应声退出帐外。

    凌晓寒忍痛直起身,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草席上,用手擦着脸上的汗。

    周仓松了口气,继续着刚才的话:“你居然能够战胜‘大都督’,而且被‘大都督’伤得那样重,却也没死。”

    “嘿嘿……”

    凌晓寒不怀好意地冷笑两声,因为他发觉到了周仓的神色有异:“你说话就说话,干什么不让别人听到呢?”

    周仓脸色一白——当然这只是凌晓寒的感觉,他发现周仓的黑脸的颜色似乎变浅了。

    虽然这可能是错觉,但周仓神色紧张,这一点倒是确定无疑。

    凌晓寒正想出出气呢,便接着坏笑道:“哎呀,我知道了,你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那些丢脸的事儿吧?第一次遇到我就被我打的满地找牙,然后找来什么嘟嘟,以为很NB了,然后又被我废了,没脸了吧?哈哈!”

    但这次周仓的反应,却没有他预料中的那样惊慌,只是流露一点疑惑之色。

    “哼,当日若不是我弟弟在那,你如何保得性命?”周仓微微有了怒意。

    凌晓寒也知道那天如果没有祢衡送他回来,他很可能就挂掉了,但被人揭了短,他感觉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草!你要是不忿咱们再打一次!”

    一动怒,伤口又疼起来。

    周仓脸色凝重,压低声音道:“既然‘大都督’都非你敌手,吾自然敌你不过。”

    凌晓寒轻揉着胸前,愤愤不平地看着周仓:“你他妈知道就好……要不是我大意了,他连这两刀也别想砍到我!”

    周仓又显得很紧张:“不要如此大声!若是他人听到……”

    “听到又怎么了?你们这帮贼兵除了阴人,还会什么?!”一想到自己中了埋伏,凌晓寒气就不打一处来,“再说,你丢脸关我屁事!”

    周仓脸色难看,低喝道:“若是要让帐外将士听到,你便是想活命,也不太可能了!”

    凌晓寒一愣。

    周仓低声接着道:“你杀了‘大都督’,已是天军的死敌,天军对你恨之入骨,现在军中所有人都意欲捉到你,拿你去请功,为‘大都督’雪恨!只是他们并不识得你的模样,这才并未认出你,只把你当做普通官兵来看……”

    凌晓寒到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回想在峡谷当时周仓不寻常的神情,他此时才明白其中的原因。

    不过同时,他又产生了一个更大的疑问,随口便问了出来:“他们抓不抓得到我,又关你……什么事?”

    本来,他是习惯用“屁”字的,但在嘴边又改了口。

    周仓神色又是一变,显得有点局促:“吾虽为天军将领,理当为‘大都督’报仇,但既然你与祢衡相识,吾也应该放你一马,再有……”

    这时,帐外有人大声来报:“将军!已将那两个贼人送入后帐休息,并严密监视!”

    周仓向帐外一招手,立刻进来一名将领模样的人。

    周仓下令道:“严加防范,切不可让他们逃脱了!不过,也不可让他们死掉,派人去给他们医治!”

    “是!”那将领抱拳道,“末将已然派人去查看他们的伤势了。”

    周仓问:“结果如何?”
………………………………

第六十二章 意外的态度

    那将领答道:“将军!末将与医人看法不同!那两个贼人都中了箭,但看中箭之处,显然穿铠甲那贼人伤势较轻,只是臂上中了两箭;而另外一贼,是胸口和腹部中箭,却要严重的多!”

    凌晓寒自然听出这将领的意思是祢衡的伤比吕公要严重的多,他心里也是同感——他之前并不知道祢衡到底伤在哪了,但从刚到营寨时,祢衡就已经昏过去这一点来看,他的伤有多严重也想的到。

    周仓眉头一皱:“那情形到底如何?医人怎么说?”

    那将领很是不平:“医人在查验过后,却非要坚持说穿铠甲那贼人的伤势,比另外一个要严重!”

    周仓忙问:“那吾弟到底如何了?”

    周仓之前在谷底就对祢衡喊过“弟弟”,所以那将领也立刻反应过来:“将军,医人说,那……那人伤口位置虽然危险,但脉象平稳,只需包扎止血后,几副药便可休养痊愈。”

    凌晓寒听出那将领的意思是祢衡问题不大,便松了口气,等着周仓继续询问吕公的伤势。

    但周仓却不打算再问下去,只摆了下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严加看管!”

    “是!”那将领抱拳,目光怪异地瞥了一下凌晓寒,才缓缓退出去。

    凌晓寒本来想开口问的,但见到那将领的眼神,想到周仓的警告,便忍住没问出来。

    谁知,周仓却先问了出来:“那个穿铠甲的是何人?”

    凌晓寒大声道:“是我的侍卫!保护我的!”

    周仓先是有点意外,随即便像是想明白了似的:“杀了天军主将,朝廷封了你官职吧?”

    凌晓寒得意道:“废话!当然是了!不然我怎么带兵?”

    周仓看着很关心地又问道:“只要立了功,便会受赏封官?你现居何职?”

    “我……”凌晓寒突然忘了他的官职名字,便打岔地大声道,“我什么官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仓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安。

    凌晓寒恍然大悟:“我草!你他妈是反贼,还问我这些,想让我透露给你什么情报么?!你他妈做梦呢吧你!”

    周仓神色一紧,看上去是在竭力遏制他的怒火。

    凌晓寒又想到这次遇伏,更是火大,指着周仓骂道:“你他妈早就在那等着我是吧?你妈的,我居然被你这个SB给算计了,草!”

    周仓脸色很难看,但居然忍住了没发作:“我在此设伏,是奉命行事……况且事先我亦不知何处兵马会经过此处。”

    凌晓寒懒得去想军事上的谋略问题,只是气急败坏地道:“行!曹尼玛的,说别的都没JB用,反正这次我栽在你手里了,爱JB怎么办就怎么办!”

    周仓的脸上,现出一种困惑和为难之色,像是没有听懂凌晓寒的话,又像是在想着其他什么问题。

    凌晓寒以为周仓会回骂过来,没想到却没有按预想的情节发展下去,这让他有点意外。

    “草,他想什么呢……是不是琢磨着怎么用我来让他升官发财呢……啊……”

    凌晓寒想着想着,猛然想到刚才周仓只说了半截话,后半截话还没说完,就被来报的将领打断了。

    凌晓寒也非常清楚地记得,周仓刚才说了要放自己一马的话,不觉有些奇怪,便冷着声音问周仓:

    “你刚才说过什么没忘吧?说我认识鬼子……就是你弟弟,所以你想放我?”

    周仓重重地“嗯”了一声:“没错!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缘故。”

    “什么?”

    周仓长出一口气:“我欠你两次恩情,只报了一次,这次权当报第二次。”

    凌晓寒完全没听明白:“什么玩意一次两次的?恩情?我对你有恩?”

    周仓的语气极为肯定:“是!”

    “你他妈的不会有病吧?”

    凌晓寒差点气的乐出来,心中觉得十分好笑:还他妈恩情呢,杀意还差不多!想杀你不是一次两次了!!

    周仓却缓缓地道:“那日在酒馆里,你打败了我,却并没有杀我,放我离开,这算是一次。”

    凌晓寒回忆了一下,他当时没杀周仓的原因,只是因为周仓还要约战,他觉得有趣才放了一马的。

    “当时鬼子帮你求情了,不然我能放了你?!”

    凌晓寒反问道,这是他临时想到的理由,也算是帮祢衡要了点人情。

    周仓道:“不管怎样,你留了我一条命。”

    “妈的,还算是讲点道义……”凌晓寒嘟囔着。

    周仓道:“不过那日你被‘大都督’所伤后,我放走你们,便算是还了你的这个人情。”

    凌晓寒听祢衡说过这一段,他也不得不承认,便爽快地道:“行,还了!那你怎么说有两次恩情?”

    周仓道:“也正是那日,你杀了‘大都督’后,又要来杀我的吧?但最终你并未下手,我便又欠你一次。”

    这就把凌晓寒弄糊涂了,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一段?

    周仓又补充了一句:“你之后便昏了过去……当时若杀了我,自然容易,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