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过后我将离婚协议书好好收了起来,我妈一见时间不早了便要去医院照看我爸。本来我是想跟她一起去的,却被她给拒绝了。
我妈一走,我开始着手收拾桌上的饭菜。今年的这个生日过的真的是非同寻常,只是冷静下来之后心情倒不似刚才那么开心了。
顾自拉开椅子坐了一会儿后,我起身回房间拿出了手机。江澈没有回复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是接到梁谨言的电话才走了的,也怪我当时见到梁谨言的时候为什么不问问他给江澈打电话说什么了。
不过现在想这个也没什么用。我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再给他打个电话。
电话拨出去后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接,在我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他竟然接通了。
电话那端有些嘈杂,隔了很久才隐约听到他的声音。“东西拿到了?”江澈一开口便表明了他已经知道白榆来找过我。
“嗯!”我讷讷道,“就在不久前白榆给我送了过来,说是我可以随时找江挚回去办理手续。”
“是吗?那就好……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挂了。”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他的笑声很苦涩,尤其是他说出要挂电话的时候我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你先等等!”我叫住了他,“江澈,你到底怎么了?今天给你电话的是梁谨言对不对,他都跟你说什么了?”我紧张的叫了出来,而那头瞬间沉默了。
等了好久,他才说,“梁谨言对我说了什么你没有问他吗?”
此言一出,不正是说明了他已经知道我跟梁谨言见过面的事实了吗?为什么他会知道……
“江澈……”
“恭喜你了!”突然间江澈这么跟我说到,他的声音充满了伤感,让我听着觉得一阵的心疼。况且我也不明白他这句恭喜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能拿到离婚协议书不正是他的功劳吗?
“江澈,你到底怎么回事?”我捏紧了手机,听着电话那头的嘈杂声越来越多,而他的声音也渐渐变小,“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找你!”他的声音还有语气越听越不对劲。
这不免让我对他多了几分担心。
他闻言哈哈一笑,“你现在还找我做什么呢,离婚协议书也到手了,梁谨言也跟你求了婚。你想要的不都已经有了吗,你还在乎我做什么!”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连梁谨言跟我求婚的事情也知道了。
那他现在这样子算是怎么一回事?自暴自弃吗?
“你说的没错,我现在是什么都有了。离婚协议书到手了,梁谨言也跟我求婚了。可是没有你的话,我到现在身上还有绑着一个已婚的枷锁。江澈,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听着电话那端的声音我多少已经能猜出他在什么的地方了。
于是我走出房间拿上钱包准备出门。
可惜那头的家伙仍旧不肯告诉我在什么地方。
“你管老子在哪儿啊!呃――老子的事情不要你管,反正你又不要我……你管我干嘛啊……”听着他的醉话,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咬了下下嘴唇,憋着怨气道,“行,你不告诉我是不是,你不说我就一家家找,我就不相信还找不到你了!”我撒气似的要挂上电话。
不想那头立刻蹦出了一个酒吧的名字来,同时还有江澈小声的抱怨声,“钟夏,你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白眼狼!”
………………………………
107。喂不熟的白眼狼
。
“白眼狼!白眼狼!”他骂骂咧咧道,双手时不时在半空中挥着,好几次我没来得及闪躲被他打了几下。虽说力道不重,可搭载身上时多少会痛。
他现在醉成这副样子我多少有些责任,望着一地的酒瓶我知道这一次我是真的把他给伤着了。他为了让我离婚不惜拿出百分之二的股份来,可偏偏梁谨言却在今天跟我求了婚。
他以为我会答应,他认定了自己被舍弃了。
“你说,为了我这么一个白眼狼你做这么多值得吗?”我伸手摸了摸他发红的脸颊,结果这么一探发现他的脸烫的厉害。
此时江澈口中已呓语不断,“白眼狼,你怎么不去找梁谨言呢!你不是答应他的求婚了吗,你还找我干嘛!”陡然间他睁开了眼睛来,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锐利的眼神盯的我通身一震,我连忙想把手给缩回去,怎奈他却越握越紧。
“钟夏,我怎么会爱上你这种女人!”他说着蓦地笑了起来,紧接着两眼一翻彻底躺了下去。
看着他这样我吓的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赶紧推开门去找人帮忙,结果侍应生进来后只说他喝多了醉了过去。
知道他没事我就放下心来,但我也不能看着他躺在这里过上一夜吧。正好侍应生说楼上就有房间,如果需要的话他可以帮我们去开一间。
没有办法就只能这么做了,最后在侍应生的帮忙下我将江澈送进了房间里,之后又给他买了醒酒药。可惜他睡的沉药怎么都喂不进去。
替他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安置好之后时间也不早了。
刚松下一口气,准备坐在椅子上休息休息的,没曾想他竟头疼地在床上打起了滚来,不到一会儿功夫就吐了一地。
跟江挚认识这么久都没有对方醉酒呕吐的经历,所以在照顾起江澈的时候我难免有些吃力。但看着江澈如此难受的样子,我心里不免更加自责了。
要不是我的话他怎么可能会醉成这样呢,现在头疼胃不舒服的也是他。
所幸这会儿我也挺庆幸房间里没有铺地毯,不然收拾起来更加困难了。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情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三四点了。一夜就这么要结束了。
幸好江澈不再难受,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不知道受了他多久,倦意也侵袭而来,不知不觉中也跟着睡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江澈还睡着,望着他恢复正常的脸色,我总算是松了口气。
我这生日过的还真是惊心动魄啊!
江澈醒来的时候差不多快要十点钟了。
“额――”经过一场宿醉就算是醒了过来头脑多少还是有些不清楚,尤其是见到我坐在床边看着他,他更是惊了一跳。“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似乎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天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头还疼吗?”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早就不烫了。
“不是……你为什么会在这边?”江澈揉揉眼睛,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会跟他在一起,紧接着他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上就套着一条内裤,脸蓦地就红了。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别多想,我跟你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昨晚喝多了,吐了一地,衣服裤子都弄脏了。”
江澈听我这么说表情时呆滞的,眼神也是呆滞的。等了好一会儿他才看向我,“你在这边,那梁谨言呢?”
“你问他做什么?”我动了动嘴角,起身走进了卫生间里给他拿了一条湿毛巾,出来递到了他的手边,“先擦擦脸,想清楚了再问我。”
江澈接过毛巾将脸擦了下,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想起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昨天梁谨言不是跟你求婚了吗?而且离婚协议书我也让白榆给了你,你现在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说到底他还是在为这件事不开心。
“我没答应他。”我如实说道。
“你说什么!”江澈霍的就从床上跳了起来,霎时间整个人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男人。
我立刻背过身去,“我说我没接受梁谨言的求婚,当然我不答应的原因不是因为你。”
江澈似乎一时间还不能消化这个消息,“你先等等,你是说你并没有接受他的求婚?为什么!”
为什么不接受?老实说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不接受。大约有好些原因吧,因为我还没有离婚,还因为……我并没有做好要接受的准备。
“我也说不清楚,总觉得一旦接受了,可能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吧。”我顾自说着,起身去找他的手机,“你衣服裤子都脏了,你叫人给你送一身衣服过来。我彻夜未归,现在实在是困得厉害。”
我说着起身准备离开,这时江澈却叫住了我。
“你说你这一夜都在陪着我?”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估计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有多丢人吧,喝了那么多的酒,说了那么多的胡话。
“是啊,某人一喝多嘴里就没一句贴心话,口口声声骂我是白眼狼。”
“我真这么说了?”江澈的脸蓦地就绯红起来。
我点着头,“是啊,我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所以以后就别对我这么好了。我能为你做的恐怕只有在你喝醉的时候守着你,别的我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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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有人跟我过不去
。
小警察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行了,先坐下吧,我了解了解情况。对了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先不说小警察的态度如何,光是听他刚才说的那话我心里明白,我妈跟江挚他妈这一闹到了别人眼中那就是一出闹剧。
“我是她女儿。”我赶紧解释道,“警察同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具体我也不清楚,这得问问你母亲了。”小警察说着摊开笔记本记录起来。先是问了一下我妈的个人信息,之后开始询问跟江挚他妈打架的事情。
从我妈的描述中我知道原来江挚他妈这段时间不断地给我妈打骚扰电话,而这些事情我妈都没有跟我提过。原本以为忍忍就过去了,没想到今天江挚他妈竟然找到了医院。公然辱骂我爸妈也就算了,甚至还动起了手来。
看着我妈脸上的伤,我恨不能把那老妖婆子给撕碎了才好。
她凭什么这么欺负人啊!
“这么说你没动手?”小警察盯着我妈的脸看了看,“阿姨,情况要等监控视频出来,如果监控里你没有动手的话,我们会追究对方的刑事责任。”
且不说我妈有没有动手,她就算是动了手那也是江挚他妈活该。
本来依照法律来说寻事打架的视情况来说得在局子里待上5~10天。不过因为我妈是受害方,并且还没能证实有没有动手,所以小警察说得先让我妈在这边待24小时。等情况查清楚了,证明我妈没动手,就能领走。
一天时间虽说不长,可我这做女儿的怎么可能会放下心呢,尤其是我妈脸上还有伤,现在看着只是皮外伤,万一内里伤着怎么办?
“警察同志,我能不能带我妈去医院做个检查,她年纪也大了,禁不住这么折腾的。”在我的再三请求下,小警察这才同意。
不过却提出要跟我们一起去。
于是我带着我妈在小警察的陪同下准备去医院,可是刚走出审讯室就听到了江挚他妈的叫喊声。本就不大的小警局里面充满了她用乡音嘶骂的脏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我妈捂着耳朵满脸的怨恨,“你听听,你都听听她骂的什么东西啊!这老不死的来医院的时候指着你爸的鼻子骂骂咧咧,骂你爸怎么还不死!要不是你张叔拦着,我真恨不能跟她拼了!”
听着江挚他妈的骂人声,我妈揪着衣服泫然欲泣。
看着我妈这样我心如刀绞,上一次因为我的缘故就让他们遭受了莫大的委屈,我爸为此变成了现在的模样。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没想到江挚他妈还抓着我们不放。
“妈,没事的。你还有我呢,只要有我在我不会再由着她这么欺负咱们了。”我搂了搂我妈,牙根一度咬紧了不少。我真恨自己,很当初我怎么没把她也给弄进了医院里,不然我妈也不至于被她给打了。
不过不要紧,反正我有的事时间。她加诸在我们一家身上的折磨,我迟早会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将我妈送到医院里做了个全面检查,在我等报告的时候小警察接到了电话,说是医院监控里拍的很清楚,动手的从头到尾之后江挚他妈一个人,我妈别说是还手了,压根就是被她欺负着。
既然都调查清楚了,那么警察就该按着规矩办事。
报告出来后我妈的情况说不上好,除了脸上这些能看到的外伤外,手臂有些轻微的骨折,所以暂时不能太辛苦得注意保养。
离开医院后我本想让我妈回去休息休息,可是我妈却担心起了我爸的情况。今天江挚他妈能闹到医院里来,万一过几天被放出来再来闹怎么办?
我爸的情况好不容易才得到缓解,压根就经不起这么折腾。
当务之急就是给我爸换医院。可是要换医院也不是随口说说就能立刻办的。
“妈,咱们先回家去,爸那边你就别操心了。”我安抚了我妈几句后便带着她先回去了,医院那边暂时有张叔在,我想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到家之后我给我妈上了点药,让她好好休息。给没电的手机冲了会儿电后,开机时发现有十几通的未接电话,点开一看竟然是梁谨言打过来的。
从昨晚一直到现在,差不多是每隔一个小时就打了一通。
他这么频繁的找我是有多着急啊!想到这里我赶紧给他回了过去。
“在哪儿?”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他从牙缝中挤出的三个字。
我的心跟着就酸了起来,“在家……”
他连给我整理一下思绪的时间都不给便匆匆挂上了电话,想来是习惯了他这种打电话的习惯,所以我也并没有多想什么。至少他现在确定了我在家,应该不会多担心了吧。
当然眼下也不是我担心这件事的时候,江挚他妈的事情一天不解决,我爸妈就一天不能安生,而我我心里就一天不痛快、所以不管怎么着,我得断了这个后患才行。
可是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不缠着我们一家,想到这儿我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了白榆这张脸来。当初江挚还有他妈就是仗着白榆撑腰才敢这么为所欲为的,但现在白榆还给不给他们撑腰我就不知道了。
一想到白榆我立刻给薄擎打了个电话,白榆接到我电话时倒也没怎么惊讶,“钟小姐,你可真是心急啊,这么快就要跟江挚离婚了?”
“薄太太,我找你不是为了离婚的事情。我就想问问你,江挚还有他妈现在还算是你手里的一条狗吗?”
白榆稍稍一愣,蓦地笑了起来,“给你离婚协议书之前他们算是,不过在江挚签了那份离婚协议书的时候也就不是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榆的话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胁迫感。
“钟小姐,我也是生意人。当初梁小公子拿出百分之二的股份跟我买你的婚姻自由,现在买卖成了,江挚没有了利用价值我就放手。如果别人看上他的能耐那就是别人的事情,与我无关了。”白榆的解释简洁明了,同时也告诉了我一个信息。
江挚现在不为她所用,却为其他人所用。
也就是说,今天江挚他妈来这里闹很有可能就是江挚的新“老板”指使的。
可问题是,现在谁会这么跟我过不去?
………………………………
109。有本事冲我来啊
。当初是我拿江挚的微信号加的她,没想到却给她提了一个醒。依照江挚还有他妈的尿性,只要许嘉逸给点好处,他们什么事情不会做?
“这件事可能还要重从长计议,所以……梁总你现在就别担心我了。”这件事确实不能急着来,许嘉逸曾经想要报复的是梁家,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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