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报。。。。。。,大人柳将军传来捷报。”
“哦!”张振接过,看完之后眉头一皱。
田丰见状,难道不是好消息:“主公,难道前锋军吃了败仗,不应该啊!有正南在,不至于败得这么快吧!”
张振直接递给田丰,田丰看完,道:“主公我军既然已经大胜,为何却愁眉不展?”
张振担忧的说道:“柳毅这小子,一直跟在我身边,所经历的战事无往而不利,加上年轻气盛,难免居功自傲,看他信中所言,完全没有把敌军放在眼里,兵法云:骄兵必败。”
“主公所言不错,柳将军这信里说敌军皆是土鸡瓦狗,不足为惧,若是敌军用的是示敌以弱之计,怕是柳将军真的会上当,主公应早做准备。”田丰回道。
“嗯!王峰,领苍狼营骑兵辅助前锋,若是前锋军败落,马上支援。”张振越想越有可能,立即吩咐王峰派骑兵支援。
。。。。。。
却说柳毅、审配被围。
柳毅悔恨交加,当即跪倒在审配面前:“悔不听当初军师所言,害得军师与我身处险境。”
“柳将军不必如此,还是想想如何才能坚持到主公救援。”审配看着土坡下密密麻麻的敌军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心中暗道“怕是等不到主公了,若是等主公得到我们被埋伏消息,怕是要三天过后了,他们会给我们这么的时间吗?”看着周围人山人海,审配摇了摇头,怕是今天我们都撑不过。
慕容庳见已经把敌军团团围住,大喜:“军师,果然不出你所料。”
慕容庳旁边的文士捋了捋山羊胡,得意的眯起那双鼠眼:“小王子,不能大意,必须尽快拿下他们,以免夜长梦多。”
“哈哈哈,好好,这回看他怎么跑,传令全军,进攻。”慕容庳高兴不已,立即传令进攻。
“进攻!”
“咚咚咚!”
“杀!”
“快,放箭!放箭!”
顿时土坡下四面八方传来喊杀声。看着己方士兵一退再退,柳毅面如土色,看着一个一个倒下的昔日将士,他心如刀绞,都是自己害了他们。
“啊。。。。。。!”一声嘶吼,如同气浪扩散。血红的双眼让他怒气爆发,刹那间冲入敌军阵中,大刀一记横扫,前面的几名敌军被拦腰开了一条口子,鲜血好似不要钱一样喷出,倒在地上痛哭的呻吟,不多时就停止了抽动。
可依然吓不住杀红眼的敌军。
一名敌军队长看准一个空隙,大吼一声向柳毅扑过来,抽枪直刺柳毅右肋。
“嘿嘿!”柳毅嗜血的笑容,让敌军队长感觉阴深,寒冷,手中的长枪停顿在半路。柳毅手中大刀闪电般斜劈而下。
当敌军队长恍惚间柳毅大刀以到了他头顶,当反应过来,顿时亡魂皆冒,慌忙横枪抵挡。
电光石火之间,大刀和长枪已在空中相击,只听咣的一声暴响,敌军队长手中的长枪顷刻断成了两截,柳毅的大刀却是余势未竭,呼啸着从敌军队长颈间斜斩而下,顷刻间将敌军队长被劈成两半。
然而,更多的敌军蜂拥而上,犹如潮水,连绵不绝的拍打在海岸边。
柳毅手中大刀一番,两个敌军士兵顷刻间就被柳毅削去了头颅,跟着一脚踏出,刚好踩在一颗头颅上,便将那个敌军士兵的脑袋像踩西瓜一般踩裂!
又有两个敌军士兵咆哮着猛扑上来。
“哈哈!”柳毅疯狂的大笑,一个箭步扑向冲上来的敌军士兵,。
两名敌军士兵同时刺出手中的长枪,柳毅闪到从两人空隙处,两把长枪一左一右从柳毅两侧刺过,枪尖刺破两侧衣甲,带起一抹鲜红,柳毅仿佛没有看见一般,大刀飞过,两颗头颅冲天而起,两具无头尸体好似喷泉,鲜血汩汩冒出。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敌军士兵长枪直取柳毅两眼,枪尖在瞳孔中越放越大,刺目的寒光令柳毅瞳孔紧缩,柳毅弃了手中的大刀,双手急如流星,稳稳抓住两支枪尖。
鲜血从手心缓缓流出,此时枪尖已经在柳毅眼前一寸处。
柳毅双手用力分开两支长枪,用力一带,两个敌军士兵,失去了重心,朝柳毅倒来,柳毅弃了枪尖,双手猛然发力往内一带,两个敌军士兵的脑袋便已经猛的撞在一起,霎那之间,铁盔瘪落,被铁盔保护着的两颗脑袋却硬生生的被挤破,七窍流血。
两名敌军士兵片刻间失去战斗力瘫软在地。
“咻!”一支长箭破开长空,正中柳毅左臂。
“咻咻咻!”更多的破空声响起,脚下勾起长刀,瞬间舞起一道屏障,挡飞大多数箭支,不过柳毅身上还是插上了不少。
“咻!”一支利箭夹着呼啸之声,好似出膛的炮弹,瞬间穿过柳毅左肩甲。
柳毅闷哼一声,嗜血的狼眼,刹那间锁定弓箭飞来的方向,好似发现猎物一般。只见一名敌军弓箭手正呆呆站在五步开外,好似被柳毅杀气吓傻了。
“死!”柳毅此时好似地狱的判官,一个字吐出,仿佛就是在宣判生死。
敌军弓箭手貌似被吓破了胆,脚下本能的往后倒退,继而转过身拔腿就跑。
柳毅却不肯饶他,脚下猛然一镫,地上的一柄长枪便一下弹起,手中大刀挥出,从地上弹起的长枪好似流星般射向敌军弓箭手,敌军弓箭手才刚刚跨出半步,便被一枪射穿了后背。
敌军弓箭手惯性的朝前跑了两步,然后止住身形,倒地而亡。
柳毅再环顾四周,却发现身边十步之内再无一名敌军。
慕容庳见状暴怒,大喝:“拿下敌将首级者赏千金,封领主。”
敌军士兵听后顷刻间暴动。
“杀!”
“杀啊!”
柳毅奋力舞动手中的大刀,不多时,舞动的大刀越来越慢,“难道今天我要死在此处了吗?狼哥,嘿嘿,看来不能在继续陪你一起征战了。”
“噗噗!”几只长枪穿过空隙刺进柳毅四肢。几个士兵见状,拼死救出柳毅,幸好来得快,不然柳毅怕是已经横尸当场了,此时柳毅也好不到哪去,差不多也只有半条命了。
审配苦笑一声:“主公,配怕是等不到你来了。”
忽然,天边响起了马蹄声。
审配瞳孔瞬间放大,难道是主公,马蹄声从天边传来,脚下的大地也在轻轻地颤抖。
仅仅过了不到片刻,成百上千只铁蹄同时叩击在大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犹如天边的惊雷,又如沉重的鼓点,直接叩击在敌军将士的心脏上。
如洪流的骑兵,顷刻间冲破黎明前的黑暗,给土坡上的将士带来了希望之光。
………………………………
第39章 将计就计
“援军!”
“我们的援军到了。”
当看清来人,身高七尺,满脸长满了密匝匝的络腮胡子,环眼圆瞪有如铜铃,手中握的是一柄长枪。不是王峰又是谁。
劫后余生的将士欢欣鼓舞。
“杀!”
背后杀出一只骑兵,可以说这一只骑兵是张振手下最精锐的一只军队了。敌方士兵顷刻间乱成一锅粥,王济、孟珲二人派兵来阻截,无果。
慕容庳怒不可遏,到手的肥羊飞了,让他如何不怒,看着自己士兵好似割麦子一般被敌军收割,横尸遍野,血流成河,心中胆寒。
慕容庳本就未上过战场,何时见过怎么血腥的场面,又见己方士兵大乱,加上对方骑兵个个犹如杀神,吓得脸色苍白,赶紧带着自己100近卫转身就跑。
慕容庳这一逃,战场上的士兵无不争先恐后,尽皆逃跑。
王峰见状也没有追击,引军来见审配。见到战斗终于结束了,一干苦苦坚持的士兵在也坚持不下去了,呯呯倒了一地,再也站不起来。审配也是累得单膝跪地,手上的长剑直接插进地里,才使审配没有倒下去。
不多时,审配终于缓过劲来,问道:”王将军,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被伏的。”
王峰回道:“主公,在信中见柳将军之言,唯恐有失,就派末将来支援。”
“哦!难怪如此。”审配瞬间明白了。
第三天后,审配来到帅账,拜倒在地“主公,配有失主公厚望,请主公责罚。”
“正南,这不是你的错,打仗岂有不败的道理。”张振扶起审配说道。
得知柳毅身受重伤,安排随军医师为其治疗,带着审配、田丰来到了辰韩城外,一处小山,观察敌情。
审配言道:“主公这城池高大,不容易攻取啊!”
“正南可知与你交战的人是何许人也?”张振问道。
“主公,是慕容伏的儿子叫什么慕容庳,此人年轻气盛,乃无谋之人,不过他手下有个军师还有几分本事。”审配解释道。
“嗯!”思索无果,占时没有想到可用的计策,张振领众人回营。
。。。。。。
却说辰韩城内。
“小王子,如今耿临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力战却是无一丝胜理,只有用计退兵!”说话之人正是慕容庳军师封度。
“哦!军师有此言,想必胸中已有计策,速速说来!”慕容庳闻其言,大喜道。
“此计甚简单,王子可让王济、孟珲二人用苦肉计,再假称投降之意,其必大喜,可乘其不备引入城中,以绝王子之患!”封度仔细言道。
慕容庳连连拍手赞道:“此计大妙!”
“如此就依军师之意!”
“你二人就称与王子残暴,引军投之,欲献城门,其得知后必中计,不过你二人得受些皮肉之苦!”
“军师放心,些许皮肉之苦罢了。”
“如此,就全赖二位将军了,保重!”慕容庳神情严肃,拱手道。
“王子但且放心,我等必成功!”
。。。。。。
却说张振大军,来到辰韩城下,使人讨敌骂阵,城内却不应战,远来疲惫,张振也只好令军士埋锅造饭,待休整后,明日再想办法攻城。
是夜,张振在帐内与田丰、审配商议军事。
“报。。。将军抓住一名细作。”一名斥候跑了进来。
“哦!带进来。”
“你是何人?”张振看着眼前跪着的人,冷声问道。
“禀将军,小人乃是王济手下军士,奉得我家将军之命,特来传话与将军。”那人却不紧张,镇定的回道。
“哦?王济是谁?他又有何话要说?”
“我家将军乃是辰韩小王子部将。因和孟珲将军战事不利,被王子杖责,我家将军心中不甘,联合孟珲将军欲投降将军!”
“哦!你家将军打算何时来投?”张振脸无表情,语气不急不缓的道。
“我家将军决定于明日晚酉时为将军献上北城门。”
“哦,既如此,本将军已是知晓,赐你酒食,食罢你便回去告之你家将军,就说本将军已知晓!”
“谢将军,小人定会告诉将军!”说完,在斥候的带领下,送出大帐。
“元皓、正南你二人如何看此事?”张振见细作已走,转身看向坐在两旁的田丰审配,问道。
“主公,来降之人,或诚心、或诈降,此还要小心一二。若来降是假,怕是出此策人并未将实情告知送信之人,其人言辞间无半分假意,丰也断不出真假,还望主公小心提防才是。”田丰仔细分析了一番,才道。
“元皓之意,正合我意,明天就暂且不去。”
审配思索半天,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之前败了一阵,审配自然想扳回一局:“主公,若是他们真降岂不错失良机,我们何不将计就计,不管是不是真降,只要迅速拿下北门,则辰韩唾手可得,况且敌方多是没有经历过战斗的新兵,战力不足为惧。”
“正南,所言虽说有些冒险,可也不失是一条奇谋。”张振在大帐中来回踱步,思来想去要不要冒险。
审配见张振犹豫,随即出言:“主公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话说富贵险中求,若是成功必定会拿下城池。”
“富贵险中求,既然如此。”张振眼中闪过一道杀机。
翌日。
张振整顿兵马,按时来到北门。果不其然北门开了。
出来二将正是王济、孟珲。
“将军,请快快进城,我怕迟则生变。将军尽快领兵去太守府,拿下小王子。”王济见到张振心中一喜,随即催促道。
孟珲也是有些急不可耐:“对啊!将军快请。”
听过两人的话语,张振确定这其中必定有诈,你们这么急催我进城,怕是早就给我安排好埋伏。给王峰使了个眼色,王峰会意立马暴起一枪刺杀孟珲,张振也不慢两人片刻间倒在血泊之中,“哼!如此雕虫小技还敢欺我。”
遂派王峰夺下城门,自己朝太守府杀过去,慕容庳、封度完全没想到张振会突然暴起,被打得措手不及,乱军之中张振看见慕容庳、封度朝南门逃跑,自然不能放过。
领100骑杀了过去,以张振如今的武力,这些没上过战场的新兵杀起来,好似串肉串,一下一个,手法熟练。
慕容庳不经意间看见张振杀过来顿时吓得亡魂皆冒。
张振狼嚎一声,其坐下的战马躁动不已,完全不受控制,急驱青狼赶上,只一回合生擒慕容庳,敌方见主将都被擒了,不是投降就是逃跑,杀至天明才结束城内战斗。
张振各加封赏,分令数军把守各方城门,撒下安民告示,以安民心,然后整顿兵马,安抚降兵。
………………………………
第40章 诱敌之计
弁韩城。
得知自己儿子已经被张振大军打败生死不知,慕容伏瞬间苍老了十岁。
弁韩城太守府,慕容伏急召集手下文武议事,“众位爱卿,今耿临帐下督尉张振,统兵近二万,要是马韩城再破,张振大军择日就会兵临城下,我军当如何抵之?”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情报落后,慕容伏还不知道耿临已经是中郎将了,而张振也已经是太守了。
“大王,马韩城如今只存兵一万,且多是未战之兵。而张振手下军队如狼似虎,自非我军能挡之。况且马韩城池,墙低无险,却是难守。”文官一列站出一人道。
“爱卿之言,有几分道理,不知爱卿可有退敌之计?”慕容伏急忙问道。
“大王不必担忧,虽马韩城池无险可依,然城外,却是多崇山峻岭,可依山傍林,建立山寨,与马韩城互为犄角,只要张振来攻城,则我军从后杀入让他首尾不能固,况且他远途而来,自不能久驻,待入冬后他自然会不战自败!”
慕容伏闻言大喜,一看,正是自己的心腹大臣史纳楼兰,“楼兰之言大妙!如此,不惧张振不退军!传令,马韩太守高锡按计行事,封祐、络林马上前往马韩城,全力辅助,不得有误!”
“我等遵令!定不负大王之托!”二将领命齐应道,自下去准备。
。。。。。。
却说高锡得知大王吩咐,立即派封祐、络林二人各领3000兵马,分为左右两寨,拱卫马韩城。
张振大军来到马韩城外20里处安营扎寨。
帅帐内。
“元浩,这马韩太守还真有几分本事,在城外建寨,互为犄角,让我军攻城首尾难顾,元浩可有计策破之?”张振向田丰问道。
“这也不难,主公明日只需自引三千残兵,前去与敌军交战,只是得委屈主公,示敌以弱,这敌军必定大意。另派遣王峰、正南各引兵三千,依山林阻隔,绕至敌军两侧,围而攻之,当可全歼!”田丰思索一会言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