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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元浩之计,此战必定能全功!王峰、正南听令!”张振大喜,随即说道。
“末将在!”
“令你二人个引三千兵马,连夜前密林中依险埋伏,待得明日我诱得敌军,你二人可从左右杀出,断其后路,可是明白?”
“明白!主公放心,我等知晓!”二人领命,自下去准备。
翌日,张振自引军三千,前往落石寨下讨战,高锡依高而望,见只是三千人马,只以为是其先锋之军,亦想就洗阵再摧敌军士气,遂令引兵四千,出得城门来战张振。
“张振小儿为何犯我边境?”高锡在马上侧头观望张振军阵,都说张振兵马犹如虎狼之师,今日一见,旌旗凌乱,阵行不合,莫非传言有虚?
“哈哈,蛮夷之邦,尔等不服王化,治下百姓苦不堪言,我今出兵三韩,以造福百姓为己任,尔等若念及百姓之福,早早投降,或许我还会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让你们尝尝我大军的厉害,且莫要做我军刀下之鬼!”张振持枪喝道。
“狂妄自大,休要以言来欺我等!若想我投降,也要先问过我等手中大刀是否答应!”高锡怒声喝道,拍马来战张振。
张振想到田丰之计,假意来战高锡,二人刀来枪往,战至二十多回合,张振虚晃一枪,诈败而逃,高锡暗中警觉,张振小儿莫不是想引诱我追击。
高锡才走几步,正想间,忽大军左右两面喊杀声想起,却正是王峰、审配二人,张振见状,大喜,霹雳般大喝一声:“众军士,随我杀!”
高锡见身后有军偷袭,哪还敢恋战,忙引军往马韩城就走,后面张振也掩杀上来,高锡大败,损兵折将足足千余!张振携二将连连追赶,直至马韩左右军寨闻之,领军杀来。高锡才回得城,到得城墙忙令军士弓箭逼退,张振不得进,遂遣王峰百般辱骂,高锡却是坚守不出。
“元浩,这高锡匹夫,当真是缩头乌龟,龟缩城内不出来,如之奈何?”帅帐中张振怒骂道:“择日出兵定要踏破城池,取下其首级。”
“主公不可,兵法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如今我军虽然多余敌军,但攻城岂非易事,不可取也!”田丰听到张振要强攻急忙阻止。
“嘿嘿!我这不是发发牢骚吗?莫非元浩亦有计策?快些教我。”张振尴尬笑道。
田丰见张振如此迫切,抚耳言道。
“哦!此计若成,定叫高锡匹夫有来无回,只是就怕高锡匹夫不上当。”张振担心道。
“主公,高锡匹夫,向来脾气不好,若是如此小觑与他,他定当怒不可遏,必然中计。”田丰只信言道。
“嗯!好就依元浩之计。”然后张振唤来王峰,让他如此这般。
王峰领命而去。
连续十余日,王峰每日三五次讨阵,不想城上箭失如雨下,损失兵马数百,却没有靠近城墙。王峰就在马韩城外摆起酒食,每日与众将士饮酒,坐于城外辱骂。
早有细作报到寨上与高锡知,高锡自来城楼观望,却见那王峰坐于帐下饮酒,喝得伶仃大醉,更让人恼怒的是,王峰令二小兵博力以助酒性。
高锡大怒,厉声骂道:“张振小儿欺我太甚!”被围二十余日,早已难耐,此厢再是难忍,传令左右二寨今夜一起出兵去劫张振前锋营寨,让他知道知道小觑自己的下场。
当夜高锡乘着月色微明,引军从山侧而下,径到营寨前,三路大军。直奔王峰营寨,毫无防备,看寨中人影闪动。高锡当先大喊一声“杀”,直杀入军寨。但见王峰端坐不动。高锡骤马到面前,一刀劈倒,却不见血光,仔细看去,却是一个草人,方知中计。
急勒马回时,四下喊杀声大起。一将当先,拦住去路,身高七尺,满脸长满了密匝匝的络腮胡子,环眼圆瞪有如铜铃,声如巨雷,却正是王峰也。
只见其却哪有半分醉意!王峰挺枪跃马,直取高锡。两将在火光中,战不到三合,被王峰一枪挑下落马。封祐、络林引兵败走,回得寨前,才得知已被张振派人占领。二人无奈,又见山寨失了,只得引残军奔马韩城池去,七八千之兵,如今不足五百人,余者非死即降!
回到城外,二人目瞪口呆,只见城墙上旌旗已经换了姓氏,二人知如今大势已去,遂弃掉手中兵器投降。
………………………………
第41章 最后之战
马韩城池。
进入城池,张振大赏三军,张榜安民。
几日过后,大军开拔,兵峰直指弁韩,张振命王峰、审配各领兵5000分东西两路,收复弁韩周围县城,张振中军在弁韩城外10里处下寨。
一个月之后,王峰、审配相继出现在东西二门,张振命其在两城门外安营扎寨,包围弁韩。
中军帅帐。
“元皓,这弁韩城墙高有4~5丈,护城河也有2丈,守军也有4万之数,怕是不容易攻取。”张振一脸愁容,
“主公,先如今只有弁韩一城,不足为惧,我们也不及于一时,只需要用些时间,不日弁韩城可破。”田丰自信言道。
“哦!元浩可是以有计策。”见田丰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张振急忙问道。
“弁韩城如今怕也是热锅上的蚂蚁,我军围城也有一个月之久,弁韩城内的军粮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只要我们用箭矢携带书信在城中散布谣言:其一,弁韩城中军粮已经见底坚持不了几天。其二,若是士卒投降可免去罪责,冥顽不灵者待城破之日,尽皆斩杀。其三,若是有百姓投降可减免三年赋税。其四,只诛首恶,其余皆可免其罪。”听完田丰的计策,张振喜上眉梢,此计不可谓不毒啊!
“哈哈!元浩,此计甚妙,让城内之人避无可避,只要过些时日,城内必定内乱。”张振大喜,随即派人去执行。
几日过后。
弁韩城内流言四起,虽然慕容伏已经令全军只要看见书信立即销毁,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两个漏网之鱼。
这本就是阳谋,你越是在意,陷得越深。
。。。。。。
一座宅院内。
坐满了弁韩城内大半的士族。
“如今大汉军队兵临弁韩,既然你们已经来了,说明已经知道邀请各位的目的!”坐在主位的年长老者说道。
“王老,在这弁韩城内,谁人能及,我等以王老马首是瞻!”
“对啊!王老如今城内传遍了流言蜚语,人心惶惶,怕是要不了多久,弁韩城便会暴乱!”
“对,王老应早做打算。”
一时间宅院内,众说纷纭。
“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老者平息着众人的情绪,随即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却之不恭,弁韩城如今危如累卵,若是投降汉军,至少我等家业可保,不然我等怕是很难活命。”
“王老!”
“王老!你就安排!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们需要联系到城外汉军,然后打开城门,帮其拿下弁韩,想必到时汉军入城后也不会为难我等,不然城破之日,我等必遭横祸,家破人亡。”老者出言道。
“对!”
“王老,我们也可以朝城外射出书信,预定日期。”
“不妥,若是汉军不相信怎么办?”
“不然,他们既然已经在城中散步谣言,怕是早以知道会有此事。”
“嗯!他们必然会猜到有人会投降。”
“如今只有弁韩这座孤城,谁还愿意为慕容氏卖命,投降之人大有人在,王老,要是晚了怕是会让人捷足先登。。”
“嗯!好!就约定时间,后天晚上,各位回去准备,到时一起杀向东门。”王老阻止众人道。
。。。。。。
“报。。。。。。!将军我们在城外拾得几封书信。”
“哦!难道还真有人准备投降。”张振期待的结果信件查看起来。看闭递给田丰,说道:“元浩,你可看出这是真的,还是诈降?”
“主公如今这个形式,多半是真的,况且这还有联名,若是假降断然不会这么做。”田丰看着密密麻麻的名字说道。
“好!竟然如此,准备后天寅时攻取东门。”
第二天夜,寅时。
弁韩城守城士兵一个个昏昏欲睡,城内,一个个府兵朝东门涌来。
他们身手矫健,将城门口守城士兵敲晕过后,拔出佩剑,无声无息,在似睡非睡的一群士兵之中游走着,无情地收割着士兵们的性命。
“点火!”
随即城头便有两人点亮了火把,城头火光大作!映亮整片夜空。
“开城门!”
“吱~”城门缓缓被打开。
“主公他们真的打开城门了。”
“好!全体听我号令!杀!!”东城门外早已等在那里的张振见城头举火,城门大开,当即下令入城。
城外士兵好似洪流朝城内涌进。
“王峰、正南!快速控制四门,不要放走一个人。”
“是主公。”
当张振大军杀进了城,喊杀声顷刻间覆盖全城,守城将官此时才反应过来,赶紧组织人手来抵挡。
“快,去通知大王!就说城门告急!需要支援”一名将官向身后的亲卫大喊。
亲卫长闻言,立刻转身,向着慕容伏府邸跑去。
“报。。。。。。!启禀大王,北门告急将军要求支援!”第一个士兵说道。
“什么?!!!”慕容伏大惊,“怎么会这样?”
“报!”
“报!”
又是两名士兵跑进来。
“启禀大王,西城门告急!将军要求派兵支援。”第二个士兵说道。
“什么?!!”慕容伏惊讶更甚,“你不会告诉我,东城门也告急了吧?”
不是!”第三个士兵摇了摇头。
“呼。”慕容伏稍稍松了口气,还好东城门没出事。
第三个士兵道:“大王东城门已经失守了,正朝大王这边杀过来,还有好多各家族的护卫,将军说就是他们打开城门引汉军进城的。”
“你……你是说,打开城门的是弁韩城内的各族护卫,放大汉军入城的?”慕容伏瞬间瘫软在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啊!”
“杀啊!”
“保护大王!”
顿时外面喊杀声响起,叮叮当当兵器的碰撞声,半刻才消停。
“轰隆!”
大门被撞开,见到慕容伏,立即包围了起来。几个士兵向前,用绳索绑缚住。
慕容伏被军士推搡着押到张振面前,却早不复先前的威武,发髻蓬松,甚是狼狈。
“将军,将军,绕我一命,绕我一命,我愿为将军当牛做马。”慕容伏见到张振,匍匐在地祈求道。
“慕容伏,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是之前投降?还会绕你一命,现在吗!嘿嘿,只有借你头一用。”张振邪邪一笑。
慕容伏顿时被吓得大小便失禁。
张振摆了摆手,两个士兵上前拖出了去。
“恭喜主公,如今再无后顾之忧。”田丰走上前道。
“元浩有所不知,虽说如今看似已经统一朝鲜半岛,但是只要有一支水军,就可以从南岸登陆,可不能大意,择日就叫正南组建一只水军,到时进可攻退可守。”
“恭喜宿主,占领三韩,奖励宿主100点声望,金钱1000金,紫金连环凯,缴获物资若干。”
………………………………
第42章 领地规划
弁韩城。
太守府议事厅。
张振军中,沮授、田丰居右,审配、王峰居左。
“如今南方战事以平,皆是诸位之功,又陛下擢升我为玄菟太守,诸位亦有封赏。”张振一脸欣慰的说道。
遂张振拜田丰为长史,沮授为主簿,审配为别驾,阎柔为治中,田畴为奏事,程普领荡寇督尉,田豫领建忠督尉,祖茂领凌江督尉,柳毅领戍边督尉,王平领奉义督尉,耿观领辅军督尉,其他官职校尉都是功勋卓越者一一封赏。
三个月后柳毅的伤终于是痊愈了,第一时间他去了在张振修建的烈士墓跪了七天七夜。
张振没有阻止他,因为这本来就是应该的,他知道这次对柳毅来说也是成长吧!
烈士墓:张振专门为战死的士兵修建的,里面陈列着每名战死士兵的名字,每年祭拜,也供战死士兵亲属祭奠。
当烈士墓建成那天,定位每年纪念日,全军将士无不潸然泪下,张振的再一次得到全军将士拥戴,一时间军中威望更胜往昔,治下百姓无不称颂。
不得不说,现在这个时代百姓的淳朴,。
几个月的政事,张振凭借着2000多年的经验还是得心应手,兼并购买士族占有的土地,以租借的方式分发给百姓。而后张振治下又颁布免税3年,只需要上交一层租地粮,余下九成归其耕作百姓所有。
张振此举主要是为了休养生息,决定3年后北上征乌桓。
数月下来,张振治下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加之有地种,如今再无流寇盗贼。这其中少不得田丰与沮授的从旁相助,二人可以说都是王佐之才,他们将张振治下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条,着实让张振叹为观止。
再加上阎柔、田畴的相助,张振感觉轻松了不少,甘薯推广,县学置办,普及文字,畜牧场,荒地开发,建造楼船,修建船港。
张振重点处理了三件事:
其一,船港:一是,加强领地商业快速发展,方便物资运输。二是,训练水军,巡视沿海,剿灭海贼。
分别修建了五大港口:遂城港,海冥港,马韩港,弁韩港,辰韩港,从乐浪出发到带方,带方到马韩,马韩到弁韩,弁韩在到辰韩。
其二,军备:为了解决军队装备铁矿不足的问题,张振发布了寻找矿脉的布告,发现矿脉者赏千金,土地百亩。瞬间在民间掀起一股热潮,人人争先恐后,结果也让张振喜出望外。先后发现了余山矿脉,济罗矿脉,辰江矿脉,东罗矿脉,含资矿脉,不耐矿脉等六大矿脉,解决了铁矿紧张的问题。
其三,办学:以普及文字为基础,各地方实行三年义务教育,然后经过考核制度可以进入县学。这也使寒门学子的崛起,削弱了治下士族一家独大的局面,这都是后话。田丰、沮授看后也是佩服不已,各地新建五大县学,名曰:海川,东岁,不耐,南新,占蝉。
这些差不多就是张振几个月下来的规划,各地逐渐开始步入正轨,纷纷开始动工。
其中也有各地流氓、地痞闹事者,罪魁祸首杖责,情节严重者,或为奴,或斩首。士族闹事,直接兵力镇压,收缴财产!
张振虽然待民亲善,但是可绝对不迂腐。对于这些扰乱治安、影响发展的人,从来不会手软。在强硬的整治下,顿时张振治下无人再敢造次。
张振要用行动告诉这些心怀不轨之人,是虎给我卧着,是龙给我盘着,莫要以为自己新上任太守不久,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在他的铁血之下,大小十多个带头闹事的士族,主犯者,皆不曾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其族人,或为奴,或收押,家产没收,以充府库。
治理一方,可不是搞慈善,恩威并施方为上策,若不杀鸡儆猴,他们只会越来越无法无天。经田丰调查,这些闹事之人,多是与异族有所勾结,在抄其家时,搜出不少与异族买卖汉人奴隶的勾当,从中牟取暴利,直接判处死刑,以安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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