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俱佳的资质,也博得了我们郑大人的青睐。当下,二话不说,掏出银子便要将巧燕赎身。
这一下。官员们俱都傻了眼。
他们都喜欢这个巧燕姑娘。可为什么都不替她赎身呢?莫非大家对她的爱比不上初来此地的郑大人?
非也!
恰恰是因为喜欢巧燕的人太多。大家才谁都不敢为了一个女人而去犯了众怒,这才没有人替她赎身,以免娶回家一个麻烦。
可是初来乍到的郑大人不了解呀。当下就拍板买了下来,要多少银子随便开,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郑大人虽然觉察得出来本地官员们阴沉的脸色,可他是什么人?原本是御史台的言官,曾经的子爵大人,单是这份荣耀,就让许多人一辈子望尘莫及了,又岂会在意这些地方官们的感受?
至于那妓馆的老板,眼见得这些常来的大官们都不吭声,他哪儿敢得罪本地的太岁爷呀,一咬牙,说出了一个较为公正的数目来,他也不敢多要啊。那郑大人只是点了点头,又多加了一千两,将那巧燕姑娘买了回去,当晚就来了个一夜五次,搞得次日只好以“宿醉未醒”为托词,不去衙门里头应卯。他是上官,他不来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可是这么一来,相当于一个郑大人夺了大多数人的“挚爱”了,这算是犯了众怒了。以前,大家心照不宣,日子过得很是惬意。现在好了,工作之余的主要休闲项目没了,以前有的时候不觉得珍惜,现在没了,倍觉难熬。
那些官员不好明说,于是就来了个消极怠工。郑大人问起来,那自然是往钱大人身上推,谁让他是本地的官员,还是最有势力的一个官员呢?就这样,钱大人和郑大人变成了一对儿冤家,就差没有打架了。
所以,今日这一次暗算,郑大人可谓是策划良久,一旦发动,不将钱大人搞死,那是不会罢休的。更何况,他还发现了导致自己丢了官跑到这么个兔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做一个小官的罪魁祸首周小草,心中的那个怨气呀,直达三十三重天。
周小草还没有说话,那巧燕姑娘就慌忙大声分辩道:“官人,我和这位周大人之间没有任何的瓜葛,你难道信不过妾身吗?”
她不能不说啊,要是以前在妓馆的时候,她从事的就是那种皮肉生意,别人也不会介意;可要是她被人买了去,那就不再是待价而沽的人了,这要是被人给赶出了家门,下场将会很是凄惨。就像是,许多人出门会选择坐出租车,但是不愿意买一辆二手车,这是一个道理的。
郑徽现在没有心情揪住这个问题不放,他的心中早已经被仇恨填满了,他需要发泄,他需要找一个宣泄口。很显然,周小草就是这个宣泄口。
郑大人嘿嘿笑道:“现在,你愿意将本官的小妾送还了吗?”
周小草咬了咬牙,没办法,自己的女人都在人家手上,正像郑徽说的那样,他总不能不管不顾吧?
周小草说道:“好!你把我的女人还给我,我也把这个女人交给你!”
郑徽大笑:“哪有这般便宜的事情?你手上只有我一个小妾,我手上可是有你好几个女人呢!跟你换?那我岂不是吃了大亏!”
周小草说道:“你待怎样?”
郑徽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我只会交给你一个女人,你看看交换哪一个吧。”
跟着周小草,最起码不会有危险了。在这城里,那就不好说了。这位郑大人可是和自己相公有仇的,在他身边很是危险。郑徽如此一说,冯玉兰她们几个都将眼睛望向了周小草。周小草爱着她们,这个她们都知道。可是,在周小草的内心里,究竟最爱哪个呢?她们很想知道答案。
其实她们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这个女人就是严琦霞。严琦霞对周小草惟命是从,人又漂亮,武功又高,更何况,她是第一个怀了周小草孩子的女子,在周小草心中的地位自然不可小觑。可是,此时此刻,无论哪个女人,都是带着一丝丝幻想的,都希望自家老爷交换的人会是自己。
周小草要是知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自己的女人们心中想的还是这个,不知道会做何感想?可是女人们的心思便是这样,只要她爱了一个男人,那么这男人的一切,她都会格外的在意。一个眼神,一句不经意的话语,都会引起她们无限的遐想。
周小草望着墙头上期期艾艾的几个女人,伸出一根手指说道:“好,那就用她来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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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被擒
一旦周小草选定了人选,也就是说,那个被他指定了的人,就会得到暂时的安全。
还有什么是比呆在自家男人的身边更令一个女人有安全感的呢?
周小草手指没有放下来,抬起头,向着城墙上方望去。可是,他所期望看到的情形,并没有出现。并不是被他指定的人露出欣慰的笑容,其余之人愁肠百结,希望别被相公放弃了。
他看到的,是几个女人都在瞪大了眼睛,露出了迷惘的神色。
我去!城墙实在是高大上,我们的周小草离得太远,他伸出的这一根手指,根本就看不出来究竟指的是哪一个,就连郑大人都可以认为周小草指的是自己。
周小草只好开口说道:“玉兰,我在这里等你!”
郑徽偏一偏脑袋,说道:“把这个黄毛丫头送下去,将本官的小妾换回来。记住了,要无恙地换回来,听清楚了吗?”
两个大汉点点头,其中一个拿起鬼头刀,架在了冯玉兰的脖子上,说道:“下去!”
周小草也带着巧燕,来到了城门处的吊桥。随着守卫放下吊桥,“吱吱呀呀”的声音传来,吊桥越来越低,终于“嗵”地一声落了地。顿时,整齐的队列鱼贯而出,分成两列,一共二十四个人,一边是十二个,皆是手持红缨长矛,斜斜向上指着。这是一种示威,一种警示,只要周小草有所异动,这二十四杆长枪。便会一拥而上。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长枪作为兵器之王。便是武林高手遇上了长枪大阵,也只有望风而遁的份儿。
周小草暗中摇头。看来,必须要规规矩矩换人了,想要搞什么花招,那是不可能的了。
两个大汉押着冯玉兰,走到了吊桥的正中间便停了下来,示意周小草走过去。
周小草提起精神,深吸一口气,带着巧燕走了过去。来到吊桥上,看着护城河里浑浊的河水。脑子在飞快地运转着。此一来,便是将冯玉兰给换了回来,那还有四个女子在那郑徽的手上――严琦霞,冰灵儿,以及银杏和蔻儿这两个通房丫头。
“快点!把人送过来!”
一声大喝惊醒了苦苦思索的周小草,周小草下意识地将面前的巧燕向前一推,结果看见那个手拿鬼头大刀的大汉忽然将手中大刀高高举起,朝着冯玉兰砍了过去。
周小草吓得脸色发白,一个提纵。越过巧燕的头顶,直接落向了冯玉兰的身边。结果,那大刀忽而一转方向,朝着周小草的腿劈了过去。现在也是武功高手的周小草岂会被这一招困住?立刻空中来了一个转向。向着左边轻轻一避。结果,这吊桥可不是什么康庄大道,没有多宽的。周小草这一脚踏空。便落进了护城河里。
古时候一般的护城河都是引来河水,每天各户人家的夜香都有专人收集了。有人要的话便运给了他们,没人要的话。那就随便找一处地方倒掉,然后就在这护城河里洗马桶。这且不说,城中那些客栈啦,饭庄啦,他们的泔水什么的也都往这护城河里倒,尽管定期有人清理护城河的淤泥,可还是会有异味飘出。周小草这时候掉进去,就相当于在刷锅水里洗了个澡,各种味道扑鼻而来,身上还挂着几片有些发酵了的菜叶子。
周小草胡乱抹了一把脸,刚刚爬上了吊桥,一抬头,头顶上十几杆长枪齐齐指着自己的脑袋,赶紧举起了双手。
玛德,又被人算计了!
可是没有办法,你总不能真的不管自己的女人吧?有的时候,明知道事不可为,可还是要硬着头皮上,这就是男人的宿命。因为,要是自己的女人有危险,由于担心自己也会陷入险境而不去管,那么他就不是一个男人。很显然,周小草是个男人。前世的周小草穷**丝一个,这一世为人,有这许多的红颜知己,夫复何求?
郑徽大笑道:“押上来!”
上了城墙,郑徽兀自在大笑:“怎么样?是不是心里很不舒坦?那怪谁呢?你这样的伪君子,就是放不下面子!这几个女人就值得你甘冒奇险?真是傻瓜!”
周小草呵呵一笑:“你身有花柳病,又怎会知道纯洁的感情?”
郑徽闻言顿时大为光火:“混账!你究竟是从哪里打听来的这等混话!本官一向洁身自好,怎么会染上花柳病!”
周小草说道:“是吗?本来我还有个治疗花柳病的偏方,很有奇效,想要献给大人。既然大人并不需要,那就算了。”
郑徽牙疼似的抽了几口气,然后狠狠地挥一挥手:“带走,带走!”
城墙下,尹将军和钱君毅呆呆地望着这一切,一时之间,他们都有些怀疑周小草和那郑徽是一伙儿的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巧?好像周小草就是自己贴上去被人家抓住的。
郑徽望着下面不知所以的两个人,吩咐道:“放箭,放箭!”
“嗖嗖――”
密集的箭雨倾泻而下,惊得尹将军大叫道:“撤退,快些撤退!”
一众人等急急撤退,虽然是几百人的队伍,可也在杂乱的脚步声中,带起了一阵阵烟尘。墙上的郑徽看着下面如同狼奔豕突一般的撤退队伍,哈哈大笑,仿佛是看见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一样。
周小草大声说道:“郑大人,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看过之后,我想你会明白我的身份的。”
他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寄希望于那张纸了。那张纸既然能将钱君毅他们两个给吓个半死,应该对这位郑大人也有用处。
郑徽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走近了周小草的身边,凑在他耳边说道:“我不知道你让我看的东西是什么,但是我想,你作为皇帝的心腹,一定是什么能够号令与我的东西。所以,我根本就不会去看。”
周小草心下很是疑惑,他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何还要处处与自己作对?本来,他先入为主,觉得那个钱君毅是个好官。可是一番相处下来,发现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郑徽污蔑同僚是谋反固然穷凶极恶,钱君毅和那尹将军也不是什么好鸟。
和巧燕在那地道之中的时候,巧燕一解开衣服,周小草便敏锐地闻到了巧燕故意掩盖在浑身的香气之下的那一股恶臭味。这种恶臭,周小草是最熟悉不过了,这边是淋病的味道。当初,周小草上学的时候,他们同寝室的一个室友带着女朋友去外面的小旅馆开房间,那小旅馆真心便宜,住一晚上才二十块钱,还管热水,带彩电。这么好的情况,自然那卫生就不怎么样,要不然怎么会如此便宜?于是乎,这位仁兄便中招了,染上了淋病,下身越来越烂,整个寝室都是一股股的恶臭,隔壁的寝室再也不来串门儿了。
所以,周小草才会在“关键时刻”停止了不切实际的幻想,留给了巧燕一个“正人君子”的形象。其实呢,周小草那是“非不为也,实不敢也”。
及得后来听到了关于这位巧燕姑娘的事迹之后,更是心里头雪亮,这巧燕定是在妓馆的时候便染上了花柳病,那么这几位大人一定身上都有。在他试探之下,果然钱君毅承认了。你想,这么一些官员,都能好到哪里去?再说那郑徽若非是受到排挤,那也不会非要置这两个同僚于死地。
郑徽轻声说道:“你恐怕不知道我为何偏要与你作对的吧?你还记得沧州时候的事情吗?”
周小草一惊:“沧州?什么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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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垂钓翁
周小草思索了一下,感觉自己在沧州的时候,还是挺默默无闻的呀!不过那都是自己附身在这具躯体之上之后的事情了。可是,就先前那个周小草的为人,那个怂包,连冯府看门的守卫都能欺负他,还能指望他去得罪人?
要说得罪,还真有。那就是以前的那个老族长他们一家。这个老家伙为了一己私利,利用了族人对他的信任,竟然听从别人的指派前来与自己作对,后来被自己整死了,也算是罪有应得。没有杀掉他的那个不可一世的孙子,就算是自己仁慈了。
莫非,就是这个被放过的孙子,和自己作对?
那也不可能啊!
眼前这人是谁?那是此地知府大人,可算是一员封疆大吏了。想那老族长他们家能有何德何能,烧得了这样的高香?
郑徽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仿佛和周小草有着深仇大恨似的。他凑在周小草的耳边,说道:“你可曾杀过一个叫做郑徵的人?那是我的亲兄弟。”
郑徵?周小草思虑半天,这才终于想到了,是有这么一个人。当时,就是这家伙出的主意,准备让谢秋雁勾搭上当时身为小王爷的刘明晖,以达成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是,后来阴差阳错,这家伙事情败露,又盗窃官银不成,被严琦霞杀死了。
虽非自己亲手所杀,但严琦霞是自己的女人,这笔账,也只能算在自己的头上了。更何况。周小草本来也没打算不认账。
周小草说道:“郑大人,你那兄弟的所作所为。真乃是人神共愤,杀之何憾?若非是我除掉了他。他日事情败露之后,难免会影响到你的。”
郑徽朝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说道:“影响到我?他没有影响到我,倒是你,本官原本是朝廷的御史大夫,身份地位何其尊崇。正是因为你,被皇上贬了官!若非先皇故去,新皇登基,本官现在还在赋闲在家呢!”
周小草气急。说道:“那可就更是怪不得我啦!亲王府和太子党争风吃醋,最后太子党占了上风,你只是个牺牲品而已!身在棋局,咱们这些做棋子的,那都是身不由己呀!”
郑徽哼了一声,说道:“那又关我何事?我只知道,你杀了我的亲兄弟,此仇不共戴天!你还睡了我的女人,此仇不共戴天!你导致我毁掉了锦绣前程。此仇亦不共戴天!你说说,我与你有这样的仇这样的怨,我现在抓到你了,你的小命就握在我的手上。你是希望我将你大卸八块呢?还是挫骨扬灰?你说,你说呀!”
说到最后,郑徽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声色俱厉起来。
这家伙已经疯掉了,仇恨已经蒙蔽了他的双眼。他的眼中,除了仇恨。其他的都不重要。如果杀了他的兄弟勉强算是一桩深仇大恨的话,那么睡了他的女人又算是怎么回事?难道指的是巧燕?
看到周小草并不答话,自信满满的郑徽反而洋洋自得起来了,说道:“怎么样?你没有话说了吧?哼哼!把他们都给我押下去,我要慢慢的折磨他们,想一想就觉得兴奋啊!哈哈哈!”
周小草他们被几个大汉用兵器抵着押了下去,郑徽肥胖的身躯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他本来就行动困难,这次又爬了那么高的城墙,然后与周小草斗智斗勇,对于他的这个体型来说,已经算是难能可贵的了。
这时候,一个大汉走了过来:“大人,夫人……”
他口中的夫人,不是指郑徽明媒正娶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