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小子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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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小子手记- 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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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这时候,一个大汉走了过来:“大人,夫人……”

    他口中的夫人,不是指郑徽明媒正娶的夫人,而是指眼前这个深受郑徽宠爱的巧燕姑娘。

    不过,那已经是曾经的事情了。

    自打周小草准确地说出了郑徽身患花柳病的事实之后,这个脑袋已经被仇恨熏得变作了一根筋的家伙认定了她和周小草一定是有一腿。此时的他,又怎会宠爱这个女人呢?

    厌恶地看了一眼正在瞪着一双惊慌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巧燕,这个曾经自己的最爱,郑徽心思动了动,始终狠不下心来对付她,只是在鼻子里面哼哼了两声之后,不咸不淡地说道:“把这个女人带走,本官看着心烦!”

    巧燕被带下去了,这是他的最爱;周小草被带下去了,这是他的仇人。此时此刻,郑徽竟然有了一种人生如此,夫复何求的感慨。不过,瞬息之间,这种感觉便被他赶出了自己的心扉。最爱和仇人有一腿,你说这算什么事儿?

    有那眼疾手快的属下搬来了太师椅,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郑徽赶紧一抬屁股,坐了下去,口中“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平静了一下,他开始思考,思考怎么处置周小草,才能让自己更加的解恨。

    此时此刻,远在太湖的湖畔,天空飘洒着细如发丝的雨水,微风一吹,有些雨丝便化作了轻烟,衬托得整个世间一片苍茫。

    就在湖畔,有一个披着蓑衣的老人,佝偻着身躯,手中握着一柄钓鱼竿,一动不动。在这烟雨的衬托下,犹如一幅绝佳的水墨山水画。

    在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人是个姑娘,身穿绯红色轻袍,足蹬红色软底小皮靴,手腕上有两个晶莹洁白的手镯。单看这幅手镯,就是价值不菲。玉器当中,性价比最低的便是这个手镯。它体积不大,偏偏必须是一整块大的玉石掏挖出来。这副镯子乃是上好的和田羊脂玉,不带一丝瑕疵,绝对是精品当中的精品,世间绝对不会超过十副,恐怕这十副手镯都戴在了皇室或者是勋亲女眷的手上。

    可是,这个女子手上也有一副,莫非她也是皇亲国戚?

    那么,这个老人的身份呢?岂非更加的尊贵?

    因为,这个女人的手中握着一把伞,这把伞微微倾斜,竟然是想要帮这个穿着蓑衣的老人挡风遮雨。

    这样一个身份不凡的女子,还要对这个老人这样好,那这个老人就绝对不一般。

    在老人的一侧后方,直挺挺立着一名中年大汉。这大汉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梳理得一丝不苟,可见是个极为讲究的人。他的身上既没有穿蓑衣,手上也没有拿着伞。可是,这看似漫天盖地的细雨,竟然不能落到他的身上一丝一毫。

    我们只能说,这个人是个高手,而且是个内功高手。那些雨丝一旦飘近了他的身子,便会“嗤”地化成白烟,飘散而去。

    女子伸手拢了拢额前有些潮湿的头发,她的脸色十分的白,有些苍白的那种白,而不是健康的白里透红。女子轻咳一声,说道:“太爷爷……”

    老人伸出一只手,向上挥了挥,又朝下压了一压,示意女子不要说话。对于老人的吩咐,女子显然不敢违抗。而且从她的称呼也能看得出来,这老人是她爷爷的父亲,足足高出她四辈,又怎能不放尊重?

    古人结婚生子都比较早,按照十八岁生孩子,查了四辈,女子十几岁的话,老人也早已经七老八十了。这要放到现在,恐怕很多人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太爷爷了。

    老人“嘿”了一声,猛然收杆,水面上“呼啦”一声,甩出来一条大鱼。这鱼似乎是不甘心被擒,兀自挣扎着。只是那尖利的鱼钩早已经在它张口咬住鱼饵的时候,深深地嵌进了它的肉里,越是挣扎,便勾的越深。

    老人身后的中年人见状,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鱼就到了他的手中,轻轻放进了老人身侧的鱼篓里。

    女子笑道:“太爷爷好厉害,钩子下得这么浅,也能钓到如此大鱼。”

    老人笑了笑,声音如同破败的风箱,估计是牙齿已经快要掉光了,说话跑风:“你懂什么?这样的雨天,空气压抑,鱼儿们都要游到水表层换气,必须要下得浅,才能钓到鱼呢。若是晴天,响晴薄日,那就要下的深了,鱼儿都躲在水底呢。”

    女子娇笑道:“太爷爷懂得真多,幸儿又涨了见识了。”

    老人站了起来,将那鱼竿随手丢给了中年男人,女子赶紧上前来替他整理了一下蓑衣。

    只听老人说道:“多学好问,是每个人成长过程中都要谨记的训条,幸儿,你可要记牢了。”

    女子腰身扭了扭,说道:“太爷爷教训的是,幸儿记住了。”

    老人闭上了眼睛,须臾睁开,眼皮塌下来变作三角眼的双目竟然射出了惊人的亮光:“可是有的人,就始终记不得!”(未完待续。。)
………………………………

第三百零七章 家族利益

    被称作幸儿的女孩子闻言微微一笑,眼眸中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随即脸上温柔的神色显现出来,柔声说道:“太爷爷说的可是外门的郑徽么?”

    垂钓的老翁微一颔首,说道:“不错!本来,老夫看他一家两兄弟孤苦,又禁不住他娘的苦苦哀求,这才帮助与他。这两兄弟也算是尽心尽力,在这一点上,老夫并不想指责他们什么。可是,自打郑徵暴露之后,继而被杀,这郑徽的精神可就不正常了。我华夏讲究‘精气神’,郑徽这样做,不但于事无补,还会影响了他的心境。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便被人拉下了马,被皇帝贬为庶人。老夫心想,如此打击,他应该是有所领悟了吧?可是没有,在老皇帝殡天,新皇帝登基之后,老夫又给他运作了一下,外放了一任知府,岂料他还记着那仇恨,竟敢跟朝廷作对。”

    幸儿将那雨伞又向着老者偏了偏,说道:“这人真是不知好歹,为了一己之仇怨,竟然弃家族利益于不顾。”

    老者说道:“是啊!这也是为什么历代家长都不愿意用外门人员的主要原因。在这些人的心里,家庭利益摆在首位,家族利益反而位于其后。却不知,离开了家族这棵大树,任你道法高深,也抵不过魔障的侵袭呀。”

    幸儿看了看天,那天已经比之刚才亮堂了些。雨丝,渐渐的小了。幸儿说道:“时候差不多了,幸儿要回去联系琴技了。”

    老者头也不回。摆了摆手,说道:“你去吧。我老头子在在这里呆上一会儿。”

    “是,幸儿告退。”

    幸儿收回雨伞。袅袅婷婷地去了。等到幸儿的身影隐没在了烟雨之中,老者忽然说道:“阿五,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中年人身子晃了晃,没有说话。

    老者一甩鱼竿,轻轻放上一只拌有香油和米糠的蚯蚓鱼饵,甩进了太湖之中。然后淡淡地说道:“你是想说,这个幸儿很不对劲,是吗?呵呵,她觉得我老眼昏花了。好骗了,其实啊,我老头子什么都明白着呢。这个女娃娃,根本就不是幸儿,对不对?”

    中年人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笑意,还是没有说话。

    老者说道:“其实,老夫刚才所讲的那番话,真真假假。谅她一个女娃娃也是分辨不出的。在她的心里,恐怕已经认定了老夫是要放弃郑徽了,是不是?其实真真假假,老夫是否要放弃郑徽。现在下结论,那还为时尚早。只是,让她这样想也好。毕竟,郑徽接下来就要干一件大事。这件事做成了。对咱们郑氏家族大大有利,老夫会吸纳他进入家族内部。成为门内成员;可是,若是失败了,反正老夫早已经将他放弃了,不是吗?”

    “呃……”

    中年人发出了一声类似于笑声,可又不完全像是笑声的声音,老者接着说道:“你知不知道,郑徽这件事情极其的冒险,成功的概率只有三成左右,老夫……不敢将宝押在他的身上啊。”

    中年人又是一声不似笑声的笑声,老者说道:“你看这太湖中的鱼儿,平素里潜在水底,不好抓。可是,一旦老天爷发了威,下雨烦躁的时候,它们就会游到水面处。所以,聪明的渔夫,就会利用这个势,来达到捕捞更多鱼儿的目的。可是,老天爷不会天天让渔夫去借势,那么渔夫还可以自己造势,便是编织渔网。老夫听说,在海边,有一种体型较大的蜘蛛,吐出来的丝十分结实。当地渔民便用这蜘蛛结网捕鱼,也算是因地制宜,借势的一种吧。普通人都知道借势,何况我们郑家?”

    老者叹了一口气,说道:“作为郑家家主,老夫坐在这个位子上,已经三十余载了。这期间,有痛苦也有欢乐,有兴奋也有迷茫。终究,是痛苦和迷茫占据了绝大多数时间。因为,我自从坐到了这个位子上,就不再是自己了,我就要为整个家族考虑。我们郑家自古时候出了老家荥阳,千百年来,在各地开枝散叶,为何我太湖郑氏能够一家独大?那都是与历任家主的不懈努力分不开的。幸而,偌大的郑氏家族,并没有在老夫的手上衰败下去,老夫也不允许它衰败下去。从某种意义上说,家族的传承,比之帝王家天下的传承,还更要久远一些。”

    中年人一直在侧耳倾听,并不插嘴。老者看到鱼漂动了动,往上一拉,又是一尾鲜鱼上了钩。中年人眼疾手快,已经帮助老者将那兀自挣扎的鱼儿摘了下来。

    老者说道:“哎呀,人老了,就爱啰嗦。不过,方才的那些话,老夫也就只有对你说说了。”

    中年人将鱼儿放进了鱼篓中,听见老者这样抬举他,立刻咧着大嘴笑了起来。他这一笑,露出了黑洞也似的大口,那口中本来是舌头的地方,竟然空空如也……

    周小草被关在一处监牢里面,想来这边是府衙的大牢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些狱卒都被提点过,反正本来的例行检查搜身都没有进行,直接便将周小草上了枷锁,关进了一间囚室之中。

    进了囚室,一开始由于光线太暗,周小草的眼睛不适应,狱卒出去锁了门之后,他还站在原地不动。过了十几秒钟之后,这才勉强看得清这囚室里的情况。

    只见这间不大的囚室之内关押了六个人,算上周小草,已经是第七个了。周小草眯着眼睛打量着那六个人,他们也在打量着周小草。终于,一个囚犯开口问道:“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呀?”

    周小草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管得着吗?”

    这里是什么地方?监牢!这里面是些什么人?犯人!周小草划不来和他们去攀交情。浑不知,此刻的周小草自己也已经成为了阶下囚。只是他自己不这么觉得而已。

    那郑徽不立时将自己杀死,而是关押了起来,想必定然是有所求。周小草可不会天真地以为郑徽是看中了他所谓的“治疗花柳病有奇效的偏方”,那东西只要你拉的下脸,而且足够有钱,还是有妙手回春的大夫能够治好的。

    那么,郑徽的所求究竟是什么呢?

    周小草正在想着呢,那个先前问他话的家伙已经不耐烦了:“哟呵!你这谱儿挺大的哈!看你这身打扮,想必也是身在大富大贵之家吧?可是,到了咱兄弟这一亩三分地儿,那就得听咱的!管你是什么人,一旦进了这里,那大家伙儿都是一样,同是犯人,你摆的哪门子谱儿?”

    周小草看了看其他犯人,只见他们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眼神,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这是在作死!”

    那犯人大怒:“小子,你说什么?看来爷爷今天不教育教育你,你就不知道这监狱里头的规矩!”

    话音未落,这人便一记勾拳打了过来。周小草是“重犯”,带着枷锁,其他人可没有带这玩意儿,此时不欺负他,更待何时?

    只是周小草能让他近了身?好歹也是高手不是!只一抬腿,那人便嗷嗷叫着飞到了墙上,然后扑到地上哀嚎起来。这一下,至少能让他消停半日了。

    周小草环目四顾,淡淡地说道:“还有谁不服?尽管上来!”

    没有人说话,这武力值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嘛!可是周小草不管这个,上前去一人一脚,马上就是六个人蜷在地上叫唤起来。

    周小草说道:“现在,知道规矩了吗?”

    那六个人赶紧爬到周小草脚边,一边磕头一边说道:“知道了!大哥,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大哥!”

    哼!真是一群不打不长记性的傻逼!

    周小草还待再说,远处一名狱卒的声音传来:“这位姑娘,这里可是监牢呀,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还这般美貌……我的妈呀,鬼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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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其丑无比的女子

    周小草本来想挟着“大胜之威”,来继续巩固一下自己在这监牢里面的地位,不想外面传来了这样的话语。看起来,那个狱卒碰见了什么吓人的东东。

    可是也不该呀!作为一个狱卒,什么作奸犯科杀人越货的货色没有见过,怎么会害怕一个姑娘家?想不通哇!

    也难怪周小草想不通,那狱卒自己都想不通。你说说,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怎么就造出了这么一个妖精来?

    狱卒扶着门框,还在回忆着刚才那吓人的一幕。

    狱卒正要躲在阴凉之处休息休息,这初夏的日头还是很毒的,虽然比不上三伏天,可是和刚刚逝去的春天来比的话,那就是毒辣了。

    就这么着,眼前阴影一闪,香风扑鼻,直觉告诉他,来了一个女子。而且,能用得上这样名贵香料的女人,家境一定是殷实的。不是有个牛叉的爹,就是有个牛叉的老公。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个牛叉的干爹。

    狱卒站起身来询问了一声,结果话还没说完,就往那女子脸上瞟了一眼,天可怜见,就瞟了一眼啊,估计下半辈子都得做噩梦!

    色狼秘籍有云,初级色狼先看脸,中级色狼先看胸,高级色狼先看腿,神级色狼嗅其味,听其言,然后再看。这狱卒只不过是个初级色狼,先看脸了,结果就中招了。

    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半边脸黑乎乎的,另半边脸倒是不黑,只是上面全是星星点点的雀斑;两只眼睛还不一样大。张嘴一笑,这张脸冲着那狱卒这么来了一下。露出了一口屎黄色的大黄牙,鼻孔里还出现了长长的黑色的鼻毛……我勒个去。就是男人长成这样都找不来媳妇儿,还尼玛是个女子!

    那女子知道自己长得比较…奇特,经常会吓到人家,立时低下了头,轻声说道:“差官大哥是不是吓到了?奴家相貌丑陋,可是一心向善呢。”

    狱卒心中很是反感,心说你几心向善都掩盖不了你是天下第一丑女的事实!若是世间能找出来第二个似你这般丑陋的女子,差哥我就一头撞死在这监牢大门的门柱子上!

    只听那女子又说道:“差大哥有所不知,奴家一心向善。常在自家院子中吃斋念佛,是个在家修行的女居士呢。”

    狱卒心中烦躁,哪儿有空跟她在这里闲扯。所谓的有没有空,主要还是看脸啊!

    狱卒说道:“你到底有什么事儿,赶紧说,说完了还回你那家中继续吃斋念佛,这里可是关押犯人的所在,没得让你沾染了晦气。”

    女子说道:“奴家正为此事而来呢!这里都是些犯人,我佛慈悲。众生平等,小女子希望能感化这些人,让他们从此不再做恶,大哥你看可好?”

    说着。伸手递给了狱卒一串铜钱。狱卒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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