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这谢夫人先己之前已经找过了沧州第一好的李大夫,同为大夫,而且很是对李大夫的医术表示不服气的殷大夫这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可是人家是知府大人的老婆,心中不管怎么想,脸上还得和颜悦色的。
这里,愚果就要提一提中医的养生之道了。
估计很多读者,但凡读过我的书的朋友们都是知道的,虽然愚果书的内容都是瞎掰的,可是书中穿插的很多知识在带给大家趣味性的同时,也能给大家增长一些知识。这虽然是作者打肿脸充胖子的一家之言,可只要是有点作用,愚果还是会高兴的。在获得读书的快感的同时,增加一些知识,未尝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愚果是生物学出身,平时也喜欢研究些周易、儒释道三家学问,兼着有朋友是医生,也研究一些养生之道。中医最讲究三个字——精气神。这三个字恐怕是中医养生之道的最精髓之处了。中医和西医最大的不同就在于,西医是哪里坏了修哪里,中医是讲究人体是个平衡的大环境,出了病,就是平衡被打破,只要找到恢复平衡的方法,病就自然会好。
因此,中医认为,人要养气,首先就不能大声说话,就不能发怒,要注意语速和音量。你什么时候见过老中医大吼大叫的?不都是心平气和,永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那不是他们摆酷,那是因为他们深谙此道。说到这里,愚果要深切检讨一下,我自己有时候就控制不住情绪,哎呀,罪过罪过!
这殷大夫显然也是个中高手,他的瘦瘦的身材也说明了他很懂得养生。孔子说过,吃饭要吃七分饱,只要你有了饱的感觉,那就已经吃超了。近些年西方的学者们也研究证明,人处于微饥饿状态的时候,创造力最强。再者说,能活大岁数的,几乎没有一个胖子。
殷大夫进行了短暂的心理活动之后,就开始心平气和的说道:“谢夫人,鄙人也是无能为力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唉,医术不精,愧对夫人了。”
谢夫人皱眉道:“这也怨不得你。我这怪病呀,打从几年前就有了。唉,人死不过脚朝天,大不了我就死在这个病上,也就是了。”
“唉!”
殷大夫一声长叹,也不知道是感叹自己技艺不精,不能治好谢夫人的病,愧对大夫的称号,还是想到了那药奇堂的李大夫也治不好,敢情儿我们哥俩乌龟见王八,彼此彼此呀,这医术都不怎么地。
看到西门恩恩,殷大夫问道:“姑娘,你看病吗?”
西门恩恩说道:“不是我,是我师父!哝,那就是本地冯老爷的女婿,新晋举人周老爷。他身上被坏人用刀划伤了,很疼的。”
谢夫人倒是眼前一亮:“嗯?周举人?可是周小草?”
周小草知道这位是本地知府大人的老婆,得罪不起的,赶紧行礼道:“正是晚辈!晚辈周小草见过夫人,请代晚辈向谢大人问好!”
谢夫人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容,说道:“我可不敢在他面前提起你呀!最近,我那宝贝女儿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总是在家里骂你,连说梦话都在骂你呀。我家老爷说定是你欺负了秋雁那丫头,问她她又不说,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出门呢。”
周小草吓了一跳,我说怎么见不到那疯丫头了,原来是被他老爹给禁足了。晕死,她那疯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也就是。。。就是摸了摸她的手,亲了亲她的脸,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啊。
可是转念一想,这可是封建时代,摸摸手、亲亲嘴儿,足以让一个女子发疯了。有一个故事广为流传,说是一名女子,丈夫出远门,一走十年。回家时,见到路上有一曼妙少妇,遂上前调戏。回到家后,发现此少妇原来竟是自己的妻子。可是妻子说,当时受到他调戏的时候,不知道这是自己的丈夫,也算是被陌生人调戏了,算是不贞洁的表现,于是悬梁自尽了。
周小草尴尬一笑,心说幸亏你女儿没说出来,要不然的话,你现在怕是要打爆我的头了。周小草笑嘻嘻的问道:“夫人来瞧什么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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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周神医三
周小草这一问出口,谢夫人倒是比他还要尴尬了。那是啊,她那病。。。哎呀,难以启齿呀。
谢夫人脸红红的,说道:“周公子还是别问的好。”
周小草本着亲了人家女儿的份儿上,好人做到底,大声说道:“你这样讳疾忌医是不对的!人多力量大,集思广益嘛!你告诉我,说不定,你这病呀,我能治!”
他这一说,殷大夫不乐意了。
什么情况?在我的医馆里,一个毛头小子要给人瞧病?而且还是我都治不了的病?顿时大为光火,默念了几遍降火令,这才让心情平抑了一些。什么?你问什么是降火令?这个简单啊,回家你也念念――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不如舍去了矜持,表现了风骚,让我们一起**,**。。。。。。
殷大夫说道:“周举人,这给人看病抓药,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治不好还倒罢了,万一要是给人反倒治出病来,有了什么好歹的,你担当得起?”
他这话倒也不是全错,给人治坏了或者是治死了,就算是在封建时代,那也是要承担医疗事故责任的。
可是周小草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她还没说是什么病呢,万一这病我正好有祖传秘方,包治,那样岂不是耽误了夫人的病情了?”
殷大夫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这谢夫人已经让这“祖传秘方”四个字给吸引住了。
对呀,这个周小草,可是号称能力出众的,创造的那个什么“周氏计数法”,全沧州城的生意人都在学;秋游诗话会上,挺身而出,一首诗吓退了女刺客,保护了小王爷的安全;更别提他那招财使者的名头了。万一,他真的有什么祖传秘方呢?
谢夫人说道:“且慢!周小草,你随我到后堂来。”
“啊?这。。。。。。”
殷大夫目瞪口呆,这谢夫人今儿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信任一个毛头小子?看着谢夫人和周小草一前一后拐进了内堂,殷大夫一个人在那里风中凌乱着。
。。。。。。
“属下办事不力,没能从周小草的口中掏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请世子责罚!”
小王爷已经离开了沧州,朝着京城的方向进发。这中年大汉,正是这次前来接应小王爷的赵志高。
小王爷问道:“哦?这么说,他不是刺客一伙儿的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小王爷打心眼儿里不想看到周小草和凶手是一伙儿的证据。
赵志高垂手说道:“目前来看,应该不是!而且,属下还探测到,这周小草当日舍命相救世子,不是因为想要巴结世子,而是,他认为,世子是他的朋友。对待朋友,应该要讲义气。”
“朋友!义气!好,好一个周小草!”
小王爷得知了那日周小草舍命救自己的“真相”,高兴得手舞足蹈。这个周小草,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是个值得相交的朋友!
想到了这里,小王爷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你们没有对他进行逼供吧?”
赵志高脸上一红,说道:“海棠四魅对他。。。对他动了手。不过请世子放心,那些都只是皮外伤,属下等下手有分寸的。”
小王爷心中一急,说道:“那四个女人的手段我可是见识过的,她们出手,周小草一定是受重伤了。哎呀,这可怎么办?”
赵志高脸上表现出了一丝不屑,说道:“世子,他作为一个商人之婿,我们给他些钱就是了。”
小王爷生气的说道:“那怎么行?小草兄不是那样的人!”
这句话如果让周小草听见了,他一定会跳脚大喊,小王爷,我就是那样的人啊!天哪,让医药费赔得更猛烈些吧!
可是小王爷想了一圈儿,还是想不出来赔给周小草些什么东西,不由急得抓耳挠腮。赵志高眼见如此,便说道:“世子,这份恩情呢,我们先记着。等到以后有了机会,再还他也不迟呀。”
小王爷目光黯淡,说道:“那也只好这样了。走吧,我们上路!”
赵志高答应一声,小心翼翼的护着小王爷,朝着京城的方向赶去。行了不到五里,赵志高忽然勒住了马缰绳,示意小王爷不要出声。小王爷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赵志高拧着眉头说道:“怕是有人在飞速靠近,待我查看一下。”
赵志高翻身下马,一只手握拳,中间留出拳眼,将拳头紧贴地面,然后一只耳朵凑到拳眼上,仔细听了听,起身对小王爷说道:“禀世子,有一骑快马正在飞奔而来!”
小王爷说道:“说不定是八百里加急的文书。”
赵志高摇头说道:“但愿吧。世子,为了您的安全起见,还请您先躲进路边的林子里。”
小王爷点头说道:“好!”
随着赵志高进了树林子,两匹马也牵了进来。不一会儿,马蹄声急雨似的响了起来,一骑快马正在往这里赶。等走到近前,赵志高忽然说道:“世子,那是咱们王府的人!”
赵志高走出了林子,站在路中间,伸出一只手,在快马飞奔到近前的时候,单掌扣住马头,往下死命一按,那快马立即收住脚站在当地,只留下两个大大的鼻孔,在那里一张一合的喘着粗气。
马上的骑士“呛啷”一声抽出随身大刀,吼道:“躬亲王府信使,谁人敢拦!”
小王爷也走出了林子,冷声说道:“仔细瞧瞧,我是谁!”
那骑士一看,立即滚落下马,双膝跪地:“见过世子!世子,王爷有要事,请世子火速日夜兼程赶回王府!”
骑士从怀里贴身出掏出一封信,交给了小王爷。小王爷接过一看,喜道:“这是父王的亲笔信!”
打开一看,越看脸色越不对劲。最后,将信撕碎,说道:“他那个死样子,竟然还敢出外云游?哼,离开了皇。。。那个地方,他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嗯,父王找我什么事呢?”
。。。。。。
周小草翻来覆去的玩弄自己的指甲,早已经腻了,说道:“夫人,您这样可不行啊!羞答答的不说话,我怎么知道是什么病?我又不是华佗在世,单凭外表一望,就能知道伤在哪个内脏,您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这会儿谢夫人还正在后悔呢。你说我怎么脑子一热,就跟着这个年轻人瞎胡闹了呢!可是来了来了,现在就算是出去,大声说我们之间没什么,我没告诉他我的病情,可也没人信呀!算了,豁出去了,就当是在晚辈面前出个丑吧!
想通了此关节,谢夫人鼓足了勇气,红着脸问道:“周公子,你和你的娘子。。。一个月几次呀?”
“啊?!什么一个月几次?”
谢夫人脸上更红了,红得都能滴下水儿来:“就是。。。就是那个事情,那个。。。那个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情。。。哎呀,好难为情!”
周小草摸了摸脑袋:“什么那个事情,哪个事情?什么不足为外人道。。。。。。你说的是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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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周神医四
虽然谢夫人没有搭腔,但是她那如同小女生一样羞涩的表情依然出卖了她。在古时候,夫妻之间的私密话,那是不能舀出去说的。现下谢夫人既然不顾廉耻的说出来,那肯定就是这方面的病了。
莫非是。。。花柳病?
周小草不由得目光炯炯,看得谢夫人更加的不好意思了,脑袋低得更狠了。周小草暗暗好笑,可是却不敢真的笑出声来,只是淡淡地问道:“这个。。。有一个公式可以计算的。”
谢夫人听到周小草的话,这才省的自己是来找周小草瞧病的,怎么能做那小女儿心态?于是整理了一下思绪,问道:“什么是公式?”
晕,这个他们不懂的!周小草又忘记了,只好略过不提,说道:“这个是以九为基数的,比如二十岁的人,应当是二九一十八,也就是每七天九次;再比如五十岁的人,那就是五九四十五,即是每四个七天五次,也就是每二十八天五次,以此类推。”
谢夫人说道:“哦?那我们老爷四十多岁,就应当是四九三十六,三周六次?每七天两次?”
周小草点头说道:“一般来说,这是最少量,少于这个数的,都不算正常。”
“啊?那老谢他。。。我不能说!”
谢夫人那扭捏的神态,加上欲言又止的动作,让周小草猜到了,这个谢大人应当是在房事方面力不从心了。而这谢夫人则是虎狼之年,正是欲求不满的时候。要是谢大人再纳个几房小妾,那这谢夫人岂不是就如同那干涸的枯井,苍。。。。。。井空,井空了?
周小草也不好意思一直和这么一个三四十岁的妇人讨论这个,于是转而问道:“夫人,还是说说您的病情吧,这些东西,以后可以找机会慢慢探讨的。”
谢夫人的脸又一次红了,这一点倒是和她的女儿谢秋雁大不一样,那女人,简直就是疯子呢。
谢夫人将额前的长发在食指上缠来绕去,小声说道:“我。。。我浑身燥热,尤其是前半夜临睡前的时候,有时候会浑身通红,感觉身体里犹如火炭再烧,我都是。。。都是吩咐丫鬟用冷水毛巾不断地擦,不然很难受的。”
周小草心中一定,说道:“哦?是不是早上起床的时候还很没有精神,总想赖床。有时候坐久了还会腰酸背痛,走路的时候感觉软绵绵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谢夫人睁大了眼睛,颤声说道:“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周小草面露得色,接着说道:“有时候会很想吃,吃很多,有时候则是什么都不想吃,感觉好困好困。还有啊,身上月事来的时候,一个月多,一个月少,不断变化。”
谢夫人“腾”地一声站了起来,面色激动,说道:“你。。。你是如何知道的?哦对了,你一定就是靠着你们家的祖传秘方猜出来的,你们家那祖传秘方专治这个,对不对?”
先前谢夫人就是因为周小草提到了祖传秘方四个字,这才决定要来试一试的。现下听到周小草说的这些症状,件件符合自己的体征,能不激动吗?换句话说,也就是,她的病,有救了!
周小草摆摆手,示意谢夫人坐下来慢慢说。谢夫人理了理额前的乱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啊,我太激动了。一听到我这病能好,太高兴了,所以。。。还请周公子见谅则个。”
周小草呵呵一笑,说道:“夫人多虑了。其实呢,我哪里有什么祖传秘方啊,有的话早就发家致富了,还至于沦落到一个商人之家的上门女婿?”
谢夫人看着周小草,盯着他的眼睛,发现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不由得微怒道:“莫非周公子是在耍我?”
周小草笑道:“我哪里敢呀!您可是知府大人的夫人,我只是个小小的举子,岂敢得罪您?我只是知道,您这病的病根儿在哪里,应当怎么治!”
谢夫人脸色缓和了下来,问道:“若周公子果真能治这病,我定当厚谢!”
周小草说道:“厚谢倒也不必了,我这可是看在谢大人的面子上的。这样吧,你这病呢,说的好听些就是阴阳失调,邪火内生,阳气过旺,压迫阴气,导致女子体内阴气过少,女子第二性征受到影响,从心理和生理两个方面夹击,令人体表生热,五脏六腑邪火冒生,攻入四肢百骸,导致各种症状出现。”
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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