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生理两个方面夹击,令人体表生热,五脏六腑邪火冒生,攻入四肢百骸,导致各种症状出现。”
谢夫人听得云里雾里的,摇头说道:“还请周公子说得明白一些,这些东西我一句都听不懂啊。”
周小草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个,其实吧,它说的通俗一点,那就是,夫人你,缺男人。”
谢夫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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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草摊开两手,无奈的说道:“我就说嘛,说了实话怕你不高兴。你这样讳疾忌医,怎么能成?”
谢夫人看了周小草足足有五分钟,呼吸一直急促,鼓鼓的胸脯不断起伏着,看得周小草的双眼眼珠子也跟着一上一下的,心说这谢秋雁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这等波涛汹涌的身材呀。
谢夫人问道:“你果然不是在耍我玩儿?”
周小草说道:“我有什么好处吗?我这是在在治病呀!说白了,夫人这病啊,病根不在您身上,而在谢大人的身上。这治病就要除根,要下手,就要从谢大人身上开始。”
谢夫人目前只好姑且相信了周小草的话,谅他也不敢和一个堂堂知府开这么大的玩笑。于是便问道:“那好,治这病,可需要什么药材吗?”
周小草说道:“要!当然要!走,咱们去找殷大夫抓药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后堂,一如刚才谢夫人和殷大夫出来时候的情形。看着谢夫人那红红的脸颊,大家纷纷猜测这谢夫人生的到底是什么病。可是,这里面大多都是知府衙门的官差,可不敢胡乱猜测主母的病情。
殷大夫本不想搭理他们,可是周小草却在向他招手:“殷大夫,来来!”
殷大夫很不情愿的将双手拢在袖中,慢吞吞的走了过来:“什么事?”
周小草趴在他耳朵边说道:“殷大夫,谢夫人这病呀,是由于谢大人身体不行,久旷之身,这才勾的邪火上升,阴阳失调,进而出现各种不适症状。所以,治这病,得从谢大人身上下手。”
殷大夫听得心中猛颤,我了个去,还有这样的?这个人生了病,病根竟在于另一个人身上?哪部医书有这记载?
“那。。。那该怎么医治呢?”
周小草说道:“这个就是大夫您在行了吧?你想想,有什么方子可以让男人重振雄风的?”
殷大夫试探着说道:“虎狼之药?淫羊?怎么样?”
淫羊?是一味极其霸道的春药,小剂量就可以让人发春,市面上卖的什么劲酒,就是这玩意儿。那酒其实就是白酒加上点儿春药罢了,没什么技术含量。
周小草说道:“随我来,咱们去抓药。”
拉着殷大夫去了,不一会儿,手里提着几包药过来了,谢夫人看着那药,眼睛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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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周神医五
周小草先是递过去一包小一点的药材,说道:“这包药是今晚就喝的,先武火烧开,再转文火,三碗水煎成一碗。这些剩下的药呢,是以后喝的,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也是同样的煎法。不过呢,每包药可以反复煎多次,但最好不要超过五次。嗯,就这样了。好了,享受去吧!”
谢夫人诧异道:“什么?什么享受?”
周小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只见一旁的殷大夫正在捂着嘴偷笑呢。可不是吗,他亲自抓的药,还能不知道这里面都是些什么药?
周小草说道:“那个,我是说呢,您把病治好了,就可以享受大好人生了。夫人天生富贵长笀相,这后半辈子一定会幸福的。”
谢夫人知道周小草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但也说道:“哼,算你会说,这次就饶了你!要是我发现你耍我,我就告诉我家老爷,说你轻薄了我家丫头,就说你。。。就说你摸了她,嗯,还亲了她!”
我草,莫非您老人家是亲见的?怎么两样都说对了?
周小草赶紧低头说道:“晚辈不敢!”
谢夫人出了门,上了轿子走了,那轿子一摇一晃的,像是贴在起伏的海浪上。
殷大夫凑上来说道:“周公子,夫人抓的药,一共是十一两七钱银子,您看这。。。。。。”
周小草屁股上像是着了火一样蹦了起来,指着殷大夫说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我埋单?”
殷大夫死鱼眼一翻,说道:“不是你埋单,难道还要我埋单?”
周小草牙疼似的从怀里掏出来几颗碎银子,递给了殷大夫。正在殷大夫就要伸手去接的时候,周小草说道:“慢着!”
“又怎么了?”
“那个,待会儿找钱的时候,一定要都找成铜板,这样看起来多一些。”
“我。。。。。。”
殷大夫两眼一翻,差点给气晕了过去。这时候西门恩恩说道:“老师,您身上的伤还没有治呢,这会儿不疼了吗?”
周小草一听这话,立刻又跳了起来,大声说道:“好你个见死不救的殷大夫,我这儿疼的死去活来,你丫就知道要钱,这医德太差了吧?”
殷大夫心中直骂,心说要不是你丫的在这里捣乱,硬要给人家知府大人的内眷看病,至于耽误这么久吗?现在倒是怪起我来了,这算什么逻辑?
殷大夫指着周小草的身上说道:“这些都只是外伤,擦点药酒,待老朽再给你开点益气补元的药,吃几天,结了痂也就好了大半了。”
心想你还疼的死去活来?刚才可是见你活蹦乱跳的呢!
周小草问道:“哦,那我这多少钱呢?”
殷大夫拨拉着算盘,说道:“药钱一共是一百七十文,你给一两银子得了。”
“啥?你丫不说将那七十文的零头舍了去,竟然还敢要到一两银子这么多?你这大夫不光医德不好,人品也差!”
这周小草三番两次说他医德不好,殷大夫终于是怒了:“还请周公子口下留德呀!老朽医德不好?你去这沧州城里打听打听,谁人说我医德不好?”
西门恩恩撇嘴说道:“那也只是个第二好而已。”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殷大夫的痛处,气道:“谁家的小姑娘,在这里胡乱说话?”
西门恩恩掐着腰说道:“西门柳家里的小姑娘,咋的了?”
“这。。。。。。”
西门柳是沧州一带最大的药材供应商,殷大夫和他家有着生意往来,这倒也不好再骂西门恩恩了。可是西门恩恩这句话道是也提醒了周小草,他突然有了一种可以让自己不掏医药费,甚至可以赚取医药费的主意。
“来来,殷先生啊,你想不想让你的医馆成为这沧州第一好呢?”
殷大夫看着周小草:“你这是什么意思?”
又一想,对呀,这小子可是出了名的招财使啊!那卖羊肉串的胡人,以及那知衣坊的朱老板,可不都是靠着他发财了吗?想到这里,立刻改口说道:“请问周公子有何妙计啊?”
周小草拉着他往后堂走:“来来来,咱们后堂说话!”
不一会儿,两人手挽着手从后堂出来了,殷大夫递给周小草一个匣子,说道:“一点情意,还请周公子收下。”
周小草呵呵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啦,嘿嘿。”
其实也没什么,周小草就是将现代医院的管理方法给提前说了出去。现代的管理方法,其实就是,别的地方在努力消除阶级,而医院则是在努力创造阶级,并且拉大这个差距。什么是专家号?富人专享。什么是高级病房?富人专享!
这殷大夫从医多年,总有学徒吧?让他们去坐诊,诊金便宜,是平民化的;殷大夫挂专家号,诊金翻倍,比那第一好的李大夫还要高出一大截来。富人的心理是什么?不求最好,但求最贵!穷人的心理是什么?不求最好,但求最少!
这样一来,殷大夫的医馆不光拉拢了富人,也拉拢了穷人,渐渐地,还不超越李大夫的药奇堂,成为沧州第一好的医馆?
正在殷大夫对周小草千恩万谢,周小草也沉浸在自己的高级奇妙想法里面不可自拔的时候,西门恩恩又一次将两人拉回了现实:“老师,你身上的伤还是没有处理呀!”
周小草一下子蹦了起来,揪住殷大夫的衣服领子吼道:”好你个老家伙,耽误我的病情,你丫是故意的吧?快些赔我医药费来,就赔。。。嗯,就赔十一两七钱银子!”
殷大夫没有想到周小草这变脸的速度比小孩子都快,一时之间有些适应不来,口中说道:“老朽。。。老朽。。。。。。咦?十一两七钱?怎么和谢夫人的药钱一样多啊——难道是?”
这殷大夫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那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呀!刚才忍痛蘀谢夫人掏了十一两七钱银子,这就惦记上了。以你们冯家的财势,还缺这十几两银子?再说了,知府大人的夫人瞧病,有多少人上赶着付钱啊,也就你,好像掏点钱就能要了你的病似的。
他还真是说对了,周小草就是个财迷。在现实社会中,他是个穷**丝,受够了没有钱的痛苦。这会儿穿越到这个时空,当然是紧紧抓紧自己的钱袋子,只许进,不许出!
周小草这样的举动,看得西门恩恩和那几个官差都傻了眼。
。。。。。。
沧州城北七里处,一行六人缓缓行来。一辆马车,马车里面坐着一男一女,外面是四个赶车的大汉。里面的一男一女,女的年纪很小,也就是十一二岁的样子,看样子还是个娃娃,只是梳着丫鬟头,应当是这男子的贴身丫鬟。再看这男子,眉目间十分清秀,只是一脸倦容,好像大病初愈的模样,浑身没有几分精神。
马车一缓,一名大汉掀开马车的帘子,探进头来问道:“少爷,前面就是沧州城了。这里是个是非之地,听说恭亲王的世子就是在这里遇刺的,幕后指使人至今尚未抓到。少爷,您看,我们是不是绕过去?”
那少年眼神中现出了坚定地神色,说道:“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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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周神医六
那几个下人脸上现出了很不情愿的神情,但终究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只好驱赶着马车前往沧州而去。
马车里,那个小丫鬟一直栽啊栽的,看起来都快要睡着了的样子。年轻的主子还算是比较能怜香惜玉的,眼看着这小姑娘跟着自己,一路辛苦,舟车劳顿,小孩子家本来都爱打瞌睡,何况是整整一天都坐在马车里呢。
“咳咳。。。。。。”
一阵咳嗽声响起,那小丫鬟立刻像是做恶梦惊醒了的表现,一双眼睛可这劲儿的睁着,连声问道:“啊。。。少爷,您怎么了?可要再吃点药么?”
年轻男子的面上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摆摆手说道:“本来不打算吵醒你睡觉的,可是,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咳嗽出声了。”
小丫鬟立刻上去给男子捶背:“都怪穗儿,穗儿贪睡,没能照顾好少爷。。。。。。”
这小姑娘说着说着,居然还带上了哭腔,看来她对这个少爷的感情是很深厚的。
男子笑着说道:“不怪你!这些日子以来,我的病时好时坏,把你累坏了吧?叫你不要跟着来,你偏要跟着,你瞧,呵呵。”
穗儿说道:“少爷,虽然晚晴姐姐比我老到,可是我总感觉她对少爷有不利的举动,所以坚持跟着来了。”
男子吃吃笑道:“那算什么不利的举动啊,你这小丫头懂什么。”
男子自然之道,那个晚晴,其实是想和他发生超越主仆的**上的切磋,好借机上位。在大户人家,娶妻之前先纳妾也是大有人在的,这不算什么。但是自己这病。。。因此,男子尽管心里面明白晚晴对于自己的浓浓感情,可还是对她一直不冷不热的,就怕耽误了人家啊。
穗儿撅着小嘴儿说道:“少爷,我都不小了!我记得,我堂姐十三岁就嫁人了,我都十二岁了,再过一年就能嫁人了,不小了!”
男子说道:“你呀!其实呢,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呀,还不如你呢。那时候呀,少爷我读书,读着读着就会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惹得先生很是生气,没少挨训啊。”
小丫头穗儿“噗嗤”一声笑着说道:“原来少爷还有这样的时候啊,真是的,嘻嘻。”
看着穗儿心情又变好了,男子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是啊,小孩子真好,忘得快。自己也曾这样小过,也曾和自己的弟弟一起疯,一起玩。。。。。。可是现在呢?总感觉这弟弟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冷淡。尊敬日多,感情逾远。
马车辘辘,终于赶在沧州城关门前,来到了北城门下。
“站住!里面的人出来,接受检查!”
守门卒的嗓门一般都练就得不小,瞧着这马车包裹的严实,立刻要求下车接受检查。从某一方面来说,他们还算是比较尽职尽责的。当然,如果是为了吃舀卡要,那就又另当别论了。
男子从车上下来,赶车的对守门人说道:“军爷,这是我家少爷,这是丫鬟。”
守门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翻着白眼问道:“听口音不行啊本地人哪?”
那赶车的连忙说道:“是是,我们是打京城来的。这不,我家少爷身体抱恙,我们特地前来瞧病的。”
守门人眯着眼睛问道:“真是来瞧病的?”
赶车的指一指少爷:“我们真是来瞧病的。”
守门人忽然睁开眼睛大声说道:“胡说八道!京城里面有着全天下最好的大夫,你们会大老远的跑来这里瞧病?快说,有什么企图?是不是山贼假扮的,嗯?”
不得不说,这名守门卒的政治敏感度还是蛮高的,而且思路也够清晰。只听那赶车的说道:“军爷,京城的大夫们我们可是都看过了,没有一个大夫能瞧好我家少爷的病啊。”
守门人说道:“分明是狡辩!京城的大夫医术相当高明,他们都瞧不好的病,难道我们这样的穷乡僻壤的大夫就能瞧好吗?”
赶车的说道:“话不能这么说。常言道,寡妇专给人说媒,癞头和尚治脱发,这没准儿啊,哪里的大夫就有这种土方偏方的,偏就能治好我家少爷的病呢?”
守门人说道:“空口无凭,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何况,现在天就要黑了,城门马上就要关了,我不能让有嫌疑的人混进城去。要么,你们明天再来吧!”
说着,就要去关门。这边那赶车的可就着急了:“军爷,您也知道天黑了呀!我们要是错过了宿头,那可是要露宿野外的啊!”
守门人却是一点都不为所动:“那是你们的事儿,别挡着我们关门啊,让开!否则的话,别怪军爷手中的长矛不讲情!”
城门就在几个人的注视下,缓缓关闭了。老旧的城门,上面的漆都掉了一大半,一关门,就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像是一个老掉了牙坐在寒风里颤抖的老人,又像是在嘲笑这几个人的无能。
那先前说话的赶车的大怒,气呼呼的说道:“少爷!这几个臭丘八也太欺负人了,且容属下跳进城去,将他们剁个稀巴烂,然后喂狗!”
男子不悦地说道:“刘大,你是嫌少爷我的事情不够多吗?你们在京城嚣张惯了,可这里是地方!什么叫天高皇帝远?你在这里闹事,是想让我的行踪搞得天下皆知吗?”
赶车的刘大低下头来,说道:“属下知错!”
男子说道:“再说了,他们这样的,也算是尽心尽力为皇上办事,总也挑不出来错误的。算了,我们就在这门外边将就一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