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苍,我知道你的,我知道你的抱负,这次定是有人陷害你的,如若让我知晓那人,定不会饶了他。”
“你会怎么样?”
“啪!”头上的媚竹被猛然折断,惊了少苍一跳,眼前的柔弱女子竟一把折下了媚竹,认真地道:“如果有人要害少苍哥哥你,如果有人置你的辛劳于无视,谖谖便用这一把神竹剑将他杀掉为你出气!”
“真笨!你不合适用这些东西,还是这个合适你!”少苍俯身摘下一把蕙草⑵,放到谖谖手中,紧了紧她的手指,便拂身消失在竹影之下。
——作者的话:⑴媚竹:其实媚字头上还有一个竹字头的,只是打不出来,打不出来,它也是出自《山海经》,具体哪一经,我也忘记了,不过这种竹子竹节间距三尺,可作为神箭使用哦。
⑵蕙草:在古文中是一种知名的香草哟,香气如蘼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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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十世缘劫
呈现在眼前的是两座高低不同的峻岭,右侧的直上云霄,奇峰怪石甚多,林林总总全是些张牙舞爪的山石颀木,而正对着的则是一座矮了一半有余的,顶上的是一形似草笠的亭子,周有数枝妖娆桃花洋洋洒洒地缀在其边。奇峰峻岭、烟云亭台之间,一座竹制小桥横架两峰之间,山风扶过,好一副山间静谧小图画!
少苍单手背立,另手端在腹前,心中冷笑一声:小日子还挺惬意……
走近了那小亭,里面传出清脆丁丁之声,忽地却停了,“唬……”连续三颗黑子从里飞出,少苍拂手一接,“丁丁丁”棋子依次落地。
“哈哈哈!太子殿下您好身手呐,怎得会受了伤了呢?真是让楮费解!”
“魔君不曾回头便知是本君,当直如传言一般厉害,只不过,你这又算是什么意思?”
“省的夸赞了,太子光临,蓬筚生辉,怎么可以不待客见礼呢?”
“哼!此次之事,你未免做得太过分了些!”
“怎的?难道不合殿下你的意思吗?还是说你将被革了职却怪罪到楮身上来?这样的大罪,楮可不敢担呀。”兀楮桃花眼一挑,正好与窗外之桃相衬,竟比女子还妩媚。
“你!”少苍本想提起那兀楮的衣领厉声质问,不过反过来想一想,只冷然一笑,道:“把白玉给我罢!”
“哼,说什么梦话,白玉,这个宝贝儿我可舍不得给你!”
“敬酒不吃吃罚洒!”
银白色与黑紫色的光芒“唰地”在两之间闪过,相互碰撞之时发出巨大的力量,将草亭的顶子直接地掀了起来,卷入天际。
两人被力弹开后竟同时拔出佩剑,两剑相交,火光直冒,相斗间竟从横桥之上边对剑边掉落下去,好似一朵白莲与黑莲自天村落般。
直到到了山底,二人才收了手,剑指对方,不肯让步。
“殿下,你现在要回白玉去,可与我大计不妥,这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答应我的。”
“你之前答应我的也不是你今日所做的,你这魔头诡计多端,兴许你又生出了什么恶计来也说不一定。”
“我的一要不是掌握在你的手里吗?怎么,殿下你难道忘了吗?你对我下的九天盅咒?”
“……”少苍心中意念一动,只见兀楮头顶即刻泛起火红色的光来,迅速贯穿全身,疼得他扔下剑捧着头颅,跪倒在地,嘴里细碎地痛叫着,好不如死的样子。
“这……这这下,你……你便满意了罢!呀啊!”周围的田水由于兀楮的一声嘶吼而水花四起。
“我问你!你留着白玉有何用?还有盗得神器,你到底要做何事?”
“我……我说了……你便会放……放心吗?啊!快快快,快停下,快停下!”
少苍拿眼瞥了一眼地上翻滚着的兀楮,心中停相咒语,道:“这都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也是你自己要与我做的交换,你最好记得清楚点。”
感觉到身上的钻心疼痛减弱下来,兀楮才道:“我……只是想光复我魔族,就……回到以往一样,而你……你则可以借此机永远地铲除你称帝路上的障碍。”
“光复?”
“从此,你做你的天帝,我只在我魔道本应该呆的地方做我的魔君,这样不是两相受益吗?况且,我的性命不是掌控在你的手里吗,你若要我三更死,冥君也不敢留我到五更不是吗?这般小心之人可不是成大事的,这么说起来,二殿下……”
“二殿下?哼,你最好记得,倘若让本君知晓你有何对天庭不轨之念,就不要怪本君不留情面了,把白玉交出来后,你便滚罢!”
他好恨,为何重夷一出世,父君就像是认定了他以后便是天帝之主一样,将画影剑赐给一个甚事不懂的小子,而白泽兽为着重夷而来的美谈更让天上神官仙职都认准了他将大治天下,那还立自己这个太子来做甚么?想来心中又发起无限地恨意,只想即刻让重夷消失在眼前。
滚?呵,从小到大,只有这位也在自己面前说这个字,兀楮在心中暗自冷笑一声,道:“我以一个秘密来换白玉!”
“为何如此执着于白玉那个废物,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过,我只想让魔族如初,白玉是一个不错的工具,况我在其身上投下了不小的力气,到时候说不定他可帮你铲除你心头恨也说不一定呐!”
“……量你也做不出什么来,你的秘密是何?”
“关于重夷二殿下的……”
“是什么?”少苍明显被提起了无限兴趣,语气都有些急切起来。
兀楮因着受了刚才的咒语之刑,艰难地站起来,缓缓道:“十世缘!”
“这有何秘密的,世神皆有十世缘。”少苍脸色温和下来,想起媚竹林下的谖谖,便觉得十分可爱。
“若是妖呢?”
“什么?”
“若是徒孙呢?”
“……”少苍一愣,许久才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天意既然如此,那便肯定是要承了才可以呀!白玉你且留着罢,不过……你这隐身之处未免太过明显,唔,环境却是不错……”少苍这后面的一句话,说得兀楮也云里雾里,不过,只要白玉还在就好,便应了下去。少苍离开时还回首望了望这边的景色,想象着谖谖一定喜欢。
阿芫这边把那只傲因兽斩杀后,云浮便倒下失去了知觉而昏了过去,渐渐起了些妖风,阿芫害怕又有什么怪物东西出来,靠着金针寻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山洞,将云浮背了进去。阿芫腹议道:这个云浮,平时看起来是个柔柔公子哥儿的样子,怎么这般的沉。
阿芫本来想出洞去找些吃食,可是甫一出去,便折了回来。
“嚯,好大的雪!”阿芫纳闷,这明明是盛夏季节,怎么就这样下起大雪来了呢,复又想所在的地方,也许就是因为这里是神地啸台之下的缘故罢,便只能回进洞里去了。
“好……好冷……冷……”
“云浮!?云浮你怎么了?”阿芫听得云浮颤颤巍巍地声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刚刚已经将自己身上能找到的从婵夜那里带来的治疗外伤的药物都给他用了,怎么不是不见好转,反倒更加严重了。
“阿芫……阿……芫,我,我好冷……冷……”
“啊?冷,那……那可怎么办?”阿芫不知所措,周边也没有可以共生火的东西,而云浮已经冷得嘴唇发青,也是的,外面乃是大雪之天,自己未曾受伤也觉得发抖,更何况身负重伤的云浮。
阿芫站起来踱了几步,突然想起,还小的时候,有一次跟随阿娘一起去姥姥家也是遇到暴风雪,而自己也如现在的云浮一样,受了凉而浑身发冷发抖,而阿娘便是……“哎呀,可是云浮的男的呀,我是个女子,怎么可以……”
“芫……冷,我冷……”云浮又迷糊起来了,阿芫心一决,便解开了衣裳。
“殿下,若是放心不下,便去找她罢!”白泽自重夷出世以来便受天意召唤而至,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这次重夷恐怕是真的动心了,只是……对方竟是一只妖精,若说神与人,便还是有的,只不过全都不得好下场而终,而神与妖结合,乃是亘古未有,天意真是弄人,让重夷为天下圣主,却偏偏安排这样一场噬心缘劫。
“不可……”
白泽心中苦笑,虽说自己只是一只神兽坐骑,但是看人还是会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从小看到大的,明明想着,为何要如此倔强。
“白泽,她是我的十世缘劫,你可听说过神与妖的,结果如何?”
你明明知道答案的,白泽心想,道:“不曾有过。”
“这样吗?十世缘劫可有躲过的?”
“没有……哦,不,有一种情况,你死或者她亡……”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吗?这样惨烈的咒语,怎么会生长在情侣身上,怎么可以?!重夷心中猛然一痛:竟然如此心痛吗?
“殿下……”
重夷摆手示意不再语,便埋头继续研究刚才从抓住的长啸口中得知的只言片语,这魔君已经收集到了三个神器,只差最后一件,不过赶到那魔君兀楮的栖身之所时他早已逃走,如何能找到这兀楮藏身处,竟是一点也无从得知,脑海中又不停地呜响起白泽的话来,始终觉得何处不对劲儿。
白泽见到重夷如此神色,便知是自己的话的作用,心中懊悔不已,刚要开口劝慰,重夷便“腾地”从椅上站立起来,双目怒睁,道:“白泽,辛苦你了,带这长啸到有司,定要撬出兀楮藏身之处来!”
“殿下,你要去哪里?”
“找她!”
“殿下……”
“我死她亡?我只愿我死!”
“殿下三思!”
“放心罢,我自有分寸,你切记要将那长啸交到刑司!”
“您小心!”
重夷复又吩咐好下面的天神继续抓捕那些散乱逃窜的魔族之人,便幻身到了啸台之上,望着下面的云雾缠绕,心中一紧:阿芫……你等着我!
——作者的话:那个前面也提到了白泽兽至证明天下贤主至,所以这里少苍身为太子却没有召唤“神龙”,又因天帝偏爱,才使他对重夷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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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婚事
肌肤与肌肤的接触,她的温热与他的冷颤,相互依偎,时间便似冻结住了……
“云浮公子!云浮公了!你在哪里?云浮公子……”外面呼唤之声由远及近,将昏昏欲睡的阿芫叫醒了过来,阿芫用自己的身体与云浮温暖身子,好似也起到了效果,他的脸色也逐渐缓和过来。
阿芫看得心里十分高兴,一想起自己和云浮现在的姿态,脸上一下子又红了起来,叫外面的人看见了可不好,便赶紧起来将外衣裹好,连带动作将云浮碰到了,他紧了紧眉头,像是要醒来。
“云浮……云浮,你听到我说话吗?”
“呃……阿芫?!”云浮勉强睁开,眼皮真的好重,不过听得阿芫的声音,心中便是开心的。
“云浮,你终于醒了,你知道我……我……”阿芫说不下去了,只得噎了回去,脸红红的。
“你?你怎么了?”
“我……我,哎呀没事,我们快出去罢,外面有人唤你,定是青丘的人来寻你了,快,我扶你起来罢。”
“咳……”云浮揉了揉头上的穴位,埋眼一看自己外衣大开,再看阿芫的衣带也是乱打一边,心中大惊:这丫头不会……
“云浮?”阿芫看着云浮脸上的红云,疑惑地问道。
“阿芫……你?你不会是拿你自己给我暖身子的吧?”
“啊!?才没有呢,你想多了,我没有……没有!”阿芫急忙地捂了捂腰上的衣带,别过脸去,坚决地回道,说着便要往外去。
“诶,回来。”云浮手上一使力便将阿芫拉回来,正好撞在他的肩上,疼得嘶了一声。“别急!让我再好好看看我的阿芫!”
“啊呜!”阿芫猛地被拉回,又被云浮突如其来的亲昵唬了一跳,低呼一声。
云浮轻轻地抚上阿芫的发髻,闻了闻她颈上传来的细香,嘴角微微一勾,道:“我们阿芫长大了啊,听说你已经飞仙了?真是恭喜你哟。”
阿芫从小与云浮相识,也老是在云浮怀里插科打诨的,这番听得云浮如平时一般轻抚自己,便感觉如回到了当初少女时光,不由地将头靠在了云浮的身上,湿热打在云浮的胸膛,醺得云浮脸上红润有光。
“嗯,就在不久之前,哦,对了,云浮,我过了那了景虚幻境后,医仙婵夜便请奏了道灵天尊,赐了我仙籍,诶,对了云浮,你知道那景虚幻境吗?”
“景虚幻境吗?我们阿芫真厉害,那可是很厉害的结界呢!”
“那是当然。”
“夸你你便得意了是吧?”云浮笑道,便捏上了阿芫的鼻子,以往就爱这样逗乐她的,云浮轻车熟路。
“嗯……”阿芫打下云浮的手,被紧捏的鼻子发出嗡声嗡气的声音,听得云浮笑出了声来,看着她轻晃的玉色步摇,配上娇好又青涩的面容,只觉得醉了一般,伸出修长的两指,抬起阿芫的下巴,而阿芫还不停地在说着些什么,云浮便再也听不进去了,那双翕动着的饱满温红的唇似邀请似妩媚,让他忍不住想要吻下去……
“云浮,你!”洞外洒进来的阳光被一个身影打断,云浮的动作随着那声音的停止而戛然,阿芫望过去,只一位着红衣劲装的年轻女子,干练的发髻与乌黑的眉毛显得她霸道而又高傲,原是她……
“祝蔻……你来了!”
什么叫我来了?我来打扰到你们了吗?云浮啊云浮,枉我为你哭断了肠,失了所有的体面与骄傲,而你却在这里与她,这样一个身份低贱的小妖在此卿卿我我?想到这里,祝蔻语气便不再好,只道:“我寻你来了,对了,青丘帝宫本来已经被万琼妃的人给控制了,而我……求了父君,已经将她的人拿下,而这边……战乱已经被二殿下基本平住了……你,随我回去罢!”
万琼妃竟然趁着自己一走便发动了叛变,云浮心中暗惊,从未料到她有如此大胆,倒是低估她了,突然又想起什么事一般,忙把头望向祝蔻。
祝蔻感应到了云浮寻问而未出口的话来,道:“帝君没有大碍,伯父伯母也无事,主要是抽天链被盗,而且高青帝君……他老人家,恐怕……”
恐怕!?云浮听得心惊,心中暗自责怪自己的不掉以轻心。
“云浮,你不用苦恼,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努力了,还鲜有人从这啸台之上掉下后还好好活着的,我想帝君知晓了,定会为你感觉骄傲的!”祝蔻过来拉起云浮的手,便将他带出山洞,彼时,还不忘意味深长地看了阿芫一眼,仿佛在说:你看吧,你什么也不能为他做,他需要的是我,他的帝位,他的家人,都需要我,祝氏神女!
阿芫听了那祝蔻所言,也是放下了心来:青丘那边无事便好,云浮也好放心了。阿芫此刻只想早点见到重夷,刚刚从祝蔻口中听闻重夷的一星半点已是欣喜万分:他果然来了!所以自然是更没有心思去揣摩祝蔻眼里的信息如何。
甫一出洞来,阿芫和云浮赶紧闭上眼睛,长时在洞内呆着,又闭目睡了会儿,虽说那洞内也不是漆黑一片,但是与外面白雪映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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