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时机。
只不过,土匪们高兴的实在太早了,他们成群结队多年,也曾在朝廷清剿的时候接受招安,待朝廷一撤军便又成团伙,他们见识过各种手段各种性格的朝廷大将,但是由当朝太子领军的还是头一次。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李斯文的真实身份。
这一次,他们会记住一个真理,在战争时期,李斯文说的话是要反过来理解的,也就是说他说不打你,那肯定是要打你,他说打你一下很可能会打你十下,他就是把你卖了你还要帮他数钱的那种人。
就在土匪躲在深山老林休养生息准备再战的时候,李斯文突然下令调集军队大举进攻,土匪们措手不及,全部被堵在了老林里,更加令人崩溃的是这是冬天,林子中枯木重重,基本上找不到食物,李斯文死死的包围住他们。
按照正常的逻辑,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山林中被包围,下一步一定是一举攻上山,但是李斯文却突然不动弹了。张浩几番催促:“太子,士兵们都有怨言,天天在这里耗着,还不如攻上山去。”
“你去跟有怨言的说,本太子也是一样在这里冻着。”李斯文丝毫不为所动,反复包围这事就不是他干的。
李斯文能熬住,土匪们熬不住了,被逼上绝路的土匪准备突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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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回 大获全胜(中)
土匪头子李忠贤在福州也算是奇人一个,奇就奇在此人品行恶劣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居然还能引来大批追随者,其领导能力体现在敢吹上,实行将忽悠进行到底的政策,比如这次朝廷派兵前来剿匪,他不但不惧不怕,还信誓旦旦的根属下保证,只要大伙跟着他坚持住,挺住,朝廷到最后一定退兵,那样的话,他将分给大伙大批的土地,这样丰厚的犒赏无知的匪徒能不动心吗。
几年前的农民运动说白了就是争夺土地的运动,福州此地地属高原,土地本来就少,自然成了香饽饽,何况大部分的土地还被朝廷征用,百姓们有怨言也是在所难免。
李斯文的案头前早就摆放着李忠贤的档案,对于他是如何起家的了如指掌,所谓知已知彼百战不殆,从这一点上看,李忠贤一点胜算都没有,、。
李忠贤,年三十六,少年时市井无赖一个,好赌成性,十九岁娶妻王氏,生下一儿一女,后因欠下赌债无力归还,妻儿子女全部被卖了抵债,被人追债混入汴京,为维持生计自宫做了两年太监,后因偷取宫中物品贩卖被抓获流放福州,在福州杀了监狱守卫逃入深山,组织当地的地痞无赖做了土匪,为害一方。
准备突围的决定便是李忠贤下令的,他本想等着救兵,趁着大乱逃出生天,谁知朝廷的领军这么不讲信用,居然使诈,说了不打我们,还将我们困在这里,此时的李忠贤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次是哪个王八蛋领军,居然糊弄老子。你们查到没有”李忠贤虽是成了太监,依然中气十足。因为是自己自宫的,可见其人对人之狠,对已之狠简直无人能及。还有一方面是他一只沾沾自喜的,他还不算一个真正的太监,业余的终究比不上专业的,当初没切干净
“将军,派出去大厅的弟兄都没有回来没查到”一个小弟战战兢兢,这时的李忠贤是发怒的狮子,他曾亲眼看过李忠贤是怎么处置背叛的手下的。
“真是一群废物”李忠贤被迫栖息石洞中,石洞深处是一个死透了的灰熊的尸体:“我堂堂一个大将军居然沦落到跟狗熊抢地盘的地步等老子抓了他定要扒其皮食其肉”戾气直升百会,看的小喽喽一个一个不禁缩了缩脖子。
“将军我们还等不等了”一个小弟开口斗胆问道。
“等”李忠贤怒了:“再等我就要等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老子不等了,叫上兄弟们跟我冲下山,冲出去,好就好肉等着你们,留在这,只能饿死。”
就这样,李忠贤再一次忽悠成功,他的小弟们抱着美好的愿望,冲出去有肉吃的美好愿望发起了冲锋。
可是他们刚刚发起冲锋就碰到了朝廷的主力部队,别说逃出去,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焦头烂额的李忠贤在百忙之中,忙着逃跑,他下了命令,回撤。
小弟们得到命令,早就想回去跟狗熊争地盘了,突然后路出现了大批人马,道路随即被切断。他们有一次掉进了李斯文设计的陷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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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回 大获全胜(下)
不到半天的功夫,土匪们被打的溃不成军,李忠贤被俘,大部分投降,小部分逃窜。经过这一仗,李斯文是彻底出门了,当地的百姓并不知道真正的领军是谁,想象产生恐惧,又经过哪些逃回去的人大肆宣传,说朝廷领军长了八个脑袋,九条胳膊,是个打不死的怪物,于是剩下的土匪们一合计,这个去怪物是惹不起了,不如先服个软,等朝廷撤了军再说,就这样,各地的土匪头子们手牵手的来到朝廷大军驻地,表示愿意招安于朝廷,从此以后服从朝廷的监管,做个大大的良民。
这一招十分到位的体现了福州土匪们的智商的素质,说实话,并不坏,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李斯文,所以这一招实在是过不了关的。
李斯文可是个政治老手,被立为太子十余年,稍稍有点大意都会被人抓住把柄的职位,怎么可能被那些土匪给忽悠过去。对付那些人,他下了杀手锏,命令属下查档案,在剿匪之前,那些人的老底他是一清二楚的,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一查便知。
土匪们看到李斯文笑盈盈的迎接他们,并且以礼相待,心放下了大半,以为糊弄过去了,安心的住在了朝廷给提供的帐篷里,安心的吃着朝廷供给的饭菜,可是过了两日,李斯文突然发难,逮捕了其中几个人,而这几个人都是曾经接受过朝廷招安的人,对付这种老地痞流氓,李斯文是不感兴趣的。
杀鸡给猴看,这一招都使出来了,再也没什么人敢动了。于是假投降就变成了针投降吗就这样困扰朝廷几十年,屡召不安的福州土匪被彻底的扫平了,这次随军出发的朝廷武将们对于李斯文展现出的军事天赋佩服的五体投地。
李斯文在意的不是这些,他在意的是这帮土匪背后的势力,明显是冲着他的,尽管再三属下严加看管李忠贤,李忠贤还是莫名其妙的死了
“我生平最讨厌有人在我背后玩阴谋”李斯文咬牙切齿,握紧拳头在唐多慈的帐篷内。
“太子殿下,您从百忙之中来看民女,就为了说这事”唐多慈指的是李忠贤被杀的事情。
“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出凶手。”李斯文道。
唐多慈露出无奈的表情:“民女真的很想帮殿下分忧,我的专业素养也不允许我说出这样的话,但是殿下应该明白,这件案子根本是找不出真正凶手的。即便是抓到了也不可能从他身上揪出幕后主使,那个人太强了,还不如以退为进。”她直言不讳的指出要害。
“你还知道些什么”李斯文深深的看着唐多慈,这个女人每日笑眯眯的,对人和蔼可亲,凡是不争不抢的,她究竟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唐多慈的回答颇有禅意:“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我不会把我知道告诉你,你不知道的以后也会知道。”
李斯文听完咧了咧嘴,摇了摇头,走出帐篷,相信你,我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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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回 李斯文的青春
李斯文走出回到自己帐篷,炭火烧的很足,一进去便起了昏昏欲睡之感,和衣躺下,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思绪回到了那年的三月。
牡丹国三月的阳光满地,只是风中,还有微微的冬日凛冽的味道,李斯文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见到桑梓的。他不知道桑梓是否还记得,而自己却一直像个固执的孩子一样对此念念不忘。桑梓清澈的眼睛,极漂亮的鼻子,如雪般干净饿脸庞,眼神中有一种漂泊感,还有一种沧桑感。穿着白色的罗裙衫,安静的站在她父亲的身旁。
桑震天是牡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内阁首辅,辅佐了牡丹的两代皇帝,名副其实的朝廷重臣,每到三月皇帝都会举行家宴,而桑震天是唯一被邀请的大臣,桑梓是他最疼爱的小女儿,那一年,桑梓九岁,李斯文十岁,刚刚被封为太子。
任何宴席上小孩子都是坐不住的,桑梓能到皇帝的批准,由李斯文带着去庭院里游玩:“太子哥哥,你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模样”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调很坚决,一点都不像一个九岁的小女孩。
“那我该是何样子的”李斯文歪着脑袋笑眯眯的问道。
“你是太子,将来要做皇帝的人,你不该对着我笑,你应该向皇上对我爹爹那样。”说着作出皇上的样子,老气横秋的,逗得李斯文哈哈大笑。
“谁说皇帝就得不苟言笑,我就要做一个爱笑的皇帝。”李斯文根本不懂得高高在上的皇帝一言一笑都有人揣摩着,猜测着,皇帝真的是要喜怒不形于色的。
“那我就不嫁给你了。”桑梓撅着嘴道:“爹爹说皇上该什么样子就得是什么样子,你做不出皇上的样子我就不嫁给你了,爹爹说我只能嫁给皇上。”她仰着雪白的小脸,很认真的样子。
李斯文依然抿着嘴笑,眉眼弯弯,睫毛在我眼下投下隐隐的影子。很久很久了,桑梓都没有告诉李斯文,恰好相反,桑梓很喜欢李斯文的笑容,她是被桑震天管教的太严了,从不知道还有一个人的笑容是如此好看的。
那天,他们在庭院里玩的很开心,阳光满地,风中,微带一丝凛冽。后面有一道目光深深的注视着他们。
此后的一年里他们都没有再见面,李斯文忙着习文礼教,治国本领,桑梓在学习如何能在皇宫做一个好妃子。他们就这样遥遥相望。
再次见面是在大皇子的晚宴上,桑震天应邀出席,女眷们被安排在一个房间里话家常,桑梓跟着母亲听着这些官眷们说着皇宫里的长短,一人道:“听说大皇子将太子殿下也请了过来,又请着这帮老臣,是不是要给太子殿下一个下马威呢。”
桑梓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也来了。十岁的桑梓不懂情爱,却很挂念将来她或许会嫁的那个人,桑震天在提起朝中大事的时候从不避讳她,要成长为一个对桑家有用的妃子甚至可能是皇后就一定要懂得那些朝廷纷争,从中为桑家牟利。
桑梓知道,父亲的心已经有些偏袒大皇子,李斯文的太子之位很危险,她突然很想帮他,于是跟母亲谎称要出去如厕带着丫鬟溜了出去来,找了小厮给李斯文穿了口信在后花园等着。
李斯文来了,远远看着那个依然白衫的美人,笑着道:“你长高了。”
原本有好多话想对他说,好多故事想讲个他听,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道了一句:“太子哥哥,你有危险,要小心啊”
李斯文笑笑,将她揽入怀里:“你还那么小,就要担心这么多事,我看着心疼。”怀中的小美人身躯一震,疼,这个字,李斯文是第一个如是跟桑梓说的人,许久她都忘不掉李斯文说“疼”时的表情,眉心微皱,眼里是大片大片云一样湿的雾气。
六月,已经入夏。十岁的桑梓来到皇宫生活,皇后是她的亲姑姑,带在身边养几年无可厚非,皇上也和默许的,同时默许的还有她和李斯文的婚事。两个孩子自然是欢天喜地的,欢喜着可以每天见面,李斯文是如何避开大皇子的攻击的,桑梓不知道,李斯文也不知道,大概是老天庇佑。
一日晌午,李斯文突然对桑梓道:“桑梓,我怕是做不成太子了,你会不会离开我”
“这这是为什么”桑梓很是惊慌,过早成熟的她明白,将来她的婚事不由得她做主的,桑震天只会让她嫁一个有用的人。
“父皇这几年沉迷于修道,练什么不老不死的仙丹,基本上不理朝政,朝廷的一切事物全部是你爹把持的,而他最近和四哥走的很近”李斯文道:“四哥常年带兵打仗,在武官心中很有威望,近几年又将势力拓展到京官中,他的目的好、肯定没那么简单。”
“那我们该怎么办”桑梓忧虑道:“但是不管怎样,我绝不离开你。”李斯文握住桑梓的手:“我也绝不离开你,为了你,我绝不会让人夺去太子之位。我答应过你,会当一个爱笑的皇帝,每日笑给你看。”
桑梓重重的点点头:“放心,你会是一个好皇帝。”她没说出口的话是,放心,我一定会帮你。
废不废太子,立谁为太子决定权只在皇帝一个人,李斯文很清楚这一点,四皇子李兰模的确是一个军事天才,也是一个玩政治的好手,但他忽略了最致命的一点,不管是谁做太子,老皇帝不死谁也做不成新皇帝,四皇子错就错在太招摇,而李斯文不,他每天早报道晚请示,皇帝在炼丹房,他就在炼丹房的旁边读书,只要皇帝一声召唤,他一定会出现,还时常帮皇帝炼丹,听皇帝讲他修道经验。
慢慢的,李斯文在老皇帝眼中是一个听话有乖巧的儿子,谁家的父母不喜欢这样的小孩呢相反四皇子是能干,可是太不听话,要他去给自己弄几个道士来,他居然以忙于政事的理由拒绝,还公然上书职责他每日炼丹养着道士劳民伤财,长此以往,老皇帝心中的天平偏向谁显而易见了。
没过多久,老皇帝实在看四皇子嚣张跋扈的不顺眼,找个理由派他出京守卫边疆去了,于是四皇子在边疆喝风喝到死都没有再回到汴京。
十岁的李斯文用他最不屑用的方法打赢了四皇子,再一次保住了太子之位,也让桑震天刮目相看了一把。
四皇子走后,李斯文日子恢复平静,也更加忙碌,一个月有余见不到桑梓也很正常,只是偶尔他们会约在小花园里坐在屋顶上,迎着小风数星星。
“太子哥哥,我们会一直这样,永远都不会分开,是不是”她笑,眉眼弯弯,漂亮的头发随微风飞舞吗美极了,绿油油的树木,它们那样生机勃勃,倔强而坚韧。
“嗯。”李斯文点头:“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永远永远不分开。”这是李斯文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永远,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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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回 唐多慈的爱情
你的生命里有没有这样一个人任何时候,无论你身在何方,无论你胖了还是瘦了,美了还是丑了,幼稚了还是成熟了,无论你孤独寂寞还是众星拱月,是的,任何时候,只要想起他,你就恨不得抛下眼前所有的东西,奔到他跟前去,哪怕不为别的,只要能看他一眼,就是好的。
唐多慈始终相信,很多人的生命里都有这么一个人,属于她的那一个,也会到来,尽管她身处异世,尽管她带着一个孩子。
就在李斯文想着他的初恋想到睡去的时候,旁边帐篷里的唐多慈同样想起了她青涩的爱情。
十六岁的唐多慈其实是个很无趣的人。她瘦,但瘦得不算很好看,穿衣服很随便,除了一套校服,最爱穿的就是大大的白t恤和纯色牛仔裤,头发短的扎手,脸型是女生最苦恼的国字脸,她中规中矩地学习,只偶尔在课堂上看看小说,或者考试提前交卷,跟要好的女生逃出校门去吃小吃。这样的女生,长相一般,成绩一般,在哪里都一抓一大把。硬要找出点什么不同的话,就是她喜欢帅气利落的女生,也时常幻想自己是这样的女生,在男生面前从来不服输。
所以中午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