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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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束手就擒!-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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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个这个下场,一是活该,二是倒霉,谁让他遇见唐多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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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知府驾到

    县官张世民以为满足了唐多慈的要求,他就安枕无忧,只等王荣斩立决,任是天王老子也翻不了案。

    他错了,大错特错,在他派人守在知府门口的时候,那天下第一状子已经摆在了知府的案头。

    “对于此事,你怎么看”知府林江的书房内,他的师爷沈飞苦思冥想。他们说的不是那天下第一状子,而是唐多慈特意专门盗洞的放在知府案头的另一份状子。

    状文如下:通州城县官张世民草菅人命,屈打成招,为堵悠悠之口,以好米好饭供之,偶可出狱,人证段府小厮可被收买,可被利用,不能取信,恳请知府大人重新审理此案,否则不可平民愤,堂堂大牡丹国,一介平民可以屈死国威何在国威何存民可载舟亦可覆舟,小女子愿以一死,警醒世人

    “此人神通广大心思缜密,不像一个女流之辈能做出的事情”师爷沈飞道:“先是弄得满城皆知,以骂出名,再上书林大人,这事不管不行啊属下怕”

    “这个张世民,没事竟给本官惹事。”知府愤愤道。

    “大人,夫人那边”知府林江的夫人是县官张世民的姐姐,是以师爷出言提醒,林夫人的彪悍是满朝皆知的。

    “本官自会料理,她虽护犊子,但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林江道。

    “大人,属下在想,若是此事就这么压下来,那唐姓女子还会做出什么举动呢”师爷好奇道。

    不止师爷好奇,知府也好奇,唐多慈到底还会做出何事呢

    县官张世民审案不行,智商不行,办事还是很麻利的,即刻为唐多慈请了大夫,本着看病不背大夫的原则,她将在死牢里经历的事情讲给大夫听,大夫摇头道:“有了身孕的前三个月是要忌房事的。”

    唐多慈一听就怒了:“废话,我还不知吗要不叫你来干嘛你快帮我看看需不需要什么安胎之类的。”

    孕妇喜怒无常,老大夫没有跟唐多慈一般见识:“你身子太弱,急需调养,否则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什么你说我身子弱”唐多慈又怒了,转而反应过来:“恩,也是,这不是我之前的身子了。”转而又凄凄艾艾道:“大夫,救救我的孩子,听老人讲,孩子也是有生命力的,我以后注意,一定注意,孩子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大夫”

    这样的孕妇,老大夫还是头一次见,满嘴胡话。

    “老夫会为你开几副安胎的药。”老大夫无奈道。他真的很想说,这个孩子很危险,保不保得住就看唐多慈和孩子的造化了。

    老大夫不说,唐晓棠自然不知道,她马上忘记刚刚的怒火,舔着脸问道:“大夫,我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啊最好是男孩,好养,要是女孩的也不错,但是我没有钱,不是有古话说女孩要富养吗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哪有钱养她啊”

    胡话,胡话,满嘴的胡话,好在他们都认为这是孕妇的情绪,不跟她计较,德高望重的老大夫更加不会计较,只留下一句话匆匆离去了,他道:“不知道。”

    大夫请了,牢房里的条件改善了,满嘴胡诌的唐多慈知道此刻最该做的事情就是静养,所以她安心的睡觉了。

    正睡的觉得口渴,刚要睁开眼睛喊老女人给她倒水,眼前一张脸着实吓了一跳:“你是谁”

    那张脸笑了:“你无时无刻不在跟本官喊冤,原来并不认识本官”来人正是知府林江。

    “你是就是知府林江”唐多慈心里犯了嘀咕,不是古代的科举制度害人吗能混上知府一定得是全国高考前几名的,或者有很硬的后台,考到中年不算什么稀奇事儿,然后在朝廷里谋个差事,混得好呢再被派到地方当个一把手,就是知府,眼前的这个人太年轻了,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

    “一个死刑犯在死牢里过的这么自在的,还能呼呼大睡大呼噜的本官还是头一次瞧见。”林江不怒反笑。

    师爷插话了:“林大人已经等你一个时辰了,见你睡着没有叫醒你。”

    “真会说瞎话,想要博取我的感恩戴德吧这么臭的牢房谁会在这里呆上一个时辰”唐多慈小声嘟囔:“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怕什么”

    “好一个没做亏心事你盼着本官重新审理此案,本官答应了”林江正色道:“此刻你也睡醒了,与本官说说,你冤屈何在”

    “唐菜花与王荣通奸杀夫一案,疑点众多,本着疑点利益归于被告的原则,你要放我出去,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会找出真正的凶手。”唐多慈同样正色道。

    “这不可能,牡丹没有这样的历律,你的疑点利益归于被告的观点本官倒是认同,但是本官认同改变不了大局。”林江道:“但是本官还是要听听,你口中所说的疑点在哪里”

    就怕你不问唐多慈一字一句道:“第一,所谓捉奸捉双,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人证能够证明我是与王荣通奸,第二,仅凭一把杀猪刀便认为人犯是王荣未免太武断,那杀猪刀又不是什么传家宝,任何人都能将其偷取然后嫁祸。”

    “疑点却是疑点。”林江道:“本官会派人按照你说的疑点去查。”

    不行,我的出去。唐多慈没有妥协,心思转起来,林江认同了现代的法律条款说明他不蠢,跟聪明人办事她还是乐意的。于是道:“我现在怀着身孕,牢中的条件不适合生产,我可否申请在牢外待产,林大人可以派人看着我,这样我也有机会给自己翻案。”

    师爷在听闻一点利益归于被告这一说已经两眼望天不屑一顾了,林大人居然认同但不苟同,更奇怪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提出牢外待产一说,她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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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出狱

    “这个恐怕也不妥。”林江沉思道:“牡丹国没有这样的先例。不过若是你发现何线索,本官可以派人去查。”

    “我不相信你”唐多慈直言不讳:“更加不相信你派的人,一个为民做主的官员,查案不亲力亲为,难免不被奸人利用,何来真相。”

    师爷怒了:“大胆刁妇,对朝廷命官竟敢如此无理。”

    “切。”唐多慈翻白眼:“一个跑龙套的,谁爱搭理你。”转而对林江道:“林大人,你寒窗苦读十几年,一朝为官,掌控大多数人的命运,是否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

    “没错。”林江道。

    “家国两平安。”唐多慈道。

    “没错。”林江道。

    “既然如此,林大人自然知道何为家,何为国,林大人的家是家,老百姓的家就不是家吗我若死了,我的孩子会吃不饱穿不暖,遭人白眼,受人唾弃,只因她的母亲是一个杀人犯,所以,为了我的家,哪怕只有针尖大的机会,也要努力一次,只要给我三天时间,若查不到真凶,小女子愿与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赴死,请林大人成全。”唐多慈慷概激昂,说的口沫横飞。

    林江犹豫了,他不怕唐多慈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能跑到哪里去,但是牡丹犯人亲自查案的,尚未有一例。

    看着沉默犹豫的林江,唐多慈知道有戏,继续劝说道:“林大人为官多年,朝廷里自然有些生死之交,为何不请他们通融通融。”

    唐多慈知道,不论哪个年代的官场,都讲究官官相护,这不是贬义词,是无论到了何时都会有人出来替你讲几句公道话的人脉。唐多慈相信,能坐上知府这个位置的,都是在朝廷里有人脉的。

    人,毕竟要讲点道义的,唐多慈连退路对替林江想好了。再不答应,却是有些不近人情。

    “那好吧。”林江开口:“吴争,你跟着段氏,有何需要尽力帮她。”

    林江带来的一个随从出列,大声道:“是,大人。”

    被关了半个月,唐多慈终于重获自由,对着老女人怨怼的眼神,唐多慈安慰道:“我会时常来看你的。虽说你杀了人,但是做了十几年的牢狱。该赎的罪也都赎够了,我真心的希望太子早日登基,大赦天下。到时,我请你吃饭。”

    唐多慈很有信心,她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老女人却没有信心,她无私的祝福:“我在这里等你。”

    林江早带着人给唐多慈办出狱手续去了,侍卫吴争一路跟着唐多慈来到大街上,四个多月,已经能看出大肚子,偏偏唐多慈像别人不知道她怀孕一样,走到哪里都扶着腰,腆着肚子,笑盈盈的,极其张扬:“我怀孕了,该吃点好的,我们也算是同事,你请我吃饭吧。”她对吴争道。

    说是帮助,实则是监视,吴争自认为林江没有下达请客吃饭的任务,是以板着脸,不说话。

    “那好吧我自己去吃。”唐多慈走进了大街上看起来最大的一家酒馆,叫了一桌子的菜,大快朵颐。

    吴争无奈,只好跟着进去,唐多慈吃着,他看着,唐多慈吃完抹抹嘴,走了,店小二瞧见这一桌,自然以为吴争是下人,要帮主子付钱的,拦下吴争伸手要银子,就这样,吴争一个月的工钱,没了。

    填饱肚子,唐多慈笑盈盈地对黑着脸的吴争道:“待我去案发现场。”晃悠了半天,唐多慈才想起,她根本不知道段家在什么地方。

    段家自从出了唐菜花通奸杀夫一案,全家上下到扫地仆人,出了买菜大婶外,基本上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特别是段一贯,比小媳妇还小媳妇,据说每日以泪洗面。

    看门的胡师傅打开大门瞧见唐多慈的那一刹那,以为自己看了鬼:“莫怕,莫怕。”唐多慈首先道:“我是人,不是鬼,还没有死。”

    胡师傅定睛一看,真是唐菜花,惊讶道:“少奶奶,您怎么出来了”

    看来唐菜花平日与人为善,仆人们还是很喜欢她的。“我奉知府大人命令,为自己洗刷冤屈,大叔,带我去瞧瞧发现段正和尸体的地方可好”

    胡师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个我得先去跟老爷说说。”

    “不用。”唐多慈打断他:“先带我去,回头再说。”

    唐多慈咋说也是段府的主子,胡师傅不作他想,带着唐多慈来到段府后院的一口水井处,指着那口水井道:“就是那里。”

    唐多慈终于看见了杀人现场,水井周围撒满了冥币,周围脚步凌乱,她忍不住摇摇头:“古人保护现场的意思真差。”

    段一贯死于非命一月有余,这口水井几乎废弃了,水井旁边长着一颗一人粗的大树,深秋时节,树叶枯黄,夜夜落叶置于井边。

    段一贯生前只做坏事,不做好事,全通州城的人都知道,对于他的死,除了至亲,无人悲痛,吴争更是狠狠地哼了一声。

    “你怎么能对死去的人不敬呢不管他生前做了多少坏事,人死了,便都了结了。”唐多慈对吴争道。

    吴争紧皱眉头,心道:“这个人行径诡异,按说她最恨的人应该就是段一贯,此刻竟然为他说话。”

    唐多慈神情严肃,开始扶着腰勘察现场,水井檐上有几道暗红的血痕,周围并无血迹:“有人清理过这里吗”唐多慈问道。

    “回少奶奶,没有。少爷死后,这里没人敢来。”胡师傅道。

    唐多慈点头。眼睛顺着枯树看去,一片残布挂在枝头,她取下残布,问道:“这是谁的”

    胡师傅道:“这好像是少爷临时前穿得衣服。”

    唐多慈找出一块布,包起那块残布,揣进怀里。“听说,段一贯死后被人四肢”

    “是的,少奶奶。”提起这话,胡师傅打着寒颤,想起头一次见着时,被井水泡得发白的四肢,睁着眼睛不肯闭目的头颅,胆子小的都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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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住进段府

    尸体呢”唐多慈继续环顾井口四周:“不会已经埋了吧”

    “回少奶奶”胡师傅颤声道:“已经火化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唐多慈并不惊讶,露出正中下怀的微笑:“噢,领本少奶奶回房吧本少奶奶在这住下了。”

    “这个”胡师傅吱唔道:“这个老奴得向老爷请示才行,老奴做不了主啊。”

    唐多慈笑了,她不想为难一个老人家,和蔼道:“去吧。我在这儿等着。”

    看着胡师傅颤颤巍巍远去的背影,唐多慈不禁喃喃道:“都是娘生爹养的老百姓家的孩子,谁愿意自己的孩子自称为奴呢”

    吴争以为唐多慈在与他说话,啊了一声:“你说什么”

    唐多慈摇摇头,微笑:“没什么”心中自嘲道:我也真是的,以现代人的眼光见识去评判古人的糟粕,还真是无聊。存在的东西,必有其合理性,这也是古人智慧的结晶啊。边想着边朝那一堆枯树丛走去,钻进去转了几圈又钻出来,对着吴争笑眯眯道:“关于这个案子,吴大哥有何看法”

    吴争深深的瞧了唐多慈几眼,冷冷道:“我是侍卫,不懂查案。”

    唐多慈不以为意,摸着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微微一笑:“吴大哥以为我肚子里的孩子便是铁证,这案子查与不查我通奸的事实是改不了的是吗”

    吴争没有答话,算是默认。

    唐多慈接着道:“若是你查过一千例谋杀案,那么其中必有一百种是相似的,因此当罪案发生时,你便会轻而易举的找出其中的共通处,抓到凶手。这个案子,我知道凶手是谁,只是案发至今耽搁时日颇多,证据不好找罢了。”

    吴争越听越惊讶,眼前这个小小的女子竟然查过一千例谋杀案,只消一眼便知道谁是凶犯忍不住要细问,便听到后面传来阵阵脚步声,胡师傅带着段一贯走过来。

    不待段一贯说话,唐多慈抢先道:“公公,儿媳回来了。”

    “你你竟敢逃狱”说话之人正是段一贯,锦衣华服的中年人,面色在锦衣的衬托下更显灰败。

    “不是逃狱,公公,是林江知府林大人特别恩准儿媳牢外待产的。”唐多慈微笑道。

    “你说什么林大人恩准的。”段一贯起初听闻胡师傅说唐多慈在府中还不相信,以为是见了鬼,是以匆匆赶来。

    唐多慈微笑不语,瞧着吴争,吴争不自觉的会意道:“在下是林大人的护卫,奉大人之命保护段氏。”

    这下不由得段一贯不信了:“这怎么可能”他喃喃道。

    “公公,儿媳无依无靠的,只能回到这里,还请公公收留一阵。”唐多慈作出可怜的样子。

    “万万不可,万万行不通,你与人苟合,早已经不是段家的儿媳了。”段一贯拒绝道。

    “公公。”唐多慈突然大声道:“林大人已经下令重新查此案,目前尚未定案,儿媳的罪可不认,再说公公,世事难料,保不准儿媳肚子里的孩子是段家的骨肉也未可知啊”

    段一贯怔了怔,自己给自己顺了口气:“你想住就住吧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跺了跺脚,走了。

    “公公慢走啊”唐多慈冲着段一贯的背影笑眯眯的,转身对胡师傅道:“还请大爷带路。”

    胡师傅连忙点头道:“少奶奶随老奴这边请。”

    胡师傅带着唐多慈和吴争来到唐菜花与他的白痴丈夫住过的厢房:“就是这里了,少奶奶。虽然少爷出了事,这里还是每日有人打扫,是干净的。”

    唐多慈点点头,对吴争道:“我想休息一会儿,而且我想,林大人也需要听你的汇报。放心,我不会跑的。”说完转身推门进了厢房,将胡师傅与吴争二人都挡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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