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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3 依法处理
由此可见,在华夏不管做什么,都是有讲究的。
但是此刻赵誉刚和魏长义一打眼就看出了这颗老山参的不凡。真正的好东西,那可是由不得作假的,哪怕你就是再以假乱真,那都做不出那种宝物独特的精气神来,因为最多,也只能是做出形似而已。
而很显然,这颗老山参的不凡之处,早已显现,显现的正是因为他的 芦头上长着两条支持根,那就像是两条胳膊一样的长出来的分叉。可此刻这处分叉竟然被人人为的掰断了,而在断面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和参体的连接处,形成有淡黄色乃至棕色的形成层圈。
仅此一项,便可断定,这是珍品。
“呵呵呵,海涛啊,先不说这个,你恐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我与你爷爷可是一个战队出来的战友,论感情那是亲兄弟,曾经可以相互将生命托付给对方的人!
可是你呢,你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到了如今,你难道还不知悔改吗?
你父亲牺牲在远朝战场上,你任家一门忠烈。但是你呢,你总不能永远都躺在功劳薄上,到现在还依靠着你的大哥和靠出卖任家的脸面度日吧!
这是什么,你给我亲自解释一下,你自己看看吧!”
哗啦一声,毫不留情的一把将几页刑讯笔录,完全掷在了任海涛的脸上,就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没给任海涛任何颜面。赵老一贯喜欢雷厉风行,哪怕就算是老了,眼中也不容沙子出现。
他此刻要做的,就是打醒这个混蛋,依旧躺在任家功劳薄上,还想吃人情饭度日的任海涛!
仓皇的捡起飘落在满地的刑讯笔录,只看一眼,任海涛便愣住了!
我说怎么坐着也不舒服,甚至后背总有一丝凉嗖嗖的冷风直灌。一直从自己的脖领子,灌到周身上下。而再看一眼最后签署的名字,任海涛顿时大惊失色,他竟然忍不住叫出声来:
“李玉东?李玉东是谁,我可不认识他!这是诬陷,绝对的诬陷。
赵爷爷,李玉东是你们狼牙特战队的文书,他怎么能够和我有关系。这简直是八竿子扯不上得”
“你怎么知道他是狼牙特战队的文书,你不是不认识他吗?”见这家伙死到临头了还想狡辩,魏长义立刻指出了任海涛话语中的疏漏。
“啊,这这这,这个,我刚刚!”猛然语结,任海涛突然惊醒过来,这家伙顿时狠狠地瞪着魏长义,双眼通红。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头被人激怒了的饿狼一般的,竟然恼羞成怒,似乎就是用眼神,也要杀人一般的择人而噬。
“你刚才,你不会是要说,你刚才看到了刑讯笔录上的问话,才知道了他是一名文书的吧!”魏长义完全不在乎任海涛这样的眼神,甚至是无比戏虐的提醒着他。
“啊,对对对,就是刚才,刚才在笔录上看到的!”狠狠地而又充满感激似的看了一眼魏长义,此刻的任海涛总算是感觉圆过了这个谎。但继而,这家伙又仿佛是要警告一般的再次又用怨毒的眼神瞪了魏长义一眼,那意思无非就是要说,你不说话能死啊!
“混账,无耻!这上面哪里有写着他是狼牙特战队的一员,而又是特战队的文书?特战队是一个战队,何来文书一说。文书,只存在于狼牙特战大队基地的行政部!”
好像是恨铁不成钢的扫视了任海涛一眼,赵誉刚突然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魏长义,依法处理!”
噗!赵誉刚临走有交代!
依法处理!
顿时让任海涛的脸禁不住红一阵,白一阵的尴尬无比。老赵头这是要不顾及任何情面啊,想要把自己往死里整。但此刻的任海涛却是依旧站着啥也不敢动。更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咬咬牙这家伙突然大步上前,紧跟在赵誉刚的身后就追了上去。
“赵爷爷,我错了,您就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再饶我一回吧,就一回,就一回!
赵爷爷”
而此刻的曲秘书却是吓得禁不住全身哆嗦,他是做梦也想不到,刚刚还接到了有关透漏李玉东消息的电话,还想为这家伙求情来着,没想到这却是个催命符。
“少爷,不,任主任,您快求求老爷子啊,快求求”自古主子一倒,先死的肯定就是秘书。曲秘书这些年因为成为了任海涛的专职秘书,可没少帮着任海涛做坏事。
更有甚者这家伙在私下里,打着任海涛的旗号做的那些个事情,还有瞒着任海涛收的那些个礼物,其实真要算计起来的话,恐怕要比他那个主子还要多,所以他怎么能够不害怕呢。
但不想他不着急还好,他这边一跟着着急,魏长义立刻毫不留情的大手一挥,随即便从不知名的角落里,突然就走出了两名内卫人员,立刻架起曲秘书的胳膊就往外拖。
“曲秘书长,这边请,请不要大声喧哗,这里是会客室,请!我们请你过去喝点茶,静静心!”
“静心?喝茶?我不喝茶,我也不需要静心!静什么心啊,别说的那么文明,我知道你们请人喝茶的意思是什么,那就是要把我抓起来,要我交代问题。
哼,你们休想!
任主任,你快救我啊,快点救我啊!”这家伙傻了,被人突然架住了胳膊的曲秘书,完全傻了,竟然夸张的向任海涛求救。可是他却又明明白白的知道,此刻就连任海涛自己都自身难保,他又如何还能够顾得上自己这个秘书。
“别叫了,你还看不明白吗,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曲秘书,请吧!”是的,请吧。好言好语的相请,别逼我们动粗。大家都不容易,相互间留点脸面。
两名卫兵还是很有礼貌的,虽然架着曲秘书的胳膊,但话说的很到位。人到了这种地步,有时候是没法劝的。他们就像是热锅里的蚂蚁,只会是歇斯底里的团团转,早已失去了明智的分寸。
最终,还是不由分说的架起了曲秘书就向外走。因为再不走,这家伙明显会闹得更大,甚至不可控制。而那边,任海涛徒劳的叫喊着,但却终究没能再继续跟上赵誉刚一步,因为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处,他已被两名严肃的内卫面无表情的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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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4 出大事了
任海涛被留在了狼牙特战队!
同时一起被留下来的还有他的司机和秘书!
这是一个极度可怕的坏消息,甚至在第一时间传入任家的时候,就让任青松呼的一声站了起来,惊恐无比!
“坏了,坏了!出大事了!”
连连喊了三声出大事了,任青松第一时间就向外跑,他需要立刻弄清楚事情发生的真正原因,还有赵誉刚为什么要留下自己的堂哥任海涛。
但不想,当他跑到自己伯父所在的单位时,自家的伯父任博全正在召开一个特别的会议。为什么说特别呢,因为他一进会议室就感觉到了与前翻的不同。
以前任青松到这里找任博全的时候,受到的礼待都是让他特别舒服的,总感觉高高在上的。那种感觉,完全就像是迎驾王子的到来一般的威武。
而如今,他进入这个特殊的大院,不仅仅需要事先登机,还要写明探访时间。本以为是几个新兵蛋子在守大门,所以任青松指示司机照章办事,毕竟他着急,不想在大门口耽误时间。
可不想,等登记完了,走到了行政大楼才感觉出了与以往的不同。以往在这里,遇到了任何人都会向自己点头哈腰的奉承不断,甚至远远地看到自己的到来,他们都会小跑着跑过来套近乎,和自己打招呼。
可今个,就连自己进门口时,看到门口卫兵们对他敬礼的模样,都有些敷衍。
操行!
麻痹的,老任家还没怎么地呢,我家大伯还在呢,我任青松还在呢!
郁闷的骂着,任青松继续向里走。却发现就处在一楼左侧的小礼堂内已经是人满为患。
呵呵!
廋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你们再势利眼,但我大伯还在位呢。咋的了,有本事你们都远远的滚蛋,谁也不来参加我大伯主持的会议那才叫牛逼。
心中腹诽着,同时惶惶然的担心也放了下来。赶紧走到了后排一个没人注意的位置处坐定,任青松这才感觉大会气氛的不同。
不对劲啊,看模样是不是上面还有人来,怎么平时的主位,这时候却坐着别人呢。而本应该属于大伯坐的位置处,此刻却是坐着一个干巴的老头。
更明显的是,此刻的任博全正在讲话,但是却没有几个人在认真的听。不仅如此,还有人站起来公开的和他伯父唱反调,说什么有时候具体的事情要按照现场具体的应对。而不是硬性的下规定,这样很多事情根本就无法处理。
这一反驳,顿时气得任博全当场气结,甚至气得他心口堵得慌,当场诱发了心脏病,直接被送往医院。后面任青松急忙跟上,到了医院医生当时就要求住院,并且定下了修养期限一个月!
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不在位,那堂哥的事情谁去处理,难道是自己吗?任青松自认自己还真没有这个实力,首先他就并不像任海涛那样的能够随便的出入赵誉刚的府邸。
而对赵誉刚,说实话,他任青松送没有把赵誉刚放在眼里,在他的眼中,只有他的大伯和大哥两人。
随即还没等任青松想到办法,突然又有传言传来,刚才由于任博全在大会上的突然病发,组织决定暂时停止任博全的工作,让他的副职暂时主持全面的工作。希望任博全能够安心的在医院养病,不必担心单位的事物。
落井下石,不,这绝对是釜底抽薪。这还没等正式宣布任家倒台,实际上任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只因为任海涛的被滞留狼牙特战队!
这是怎么了,一刹那间任青松全蒙了。甚至他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医院角落的一处长椅上,冥思苦想。
徐右兵,这个混蛋。自从任家得罪了这个混蛋以后,就没有好过。他不仅仅气的任康年归西,现在竟然直接抓捕了自己的唐哥。而大伯任博全明显也是因为这件事受到了牵连。
任家,风雨飘摇啊!
恨,发自骨子里的愤恨。任青松终于是找到了病因了。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徐右兵,而这家伙就是赵誉刚的孙女婿!
我一定要报复你,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哪怕就是碎尸万段,也难消心头之恨!
此刻的任青松恨得咬牙切齿,但是他却不想,这哪里和人家徐右兵牵扯的上多大的关系。就算是有,那也是因为徐右兵依法办事而已。
其实任家在京城嚣张了这么多年,威风八面的惯了,所以一时间任海涛的被滞留,以及任博全的住院休养,让任青松完全的接受不了。他感觉任家一下子就成了孤家寡人不说,以前那些随时来任家探望的,没事就选择向他哥两个套近乎的,一下子全没了,好像突然间消息了一一般的,全都不见了。
这么大的世界,这么大的京城,难不成那些人都死光了吗,怎么就连医院里面也看不见一个护士,或者是医生呢?
他却是忽略了,这里是高干疗养院,并且任博全能够住的,都是单独的疗养小院。不仅仅外面守候森严,更是不经允许,不许随便拜访的。
其实,还有更为深意的一点就是,一个人做官的失败往往会大于做人的失败。做人失败了还会有亲情友情,哪怕就是秦桧还会有三个好朋友的。但是做官的失败,那不仅仅连做人都失败了,甚至连自己都丢失了,只剩下彻头彻尾的悲哀了。
坐了好一会,任青松才感觉有人在叫自己,迷茫的抬起了头,竟然是个小护士。这个护士长的水灵灵的,特别的清纯,美丽的大眼睛笑起来眯缝着,就像月牙一般的漂亮。
“您是任首长的家人是吗,首长已经醒了,您能进去看一下吗。首长叫你!我是首长的护士小高,如果首长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就按铃呼我可以吗?”
“呼你,可以。不过我大伯究竟是怎么了,没啥事吧。这怎么一下子就住院了呢,严重不?”任青松自从来到了这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里的医护人员,刚才他一直急得团团转,四处打电话找人帮忙来着,但不想很多人一看是他的电话,不仅仅是干脆不接,更有甚者有的人直接挂断了。
我了勒个去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可不像这名小护士,人长得好看不说,小嘴还甜甜的,真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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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5 真气病了
“啊,这个可不好说,您要知道我只是一名小护士。不过首长的随身医师说过,首长有很严重的冠心病。而在我们这里检测,也发现了病情加重的迹象,所以需要治疗。
还有,还有心电图监测一直都不是太理想。首长的情绪很不稳定,我想您应该多陪陪首长说说话,或许会对病情的稳定起些作用。”
小护士只能是按照医师的诊断对病情进行描述。但她却不能说首长是被气病了。而按照疗养院的诊断,任首长此刻在服药后已经有所好转,并无大碍。但她又接到了一份莫名其妙的通知,一定要将领导的病情说的严重点,不能对任何私自打听领导病情的人说实话,甚至就连家属都要隐瞒。
是啊,这些人可都是大领导,自己一个都得罪不起。而有些领导明明没病,都想赖在疗养院里不走,恐怕这个任首长也是想借此机会多住上几天吧!
单纯的小护士完全的想偏了,他却没有想到,但凡一个手握重权的大领导,谁能忍心放下自己手中的权利躲在医院里修养呢。那不是真的病傻了吗。
是的,任博全本来没病,就算有病也就是老几年前的冠心病,老毛病了,与人家那些真正得了大病的人比起来,这真不是个病。
那完全是因为岁数到了,机体退化了,冠心病完全属于应有的正常范围。他是被气的,真真切切的气病了。
任海涛啊,任家第三代的代言人,甚至任博全就等着退居二线的那一天,要将自己手中所有的资源和人脉,都交给他这个大侄子。可不想,还没等他开始运作,任海涛竟然出其不意的犯事了!
这怎么可能,在任博全的眼中,任海涛是任家最有出息,最懂得权衡利弊大小,最懂得经营为官之道的首选人物。哪怕就是不成器的任青松犯事了,这个老二家的任海涛也不会犯事啊!
任家,全指望着他呢!
但不想,偏偏就是他,给任家惹了一屁股的麻烦。原因是什么,闹得越来越郁闷,甚至就连自己都被牵连了个莫名其妙。
正寻思着,百思不得其解的功夫,房门被敲响了,走进来的正是任青松。
“大伯,您好点了吗,我一直都在外面候着,大伯您可吓死我了,我大哥出事了,你可千万再也不能倒下啊!这样我们任家就全完了!”
“你踏马的放屁!你给我站直了,还有没有点出息,你还会不会说句人话!”一听任青松这样的言语,真是没能把任博全一下子给气过头去。有你这样来探望病人的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不知道我是冠心病吗,你能让我再喘口气吗?
“大大大,大伯,我说错话啦,对对对不起,大伯我不是故意的!”一紧张,任青松竟然口齿不清。
在任青松的眼里,任博全简直是无所不能的任家掌门人。更是华夏当之不让的战队副总长之一。在他的眼里,他这个大伯和赵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