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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进来后就靠在墙角毫无力气的坐在了那里,其实现在能坐在那里等着任老爷子手术成功的消息,这对肖国雄来说已经是很不错了。但是现在谁能想,任轻松竟然还有锦囊妙计。于是肖国雄很没有品的突然就蹿到了任轻松的面前,也不顾什么要脸不要脸的了,是立刻问道:
“轻松,你说什么?啊,不,二公子,您是说您有办法能帮我,能帮我脱离这次大难?哎呀,二大公子啊,你赶紧救救我吧,你就是那诸葛在世,公瑾再生啊!您说,只要我老肖能做到的,绝无二话。我老肖可是任老爷子的一只手啊,老爷子伸哪我指哪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肖伯伯你可别开玩笑,你叫我什么二公子,我怎么觉得就这么别扭呢!还有啊,计策我是有,但是你可要想好了,这事万一要是不成,那不仅连你都救不了,恐怕还会连累了你守秦津监狱的那宝贝儿子!”
“啥?连累我儿子?这个!。。。。。。”
肖国雄本来充满了希望的脸此刻顿时就沉了下来。什么计策能救自己,能救自己当然是好,哪怕就是让他倾家荡产,把多年来所有的积蓄都贡献出来,只要能保住这身份地位,还能担心再弄不到钱?
钱财吗,去了再来!身外之物,关键的时刻就要用在刀刃上!
“他,他二哥!不,二公子,您,您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哪怕我就是捐点钱给狼牙特战队,你看这样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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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2 一部捐献给扭了腰的
“什么?捐钱?”任海涛奇怪的看着肖国雄,此刻肖国雄给任海涛的感觉那就是自己的爷爷绝对是瞎了眼了,怎么就扶持了这么一个废物窝囊废出来,不仅仅是没有一点忍耐性不说,基本上那是干嘛嘛不行。
“这个。。。。。。”
。。。。。。
在秦津监狱内的那个小房间里。
灯亮了起来,一片惨白。这是一种极其难以承受的耀眼,高倍数的灯光打在头顶,直接射在脸上,让人没有任何躲避的余地。
肖邦接了个电话,本来满满的兴致接完电话后顿时全无,甚至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这家伙再次抬头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徐右兵。威猛、刚气、不屈不饶!
都落到了如此的地步,却是满身的淡定从容,前胸的绷带让他此刻看起来更加的像个英雄,大有昂头赴死绝不认输的架势
――这,绝对是一个难啃的硬骨头!
他身后的地上坐着四名特战队员,一样的神色,一样的不屈,哪怕现在是满身水渍,个个狼狈不堪的已经被手铐脚镣完全的束缚住了,但是仍难掩饰他们那一身虎虎的英气,各个眉毛上挑,怒气冲冲!
“押下去,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的审!”肖邦伸手指着徐右兵身后的四名特战队员,咬着牙,语气无比愤恨的吩咐着。
立刻走上来几名士兵,毫不分说的架起雷豹等三名队员就往外拖。雷豹一抖身子甩开了几名士兵。特战队员们也毫不示弱,虽然带着手铐脚镣,但是对付几名普通的士兵,在他们看来不要说仅仅是缚住了手脚,哪怕就是此刻残废了,杀掉几名普通士兵的能力还是绰绰有余的。
“干什么?你们先下去休息一会,急什么。哥先听听他的大圆舞曲,一个假肖邦就让你们这么沉不住气,狼牙的威名不是用来对付自己同志的!”
“兵哥!屁的自己同志,他们要是把我们当自己人,会这样对待我们,会绑着我们还把我们麻翻了,兵哥!。。。。。。”
“住口,既来之则安之!汝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有人既然想玩,那我们就陪他好好的玩玩,其实能陪好别人让别人尽兴,也是很难做到的一项工作吗!雷豹,我命令你们现在不许反抗,跟着他们下去!”
“是!”
“兵哥!”
几名队员大吼着答应着,很是不屑的甩头大步向外就走。脚上百来斤重的巨型镣铐,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给脚上挂了个祈福的铃铛,根本就受不到一点束缚!
四名战士抬着一架漂亮的钢琴走到了肖邦的面前,肖邦急忙小心的指挥着这四个战士轻轻的放下。取来绒布,他小心的打开琴盖,轻轻地擦拭着。
徐右兵眯着眼睛看去,这是一架凯尔白色亮光三角水晶键盘钢琴,琴键剔透精亮,做工极其精美,华贵至极。肖邦擦拭的极为仔细,动作轻柔恰到好处,就像徐右兵总是在大战来临之前要检查并擦拭一遍自己的枪支一样,是那样的认真与专注。
徐右兵也是醉了,人痴一物到了如此的地步。你一个暴力机构的负责人,在审案子的时候弄得什么琴,这或多或少颇有些不伦不类、风马牛不相及的感觉了。
“是凯尔?”徐右兵甚至是等不及了,开口问道。
“咦?好眼光,看不出你还满有品味!”
“88年的水晶三角,山姆国里斯昂的产品。当时一共制造了两千台,与91年改进,除了一部捐献给扭了腰的罗彻斯特大学以外,全部外销到了欧洲!”
“no;no;no;是纽约,尊贵的先生,而不是扭了腰。你竟然知道纽约的罗彻斯特大学,呵呵,不简单,看来真不简单。不过我怎么看你都不会是一个很懂音乐的家伙。你的外形,你的风貌,还有你那黑黑的指尖!
尊敬的先生,其实你应该修修指甲了,有没有兴趣来一首?”肖邦看着面前的徐右兵,突然间兴致满满,有道是知音难觅,他实在是对琴弦的事业胜过他暴力的负责人。
“哈哈哈,既然这样,那么恭敬不如从命。”徐右兵长笑而起,大踏步的走向了钢琴。顿时有几名士兵就上前一步要进行阻止,不过却是被肖邦用眼神给制止了!
“给他解开枷锁!弹琴怎么能戴着刑具!”
徐右兵的眼神再次一眯,他没有去看此刻的肖邦,而是大吼一声命令净手。一名战士急忙转身去外面打来了一盆清水,另一名战士还拿着一块干净的香皂走了过来。徐右兵仔细的洗了洗自己的手,语气淡定从容的吩咐人又取来指甲刀,他竟然慢慢的修起了指甲。
除去了指甲里的黑灰,徐右兵摇头叹息。这手黑的,这哪是一双能够弹奏钢琴的手啊。不过遇乡随俗吧,既然能够弹一首而免去皮肉之苦,那何乐而不为呢。他可没有心情再享受一顿酷刑的煎熬,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可不要再伤上加伤。
一曲优雅的琴声传来,徐右兵抬头看去。此刻的肖邦已经坐到了钢琴前,细指微翘,动作行云流水,正在即兴的弹奏着弗里德里克・肖邦 的一首 革 命 练习曲。
他神情有些亢奋激昂,动作有些猛烈杀伐。弹出的旋律带有一种使人情不自禁想要呐喊般的感觉,让徐右兵不仅再一次凝眉微叹。此刻的肖邦坐在钢琴前才像一名真正暴力机构的执法者。他的琴声炽热澎湃,悲壮激昂,仿佛在向徐右兵呐喊,呐喊他一个音乐界,扭了腰的罗彻斯特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出来后却并不能从事自己爱好音乐的事业,而是不得不无奈的接受家族的安排,走上了审讯犯罪分子的不堪道路。
在他看来,不能从事自己美好的事业,那么一切都是不堪的!于是他的手,带动着琴弦,渲染着无限的悲壮感情和心弦的怒火,全部的凝结在了和弦里,他把全部的悲愤之情倾泻在钢琴之上。
徐右兵仔细的倾听着这悲愤、激昂,曲调忽而上升,忽而急剧地下降,发出猛烈的咆哮,像一匹烈马在感情的波涛里搏斗、奔腾。又似乎充满了无限刚毅与反抗情节的弹奏。。。。。。
他听懂了,听得很认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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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3 你就敢这样粗鲁
“我和你一起弹,我们一起来!”徐右兵坐到了肖邦的右手边,伸出右手的3、4、5指灵活的翻越,**的进行了开始的弹奏。顿时一首抒情如歌的旋律在悠扬的弹奏中,优美动听,并寓情寓意的表达了出来。他一边弹奏,甚至是一边即兴的解说:
“无论从事什么,其实都是一种工作,你爱他就会无限的拥有它,你恨他,就会下意识的抛弃它。人生其实和音乐一样,都是一个矛盾体,有激昂,就应该有舒缓。”
“你在说什么?”肖邦转头看了一眼徐右兵。
“你又在逃避什么?”徐右兵看也不看肖邦,继续弹奏着他的音乐。
肖邦身子后仰,无奈钢琴的矮几却没有椅背。他下意识地回身看了一眼。又摸出来一根烟,立刻就走过来一名士兵,给他点上了。深吸一口,吐出烟气,还没等他开口,徐右兵又说道:
“你很没有安全感?曲子弹完了,你不是要审我吗,那就赶紧开始吧。审完了我得赶紧回去,我那边还有几个女人,我不放心她们,我要去看看。”
“呵呵,想不到你还是个花中高手!”肖邦一招手,接过来一名士兵手上的预审笔录,翻开,看了一眼。啪的一声丢在了徐右兵的面前:“你看看,没有异议就签字!”
徐右兵拿起笔录扫了一眼,淡淡的笑了笑:“欲加之罪,很不适合一名音乐家!你应该是一名音乐家,而不是一名作假的审讯者!”
“暴力杀人,并且逃窜,又造成重大犯罪事实,引发大规模的伤亡,你就是个刽子手!可惜你的手,污了我的琴,所以我再也做不成一名音乐家了!”
“污了你的琴!”徐右兵抬头看向了肖邦。
“是的!你污了他!所以这琴已经被污了,我就再也不会弹了!”
“你怎么像个女人?你看你双手尖尖,身长脸白。本身是一名监狱长,你却一点没有凶狠的霸气,你这样怎么震慑犯罪分子!还有啊,你不适合这个工作,最起码你应该把我绑起来,而不是卸下我的刑具。”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到了这里你跑不了。签字吧!签了字我答应你,把你关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说你应该,而并没有要求你把我关起来。你应该放了我,因为我是无辜的!”
噌!
肖邦猛地甩掉了手中的烟头,噌的一下站起了身。他怒视着徐右兵,脸上怒火满满的看着这个家伙:“你的意思就是你不愿意用这种方式配合我的工作了?”
“你激动什么,坐下、坐下,有话好好说,这和你的形象不配!”
“少他妈的和我套近乎!我有什么形象,你赶紧给我签字!”肖邦一巴掌拍在了琴弦上,顿时发出嗡的一声响。
“我靠,这琴很贵重的说,你傻啊!珍贵的琴从88年能保存到现在,这已经不是一架琴了,而应该是一件工艺品!不过只是你想要的这种签字,我可是没办法给你,如果你非想要的话,喏,我告诉你,那再次把我麻翻了,盖上我的手印就行了。”
“麻翻你?盖上手印?我可没有那么傻!这里的审讯工作是全程监控的,你不要害我!”肖邦语气有些不耐烦的伸手拿起了刚才的那快绒布,竟然再次的细心擦起了他的琴键。
“你的内心还是这么的纠结,不过我到是有一个好办法,让你可以不再纠结。不过这样的话,你这份预审卷宗,恐怕就要重新做一份了!”
“你有完没完,我告诉过你,你不要这么嚣张,这里是秦津监狱,在这里我说了算!你是不是真想要我给你吃一点苦头,你才肯答应!”肖邦终于是忍不住了,一把摔了绒布,手指着徐右兵大声的吼道:
“把他给我绑起来,用刑!”
这混蛋太不把我当回事了,真以为我这么好说话。你的对立面就是我的父亲,我父亲要是倒了,我所有的依靠就倒了。那样一来,我还能靠什么?肖邦心里真是纠结,一面是自己的父亲,是父亲刚刚打来的电话,让他一定要拿到对自己有利的供词!
可是一面他又很不看好父亲的这次争斗,说白了,自己的父亲很傻。他早就看出并多次听到父亲要想超过赵誉刚,凭借着任家的势力主掌总军。可是徐右兵是谁,他心中是再明白不过了,华夏的兵王,那是可以那么好随便诬陷的!
徐右兵很无奈,他很想和平审讯。或者说是和肖邦好好的谈谈。这家伙看是一脸的阴沉,其实他感觉到他的内心其实更是矛盾而痛苦的。一个爱好音乐的才子,山姆国著名音乐大学毕业的音乐界才子。他本应该坐在舞台上,从事着在他看来自己最喜欢的事情,但是现实却把他冲击的几乎精神崩溃。
人,一旦不喜欢自己的工作,他甚至会对工作完全的漠视乃至于放弃!
顿时,站立在旁边的几名士兵便快速的冲了过来,他们立即拖拽着徐右兵的两只胳膊,想要把他再次的铐起来。
“等等,你不是说有监控吗?在监控下你就敢这样粗鲁?”徐右兵喊道,他看了一眼肖邦,再次说道:“其实你给了我一个机会,作为公平,我也想给你一个机会,你答应吗?”
徐右兵可不想被严刑逼供,妹啊,这可不行。身体可是自己的,前面的伤没好,后面的伤又来,还被傻小子捅了一刀,伤口虽然愈合了,但也没有好利索。自己最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在803假装晕倒之时,徐右兵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离开这个他已经开始讨厌了的职业了。
我可不能再受伤了,这玩意最后受苦的总是自己。徐右兵可是知道秦津监狱。这个地方在整个军区都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地方,这里不仅仅是关押军事重型犯的所在,还是专门审讯威胁国家安全的一个特殊机构。
肖邦可不是表面上看来这么的好说话,这家伙性格阴柔,其内心就像个女人一样的谨慎细密,对他,徐右兵一开始就强加防备。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肖国雄的儿子,怎么会这么傻,你就是打死徐右兵,徐右兵都不会相信肖邦会是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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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4 你以为你是谁啊
“老实点,怎么和我们的头说话呢,你以为你是谁啊!戴上!”一个兵蛋子强行拉着徐右兵的胳膊,竟然反扭着就要给徐右兵上背铐。
另一名兵蛋子看着徐右兵一阵冷笑,声音无不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还敢谈条件?我们头给你口好气,你还喘起来了。今个要是不好好的修理修理你,你就不明白什么叫秦津死牢!”
“秦津死牢,呵呵,好威风的名字!我不管这是个什么地方,但是想对我不客气,那你就是瞎了眼!”徐右兵说完,身子啪啪啪的轻微甩动,也没看到他究竟是怎么着了,身旁的四个兵蛋子就被轻松的放翻在地。不过看上去却是被揍的不轻,这四个家伙是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不是抱着胳膊就是捂着肚子的在那里直哼哼。
徐右兵出手了,他毫无反抗的来到秦津,就是为了要看看这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这些人竟然是要陷害自己。出手,表明了一个态度,我,不是你们要想怎么玩就能怎么玩的。老子不配合,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不过他的出手,却是让一直犹豫着的肖邦立刻坚定了心思,他冷冷的就看着徐右兵,很有威慑力的说道:“这里是秦津,有个不雅的称号――死牢。这地方以前是关押战犯的,到现在也是。不过战犯现在却是没有了,关的都是重型犯和死刑犯,也就是那些绝对重大恶极的凶顽份子。
每年能进来这里的人,有不少,但是从没有一个能够活着走出去的。一年下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