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恶极的凶顽份子。
每年能进来这里的人,有不少,但是从没有一个能够活着走出去的。一年下来这里处决的犯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也不会例外!”
肖邦一脸冷酷,阴郁的脸抬起来,有些苍白,看起来此刻显得有些诡异。解释到最后,他甚至是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又好像自言自语的说道:“犯罪分子反抗!审讯室,看来真不是一个喜欢音乐的人应该待得地方,你们搞定,我要出去透透气!”
肖邦说完转身就走,临走的时候几名士兵还想把他的那架钢琴给抬出去,不过却是被他断然阻止了,语气很是决断的说道:被污了的东西,他不会再用。
几名战士只好扶起倒在地上的几名战友,也跟着走了出去,随后大门砰地一声就被关上了。而与此同时,墙上面的那处先前被蒙住了的小窗户也终于是被打开了,一缕阳光透进来,让徐右兵觉得格外的诧异。
而就在这时,窗口处漏出来一个人头,一个长着三角眼的家伙无比讥讽的看着此刻独自站立在屋内的徐右兵,声音尖锐的哈哈大笑:“狼牙的人!以前我很佩服你们,甚至想着,哪怕有一天我凭自己的努力,也能进到狼牙去抖一抖,过过特战兵的瘾。可是你们狗眼看人低,非说我一身偷儿的好本领是丢人的下三滥!
对,就是你!好,很好,既然这样,今个我就好好收拾收拾你这个所谓的正人君子!我也让你们认识认识,什么是真正的下三滥!不过你也别怨我,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得罪的不是我,而是比我牛逼的多得多的大人物,甚至他的名字,我都不敢说!其实你也懂得,要不你也不会进来!。。。。。。”
徐右兵仰头看去,三角眼一身军服,人不光长的猴脸猴鳃的,还一脸龌蹉相。这人他立刻就认出来了,正是前几年在一次大比武时靠着耍奸耍滑硬要进狼牙特战队的一名参选选手。
“你是侯开森?”
“嘿,你小子记性真好,还真能记住爷爷我的名字。不过爷爷是猴开心,并不是侯开森。你咬字要清晰,死也死个明白,死了记得去找猴开心,而不是去找侯开森!”
徐右兵怒了,一个连自己真名字都不敢承认的孬货,竟然开口就要让自己死!老子死不死的也是你能决定的了的事情吗?一个猴子而已,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徐右兵猛然后退,双脚崩地,身子微弓,电光火石之间,嗖的一声就蹿了起来,他就像个利落的饿虎一般的,是一把揪住了还趴在窗口的猴开心脖领。
窗口离地面足足能有三米半的高度,徐右兵揪着这家伙的衣领,毫不犹豫的就往下拽。自己本身的重量,再加上自由落体的下坠力。身体轻若猴子一般,只有堪堪不到九十斤的猴开心是一把就被徐右兵抓了个正着,只听砰的一声响,脑袋随即撞在了铁栏杆上,脸都变了形。
“唔。。。你。。。你。。。你快松开,松。。。,给我射。。。射他。。。”
猴开心被徐右兵一只手抓着,紧紧地勒在窗口螺纹钢焊接的铁栏杆上。方才这一撞之下,差一点没把这家伙的脑袋给撞开了瓢。此刻是一大半脸都被挤在螺纹钢上,挤得口中鼻子里鲜血直流。这小子愣是咬着牙不叫一声疼,还有时间下命令让窗口后面的人对徐右兵马上进行射击。
“想杀我,哪有那么容易,拿命来!”徐右兵是真火了,本来他还存着侥幸的心理,试图说服一下肖邦,把这小子拉到自己的阵营之中。你不是会音乐吗,徐右兵对音乐也很喜欢。要不就不会有先前韩小艺问他的布鲁斯蓝调是个什么东西,而他竟然告诉韩小艺那是人家爸爸哄孩子睡觉的催眠曲了。
而作为一名特战队员中的精英,想成为一名狼王,徐右兵所学习的,所懂得的,又何止一个布鲁斯蓝调这么简单呢!
嗖嗖嗖。。。。。。
头顶一排排的麻醉针弹迎头打来,这么短的距离,想要躲避开来,实在是难。更何况这个屋子内空荡荡的,除了一架大钢琴和几个铁质的审讯椅子、桌子以外,再也没有了任何可以掩体的东西。
徐右兵一把伸开了卡着猴开心的手,身子在空中连续几个后空翻,堪堪避开了麻醉针的射击范围,快速的躲进了大钢琴的下面。
砰砰砰,几只麻醉针连续的打在了精致的钢琴琴体上,不锈钢针头立刻弯曲,高密度的钢琴板材可不是普通木板做成的,再加上特殊的漆料,不锈钢针头怎么能扎的透。
猴开心在上面看的干着急,妈蛋的,老子一时不留神,竟让猴子抓了脸,这口窝囊气,说啥他也咽不下:“给我打,继续射击,不行就给我换实弹,只要不打死,往哪打都可以!避开心脏头部就行,麻痹的,我就不信搞不定一头困在笼子里面的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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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5 我本善良
麻醉针连连射来,徐右兵连连躲避,他将身子小心再小心的蜷在大钢琴的三脚架下方,无比谨慎的打量着小窗口外面的一切。猴开心有些心急了,十几枪下来他是连个皮毛都没能碰到徐右兵不说,自己这满头满脸的血看起来却是吃了大亏了。
“都踏马的别给我打了,换实弹。老子今个到底是要看看,究竟是他的头皮子硬,还是老子的子弹硬!”猴开心后退几步,伸手猛然抓过来一名士兵手中的麻醉枪,霸道的给扔到了地上,转眼强势的吆喝着几名战士们换枪换实弹。
这是一名有着五年军龄的志愿兵,他有些不太愿意的摘下了腰间的92式。一边上膛,一边嘴里反驳的问道:“候队,这是个人犯,可没有定罪,万一要是一不留神。。。。。。”
“放尼玛的屁,人犯,他犯罪事实清晰,罪行确凿,没定罪,没定罪就不能开枪了。你没见他不仅是反抗还把老子给打伤了吗?这样的人我们怎么审,有本事你下去把他给我抓上来,只要你拿到了他的犯罪口供,我侯开森担保立刻帮你提干!”
“提干?候队,这可是你说的。刚才你和肖监狱长说的话我可全听见了。监狱长的意思可是不仅要人不受伤,还要取得完全的口供。你下令开枪不要紧,这要真一不小心把人打死了,我们还怎么取口供。就算我们给他做一份,那也需要签字画押不是,光按个手印可不成。”
“嗷?难道你还有什么好办法?你可别忘了,头最后那第三根手指的意思,那可是个大和弦(砍了),实在不行。。。。。。!”侯开森一脸阴狠的看着这名志愿兵,脸上满是阴沉的狠辣之色。
不过这名志愿兵却是毫不在意,而是把嘴凑到了侯开森的耳边,很小心的低声说道:“下去,打开门我们一起冲进去,在上面我们的角度不对,根本就射不到他。但是在开门的一刹那间,麻醉枪一起开搂,我就不信他还能躲得了!”
“呵、呵呵,你是脑袋被驴踢了吧,我告诉你小全子,这可是个特种兵,只要我们一下去他就能猜到我们的意图。以他的身手,只要我们把门打开,那死的的绝对就是你!闹了半天我还以为你能有什么好注意呢,原来也是一瓶不满半瓶咣当的货色!”
被称为小全子的志愿兵此刻虽然被骂了,但是他却毫不生气,而是信心满满的拍着胸脯保证到:“候队,只要你不食言,那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办。我保证把这家伙制得服服帖帖的,绝对让你想怎么摆弄,你就怎么摆弄。如果做不成,我这提干的名额宁愿不要了,明年的志愿兵的名额你也别给我留!”
“什么?志愿兵的名额你也不要了?小全子,哥骂你两句那是因为我对你好,你家弟弟和你老爸都肺癌,这都等着钱救命呢,如果你真不要了这个名额,你。。。。。。?”
“哼,富贵险中求,人命定胜天!提干固然是我这辈子的追求,也是最后一波了。听说过了今年,部队就不会直接在基层提干了,而是有能力只能是自己去考军校。
候队,成不成你就看我这一招吧!俗话说得好,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只是看你想不想去做!”
侯开森皱着眉头使劲的打量着眼前的小全子。这家伙从当兵的那天起就跟着自己的,他只要打定了主意想去做的事,这么多年来,还真没有不成功的。突然间侯开森就下了个决定,他是努力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带着这五六名战士就离开了窗口。
果不其然,一下去后小全子一马当先的就走到了前头。他是几步就走到了这间小屋的门口,靠近了审讯室坚实的大门。
这是一间监狱特有的钢制铁门,里面是实木的,外面包着一层厚厚的铁皮。在门的上方开有一个小窗口,能够看到审讯室内的一切。而门的下方也有一个小窗口,据说那是留着一旦把这里作为临时关押地的时候,好给犯人们往屋内递饭的用的。
小全子站在了门口,一手端着枪,一手拉开了门上面的小窗口,语气很是阴险的说道:“里面那个,我不管你是谁,但是今个你落到了我的手里,有什么,你就接着吧!怨就怨你的命不好,这怪不得别人!就和我一样,我家两个癌症扩散的患者,我也是被逼的!
有句老话不知道哥哥你听没听过,都说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背叛的,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这话很简单,比如你的女朋友,你的恋人。说什么爱情啊,亲情啊,友情的,都他妈的扯淡去吧!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我今个就告诉你,筹码,就是筹码,给你女朋友一个亿,让他离开你,你问问她愿意不!
你不用回答我,也不用狡辩。这是一个好的条件,同样,也有一个很不好的条件。那就是,如果我给你的女朋友一个亿让她离开你的话,她还是不同意。那我还可以问问她,我这一个亿不给她了,我给一个杀手,或者两个,再或者十个,我让他们去杀光你女朋友身边所有的亲人和朋友。如此一来,你认为你的女朋友还会不同意吗?
徐右兵!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第一你签字画押,我们什么都好说。第二,我打死你,同样我死不死你不用操心,但是你家,你的爹娘,甚至是你的兄弟,所有与你有关系的亲人,乃至朋友,我这就找人去给你来个灭门,你看看怎么样?”
徐右兵早在这些人在房顶上下来的时候他就小心的移到了门口的墙角处。此刻听着这么无耻与不要脸的威胁,他真是怒了!
说句实话,这么久了,是个人都能威胁威胁我,是个人都能把我撵得满街跑。哪怕就是个混混也敢跟哥哥我叫板。哥的脾气是不是太软弱了!
不!绝不是!
徐右兵一切都是在忍耐!因为他复员了!
从一个狼牙,华夏国的兵魂回归到一名普通的老百姓,徐右兵把一切都看得太珍贵了。战场上的生离死别他看得太多了,既然复员了,他想的也太多了。他甚至在想,从此以后我就可以天天陪着自己的家人了,哪怕找个地方每天朝九晚五的正常上班,那我过的也是正常的日子,因为他是善良的,并珍惜着自己一切的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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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6 我将不再低调
同时他也是很有责任感的!当战场之上,兄弟把后背给了你,把生命给了你,而却把死留给了他自己。这对幸存者来说,是非常无法忍受的事实!
而或多或少的,每一位幸存下来的人,心中都会拥有着负疚的亏欠。但是,这真的是一种亏欠和负疚感吗?不,我在这里很想说,其实这就是一种继承和责任感!
继承的是战友、是兄弟们的遗志,而责任是一种情感不自觉的延伸,兄弟为了你甘心赴死,你如果是个男人,你就应该承担兄弟没有尽到的责任和义务!
所以徐右兵一直都在忍耐着,他为了家人,为了责任,或者说是为了一种不知名的信念,使他一直都在忍耐着。什么所谓的兵王,什么所谓的狼王,什么所谓的华夏军魂,都去他妈的吧!
他厌倦了!
他知道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一个说被一脚踢出狼牙特战队,就能毫不犹豫的被踢了的人,他算个什么!
说白了,自己只是一名退伍军人,一名实实在在的小老百姓。他看透了,也转化的很快,给自己定位的非常速度!我就是一个底层世界出身的蝼蚁一般的存在,而无力去抗衡任何权势的力量。
这个世界离开了谁都能照样转,离开了谁都还是一往直前!
但是父亲母亲离开了自己却不行,自己的兄弟亲朋,只有这些人,才是最关心最爱护你的人。如果你的离开,还会让人悲伤或者是痛不欲生的话,那么――他们就是受到伤害最大的那些人!
还有,还有就是在战场中把活下来的机会留给了自己的兄弟们。兄弟们走的时候明确的交代了,或者说是没有!那你难道回来后就不去看看或者帮帮他们的家人吗?
这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使徐右兵迅速的给自己做出了定位的理由!男子汉大丈夫,哥离开了狼牙就是一个机会,一个回归正常世界的机会。而同时也是上天对自己的眷顾,可以让他有时间担起本就该属于他最基本的责任与义务!
但是今个,徐右兵恼了,你一个小小的兵崽子,连个蝼蚁都算不上的东西也敢威胁老子,并且还要想剥夺我最后的一点欢乐,最后一点做人的责任!那么说,哥哥我真就是个泥捏的不成!
轰……轰轰轰……
仿如一道惊雷由九天中炸起,轰隆隆的滚过头顶,又仿若脚下的大地突然间起了七八级的地震。此刻一切都在抖,都在不住的颤抖与惊慌失措。
而站在门口的小全子和猴开心感受到的最为猛烈!因为他们两个就是死也不相信的事实就发生在眼前。那道看起来异常坚固无比的大门,那道外面被钢板紧紧包裹着的大门,突然间就脱离了门框的束缚直接向他们两个当面砸来。
“妈的,快闪开,啊……”猴开心直到自己被砸到了大门底下他都没能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麻痹的,太恐怖了!这么结实的铁门啊,这可不是纸糊的啊,怎么会,怎么就这么不结实呢,是一脚就能被踹开来?
猴开心怒了,他虽然被压在了门下面,但是却毫发无损,不过反观小全子可就惨了。由于小全子一直都是站在门口的,当大铁门被徐右兵狠狠地一脚全力的踢倒之时,不偏不倚的正砸在了这小子的胸口。这么重的铁门压在胸口,本身的重量再加上徐右兵那力钧万斤的一脚。小全子是连哼都没来的急哼上一声,整个前胸当时就塌了下去,刹那间胸肺肝脾的就被砸得粉碎,汩汩的鲜血从嘴里大口的往外流,当时就腿脚一个劲的痉挛着,眼见着是活不成了。
“卧槽,全子!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弄死他!”猴开心一个跟头就从地上翻了起来,摸出腰间的枪对着徐右兵就搂开了火。
后面几名士兵一看,也俱都是心头一凛!艹,小全子就这么没了,一起在一块四五年了,都是天天在一起提壶灌酊的好兄弟啊。今个这事看来很棘手啊,这是要拿命拼了。
本来接到了这个任务他们哥几个就在心里面嘀咕开了,让他们来对付特战队员,开什么玩笑。但是这事却是猴开心亲自找上他们几个的,并且说的很明白,重要秘密任务。上,是领导看的起你们这几个,并且领导也存在着提拔之心,不上,以后你懂的!
“上啊,给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