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感觉?”
纨贝勒点了点头,又看了澹台流光一眼,后者释然地笑了笑,冲着金文玲点了点头:“我就说不会是他,他在世的时候都舍不得伤害任何一个人,更何况……”
他忽然停住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澹台家的当家,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流露出太多的私人情绪。
金文玲看了纨贝勒一眼,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就着这个台阶儿起身告辞,澹台也没有多做挽留。
两人出来的时候,云萝已经接到了指使,给他们叫好了车,他一点儿也不知道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金文玲先上了车,看了纨贝勒一眼,后者心领神会点了点头,转身附在云萝耳边说道:“哥,你进去看看他吧。”
说着,还伸手在云萝的肩膀上面按了按,对他点了点头。
……
两人回到金文玲的寓所都已经快要早晨了,纨贝勒一路拉着金文玲的手往电梯间里走,还是上一次那个大堂管家值班,见了纨贝勒有点儿眼熟的模样,忽然想起来是上一回把金文玲拖进电梯里面的男子。
好像后来电梯的监控就莫名其妙的坏掉了,第二天金文玲还让生活助理过来报修,结果师傅进门一看差点儿没吓死,还以为房间里掉进了陨石了呢,不过既然是金文玲的经纪公司全包装修费用,酒店公寓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今天又看到那个神秘男子a,难免要盘问盘问。
金文玲倒是大方得很,和管家打过了招呼,指了指纨贝勒说道:“麻烦你帮我登记一下,把他的指纹加进我的指纹锁辨别系统里面。”
那个管家大叔一愣,立刻就回过神儿来,搔了搔头发,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笑道:“好,好,你自个儿住这么久了,是该有个伴儿。”
一面拿出了住户指纹锁统计系统的终端,请纨贝勒把指纹按在上面,又对金文玲试探着问道:“登记那边就写家属吧?”
金文玲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拉着纨贝勒的手进了电梯。
他一进电梯就要纠缠上来,叫金文玲拦住了说道:“你看酒店还挺维护你的,还要弄坏人家东西?”
纨贝勒果然听话地住了手,两个人十指相扣,等着电梯缓缓上升,到了金文玲寓所的电梯间门口,他自己没有伸手开门,转过身来对着纨贝勒点了点头。
玉良纨试探着触摸了一下指纹锁的屏幕,他的手都在颤抖,只听叮咚一声响,金文玲家的大门被他打开了。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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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半夜梳头
第十一章。蝴蝶效应
云萝收拾好了澹台流光卧室里的满地狼藉,正想转身出去,余光瞧见他伸手握着受伤的胳膊。
刚才玉良纨已经跟他说了,叫他注意一下澹台流光的伤势,云萝现在虽然非常不愿意说话,却还是忍不住问道:“胳膊怎么样了?”
澹台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现在没事,刚刚还是会有一些接触不良,你这个小兄弟可真厉害,我都制不住他。”
云萝叹了口气,走过去托起他的胳膊,在关键部位按了几下。
“好像没什么大事,不然让我看看接口吧?”
澹台流光点了点头,云萝很熟练地帮他脱下衣服,这种在外人看来是亲密的情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在他们之间已经进行过了无数次。
澹台流光身形高大,相对的肩膀也非常宽厚,如果正面与他相对,要检查锁骨到肩胛的部分,需要靠得很近。
云萝觉得自己的动作已经非常温柔了,可总觉得自己好像弄疼了他。
“疼吗?”
他抬起头来问道。
“我没事。”
“那为什么你的心跳得这么厉害?”
云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一下子就后悔,他眼睛下面白皙的肌肤上染上了一点儿红晕,很快就直起了腰身想要离开。
澹台流光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臂,他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云萝好像又瘦了,他的身形非常挺拔,可是身子却这么瘦弱,好像总有满怀的心事,一直都不会好好吃饭似的。
“云萝,你太瘦了。”
他说了句有点儿不大应景儿,莫名其妙的话。
……
纨贝勒进了金文玲的房子,第一个反应居然去跑去查看那个被自己撞开了的天坑,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那里早就被修好了,连整个儿开放式大厅的壁纸都被重新更换过,看不出一点儿自然灾害光顾过的痕迹。
纨贝勒有点儿失落地吐了吐舌头。
“那个爱的印记就这么无情地被你消除啦?”
他和金文玲在一起的状态非常放松,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中二少年的模样。
金文玲觉得这个人要么是演技太好,要么干脆就是个精分。
“你还生我的气吗?”他倒是很有主人的自觉,开了冰箱拿出一罐可乐递给了纨贝勒,自己却拿出了冰镇的啤酒。
这个差别待遇立刻引起了玉良纨的不满。
他鼓起了包子脸,指了指金文玲手上的啤酒。
“等你成年了再说吧。”
纨贝勒很不服气地坐在金文玲身边的地毯上面扭开了可乐,咕嘟咕嘟地喝起来,喝了几口就放下了原本打算装一装高冷男神的志愿,沉浸在这种冰凉好喝的饮料之中。
金文玲看着坐在自己膝前的男人,对于他这样的状态很安心,他在别人面前原来是那么果决的,甚至还有些冷酷无情。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纨贝勒立刻像大狗一样,把头凑了过去任凭金文玲抚摸。
喝完了可乐,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和金文玲并肩叠股地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的模样,对着对面的电视墙一伸手,整个儿一面墙那么大的屏幕不知怎的就被他点亮了,紧接着屏幕当中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画面。
“疼吗?”
“我没事。”
“那为什么你的心跳得这么厉害?”
是澹台流光和云萝在一起的画面。
金文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瞧着纨贝勒。
后者嬉皮笑脸地搂着他,十分亲密地说道:“以后想看谁的*就跟哥哥说,保证有料。”
金文玲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收服了镜妖为你做事?”
他一面问着,眼角的余光还在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往屏幕那边瞥着,那画面简直太暧昧了,让金文玲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看下去。
“别闹了!”
这么窥探自己兄弟的*,简直让他觉得脸红心跳,就连纨贝勒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他从小就把云萝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
一挥手,电视屏幕自动关机了。
“蜜蜜,你还想看谁的?只要是有镜子的地方我都能办到。”
金文玲的脸上青筋都要爆出来,他伸手扶住了额头,有点儿无可奈何地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卖蠢。”
纨贝勒伸手把金文玲的身子抱到了自己的膝头上坐好,搂着他的腰,深深看他的眼睛,收敛了面上嬉笑的表情。
男人的眼神变得深邃难以捉摸,他盯住他的脸,声音低沉淳厚。
“当我不爱你了的时候。”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得冷漠疏离,就好像方才在视频中看到的纨贝勒一样,一点儿不是金文玲所熟悉的那个插科打诨的少年,他看起来是个相当成熟的男人了,金文玲觉得自己不该给他可乐,他已经能配得上非常上等的红酒。
他知道自己应该装作不在意,可是方才的话让他的心一下子慌了,他被这男人抱在膝头,紧紧地捉住了他的胳膊,好像害怕随时都会掉下去一样。
纨贝勒那样的表情不过维持了一瞬间,转眼又扯开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
“所以啊文玲,恐怕你这辈子都只能看到我卖蠢的样子啦,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为负嘛,没办法……”
他颠了颠膝盖,好像哄小孩子那样把金文玲的身子弄得颠簸了几下,他为了维持平衡,搂住了他的脖子。
纨贝勒的唇直接吻了上来,他的外表、动作、声音,都可以伪装得成熟稳重,唯独这件事还是学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旦碰了他,人就变得急切而焦灼,在没有完成结合之前,肺腑之中的喧嚣将永远不能平息。
金文玲这一回非常听话,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他顺从地轻启唇瓣接受他放肆的享用,一股可乐的味道瞬间涌了进来,他很久没有喝过这种饮料,如今却在他的舌头上尝到了它的甜腻。
他们吻了一会儿,纨贝勒摸着他的腿,试探着向两边分开,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腰间,帮助金文玲调整姿势的同时,还不忘不停地亲吻着他的脖子和已经被扯开的领口里面露出的白腻肌肤,在那里留下属于自己独有的印记。
他已经不在乎后天开机的时候会怎么样,恨不得向全世界昭示他即将占有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子。
金文玲给他亲了一会儿,忽然又不老实起来,他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推靠在了沙发柔软的靠背上面。
他摸着他的脸,拉起他的双手按在自己的腰上,纨贝勒的手很自觉地下滑了一点儿,按在他身上唯一丰满地方,强迫着他的身体与自己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金文玲深深地喘息着,眯起眼睛看着他。
“别再说那样的话,别用那样的表情看我。”
他想起纨贝勒那种自己所不熟悉的样子,宁愿他永远都是中二少年的表情。
纨贝勒笑了起来,点了点头。
“这也不能全怪我呀。”
他暂息了翻涌的情潮,非常温柔地搂着他。
“如果不是家里的事,我可能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耍心机就是了。”
他轻轻哄着他,好像是花言巧语,却说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
金文玲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的眉眼低垂,睫毛轻颤,咬紧了唇,好像是在做出重大决定时候的模样。
想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道:“玉良纨,你有权利知道这件事,你的身世……你母亲的死,是我造成的。”
“……”
出乎金文玲意料的是,纨贝勒好像并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他淡淡地看着他,好像在鼓励他说出自己的心结。
“你是鬼玺的化身,你的母亲就是玉椟,如今你真身见世,你的载体身为人类是承受不了这种命格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他自暴自弃地说下去,虽然不知道玉良纨会不会原谅他,可是他们之间的感情让他无法对他继续隐瞒任何东西。
出乎意料地,纨贝勒伸手掩住了他正在自责的唇。
“文玲,这事儿我都知道了。”
他的话让他大惊失色,这少年城府如此深沉,知道了这么了不得的事情,竟还是可以若无其事地跟他谈情说爱。
“我在制服了镜妖之后,它向我供述,原来我自己的人生也被篡改了,出于好奇,我也去尾房的镜子前面看过,如果没有被选中成为鬼玺,我的人生将会是什么样子。”
“……”
“我看到我的父母,他们感情很好,对我也非常好,我和哥哥的关系还算说得过去,依旧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儿子,我还……”
他说到这里,有些踌躇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金文玲捉着他的胳膊,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想了解他的一切,他想知道自己究竟从他的生命中夺走了多少东西。
纨贝勒深看着他的眼睛,又像是在透过他的眼睛看着很远的地方,缅怀自己从未开始过的另外一种生活。
“我还有一个交往得不错的女朋友。”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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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床下有人
第十六章。宫斗
返航客机的头等舱设有单独房间和为情侣专门准备的双人床,不过这会儿,原本应该是两人间的地方却多出了另外一个人。
纨贝勒重伤初愈,虽然因为体质的关系自愈能力非常强悍,可是这会儿依然显得中气不足,躺在床上唧唧歪歪的,好像轰苍蝇一样对着苏杭挥舞着手臂。
“纨哥,你别白费力气啦,之前我认你为主的时候,咱们怎么玩儿都成,可这回我抱上了更粗的大腿,咱俩还是好聚好散,你这么执着,不怕圣上吃醋啊?”
镜妖自从占据了苏杭的身体,倒好像是也承袭了他的一部分性格一样,轻浮而俏皮,只不过他现在是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很多工作人员都渐渐地喜欢上了这个改头换面的小伙子了,就不知道若是得知他被人换了芯子之后又会怎么想。
这会儿他还说笑着戳了纨贝勒的心窝子,好死不死提起珠珠来,让纨贝勒恨不得用三昧真火把他炼了,好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添砖加瓦。
这俩人正在打嘴炮,就听见坐在舷窗旁边椭圆形沙发里的金文玲“嗯”了一声,好像是从小憩之中醒了过来,苏杭吐了吐舌头,就跑到沙发那里端茶递水,一面问道:“主子,你醒啦。”
金文玲点了点头,摆摆手没有接过苏杭手里的温水,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个姿势,看了看纨贝勒,后者也在看着他。
“苏杭,你出去。”
镜妖耸了耸肩,不敢不依,一面对着床上的纨贝勒做个鬼脸,拉开门闪身出去了,还很贴心地从外面把门带上。
金文玲离开了舷窗,来到双人床那里,在纨贝勒身边躺了下来,他伸了个懒腰,在松软的枕头上面蹭了蹭。
纨贝勒挪动了一下胳膊,金文玲就很不客气地枕了上去。
“蜜蜜……”
纨贝勒压抑了一路,要不是苏杭总是在旁边插科打诨,他都要闷死了。
“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金文玲换了一个姿势,转过来面对着他,伸手在少年的腰腹之上按了按,见他没有皱眉,骨头应该是已经长好了。
他随意地搂着他的腰,待了一会儿,又伸手解开了自己梳起来的马尾,放开了头发,纠缠了一缕在指尖上,把玩着自己的发尾,一会儿又用细软的发丝去戳了戳纨贝勒的脸颊。
“是啊。”他叹了口气道。
玉良纨一副人艰不拆的表情,瞧着那么委屈。
金文玲又接着说道:“我也很没用……世界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呢,澹台流光那么厉害,还不是护不住自己喜欢的人。”
他停了一会儿,见纨贝勒晃动着毛茸茸的脑袋在躲避他的发尾,有点儿不太满意,伸手捧住了他的脸,不让他乱动。
他扯了扯少年松软浓密的自来卷儿,如果抻开的话,他的头发其实挺长的,他用自己的发尾挑动着纨贝勒的头发,伸进卷曲的部分把他的头发勾住。
“朕护不住你,你还愿意做朕的人吗?”
“愿意愿意!”
纨贝勒简直是激动,这不是爱的告白嘛,他非常激动地把金文玲搂在怀里亲了好几下,忽然又停住了,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红着脸说道:“不过,不支持反攻啊……”
……
城郊·张公馆
张学文跪在西洋样式的沙发前面,腰杆儿挺得笔直,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老太爷……”
“行了,谁也没想到阴差阳错能遇到那个贱人,苏杭的皮咱们就继续用着,只是没想到,我竟让那个小狼崽子摆了一道。”
珠珠姿态很随意地蜷缩在沙发上,嘴里还叼着一袋巧克力牛奶,虽然是个本体是个千年老粽子,这副身体的口味却是他难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