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穿越慕容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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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穿越慕容世家-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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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老爷客气了。我们大家都得到了您的帮助,此等大恩,没齿难忘。”有很多人这么回答。

    不多时,轮到慕容复这两人坐的桌子。面对马五德,慕容复和另一位公子这两人都是知书答礼之人,两人都站了起来,向马五德施礼,同时也是那套套话。马五德回礼后正要离开这个桌子,那坐在慕容复对面的青年公子突然对马五德说道:“马老师,晚生听说无量派东西两宗争宗主之位,您已经收到了无量派的请柬,请您前去观礼。晚生素知无量山风景秀丽,正想在那里游山玩水,想和您一起去,不知您意下如何?”

    马五德生xing随和,一听这话,虽然感觉突兀,让自己不太情愿,但见这位公子气概轩昂,倒也不敢小觑,略一沉吟道:“这位公子既然有如此雅兴,那我当然愿意,只是不知公子姓名。”

    “晚生大理段誉!”公子坦然回答。

    一听这话,坐在桌子对面的慕容复险些把刚喝的一口水喝到了鼻子中。一听这话,受到的刺激不小,尽管他竭力掩饰,还是被马五德和段誉注意到了,两人以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慕容复感觉很窘迫,不得不用话题做掩护,道:“刚才我听两位说起无量派东西两宗争宗主之位,我也很感兴趣,想和马老师与这位段公子一起前往,不知两位会不会嫌麻烦?”慕容复确实也想去无量山看看。无量山对他来说,有着无可比拟的纪念意义,他就是从这里拿到了北冥神功的秘籍,作为自己行走江湖的第一桶金,而且,慕容复在路上仔细谋划过自己在大理的一些安排,都是对以后帮助父亲最终完成复国大业有帮助的,比如寻访招揽奇人异士,再比如吸收一些高手的真气来增强自己的武功,既然无量派召集江湖中有名望的人去观礼,自己一去必能找到一些机会。

    慕容复之所以险些失态,一是因为前一阵一直和刀白凤在一起,听她提起自己的儿子叫段誉,他心想,自己刚和刀白凤分开,马上就遇到了她儿子;二是自己还从前世的记忆中知道,在天龙八部原著中,段誉是一个主角,这次自己不会这么巧,刚一离开刀白凤,马上遇到了段誉。

    一听他也想去,马五德心想,一个人是去,两个人三个人也是去,一起去正好有个伴,所以,他马上回应道:“这位兄弟既然也想去,那当然更好了,我们一起去。只是不知公子姓甚名谁?”

    慕容复不想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道:“在下燕狂徒,来自大宋。”

    马五德一听,“燕狂徒”这个名字自己从没听说过,也不以为异。马五德阅人无数,他自己虽然武功不高,但对武林人物的识别还有一套。他见这个慕容复穿着虽然普通,但气质不凡,身上有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气质,让自己心折,慕容复双目炯炯,身材挺拔,一举手一投足都给人一种力量感,根据他的经验判断,这肯定是武功高手。他又见慕容复穿着,不象是客商,问道:

    “这位燕狂徒兄弟,看你象是个习武之人,从大宋一路到这蛮荒之地,路上不太平,为何不带兵器防身?”

    慕容复回答道:

    “我本来带着兵器,后来路上金尽,将兵器卖了抵路费了。幸亏遇到马老师。”

    慕容复心中,对马五德很是佩服和感谢,自己孤身北行的一路上,慕容复还没有遇到这样慷慨好客的人呢,难怪这里聚集了这么多宾客,如果不是遇到马五德,自己最终也只能到野外去打猎为生了。所以,他对自己过去的窘迫之态也不打算隐瞒,所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

    见慕容复这样回答,马五德也就不便再问,马上转变话题,谈一些其他琐事。不管怎么说,一行人赴无量山的行程算是定下来了。马五德也知道,来投奔自己的江湖人物,往往囊中羞涩,所以他特意不提这些事情。他本xing豪爽好客,主动承担了所有的路上的费用,让慕容复和段誉心里都很佩服他,真是江湖上的一号人物。

    这次来无量山虽然对慕容复来说是第二次,但是;他前次来这里已经快十年时间了,而且还是沿澜沧江走的山后小道;所以真正无量山的主要区域他都没有见过。慕容复留心这里的景sè,只见峰峦迭嶂;山岚雾霭;云蒸霞蔚;气象万千;泉水潺潺;百花争艳,让自己心旷神怡。慕容复心中感触,悟今是而昨非:自己以往也曾到过不少地方,但心中总是满怀复国的心事,始终不能放开怀抱,现在自己从失去记忆再到恢复记忆的过程中,增加了很多对复杂人生的感触和体验,让自己终于突破了以往的局限,才有这样的心情看景sè。

    一路上,一行人边观景边闲聊,也不觉烦闷。慕容复自幼熟读百家经史,可以说文才造诣不凡,而这位段誉公子不弱于他,所以两人在路上经常有聊不完的话题,段誉发现这位燕狂徒虽然看穿着不是读书人,没想到也是满腹经纶,特别是对一些典故,有自己的独到观点,发前人所未发,却总能中要害,心下十分佩服,有心接纳。慕容复在闲聊的时候,有心试探段誉,想引他自己说出身份,没想到他刻意岔开话题,这更坚定了慕容复心中的判断,这人正是刀白凤的儿子,大理皇室的世子。

    他们顺利到了无量山上,发现已经有很多其他的宾客到达,大家见面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彼此寒暄几句,很快进入正题。段誉本来的目的只是游玩,对比武不感兴趣,有心离开,但见这么多宾客都留下来,自己一个人不好意思单独回去,显得对无量山的地主不够尊敬,也忍住无聊的情绪,留了下来。

    “无量剑”原分东、北、西三宗,北宗近数十年来已趋式微,东西二宗却均人才鼎盛。“无量剑”于五代后唐年间在南诏无量山创派,掌门人居住无量山剑湖宫。自于大宋仁过年间分为三宗之后,每隔五年,三宗门下弟子便在剑湖宫中比武斗剑,获胜的一宗得在剑湖宫居住五年,至第六年上重行比试。五场斗剑,赢得三场者为胜。这五年之中,败者固然极力钻研,以图在下届剑会中洗雪前耻,胜者也是丝毫不敢松懈。北宗于四十年前获胜而入住剑湖宫,五年后败阵出宫,掌门人一怒而率领门人迁往山西,此后即不再参预比剑,与东西两宗也不通音问。三十五年来,东西二宗互有胜负。东宗胜过四次,西宗胜过两次。

    莅ri,比武开始,大家齐集练武厅观礼。大厅东坐着二人。上首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道姑,铁青着脸,嘴唇紧闭。下首是个五十余岁的老者,右手捻着长须,神情甚是得意。这老者姓左,名叫子穆,是“无量剑”东宗的掌门。那道姑姓辛,道号双清,是“无量剑”西宗掌门。两人的座位相距一丈有余,身后各站着二十余名男女弟子。西边一排椅子上坐着十余位宾客。东西双方的目光都集注于场中二人的角斗。
………………………………

第八十三章 暗助

    ()  无量派内的比武已经开始。时间不长,已到了本次比剑中的第四场。慕容复此次来无量山,除了故地重游外,有很大的心思花在寻访人才为摩尼汗国所用和寻找敌手吸收内力上。此刻,他对场中人表露出的武功不屑一顾,所以开始闭目养神。

    场中,一中年汉子和一青年激战正酣。青光闪动,一柄青钢剑倏地刺出,指向在年汉子左肩,使剑少年不等招用老,腕抖剑斜,剑锋已削向那汉子右颈。那中年汉子剑挡格,铮的一声响,双剑相击,嗡嗡作声,震声未绝,双剑剑光霍霍,已拆了三招,中年汉子长剑猛地击落,直砍少年顶门。那少年避向右侧,左手剑诀一引,青钢剑疾刺那汉子大腿

    两人剑法迅捷,全力相搏。

    眼见那少年与中年汉子已拆到七十余招,剑招越来越紧,兀自未分胜败。突然中年汉子一剑挥出,用力猛了,身子微微一幌,似yu摔跌。段誉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他随即知道失态,忙伸手按住了口。

    便在这时,场中少年左手呼一掌拍出,击向那汉子后心,那汉子向前跨出一步避开,手中长剑蓦地圈转,喝一声:“着!”那少年左腿已然中剑,腿下一个踉跄,长剑在地下一撑,站直身子待yu再斗,那中年汉子已还剑入鞘,笑道:“褚师弟,承让、承让,伤得不厉害么?”那少年脸sè苍白,咬着嘴唇道:“多谢龚师兄剑下留情。”

    那长须老者满脸得sè,微微一笑,说道:“东宗已胜了三阵,看来这‘剑湖宫’又要让东宗再住五年了。辛师妹,咱们还须比下去么?”坐在他上首的那中年道姑强忍怒气,说道:“左师果然调教得好徒儿。但不知左师兄对‘无量玉壁’的钻研,这五年来可已大有心得么?”长须老者向她瞪了一眼,正sè道:“师妹怎地忘了本派的规矩?”那道姑哼了一声,便不再说下去了。

    那龚姓中年汉子与褚姓少年相斗,已是本次比剑中的第四场,姓龚的汉子既胜,东宗四赛三胜,第五场便不用比了。

    西首锦凳上所坐的则是别派人士,其中有的是东西二宗掌门人共同出面邀请的公证人,其余则是前来观礼的嘉宾。这些人大都是武林中的知名之士,只坐在最下首的段誉在龚姓汉子伴作失足时嗤的一声笑。之前左子穆听马五德引见之时说这少年姓段,段姓是大理国的国姓,大理境内姓段的成千成万,左子穆当时听了也不以为意,心想分多半是马五德的弟子,这马老儿自身的功夫稀松平常,调教出来的弟子还高得到那里去,是以连“久仰”两字也懒得说,只拱了拱手,便肃入宾座。不料这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竟当左子穆的得意弟子佯出虚招诱敌之时,失笑讥讽。

    当下左子穆笑道:“辛师妹今年派出的四名弟子,剑术上的造诣着实可观,尤其这第四场我们赢得更是侥幸。褚师侄年纪轻轻,居然练到了这般地步,前途当真不可限量,五年之后,只怕咱们东西宗得换换位了,呵呵,呵呵!”说着大笑不已,突然眼光一转,瞧向段誉,说道:“我那劣徒适才以虚招‘跌扑步’获胜,这位段世兄似乎颇不以为然。便请段世兄下场指点小徒一二如何?马五哥威震滇南,强将手下无弱兵,段世兄的手段定是挺高的。”

    马五德脸上微微一红,忙道:“这位段兄弟不是我的弟子。你老哥哥这几手三脚猫的把式,怎配做人家师父?左贤弟可别当面取笑。这位段兄弟来到普洱舍下,听说我正要到无量山来,便跟着同来,说道无量山山水清幽,要来赏玩风景。”

    左子穆心想:“他若是你弟子,碍着你的面子,我也不能做得太绝了,既是寻常宾客,那可不能客气了。有人竟敢在剑湖宫中讥笑‘无量剑’东宗的武功,若不教他闹个灰头土脸下的山,姓左的颜面何存?”当下冷笑一声,说道:“请教段兄大号如何称呼,是那一位高人的门下?”

    段誉微笑道:“在下单名一誉字,从来没学过什么武艺。我看到别人摔交,不论他真摔还是假摔,忍不住总是要笑的。”左子穆听他言语中全无恭敬之意,不禁心中有气,道:“那有什么好笑?”段誉轻摇手中摺扇,轻描淡写的道:“一个人站着坐着,没什么好笑,躺在床上,也不好笑,要是躺地下,哈哈,那就可笑得紧了。除非他是个三岁娃娃,那又作别论。”左子穆听他说话越来越狂妄,不禁气塞胸臆,向马五德道:“马五哥,这位段兄是你的好朋友么?”

    马五德和段誉也是初交,完全不知对方底细,他生xing随和,段誉要同来无量山,他不便拒却,便带着来了,此时听左穆的口气甚是着恼,势必出手便极厉害,大好一个青年,何必让他吃个大亏?便道:“段兄弟和我虽无深交,咱们总是结伴来的。我瞧段兄弟斯斯文文的,未必会什么武功,适才这一笑定是出于无意。这样,老哥哥肚子也饿了,左贤弟赶快整治酒席,咱们贺你三杯。今ri大好ri子,左贤弟何必跟年轻晚辈计较?”

    左子穆道:“段兄既然不是马五哥的好朋友,那么兄弟如有得罪,也不算是扫了马五哥的金面。光杰,刚才人家笑你呢,你下场请教请教。”

    那中年汉子龚光杰巴不得师父有这句话,当下抽出长剑,往场中一站,倒转剑柄,拱手向段誉道:“段朋友,请!”段誉道:“很好,你练罢,我瞧着。”仍是坐在椅中,并不起身。龚光杰登时脸皮紫胀,怒道:“你……你说什么?”段誉道:“你手里拿了一把剑这么东晃来西去,想是要练剑,那么你就练罢。我向来不爱瞧人家动刀使剑,可是既来之,则安之,那也不防瞧着。”龚光杰喝道:“我师父叫你这小子也下场来,咱们比划比划。”

    段誉轻挥折扇,摇了摇头,说道:“你师父是你的师父,你师父可不是我的师父。你师父差得动你,你师父可差不动我。你师父叫你跟人家比剑,你已经跟人家比过了。你师父叫我跟你比剑,我一来不会,二来怕输,三来怕痛,四来怕死,因此是不比的。我说不比,就是不比。”

    他这番说什么“你师父”“我师父”的,说得犹如拗口令一般,练武厅中许多人听着,忍不住笑了出来。“无量剑”西宗双清门下男女各占其半,好几名女弟子格格娇笑。练武厅上庄严肃穆的气象,霎时间一扫无遗。

    龚光杰大踏步过来,伸剑指向段誉胸口,喝道:“你到底是真的不会,还是装傻?”段誉见剑尖离胸不过数寸,只须轻轻一送,便刺入了心脏,脸上却丝毫不露惊慌之sè,说道:“我自然是真的不会,装傻有什么好装?”龚光杰道:“你到无量山剑湖宫中来撒野,想必是活得不耐烦了。你是何人门下?受谁的指使?若不直说,莫怪大爷剑下无情。”

    段誉道:“你这位大爷怎地如此狠霸霸的?我平生最不爱瞧人打架。贵派叫做无量剑,住在无量山中。佛经有云:‘无量有四:一慈、二悲、三喜、四舍。’这‘四无量’么,众位当然明白:与乐之心为慈,拔苦之心为悲,喜众生离苦获乐之心曰喜,于一切众生舍怨亲之念而平等一如曰舍。无量寿佛者,阿弥陀佛也。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他唠叨叨的说佛念经,龚光杰长剑回收,突然左手挥出,击向段誉的面门。众人围观时都想,看样子这一掌将结结实实的打他一个耳光。段誉也将头略侧,待yu闪避。哪知奇事发生了,那龚光杰手即将碰到段誉之时,猛然手一缩,同时口中哎呦一声,这一招居然无功,看样子不知什么原因还吃了个暗亏。

    原来,就在龚光杰的手即将击中段誉的时候,相距只是电光般的一闪,可段誉身边正坐着慕容复,慕容复只要肯帮段誉,却哪能让他打中段誉?慕容复已经知道段誉的身份,是刀白凤的儿子,他一直深爱刀白凤,虽然丽人离开自己,但他心中热情不减,现在见到了段誉,是自己深爱之女人的儿子,所以有心保护。

    慕容复不愿公然站出来为这种事情跟无量派对敌,只是略施小技帮段誉解围,于是左手食指微微伸出,一道内力暗暗shè出,正是慕容复家传的参合指绝技。当龚光杰的手伸过来时,这道内力刚好指向龚光杰掌心的“劳宫穴”,他一掌拍将过来,手掌未及段誉面颊,自己掌上先碰到这股内力,整个从手到肩一阵酸麻。

    这一来众人都是吃了一惊,眼见段誉漫不在乎,满嘴胡说八道的戏弄对方,莫非真是身负绝艺?龚光杰一掌出手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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