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鸨将丰满的胸脯拍的抖三抖:“我保管褚爷看了满意,真真是个绝色啊。”
老鸨怔了怔,沉默片刻,又堆出笑来:“那个小倌也是有的,还是个绝顶的没开过苞的新鲜货色呢,那样貌生的,不是我吹,万里挑一的漂亮啊。”
褚玉压根不知道软枕头内心的想法,她只微微扫了一眼朱景禛,声音更冷淡了:“我不要姑娘。”
他心中暗骂道:这个老东西,竟然在他相公媳妇面前拆他的台,他对相公媳妇这样坚贞,不过昨晚搂了倾城姑娘喝了个花酒,并没有真和她有过奸情,老鸨这样说,相公媳妇定要误会。
软枕头眼睛一横,瞪着老鸨道:“什么倾城姑娘,我没见过。”
老鸨脸上的笑堆出了层层褶子,拿帕子往软枕头脸上一打道,“就是那位新来的倾城姑娘,软大爷你昨儿晚上刚刚见过的,可个绝世美人呢。”
老鸨立刻八面玲珑的改口道:“年纪稍微大少的姑娘也有,褚爷你日理万机的忙破……哦,忙分手,好不容易来醉风楼一趟,找个美人陪陪也可放松放松身心嘛。”
褚玉右唇角习惯性的往上一撇,冷冷道:“不要小姑娘。”
老鸨热情异常道:“褚爷,九爷,幻烟姑娘正在后面准备着,不如先叫胭脂和柳绿出来陪着二位,褚爷也见过这二位小姑娘,才十三的年纪,如花骨朵一般……”说着,大拇指往上一伸赞叹道,“都是一顶一的美人呀,比起幻烟姑娘也不差什么。”
………………………………
91太上皇喜欢小鲜肉
她的胸虽然还很平,可他能感觉到她跌在她怀中时柔软的感觉。
“酒,我要酒,快给我酒……”褚玉忽然愤怒的打了他一拳,接着就是如雨点般拳头落在了他的胸膛,“黑店,黑小倌,长得跟那个狐狸皇帝一样丑,我不要你了,你滚,你滚,你滚滚滚……”
他任她捶着,心中却生出别样快感,她忽然挥手就要打向他的脸,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眼中,闪过危险而侵略的光芒,仿如幽幽暗夜里被狂风卷起的浪,浪高几丈许,稍刻间就要将她吞没。
他的握住她手的掌心开始渐渐灼热,呼吸也跟着不顺畅起来,一双眼紧紧的盯住她。
她一双充满水意的眼回盯着他,脸上带着不一样的胭脂红色,满嘴的酒气随着呼吸直喷到他的脸上,他的身体微微有些颤动,她忽然露出一个笑来,那笑却是媚惑的叫人无法抵抗。
“去,叫妈妈换个小倌来陪睡,你……你太像狐狸叔叔,我……我不喜欢……”醉意蒙态中,她想正正身躯离开她,却浑身无力的更贴紧了他,嘴里呢呢喃喃又说着他听不清的醉话。
“嗯……”他的声音沙哑而动情,他俯身咬了咬她小巧白皙的耳垂低低道,“今晚就便宜了你,我陪睡。”
“……唔,不要,我不要一个,我要……”她的声音渐次高了上来,冲着他嘻嘻一笑,勾了勾仿佛沾了这世间最艳的花色红唇,“我要很多很多的小倌陪我睡……”
“豆豆,能陪你的唯我而已。”他的声音悠悠荡荡飘入她的耳朵,她头昏脑胀的觉得这小倌不仅长得像狐狸皇帝,就连说话的口气都像。
好讨厌,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喜欢他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她轻笑一声,伸手戳了戳他的心口:“你这人,不行。”
“我以实际行动告诉你我行不行。”他牢牢盯住她水雾般的眸子,蓦然垂首,深深的吻上了她。
“……唔”她轻哼一声,想推开他,却将他抱的更紧了。
她一抱,他浑身又一颤。
“豆豆,这一次,好好爱我……”
呼吸间,唯有彼此。
这一刻,仿佛亘古间便存生的情意。
他将她打横抱起,慢慢步向那张柔软豪华的大床,他将她轻轻放下,她的手却紧紧缠在他的脖子上,道了一句:“阿狸叔叔,你找女人,我找小倌,很公平……呵呵……很公平呢。”
“这世间哪有什么公平可言?”他一震,喃喃又道,“我这样喜欢你,你却一再拒绝我,这就公平么?”
“公平,公平……嘻嘻……”她搂住他脖子的手一软便松了下去,唇上还挂着醉熏熏的笑意,“我是淫君,当名副其实,来来来,快服侍我宽衣解带,嘿嘿……”她拿手指在唇上作了一个嘘的动作,眨眨眼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其实我是个女人,还是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女人。”
二十一世纪?
朱景禛一个头两个大,表示深深的不明白,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试探性的问道:“豆豆,二十一世纪是何意?”
褚玉如春水的眼转了一转,嘿嘿一笑道:“死狐狸,想套我的话门都没有。”
他蹙一蹙眉头,目光复杂看着她,她叫他死狐狸,那看来她应该知道他是谁的,他悠悠问道:“豆豆,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啊?”褚玉眼睛有些无神的耸拉着要合上,嘴噏动了噏,拿手揉揉眼看着他,看了半晌,满脸迷糊道,“小倌,还是个不合我心意的小倌。”
他眉皱的更深:“怎就不合你心意了?”
她眼睛终于闭上,嘴里模模糊糊的说了一句:“因为你长得像狐狸,好像……好像……”
他倾身温柔的拂一拂她的脸,手轻轻的抽了抽她束发的玉簪,一头乌黑如瀑布般倾落下来,他欣赏着她的如云秀发,手不由插入她的秀发之中,她似乎睡的不甚安稳,皱了眉头叫了一声:“水……我要喝水……水……”
他起身倒了一杯水来,将她轻轻扶起喂了她喝水,她闭着眼睛将水一口气饮尽,刚要倒下睡觉,忽然睁开了双眼,惺松的眼又看了看朱景禛,呢喃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朱景禛怔了怔,道了声:“我是你阿狸叔叔。”
“……噗。”褚玉掩嘴儿一笑,继续拿雾蒙蒙的眼睛盯她,“你明明是个小倌,阿狸叔叔才没有你这样……这样好看……”
朱景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鉴于她是个醉酒人士,他就不计较她的胡言乱语了,他正要转身拿毛巾替她揾一揾脸,她却一把扯住了他。
他转头俯视着她,她嘻嘻笑道:“你害羞啦?其实我也很害羞。”
“哦,豆豆你害羞什么?”他很认真的看着她。
“害羞如我,有一句话一直都不敢跟你表白,不过今日酒壮怂人胆,我就跟你表白表白。”她边说边揉着眼睛,拿手撑着床坐了起来,冒着水汽的眼里竟带上了满满的真诚。
“哦,豆豆你果然要跟我表白?”他似乎来了兴致,急急坐在了她的床边。
褚玉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满嘴的酒气,以手扶额道:“你什么时候还我钱。”
“……”
他一脸失望,起身就走,她却跟着从床上跳了下来,又扯上他的衣袖道:“欠债还钱,
………………………………
92相公媳妇我们洞房
“是她不肯,还是你不愿。乐…文…”
“没有。”
“那你有没有和那个幻烟姑娘这样那样了?”
“好。”
“阿狸叔叔。”她的手勾上他的脖子,眼泪滚落下来,落到他的衣衫上,“不要再骗我了。”
“嗯。”他应了一声。
褚玉点了点头:“阿狸叔叔,你一定要记得你给我的每一个承诺,因为我的记忆很好很好。”
他郑重的对着她道:“以后你若要苹果,我尽量给你。”
他应该彻底放开她,可是他不能。
正如她所说,她想要的是苹果,可他却强逼着塞给她梨子。
也是,他谋夺了她的江山,抢夺了她的钱财,还那样一次次软硬兼施的逼迫于她,她如何肯信他。
可即使他解释了又有什么用,他的确与柳幻烟喝了酒,况且最重要的是因为在豆豆内心的最深处是不肯信他的。
他想跟她解释他刚刚不是找姑娘喝了花酒,他只是受了箭伤,那箭不仅有毒还带着倒刺,要取出箭必须要拿刀挖开皮肉,所以他喝了点酒权当麻沸散了。
她压根不像这个世界的女子,她的想法稀奇古怪,违背伦常,显得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可偏偏是这样的她,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里。
朱景禛身躯一颤,一股没由来的心绪涌上心头,是痛,是悲,是失落,他忽然有种感觉他真的会失去她,她来的让他猝不及防,或许也会走的让他猝不及防,
他愣了愣,她又道:“有时候我要的仅仅只是一个苹果,而你却给了我满大车的梨子,只是梨子再多也不是我想要的苹果。”
“不,阿狸叔叔你不懂,你说只要你有,你都能给我,可我想要自由,你有么?”
“豆豆,皆因你的不肯相信才生了这许多烦恼。”他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她从来都是个活得现实的女子,不求一定要得到爱情,但求让自己活的自在,或许她是自私的吧,她悠长的发出一声叹息。
更何况他二人之间还有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她何必自寻烦恼的掉入这鸿沟里去。
或许他待她有真心,可她要的不仅仅是有真心,还要他整个人整颗心,她信奉一夫一妻,断不能容忍他有别的女人,而作为古代后宫有佳丽三千的皇帝,他有可能这一生只有她一个女人么?
像爸爸那样的费尽了所有心力才追到妈妈,还答应妈妈一生一世的人都背叛了妈妈,那朱景禛呢?他不仅仅是一个皇帝,还是一个刚刚说口口声声喜欢她,转头又找别的姑娘喝花酒的皇帝,她怎能信他。
曾经她那样相信爸爸不会是那样朝三暮事的人,可他却击碎了她所的相信,她亲眼看见爸爸搂着别的女人进了宾馆。
她眸色暗淡了下去,她虽然能够清晰感觉到他的身体上传来温度,能感觉到他作为一个帝王这样用心的对待一个女人,可即使这样又如何,当初爸爸妈妈那样相爱,最终爸爸不也是出轨了么?
“男人都喜欢这样说,就是上了床还要赌咒发誓说什么也没发生过,谁能信。”
“豆豆,你还在生气,我与那位姑娘真的没什么。”
褚玉闻到他口里还残存的酒味,有些不快道:“你都给那位幻烟姑娘去吧,我什么也不缺,你刚刚不是从她那里喝了花酒回来么?”
她的头发隔了衣衫却还是挠的他胸口有些痒,他摸一摸她的发:“豆豆你放心,我断不会叫你吃亏了,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便都能给你。”
“不行,那样我就吃亏了。”褚玉摇头。
“豆豆,若你真想做个淫君就对我一个可好?”
她摇了摇头,他看着她兀自沉思的样子,突然伸开了双臂将她手揽入怀中。
只是,她都这样乐观的展望未来的美好爱情了,心却怎么还是酸酸痛痛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感觉。
想着,不由摇头一叹,她是无福消受这样的美男了,不过她素来乐观,在遗憾的同时立马想到,没了这个美男,她还可以寻找第二春。
她在想,他身材不错,人长得又好,还是个有权又有钱的皇帝,简直就是古代版的钻石王老五,若硬要鸡蛋里挑骨的话,就是他花心了点,人坏了点,最关键的是他是她叔叔,即使她不管其他的点,她也不能不管他和她之间的血脉关系。
待忙完一切,她觉得很累很虚脱,头倒没有刚醒的那会子疼了,因为头里装了些不该装的东西,一下子就疼痛赶走了大半。
唉!淫君本色如此,怪不得她。
衣服穿到一半,他微微的咳了一声,她赶紧慌脚鸡似的穿好衣服来扶他,又是替他将纱布系紧,又是替他拿衣服,虽然男人的上半身她看过太多已够不成视觉刺激了,可是他的上半身太性感,搞的她系个纱布都心猿意马,心砰砰直跳。
说完,她也不敢多看他,赶紧弯腰捡了衣服披上,心中不由暗暗骂自己,怎么就猴急成这样了?真是一点也不矜持。
她不由的抽了抽嘴角,飞快的扫了他一眼,干干的笑了一声,干脆直接摆出一个无赖的行径:“不就流氓了一次么?我是淫君我怕谁,总要名副其实才行。”
褚玉一抬头,却看见他的两件衣衫正好死不死的挂帐子的银白色玄钩之上,而他的上身早已被自个扒的赤果果。
………………………………
93我没有母后
年夫人想了想,心情很是复杂,对于年元冒,除了当初的那点玉树临风,什么都不剩,要才没才,要能力没能力,还一味的贪吃好色,如今仅连当初的那点子
“他不敢提,夫人你可以提嘛。”
“怎么?难道那个老东西果然来找你分手了?”年夫人立刻放下手中茶盏,气愤道,“如今他的胆子益发的大了,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德性也敢提分手。”
“你想得过且过,他未必想。”
年夫人脸上喜色乍现,叹了两声道:“谁说不是呢,可如今我和他都是老夫老妻了,得过且过吧。”
“可能是人到中年就要发福了吧,如今他与你不像夫妻,倒像父女。”褚玉自倒了一杯茶,搁下茶壶,饮了一口茶悠悠的看着她。
年夫人眸光飘了飘,想到当初年元冒玉树临风的样子,恍如历历就在昨天,她无比怆然的叹息一声:“其实当初他也并不是长得那样胖,年轻的时候他长得还是挺好看的。”
褚玉与年夫人相对而坐,褚玉正抬手悠悠的倒着茶,递到年夫人手边道:“夫人,你要貌有貌,有家世有家世,怎非要你家年老爷那一个球?”
内厅
……
两个小丫头吓得恭恭敬敬的扶上。
年如樱被噎的两眼倒插,再说不出话来,回头一怒喝一声:“你两个忤那儿做什么,快来扶我一扶。”
“贴切,很贴切。”褚玉笑了笑。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栓牛机灵的立刻接过口来,呵呵一笑问褚玉道,“褚爷,你说小的用的这个句子可贴切。”
“……好,今日我真是……”
“如樱啊!论理我不该说你,可我是你的长辈也教训得了你一两句,我和你大伯父的事说到底就是夫妻之间的事,你作为一个小辈子切不可插手长辈之间的事,尤其是这种夫妻之间的事。”
“我分明是看见了大伯父进了这里。”
年如樱气的额上青筋跳了两跳。
“大伯母,你难道不想找大伯父了吗?”
年夫人一见褚玉风神俊貌,有皇家贵气的样貌不由的心里就暗自赞许了几分,笑着点头道:“也好,大师真是客气了。”
褚玉回头吩咐一声,眼也不掸年如樱,单对着年夫人又道:“夫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请随我到内厅。”
“栓牛,倒杯上好的西湖龙井来。”
想着,她脸上的笑纹不由的更深了,很是有礼的应了一句:“大师有话尽管问来。”
今儿,她赶到云都来抓人,正好碰到来云都置办嫁妆的年如樱,她也未及深思,就听了年如樱的话前来这座畅心园找人,至于人在不在,她心里一点成算也没有,因为年如樱这个丫头也是个做事没成算的人。
不过,想想年如樱能嫁入东秦也不全是坏事,至少有助于年家扬眉吐气,只是心里到底不平,为何东秦太子看上了年如樱,她自个的女儿比年如樱强多了。
她想着年如樱是活该,正暗自高兴着年如樱的落魄,一个炸雷就把年府的锅炸开了,东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