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神水玄女冷冷地道。
涂飞远松了一口气,“我本来就不是。”
“这门楼上的古老石雕,是在对人们讲述过往的历史,以及这门楼背后藏着什么。”神水玄女低声道。“这里面藏着古代瑶池修士所收集的东西,应该和西王母无关。不过刚才我现有几个符文部分被震破了。有什么东西从门楼之内暴力破界,逃脱了出来。”
“应该是我,上次我和田楚楚两个人陷入其中,实在没办法我选择了用剑斩裂空间逃脱。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震坏了门楼上的符文。”涂飞远一脸尴尬道。
“没事,我已经用我的血修复过了。”神水玄女平静地道。“现在它不在是可进不可出了。”她看着自己带血的指尖,用一块白色手绢很优雅地掩住了手指上的伤。
“这么说,这片门楼之后的空间,和我们要寻找的妖修没有关联了?”涂飞远皱眉道。
“这倒也不见得。那些古瑶池圣境修士,是在妖修灭亡之后统治瑶池的人族修士。而瑶池本身就是妖修聚集最多的地方,也许他们当时接手了很多和妖修有关的东西。”神水玄女皱眉道。
“那我们怎么办?进去看看?”涂飞远试探道。
“也许吧,但是今天不行,我们至少得把那几个不之客处理掉。”神水玄女转过身,指着虚空之中冷笑,“阁下,你是自己现身,还是我把你们逼出来?”
远处一条银光离地有三十多丈,突然闪了一闪,猛的化为奇精闪亮的一柄巨剑,一股绝杀之剑气铺天盖地笼罩下来。这一变化,整个时间仿佛停止住,涂飞远的眼神顿了一顿。眨眼间又恢复了动态。
巨剑嗡嗡声大作,好似万木扶摇。兵器和灵力的相互摩擦鼓荡,又出珠落玉盘似的断金碎铁之声。刹那间,一个人影显现在巨剑之上。“哼,我说怎么魔气冲天,原来是你们这帮十方界妖孽。”一个花花公子般的男人站在巨剑上厉声喝道,“涂飞远,你还认得我么?”
涂飞远叹了一口气,拱手道,“成锷,好久不见了。”
“呸,你这欺师灭祖的星剑流叛徒。今天撞在我手上,管你死无全尸。”巨剑上的年轻人正是星剑流掌门之子成锷。另外还有其他一众仙盟修士,大概有五十多人。这些人应该是感应到了刚才神水玄女修复门楼时的灵力波动。所以无声无息地靠了过来,却没有想到还是被神水玄女现了。
“星剑瑶光!”因为成锷认为他杀了成天雷的缘故。所以成锷对涂飞远是深仇大恨。一出手就是毫不留情的杀招。刹那间,猛然强横的剑光罡气,几乎把整个天空都罩住。
成锷这把巨剑,乃是五金所化蕴藏五行金气,其中更有无数星剑流的剑罡,只要落下来,只怕涂飞远不但不能逃过被乱刃分尸的命运,连元神都不能保全。
“何必这样?我们可以谈谈。”涂飞远面对这凶猛险恶的形式视而不见,嘴里依旧叹息着。只是抖了一抖手,手上个葫芦自动飞了上去。
葫芦才上升到四五丈,立刻停住,不断的旋转,从盘中央立刻射出团光芒。交织成一片的金色光罩。把整个身体都罩住。银光刚刚好落下,无数兵器撞击在这面金色光罩上。
光罩是那么的薄,看似只要一撞就会四分五裂,风卷残云般消散。哪里知道。这无坚不摧的银光撞到光罩上,不但没有撞破,反被弹了起来。好似光罩有极强的韧性。
成锷脸色一变,指点剑诀,巨剑化成各种光影前赴后继的冲上,光罩却纹丝不动。一一反弹回去。
漫天都是金银二色光华攒动,炒豌豆般在天空暴跳,花雨缤纷,又夹杂有亿万金铁交鸣,风急怒号。“好小子!看来最近修为大涨了。”成锷面带冷笑,他的巨剑上荡漾着一层神圣地宝光,随着成锷变幻着一个手诀,轻轻道了一声:“咄。”
剑意暴涨,剑芒一片把天空的光亮都掩盖住,又急旋转,狂风骤起,迎着涂飞远冲上。叮叮铛铛。叮叮铛铛,涂飞远的身上的光罩一下就被剑意冲破,向四面八方散开。
但是涂飞远并未慌张,一抬手四把诛仙伪剑出鞘。
转眼间。来势汹汹地巨剑银光就被四把诛仙伪剑敌住,迎头一撞,惊天动地一声巨响,只见那么长的巨剑银光,,就如神龙抖甲般的颤动一下,竟然消散在空气中。
无数银光雨点般的洒下。这猛烈的一击,被涂飞远的四把伪剑封挡得干干净净。
破去成锷剑罡一击之后,四把伪剑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浮在涂飞远的身前。只是成锷那漫天密布的剑意并没有收去,照样盖在山顶。随时准备着出致命一击。
天上隆隆地响,反射下七道粗大如斗的银柱,汇聚成一条银虹天河,最终七剑合一化成了成锷手中的巨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地震动,南方细微的金光闪过,银虹颤动,轰隆一声,凭空散去。
涂飞远眉头紧锁,好霸道的一剑,剑虽收回余威不散,成锷现在的修为难道也已经突破到了元婴之境?
这西天池的属地,就在一瞬间又聚集了不不少人。正是前来援手的天墉城修士,还有不少神水堂的女修。
………………………………
第654章 归鍗再现
“哼,邪魔外道,人还不少。不过就算你们人数众多,恐怕也奈何我们不得。涂飞远,我也并不相信是会杀了老掌门,此事疑点甚多。你想自证清白,不如现在就跪下,跟我回去见过掌门。我们星剑流绝不会诬陷好人。”成锷看着涂飞远喝道。
涂飞远看了看周围的人,叹了一口气。“成锷,我早就不是星剑流的人了。你爷爷成天雷也不是我所杀的。我更是没有必要跟你回去,但是我也不想跟任何一个昆仑遗脉弟子拼个你死我活。”
成锷身旁站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混身冰冷,手提一口长剑,杀气腾腾。“成公子,仙魔不两立。而且跟这种叛师小人还多说什么,全部杀了。还有这些魔道妖女,更是不能放过。”
“无礼!”神水玄女怒喝道,她是连极乐魔君都客客气气对待的魔道宗师,看见对面这个仙盟修士如此无礼,不禁微火扬眉:“老匹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抬手就是一弹指,一道灵力化剑攻出。
那个仙盟太玄门的修士一见,手中的剑化为一道青幽幽光华脱手飞去,正中对方的剑影,满以为能一剑劈散这虚幻的剑影,哪里知道那道剑影看似轻飘飘,力道却大地出奇,老者的飞剑初一接触,立刻出哀鸣,倒飞回来。
老者心中大惊,念头都来不及转。而对方的剑影却突然加,一下轰上身来。宝光破裂,几件护身法宝立刻粉碎。人也气血震荡,幸亏他法力高强,怒吼一声。把元神遁出,化为一圈白气围绕在周围,肉身才没被粉碎。饶是如此,元神也损了不少元气。
这一下所有人都动容了,他们这才现涂飞远身边的这个女人竟然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
成锷厉声道,“涂飞远,你师出天墉城。在星剑流的师傅秋无妄乃是我星剑流太上长老。我们星剑流一脉对你没有半分亏欠,你为何正邪不分,助纣为虐?”
涂飞远朗声道:“我是修道之人,只尊天数,不问正邪。况且昆仑之下,都是遗脉弟子,何来正邪一说?我不认为自己是邪,也不认为你们是邪。不过只是理念不同,合正邪无关。”
“一派胡言!”成锷大火,扬手就召回巨剑。反手祭出了另一把剑,这把剑出手,整个天空都几乎亮如白昼。“涂飞远,你还认得这把剑么?”
“神剑归鍗!”涂飞远吃惊道。
“不错,正是神剑归鍗。”成锷厉声道,“再不束手就擒,我就真的要动手了。”
“慢!”涂飞远突然伸手道,“此事和其他人无关,如果要打,我和你打。别把其他人撤进来。我最见不到昆仑遗脉相互杀戮。再说你也清楚,真要拼死一战,大家都讨不到好。就算你杀得了我,你身边的这些人也一个都活不了。”
“你在威胁我么?”成锷厉声道。
“我是在说事实。”涂飞远平静地道。
成锷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那些仙盟修士,也觉得他们眼中多少有些露怯。“一群废物!”他在心里狠狠地骂道。其实倒不是这些仙盟修士有多么不堪,而是他们刚才被神水玄女的那一手给镇住了。而且周围还有那么多十方界的魔道修士,气势上先有些弱了几分。
刚才还神气活现的那个太玄门修士凑近成锷道,“成公子,他们人多势众,硬拼我们占不到好处。不如将计就计,答应他们的要求,由你跟那个叛徒单打独斗,我们在后面掠阵。所谓擒贼先擒王,先把这个胖子拿下,其他魔修自然会投鼠忌器。”
成锷心中一阵鄙夷,偏过头,看着涂飞远道,“最好机会,涂飞远。你若束手就擒,我还能留你一命。”
“来吧。”涂飞远转头叹了一口气道,“神水门主卖我一个面子,请不要插手此事。”
成锷面沉似水,手中的神剑归鍗陡然气焰狂涨“哧哧,哧哧!”火云中突然出现无数奇亮如电,细如毛的毫光齐爆炸开来。“看剑”话还没落音,成锷立刻长吟一声,已经展开了攻势。
聚剑成光,所炼星剑之术被强烈的灵力聚敛成七杀剑芒,成锷这一手剑术修为虽然不如他的父亲成子冲,但剑芒也是无坚不催,单靠真罡气流绝对抵挡不住。
“好!”涂飞远眼中陡然爆出晶芒,身体闪将一闪,已然消失在空中,接着四面八方声音传来:“星剑流对我有恩,也有冤屈,今日正好一并清算!”
七杀剑芒射了个空,成锷立刻引剑回身旋舞飞斩,也轰然扑了个空。就仿佛涂飞远已经消失一般,成锷心里一惊,陡然觉得劲风拂体,天空一黑,四面八方全是的剑影,所有闪避的空间全部被封死,所有空气都似乎被拳影抽走,压力陡增万倍。
轰隆,剑光炸开,漫天飞舞,成锷在被这千百剑同时击中之前,及时回剑护身。剑影一收,涂飞远的身体又出现在空中,负手而立。衣襟飘飘,神态悠闲无比,仿佛没有出手过一样。
“哼!”成锷冷笑了一声,归鍗剑逸动,数以万记的剑纹散布空中。天地皆成一片剑海,涂飞远的四面八方更是剑浪翻滚,如巨鲸翻波。
归鍗剑光一显,涂飞远就觉得周身罡气似乎被胶住,身法立刻受了限制,同时体内精血蠢蠢欲动,随着剑浪的翻滚地频率,一波一波猛烈冲击着自己体内的元婴。
“这么厉害?”饶是涂飞远早就有所准备,但骤逢这等奇怪的剑影,也吃惊不小,“这归鍗剑竟然能引动本命精血!”他体内的天魔神鉴法力略微一转,精血暴动瞬间被压制住。刹那平息了肉身不适,正要运转玄功再度出手。一柄巨剑却从剑海中升腾而起,拦腰斩来。
涂飞远灵敏无比地神识中,已经察觉到归鍗剑中蕴涵着一股来自开天劈地就存在的毁灭性力量,不禁性起,爆喝而起。全身青光刹那凝聚双手,他的那把古剑骤然击出!
两剑交接!归鍗剑以一种奇异的变化,瞬间震荡了无数次,轰然分化成无穷剑光。春蚕吐丝结茧一般把涂飞远包住,然后一绞!只听得亿万金铁交鸣声此起彼伏,仿佛剑光绞在一团钢铁上,素色碎光与暗红色火星同时冲天而起。
这也就是一呼吸的功夫,归鍗剑已经与涂飞远的古剑对拼了几千剑。
………………………………
第655章 古剑争锋
古剑青芒!归鍗剑影!轰击在一起的灵力涌动未散,剑光一绞即退,各自后撤了百丈。成锷引动归鍗剑,声长啸,如金属摩擦又尖又锐的声音如狂飚一般卷出,归鍗剑引动的气流顿时遍布虚空。
涂飞远也在剑影之中完全显出全身,一手捏诀,一手引动古剑。古剑的剑身又窄又长,青光如满月印在剑身之上,一圈圈朝外荡漾散。
这口古剑,正是当年横扫妖族的阐教之剑。只不过,现在这口古剑的剑锋上,明显出现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显然使剑损伤不轻。
原来刚才成锷突然运用归鍗剑之力震撼涂飞远体内元神,乘涂飞远镇压内息之时,以归鍗剑骤然下绞,但被涂飞远祭起古剑挡住,刹那间双剑往来纵横,这口古剑却被归鍗剑的锋刃,斩出了一个缺口。
“居然能把这古剑斩出缺口,这归鍗剑名列当年昆仑遗宝之,果然有不凡之处!”涂飞远和成锷护拼之后,顿时心思全收,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迎敌,一面默运元神,一面准备动更为厉害的杀招,心中也暗暗惊讶成锷手中归鍗剑的厉害。
哪里知道,成锷却比他更为惊讶,他对涂飞远的实力估计不足。以为他充其量只是元婴初期的级别,只有所炼魔功变化,凶险诡异,杀他是有些困难,但有归鍗剑在手,击败涂飞远应该不成问题。
但今天的对阵,却现涂飞远的修为虽然是元婴初期,但法力比寻常这个阶段的修士何止增加数倍。涂飞远手中那把古剑更是诡变,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自己这口归鍗剑是上古仙兵,后被昆仑的古代修士祭炼数百年才成。早神剑合一,遇神杀神,遇佛斩佛,仙凡都难挡一剑之威,所以才被称为归鍗,取金之帝尊之意。
想不到今天居然只是造成对方古剑的些许损伤,真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更加奇怪的是,这把古剑之中,隐隐有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力量。
“涂飞远,我本想给你机会,但你却不知悔改。今天我就以这把归鍗剑,为整个仙盟清理门户。”成锷冷冷地喝道。
涂飞远却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看着手中的古剑,像是现了什么古怪的事情。他手中的古剑被一道淡淡的青芒所笼罩,缺口的剑刃居然在这光芒之中渐渐恢复。像是一个人在受伤之后,再度恢复生长一样。古剑上的缺口在很短时间内又恢复如初,甚至隐隐有了更上一层的锋锐。
“有归鍗剑在,我可能无法击败你。”涂飞远平静地低声说,“而且我做不到,对一个救过我的人下毒手。”
“你是说,你已经失败了。”成锷冷漠地道,“这样也好,你自缚跟我回去,我可以留你一条命。”
涂飞远慢慢转过身来。“我没说我已经失败了。”
“你说了你无法击败我。”成锷冷冷地横过了归鍗剑,剑芒如同他的眼神一样冰冷。
涂飞远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归鍗剑的剑气已经闪电耀眼地划过,暴风雨般的剑意正一步步逼近他。
“没错,我可能无法用原来的方法击败你。不过,如果我也不能失败。因为我可能是这世间唯一了解真相的人族修士,所以我尝试一下,做到除了我才能做到的事。我必须赢,而且必须现在就开始,就在这里。”涂飞远缓缓地道,
“你?能够赢我?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家伙又怎么能做到呢?靠你手中这把破烂么?小子,有时候放弃才是你应该培养的最大美德。”成锷冷冷地看着他。
涂飞远抬起头,把古剑横在身前上。成锷从空中飞下来,落在归鍗剑旁,涂飞远也凝视着他。
“你不打算相信我说的任何事,是不是?”涂飞远对他说,“不过没关系。我们之间的观念冲突是无法解决的。我认为仙盟和十方界的存在才是修士的悲剧。
遮掩了所有人真实的自我,而为宗门强盛而奋斗,只不过是一句虚伪的借口。所有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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