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害得自己像滩烂肉似的,下半辈子看来要在轮椅上过了,还不知老婆要给自己戴多少顶绿帽子呢,呜、呜、呜熊大心里哭了起来。
“还有一张车票麻烦李秘书帮我送到慕容家交给慕容一好吗我怕时间太紧张,我们在车上会面。”申帅说。
“非常乐意效劳,有事您尽管吩咐,我现在就去送票。”一听能与慕容家拉上关系,李秘书激动的脸都开了花。
汪厅长和美女见状,赶紧向申帅道歉,但申帅理都没理二人,拣起煤钳,继续沿山路拾起了垃圾。
一直拾到山顶,申帅也没见到“青义帮”的人,打电话给熊二,对方又关机,没有办法,申帅只好原路返回,乘车回了住处。
回到早早家,“四眼”正坐在台阶上等他。
通过几天的相处,申帅发现“四眼”的为人真的不错,对待早早没得说,对待自己也像亲人一样的热情,这么好的人早早姐不找,还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呢,申帅有时确实想不通,但又不知怎么办,所以,“四眼”越是对他好,他越是不好意思,好像欠了“四眼”什么一样。
正好是午时间,离开车时间还早,“四眼”提议,干脆拿上行李到饭店吃饭,吃完饭一抹嘴就上车,省事。
俩人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酒馆坐下,点了些菜,又要了几瓶啤酒,对喝起来。
喝到半晌,“四眼”的话就多了起来,说来说去还是说自己和早早的事,说了一会早早,“四眼”又对着申帅说:“你说,我对你怎么样”
“好啊。”
“说实话申帅,我是打心眼里把你当做弟弟,但你为什么就不愿认我做哥呢”“四眼”的酒喝的有点多。
听了“四眼”的肺腑之言,申帅非常感动,有人爱是一种幸福,有人把自己当作亲人更是一种温暖,这种温暖是买不到的,他愿意用生命去呵护它。
申帅定定地看着“四眼”说:“我不想让你做我哥。”
“四眼”失落地低下了头。
申帅笑了起来,一字一顿地说:“我想让你做我的姐夫。”
“四眼”猛地抬起了头,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你这小子。” 申帅真诚地喊了一声。 “四眼”激动的回应着。 “喝”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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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搭错车
第五十章:搭错车
这是什么地方我这是在哪里是地震了吗怎么这么摇晃
申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阵恶心涌了上来,头疼的像是要裂开似的。复制网址访问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次奥,真是地震了,怪不得头痛的这么厉害,我是受伤了吗申帅一边努力地回忆一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还好头部没事,就是胳膊肘有点疼,他庆幸地想,不过头还是好晕,难道是内伤,天哪,我的脑子不会有事吧我不会变成白痴吧申帅赶紧在心里默背了一遍九九乘法表。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小伙子。”一个蓝色的人影堵了过来。
申帅揉了揉眼睛,蓝色的人影慢慢清晰,站在面前的是一位身着铁路制服,大概四十多岁的女列车员。
他慢慢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是在火车上。
“在哪里喝的酒,醉的像一滩烂泥样,要不是看你像个学生,早就把你交站处理了。”女列车员操着一口铁路普通话训斥着。
“起来,起来,你占着别人的床铺都一晚了,要不是车厢里还有空铺,就让你睡在地板上了,有没有车票啊拿出来看看。”女列车员不耐烦地用票夹拍了拍床铺。
清醒过来的申帅顾不上醉酒后的眩晕,赶忙答道:“有,有,我有票。”
说着,他从裤子口袋摸出信封,然后从里面找出车票递给列车员。
女列车员拿过车票看了看,又把车票扔给他说:“你这是到京城的车票,不是我们这趟车的车票,赶紧去补票去,要不然给你交乘警处理。”
“啊,这火车不是到京城的”申帅大吃一惊,头部的眩晕感也神奇的消失了。“哪这火车是去哪里的”他赶紧追问道。
“终点站l州。”
“l州我上错火车啦”申帅疑惑地往车窗外看了看。
“想着你就是上错了车,昨天在sjz车站,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醉醺醺地把你拖上的车,然后把你扔在床铺上就走,问他要车票,根本不理我就跑下车了。而通往京城的车嘛,就在站台对面。”女列车员似笑非笑不紧不慢地说着。
l州不是在大西北吗这么说我已经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了,唉,“四眼”哥啊,你什么都好,就是眼神不好啊,申帅无奈地想着。
“小子,你也太不靠谱了,让你去京城,你倒跑到了大西北,赶快想办法给老娘转车去京城”“花王”骂道。
“既然到了l州,哪就先办我的事呗,正好我要这小子办的事就在这里”“贼王”说道。
“想的倒美,说好去京城的,不行再买票回来”
“别吵吵了,这小子还没清醒呢,到了站再说吧“
“”
众鬼在申帅耳边吵吵着。
“什么站可以转车去京城”申帅呆呆地问。
“x安过去好久了,只有到l州才能转车喽,不过你要先把车票补上。”紧接着,女列车员换了一副笑脸,压低了声音又说:“你跟我来一下。”
申帅不知所云地跟着女列车员来到车厢一端的乘务房间,女列车员递来一瓶矿泉水,亲热地说:“喝点水,解解酒。”
这位大姐真不错,他想着,这才感到口渴难耐,也没客气,接过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
“小兄弟,是这样的。从sjz到l州,下铺的车票票价是388元,你给我三百元,我给你补个短途票好了,这样,我们俩个都得了好处,你说行吗我可是照顾了你一个晚上,要换了其他列车员,早把你扔到车站了。”女列车员盯着申帅说。
“ok;成交了。”申帅痛快地从信封抽出三百元递给女列车员,然后他点了点剩下的钞票,没想到早早姐给他准备那么多,还有四千七,看来姐姐是怕委屈了他。
“咕噜噜”,他听到了肠胃的叫唤,问了餐车的方向,径直朝餐车走去。
到了餐车,服务员说列车快要到达终点站,不在供应餐饮,申帅只好饿着肚子返回车厢。
正摇摇晃晃地走着,申帅猛地想起了慕容,不好,弟弟说不定去了京城,赶紧掏出手机打了过去。
电话里申帅被臭骂了一顿,双方约定到了l州再联系。
l州对申帅来说,非常陌生,他只知道是gs省的省会,唯一听到l州两个字时也只是在天气预报一带而过。
走到乘务间,申帅突然好奇地问女列车员:“大姐,l州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好玩的地方多着哩。黄河的水哗啦啦地流,水的鱼儿尽情地游,五泉山的泉水响叮咚,白塔山的白塔入云。”大概女列车员得了好处费,态度一下变得和蔼起来,并且张口还来了一段顺口溜。
申帅完全听傻了,这位大姐做列车员太屈才啦,这张嘴可以去说快板了。
此时已是上午九时,在车厢没呆多久,列车鸣起一阵长笛进了l州火车站。
出了车站,申帅站在火车站广场,茫然四顾,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天灰蒙蒙的,像涂了一层水泥,尽管火车站和四周的建筑都是新修建的,但在灰霾色的映衬下显的毫无生气。怪不得一进郊区映入眼帘的尽是些化工厂,老天爷的脸色都起化学变化了,申帅想。
众鬼们还在为下一步的决定做着争吵,申帅感到一阵内急,怕手机和装钱的信封放在身上不方便,就转移到旅行包里,赶紧找到广场的厕所进去了。
从厕所出来,申帅准备买张地图看看,刚抬脚就被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给拦住了。
“大哥,我拉肚子,你能帮我抱会孩子吗我看你像个好人,你就帮帮忙呗。”那人一脸的难受样。
申帅一看,那人手里抱着个用棉被裹起来的襁褓,可能怕孩子凉着,头裹得严实实的,就露了双婴儿鞋在外面。
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申帅没有多想,把旅行包往上一放,双手接过了襁褓。
襁褓不轻,大概有个十来斤,估计是个大胖小子,申帅心里估摸着。
“麻烦你抱好了,可别把娃娃摔着了,我帮你提着包,你到花池台子上坐着,我马上就出来。”那人提起申帅的包,嘴里还一直嘱咐着。
“没事,我会抱好,摔不了你的孩子”申帅说着往花池走去。
说着说着,不见回应,申帅一回头,那人正提着自己的旅行包飞快地朝对面马路跑去。
申帅愣了几秒钟,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赶紧抱着襁褓去追。
手里抱着东西自然跑不快,而且申帅还怕摔着孩子,眼看着那人穿过马路就没影了,申帅一下呆住了。
过了半晌,申帅才回过神来,赶紧打开襁褓,一看,里面却包着块大石头。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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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衰的鬼都要疯了
第五十一章:衰的鬼都要疯了
申帅彻底懵了,又一次在火车站被骗,而且手机和钱全没了,更重要的是他没记住早早和慕容他们的手机号码,全输在手机里了,这让他有一种强烈的挫败感,甚至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复制网址访问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众鬼也懵了,这孩子难道真是“衰神”转世吗怎么倒霉的事一桩接着一桩,自己的心愿猴年马月才能完成呢。
“啊,我快疯了,,这小子不是一般的倒霉蛋啊,为什么一车的人偏偏只有他没死啊,天哪,这是为什么呢”“花王”绝望地叫道。
“说不定,我们的事故就是这小子带来的衰运”“车王”接道。
“都说祸不单行,这小子却是祸连串行,真是见鬼了”“厨王”说道。
“说什么呢我们不就是鬼吗你的意思是这小子的霉运都是我们给带来的啊”“毒王”接上话了。
“不要吵了,这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吗我看归根到底就是咱们不团结,经常内讧才引起的”“骂王”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哦,你的女儿给你的后事处理完了,你现在说话倒轻松了,有本事别跟来啊”“花王”马上回了一句。
“你个八婆,你以为老娘想来啊,魂魄不是附在这小子身上了吗他去哪,咱们就得去哪”“骂王”骂道。
申帅此刻的心情就像空的灰霾一样,听了这些死鬼的话,更是心烦意乱,烦躁地骂道:“你们这些死鬼、没用的鬼,早知如此我就该在月亮河死去,如果我死了,就没有这么多破事来烦我了,如果我死了,也不用受到伤害了,如果我死了,自己的衰运自然就到头了”
“好了申帅,这些倒霉的事只是恰巧发生在你的身上而已,不要胡思乱想了,有很多伟人在成功之前也会遇到很多的挫折啊,虽然经历过这些磨难你不一定会成为伟人,但是相信你的受挫能力一定会更强的。”“孩子王”安慰道。
“既然到了这种地步,又阴差阳错地到了l州,不如先完成我的心愿吧,反正这小子没钱也回不去了。”“贼王”说。
“说得轻巧,没有钱是回不去,但这小子身无分就能帮你做事啦,听说你那个藏宝的地方在一个叫做河州的小地方,没有钱怎么去”“刀王”反驳道。
“没钱,我教这小子想办法搞钱啊,你们忘了我的绰号了。”“贼王”轻松地说道。
“你让他做小偷啊”“科学之王”发出了疑问。
“别管干什么,有办法就快实施吧,我看这小子都快绝望了。”“州王”说道。
众鬼的话申帅都听在耳里,一听说让自己做小偷,申帅不愿意了:“我可不做小偷啊,万一被抓住了,挨打的是我不是你们。”
“你没钱怎么办怎么吃饭怎么生活”“贼王”问道。
“那我也不做贼,我有双手,有力气,凭劳动还怕没饭吃。”申帅反驳道。
“行,小子有骨气,你去找饭吃吧。”“贼王”悻悻地说。
申帅想了想,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先找个活干,把生存的问题解决了,然后赚点路费回姐姐家。
打定主意,申帅马上行动,但刚走了两步,他又折了回来把襁褓拿上了,这是他唯一的财物,晚上睡觉时还可以用呢。
走在大街上,申帅一边张望着城市的面貌,一边留意着各店铺的情况。让申帅惊喜的是,几乎所有的店铺都贴着招聘广告,这就说明了一个现象,店铺缺人,找活容易。
一家军品户外店吸引了申帅的目光,里面摆着各种迷彩冲锋衣、登陆靴、吊床、户外刀具、水壶和粗粝质朴的牛皮包包,尽是金属味道的厚重质感和坚硬的线条,充满着男性粗犷奔放的气息,让申帅一下就喜欢上了。
店里坐着一位留寸头,身穿军用衬衣的男子,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报纸。申帅鼓足勇气,走了进去,怯怯地对男子说:“老板,你们这、这里是不、不是招、招工”
男子抬头看了看申帅,然后邪笑着说:“我们这、这里是招、招工,但不、不招结巴。”
申帅的脸刷地红了,像被人打了一耳光似的飞快地逃了出去。
男子的羞辱让申帅很伤自尊,他梦游似的在街上走着,大脑一片空白,心里空落落的,再也没有勇气去第二家尝试了。
“孩子,坚强些一切伟大的行动,都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重要的是开始之后就不要停止。这世上没有一种不通过蔑视、忍受和奋斗就可以征服的命运,觉得自己做得到和做不到,其实只在一念之间,只要你有信心,你就永远也不会被打败,我们相信你。”“孩子王”安慰着申帅。
“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恐惧感,有勇气、有信心并不表示恐惧不存在,而是要敢面对恐惧、克服恐惧,在你感到恐惧的时候,记住我的话,停顿一秒钟,深吸一口气,然后缓慢地说出第一句话。我以前说话和你一样,但通过自身的努力克服了,不信,你再去试试。”“州王”说道。
“孩子王”讲的是一些大道理,申帅并没听进去,但“州王”的话却打动了他。
重新打起精神,申帅又走进了一家咖啡店。
店里装饰很复古,有精致的陶瓷、雅致的木桌、原木式的卡座,还有悠扬的古筝曲飘荡着,虽然外面是喧嚣的街市,但进入店里,却与外界如同两重天地,一派舒适宁静。
店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听了申帅的来历,聊了几句,以申帅没有工作经验婉拒了。
虽然被拒绝了,但申帅却很高兴,因为“州王”的办法确实实用,信心又恢复到申帅身上。
第三家是充满浓郁异域情调的手工艺饰品店,但老板只招本地人。
第四家,申帅一进去,还没和老板说话就赶紧出来了,里面是一家女人内衣店。
走到第五家,大大的橱窗上写着一条标语把房事工作抓好抓牢,是社hui主义优越性的表现之一。
哦,大概是房地产介,申帅想着就推门走了进去。
但店里的装饰却和申帅想象的不一样,货架上摆放着的好像是各种药具,墙上还贴满了介绍各种产品的招贴画,画面上男女半遮半掩的着装给人留下遐想的空间,地上还立着几个让申帅心跳加的比基尼女模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