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店里的装饰却和申帅想象的不一样,货架上摆放着的好像是各种药具,墙上还贴满了介绍各种产品的招贴画,画面上男女半遮半掩的着装给人留下遐想的空间,地上还立着几个让申帅心跳加的比基尼女模特。
“小伙子,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店里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问道。
“我找工。”申帅说。
大妈愣了愣,然后对申帅开始了盘问:“你有没有xing经验知道安全套有几种品牌吗知道“人初油”多长时间见效吗知道“伸缩棒”怎么用吗”
申帅猛地明白了这里是卖什么东西的,红着脸扭头就跑。
大妈还在后面追问:“没关系的小伙子,不会大妈可以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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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做贼的等级
第五十二章:做贼的等级
接连找了几家店,申帅都没成功,此时已过了午时,申帅又累又饿,沮丧地坐在一个台阶上,看着对面饭馆里的食客大快朵颐。
“怎么样小子找工作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吧,这会肚子是不是很饿还是让我来教你几招吧。”“贼王”说道。
申帅没有回应。
“贼王”一下火了,冲着申帅叫道:“小子,别以为我们贼都是小偷小摸之类的,要知道,现代的贼也分好几个等级的。我就来给你上一课,让你明白贼和贼之间有什么差别。
第一级,是蟊贼。小偷小摸、撬门别锁的就是这一类,特点是作案成本低,随意性大,但失败率也高;
第二级,是蛮贼。也可以说是强盗,属于偷不着就抢的那种,这种贼是笨贼,但作案成功率高,同时被抓的风险也最高;
第三级,是盗贼。靠技术吃饭,靠本事找钱,但前提条件是,不但要吃多年的苦,还要有一定的天赋;
第四级,是智贼。靠高科技手段、现代化技术盗窃,属于高智商人才,政府最头痛的也是这一类;
第五级,是贼仙。到了贼仙这一级,就已经超越了偷的范畴,进入了一种玩的境界,他们以团队作案为基础,以挑战高难度为目标,以蔑视法律为娱乐,一般不出手,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你是贼仙这一级吗”申帅好奇地问。
“不,我是第六级,贼王。”
“难道“贼王”比“贼仙”还厉害”申帅追问道。
“哈哈,“贼仙”固然厉害,但称得上贼仙的有好几个,而“贼王”只有我一个。”“贼王”自豪地说。
“你比“贼仙”什么地方厉害”申帅来了兴致。
“因为我是“义盗”,盗亦有道,行之有道,替天行道,顺应天道。我有三不盗:不盗墓、不盗国、不盗贫。不盗墓是因为自古以来挖人祖坟就是人神共愤的事,所以缺德的事不能干;不盗国,是不盗国家财产,因为个人能力再大,也大不过国家机器,这种缺心眼的事不能干;不盗贫,是不盗平民百姓,因为恃技凌弱非君子所为,再说平民百姓也没什么可盗的,所以缺品的事也不能干。”“贼王”解释道。
“这也不盗,那也不盗,那你盗什么”申帅问道。
“除去“三不盗”,就只能盗那些权贵富豪了。你想啊,有权人的财物大多是灰色来源,被盗了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不愿声张,所以回报高,安全性高,成功率高。而有钱人钱多惜命,不在乎被盗,再说,这些人的家庭防盗系统都很先进,对自己的偷盗技术也是一次挑战。”
“是不是像古代的大侠一样,劫富济贫、抑强扶弱”申帅又问。
“不错,盗来的钱我都捐给希望工程和福利院了。”
“你是天下最厉害的贼吗”
“不是。”
“哇,还有比你更厉害的人吗”
“有。”
“谁”
“贪官。”
“为什么”
“贼在作案时,多数是鬼鬼祟祟、提心吊胆的,不但要趁月黑风高,而且还要蒙面遮颜。而贪官作案时则不然,趾高气扬、明火执仗去盗,拿公款比拿家里钱还方便。虽然民谣讲,官人与贼不争多,但贼盗窃的财物与贪官贪污的财物相比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行了,行了,你俩别那么多废话了,小子不反对就赶快行动吧,难道你想继续饿肚子吗”“毒王”打断了他们的话。
“好吧,那我就劫富济贫一回,但我什么都不会啊”申帅说道。
“一个新手去偷,是有点困难,掏钱包吧,你没那胆量,撬锁进门,你没那技术,而且你什么都不会”“贼王”沉吟道。
“你去把绑襁褓的绳子解下来,在绳子的间挽一个活的绳扣。”“贼王”对申帅说。
“然后呢”申帅做完问道。
“然后去找停在马路上,车牌是0字开头的轿车,这类车是公车,开车的人牛x惯了,喜欢乱停乱放,
而且车主离开后,很少开启防盗器报警系统,所以,这类车的防盗措施最弱。”“贼王”说。
“去偷车啊,我可不会开车。”申帅说。
“不是让你偷车,有的车主习惯把钱包和贵重物品放在车里,是让你拿车里的东西。所以你要观察车内有没有手袋或提包类的东西,还要注意附近有没有摄像头,然后才能下手。”“贼王”说。
听了贼王的话,申帅开始沿街找着公车,有了作贼的想法,行动上就变得鬼鬼祟祟起来。
“唉,你这样子还没等偷就会被巡警盘问的站住,旁边的黑色桑塔纳有没看见座椅上好像有个女士手袋。”“贼王”叫住了申帅。
“看见了。”
“过去拉拉车门把手,把车门拉开一个缝,然后把绳子塞进门缝,两只手拿着绳子的两端,从上往下拉,试着把绳扣勾住车窗上的锁扣。”“贼王”教道。
“勾上了。”
“好,往上提绳。”
“喀嗒。”
“好,把车门拉开,拿着手袋走人。”“贼王”快说道。
“太神奇了,还不到十秒钟啊”申帅不可思议地拿着手袋说。
“废什么话,快跑。”
“我要的是钱,又不是包,万一里面有别人的证件和重要件怎么办”申帅说道。
“臭小子,怎么罗里八嗦的,你现在是贼,就不怕车主回来”
“你不是说盗亦有道吗”
“干什么呢”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在离申帅十多米处大叫道。
随即,妇女猛地提高了音量:“来人哪,有人偷车啦,快来人哪,有偷车贼啊”
申帅吓了一跳,没想到车主真的回来了,浑身一激灵,把手袋往车里一丢,扭头就跑。
他死命地奔跑着,从没这么害怕过,总觉得后面有人追来,不知跑了多远,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扶着墙坐在了地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心脏还是惊慌地跳个不停。
坐了好久好久,申帅还在发抖,此刻的他真真有了做贼心虚的感受。
“你要把我给气死了,让你拿了包就跑,你不听,多好的机会让你给浪费了”“贼王”责怪道。
“别说了,我就是饿死,也不去偷东西了。”申帅说。
“那你就饿死吧。”“贼王”气呼呼地说。
饿死不作贼,尊严是保住了,但饥火烧的滋味,让申帅心慌慌的,腿脚也软绵无力,走在路上就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他继续找着工作,但效果比上午还差,老板一看他的精神状态,都像避李嫌瓜一样地把申帅拒之门外。就这样,他一家一家地找工,然后一家一家地离开,又到了傍晚时分。
正当申帅饥肠辘辘、疲惫不堪的时候,前面的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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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吊唁错了对象
第五十三章:吊唁错了对象
一座大宅里显然有了白事,门口挂着挽联,放着低沉的哀乐,不断传来哭声,不断有人进出,让申帅奇怪的是,进去的人的表情都很严肃,但出来时脸上却带着笑容。复制网址访问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这时,两位大妈迎面碰到了一起。
“老段,着急上火的干吗去呀”
“老陈你不知道啊,做蛋糕的马老头死了,听说不管任何人只要进去给老头鞠个躬,就送一份糕点,刚才老潘带着全家人都去了,一下拿了五份糕点呢,走,咱们也去拿一份,去晚了可就没了。”
“这么好的事,走走”
申帅仔细一看,大宅门口立一牌子,上写道凡吊唁者,均赠糕点一份。
天无绝人之路,地无饿人之肚,申帅一下来了精神,跟在两位大妈的后面朝大宅走去。
进了宅子,一看就是个大户人家,偌大的客厅布置的庄严肃穆,正后方的墙壁上扎满了“花牌”,灵堂上方高挂死者遗像,下书斗大的“奠”字,灵堂内空气悲伤严肃,死者家属正在痛哭流涕以表哀思。
两位大妈显然与逝者家相熟,一进大门就拉着死者家属致哀劝慰,申帅正好省了的口舌,就独自迈进了灵堂。
四处打量了一番,申帅发现里间有一个用黑布盖着的四方物体,心想,这大概是死者的遗体了,就上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三躬。
“干什么呢你谁啊”一个胳膊戴黑箍的男子喝道。
“节哀顺便”申帅朝来者鞠了一躬。
“干什么呢捣乱是不走走”男子突然发了火,还上来推搡着申帅。
莫名其妙地被死者家属推了一下,申帅也很窝火,但为了糕点还是忍气吞声的说:“我是来吊唁的,你那牌子上不是写着赠糕点吗”
“走走走,捣什么乱你对着我们家的钢琴吊唁哪”男子把申帅轰出了宅子。
又是失败。
悲伤绝望笼罩在申帅心头,他像梦游似的行走在暮霭,没有方向,没有知觉。
不知怎的,他竟游荡到了一座建筑工地旁,这个工地的规模很小,应该是盖小厂房一类的,民工们已经收工,十几个人正围在一个炉灶前等待着开饭。
不一会,锅里的水烧开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拿起醒好的面团,把它切成十几根长条,拿起一条捏成片状,身子离炉灶大概一米远,然后快地朝锅里揪去,那动作挥洒自如、麻利无比,简直是快、准、稳,面片揪的大小均匀,薄厚相间,而且没有一片被甩到锅外,申帅顿时看呆了。
“这是西北地区的一种面食,叫做揪面片,下好面再加点西红柿、木耳、蘑菇、萝卜、香菜等配菜料就行了。”“厨王”在申帅耳边介绍。
说话间,小伙子往锅里撒了些盐又倒了些酱油,然后大喊一声:“开饭喽。”
炉灶边有一摞大铁盆,民工们挺有秩序排着队,拿起一个铁盆,自己打了面就蹲在地上吃开了。
并没有见有什么配菜,但民工们吃着白水煮面片,就着一瓣大蒜,一边吃一边还发出很大的吸溜声,好像吃的是山珍海味一样,一下把申帅的肠胃给揪了起来。
刚开始申帅还能克制住自己,但民工们吃第二碗面时,申帅竟鬼使神差地走上前,自己拿了一个铁盆,从锅里盛了面片抱起铁盆就吃了起来。
众民工愣住了,捧着碗迷惑地看着不之客,但申帅所有的注意力全在面片里了,不管不顾,狼吞虎咽地猛吃,虽然是碗白水面片,但此刻的申帅觉得这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了。
奇怪的是,民工们并没人说话,也没人去阻止他,甚至做饭的小伙子还给了他一瓣蒜。
不过,在申帅去盛第二碗面时,锅里却空了。
“我们这做饭都是定量做的。”小伙子抱歉地说。
申帅舔了舔嘴,意犹未尽地说:“太好吃了。”
“我们都是穷人,家里人都指望我们挣点钱养家,所以不敢吃菜,只能吃这些东西了。”小伙子解释道。
“你们工头在哪里我可不可以在你们这做工”申帅问。
“我就是工头,你会干什么”小伙子说。
申帅吃了一惊,眼前的小伙子比他大不了多少,却是十几个三、四岁民工的工头,这让他对小伙子刮目相看起来。
“我什么也不会。”申帅实话实说。
“怎么想着干这个来呢”小伙子问。
申帅对小伙子讲了自己的遭遇,小伙子听后爽快地说:“行了,明天你就负责和沙子吧。”
双方年龄相仿,很快就聊了起来,小伙子自我介绍道:“我叫浪秦,和他们都是一个村子的,我们那里是陇西的一个偏远小山村,地方很穷,气候恶劣,山多缺水,地里还长不出粮食。今天你吃的揪面片,在外人看来可能连狗吃的都不如,但在我们村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一顿。我是村里唯一的一个高生,算是我们那最有化的人吧,乡亲们穷怕了,就推选我当头,带着能干活的人出来找活。乡亲们如此信任我,所以,我要带着他们在外面闯出一条活路,我发誓,我要让乡亲们过上好日子。”
浪秦的一番话,让申帅很是震撼,以前的他总是以为自己很衰,总是自怨自艾地抱怨命运,总是觉得自己就是最不幸的那个人,但眼前的浪秦和他年纪相仿,却主动担起了让乡亲们过好日子的责任,这份胸怀、这份豪情、这份担当,都让申帅感到自愧不如。
晚上,申帅和他们一起住在还没封顶的厂房里,他们的铺盖很简陋,只是地上铺了几张席子,再无它物。
浪秦解释说,他带出来五十多人,找大活不容易,所以把队伍分了几组,分散出去找活,等活做大了再把工人召集起来。但没想到,小活也很难找,出来半个月他们才找到这家汽车修理厂盖厂房的活干,就这还是工钱比同行低了20才让老板同意的。
太不容易了,这个世界有些人一无所有,有些人却无忧无虑,生下来就不公平,活着更不公平,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申帅心里想着。
虽然这些民工也是身处窘境,但申帅却发现他们很乐观,天气闷热睡不着,这些民工就躺在地下说说笑笑,猜着谜,打着趣,最后还相互对起了民歌。
一开始唱得还有板有眼,到了最后,就唱起了酸曲。
一个唱:三间嘛瓦房子没有嘛柱子哟,哎呀,嫁人的尕妹子跟谁走哟
一个对:没有嘛瓦房子没有嘛关系哟,哎呀,只要哥哥你的人跟我走哟
一个唱:圆不过月亮嘛高不过山哟,哎呀,阿哥哥猜是尕妹子的什么哟
一个对:够不着月亮嘛翻不过山哟,哎呀,阿哥哥想吃尕妹的小猪猪哟
唱着唱着,民工们突然不唱了,纷纷站起来,神色诡异地走了出去。
“他们干吗”申帅问。
“想知道吗想知道就跟着去呀。”浪秦笑着说。
申帅跟在民工后面来到了厂房边的修理厂办公室,办公室里亮着灯,民工们趴在窗户边猫着头不知在看什么
人多,申帅挤不进去,只好在一旁等着机会。
看着看着,申帅突然发现几个趴在窗户边的民工把裤子脱了下来,一只手提着裤子,另一只手在剧烈地摆动着什么。
片刻,前面的人一阵哆嗦,带着满足的神情让出位置,后面的民工赶紧上前,也猫在窗户边,同前一个人一样地抖动着。
好不容易轮到了申帅,申帅往里一看,血嗖地就飙到了头上。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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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横的怕不要命的
第五十四章:横的怕不要命的
房间里,两名光光的男女正在oo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