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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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长途- 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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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沙界玄宗戚澈见过仙君。”藏青色男子双手交叠行了晚辈礼,视线一转望向牧隽,倾世俊秀面容上扬起笑容,眼底微有水光:“多年不见,小隽。”

    牧菁望着两道长身玉立的背影,视线落在牧隽脸上,心底嘲笑:看吧,皮囊何用,终究谁都不会认错。

    慕华视线落在牧菁的侧脸两息,终是伸出手,握住她袖中紧握成拳的手,轻轻掰开手指,摩挲她掌心的伤痕。牧菁对慕华如此行径一愣,她侧头看着慕华,不明白他为何如此?

    慕华视线扫过花篱,又转向殿前的容陌,微在牧隽脸上停留了半息,视线又落回望着自己的牧菁,轻笑道:“你便是你,无人能替代,也不用替代任何人。”

    牧菁一怔,眼里有泪涌出,却在掉落前转过头去,轻轻抽回了被慕华握住的手。慕华微有怔愣,收回空了手,端起茶杯,却久不啜饮。

    牧隽面上带了笑意,朝容陌颔首:“上君有礼!”容陌颔首回礼,仿若她只是平常的同门一般,时刻注意此景的花篱,心头一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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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四界合一

    偏头看了戚澈两息,轻声叹道:“时光是不是总是厚待美人,这么多年,我容貌几经变换,你却更胜往常,十三姐若知晓,定会欣喜跳脚。”

    戚澈扬眉轻笑:“她已儿孙满堂,平安喜乐,年少的记忆早已忘却。”

    牧隽神色微愣,想起久远的牧城,那段久远的记忆,竟渐渐在脑海中清晰,或许是该回去看看了,他们会认出她来吗?望向大殿上的牧菁,或许吧!

    “自寻个位置坐吧。”云霄淡笑看着容陌与戚澈,两人回礼,容陌转身视线落在花篱的身上,微颔首,花篱清冷的玉容染上笑意,若初春花开。

    玉戈盯着容陌与戚澈不错眼,心头感叹:这次来的真值,如此众多高颜值的男修,太养眼了,如果……

    且不管玉戈心里想法是什么,容陌朝慕华走去,慕华起身,朝容陌行了平辈礼,牧菁紧跟着起身单手捏诀平辈礼,容陌面色淡淡,对牧菁的容貌,半分不起波澜。

    戚七朝牧菁颔首,便在她下手坐下,容陌也不迟疑,坐在戚七的下手,跪坐在一旁的美人,优雅为两人沏茶。

    牧隽视线落在大殿右侧空着的三个桌案,轻声问悾悾老头:“可还有来客?”

    悾悾老头摇头,望了一眼云霄:“这要问尊上。”

    牧隽才不会问,问了云霄也不定会说,云霄倒是等着她问,等了两息,见她垂眸盯着茶杯,淡淡说道:“或许会有不速之客。”

    悾悾老头抬眼望了牧隽一眼,笑眯眯说道:“小隽与那尘沙界的气运之子,是故旧?”

    牧隽颔首,心头嘀咕,不只是故旧,其实算得上青梅竹马?同乡?反正很熟就对了。

    其实牧隽也发现了奇异的现象:四界中的气运之子,竟与她或多或少都有关系,这让她总觉有些不妥之处。

    细细想来,她就像连接起四界气运之子的一根线,可谁是那根针呢?是云霄吗?

    西亭雀语起身,朝云霄捏诀一礼,神色肃穆:“尊上,时辰已到,可启天舆。”殿上瞬间静寂,一息后,两颗心跳声传来,前后跟随,急促短暂,在修者感应里,逐渐若响鼓一般。

    牧隽抬眼望向按住胸口的玉戈,见她脸色涨红,失措张望四处;另一个则是牧菁,她淡定少许,心跳声慢慢降下,逐渐微弱,直至静寂。唯剩玉戈的心跳声,若战鼓惊惶,突然姬越身形向后,侧头望向玉戈,见她失措望过来,展眉一笑,颔首示意她放松。

    不知是不是姬越安慰起了作用,那心跳声渐渐微弱,直至消失。伊洛捏着茶杯,垂眸盯着茶杯轻笑,轻呼一口气,仿若做了重大决定一般,她侧头朝姬越抿唇一笑,柔软娇媚。

    牧隽悄悄给悾悾老头传音:“天舆为何物?”听名字怎么跟她幽珀中的堪舆有点像?

    悾悾老头捋着胡须,盯着西亭雀语不错眼,慢悠悠传音给牧隽:“九重天上神族用来划分界域结界的神器。”

    牧隽眉头微皱:“界域结界竟能撤消,或者改变界域大小?”

    悾悾老头抬头见牧隽眉眼都是疑惑,白眉毛微动,扫了一眼云霄,传音道:“难道小隽不知尊上今日意欲何为么?”

    视线在大殿上众生灵扫了一圈,落在西亭雀语身上,见她双手合十,头上的两串玉色铃铛飞了起来,漂浮到大殿的上空,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一息间,牧隽感觉到大殿仿若转换到莫名的结界中,清脆的铃声节奏的响起,大殿周围灵力缓缓旋转,若水流一般。

    牧隽细数,铃铛每串各九个,两串共十八个,随着铃声渐响,玉色铃铛渐渐变大,无数玉色符文从铃铛中冒了出来,在大殿上窜动。

    云霄侧头看着牧隽,笑容淡淡:“当初那血焰之灵可是把那堪舆图给了你?”

    牧隽一怔,微微点头,云霄眼神幽深:“借为师用用。”

    迟疑了一息,牧隽从幽珀中摸出堪舆图光团,递给云霄,眨巴着眼询问:确定是借么?会不会还?

    云霄伸手握住牧隽的手,微微收紧:“为师自会归还。”牧隽认怂的松开手指,眼睁睁盯着云霄握住光团,静望了一息,勾了勾嘴角:“若用来做游商,的确有些小用。”

    手一松,光团飘到旋转的玉生铃铛中,一团光柱降下,无数界域在光柱中缓缓旋转,殿上众生仰头盯着此物,难掩惊异。

    牧隽伸出手扯了扯悾悾老头的白胡子,传音道:“师父究竟要干什么?”

    悾悾老头抓着白胡须,满眼无辜望着牧隽摇头,意思是他不知晓。

    牧隽手指卷住白胡须,微微用力:“您老居然当了叛徒,卖友贿主,可耻!”

    悾悾老头抱着牧隽的手指,眼巴巴看着牧隽,传音道:“我只微微提了一下,谁知尊上会安排如此之局。”

    “今日之局,你竟然也参与其中?”牧隽眼神流转:“还不快道来实情。”

    悾悾老头眨眨眼,朝大殿上空光柱望了一眼,确定牧隽如果想要阻止,定来不及,神色稳了稳:“若说此举能阻止四界气运之战,小隽可信?”

    牧隽自是不信,可是云霄参与,却又不得怀疑其真实性:“如何阻止?”

    “四界合一,”悾悾老头满脸认真:“气运之战自然消失。”

    牧隽睁大眼睛,眼中流转着难以置信:“解除四界之间的界域结界?师父能做到?”

    悾悾老头颔首,伸手拍拍牧隽的手背,满是自信:“尊上很厉害。”

    若悾悾老头之言为真,那云霄的身份就得再三估量估量,牧隽心头一动:“莫卿上神能够做到么?”

    云霄睫毛微颤,嘴角微微抿紧,悾悾老头忙摇头:“莫卿上神差得太远。”

    牧隽侧头望向云霄,端详了两息,直到他侧头看过来,凤眼微挑,眼神示意,牧隽眯起眼一笑:“四界合一,气运交汇,会有何后果?”

    云霄眉头一动,眼里有了一丝意外,大约是没想到牧隽会想到这个问题:“大约会有无数生灵消亡,或许又有数不清的新生灵衍生,端看天地规则如何演化,为师不能掌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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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落子无悔

    牧隽视线穿过光柱,细瞧殿上众生,暗自揣测,谁知晓今日之局的真正原意?西亭雀语定是知晓,其他呢?

    西亭昱微侧身望着满脸肃穆的西亭雀语,她玉手捏诀,若浮光掠影般,他眼神微有迷离,想起年少时的她……

    西亭鸣紧盯着光柱中旋转若蜂巢般盘旋而上的奇异之物,眉头紧锁,脊背挺直,双手放置在膝上,下意识的握紧,不知为何,他总觉这光柱中东西,非常危险,会把西亭一族带往无法掌控的未来,可母亲愿意,他只能无异议。

    光柱印照在玄素的绿眼中,犹若上等翡翠,绿意深深,一抹笑在他的唇边蔓延,他侧眼看向高台上端坐着一紫一白的两人,视线悄然收回,晃过西亭鸣时,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悠然惬意。

    江踏歌已是元婴上君,初来太幽,事端叠生,如今又莫名的坐在这大殿上,望着光柱中的蜂巢,无数的疑惑在心中徘徊,可无人愿为他解惑,视线一转,望着高位上的牧隽一息,视线落在淡漠望着光柱的云霄仙君身上,星光蓝映在仙君的脸上,亦如漠视苍生的神邸。突然他掌中的三道敕纹靠边的一道,微微扭动,仿若要破体而出一般,江踏歌随即握紧手掌,一息间,他感应到这大殿某一个角落,仿若有凶煞之物,在暗处窥伺着他。

    慕华直直盯着光柱中的蜂巢,前世无数景象在脑海中翻腾,直到一个场景在脑海中停住不散:眉间龙型敕纹的少年立在星云之上,望着云下凶悍的魔灵与诡诈的鬼灵厮杀,数不清的山脉断裂,而他嘴角含着一抹笑,那笑的背后飘散着无数界域破碎的尘埃,谁能想到,花篱之泪只是界域混战的开端。而谁又在九重天上,搅动风云?今世剧情全然不对,未来会如何,他已难以猜测。

    牧菁从前世的记忆中搜不出关于光柱的资料,她微有沮丧,心头叹道:那个牧隽说得对,一旦众生选择改变,前世的记忆便只能成为参考,对前路的选择毫无优势可言,因为众人早已不在原来的命局中,棋盘布局变幻,下步在何处落子,全看自己的选择,或好或坏,都已是新的命运。

    戚澈虽看不懂光柱中所物,但他欣慰能在此遇见牧隽,虽然她容颜变幻,可他却依然能一眼认出,她就是当年独自在河边哭泣的小牧隽。岁月一晃,百年已过,所幸的是近百年的突破,他已为武君,可与法修元婴上君一战。但他心中有疑惑,每每独处时,便会为自己的好运惊心,仿若心想事成一般,机缘一茬接一茬,掌门说这是天道的眷顾。可这眷顾总让他不安,追逐长生,是众生灵所愿,可他仍希望自己能一步一步走上去,这样心中才踏实,挥出的拳头,才会势如破竹。真正的武者,若胜则心安,若败则安然。

    容陌凝神静望光柱中的蜂巢,他能感觉到那蜂巢蕴含着天道的规则:三千界域,亿万生灵仿若都在其中……望着高位上的紫袍仙君,容陌想起自己的师父,与仙君虽为一母同胞,却一个生来便若是九天之上的神,一个却若寻常修者,在天道中翻滚。视线落在云衣广袖的牧隽身上,她就像记忆中翻看的一卷画,感觉很熟悉,记忆却又苍白平淡,他收回视线,端起茶杯,轻嗅茶香。

    花篱一直注意着容陌的一举一动,见他凝望着牧隽,心便提起,见他神色未动,心又安然,如此患得患失,让花篱有种自我厌弃,却又欲罢不能的冲动,她能不动声色面对凶兽,却总会被容陌牵引情绪,这算不算心魔?花篱自问,可她甘之如饴,那么容陌呢?凡俗短短数十年便能抹去记忆,修者呢?

    玉戈因为心跳声,让她颇为难堪,姬越及时的微笑,让她心生缱绻,然……视线落在伊洛绝美的侧颜上,心底潜伏着一缕自卑,心中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若当初重生在伊洛这具躯体中,会是怎样的光景?

    伊洛不错眼盯着光柱良久,丹田的神女殿仿若对光柱有感应一般,她努力回忆前世今生,试图找出关于此物的只言片语,却是徒然。今生能遇见众多不同界域的生灵,定要寻个机会多去讨教一番才是,她不希望自己因为见识短浅,错失机缘。不过……余光扫过玉戈,得寻个机会,尽快处理。

    姬越自是不知身侧两位女修的心思,他的手放在古琴上,饶有兴趣望着西亭雀语的捏诀手法,想起师父牧隽,不知谁能更胜一筹?牧隽若知晓他此时的想法,定会给他一后脑勺:实力如此悬殊,竟不能推断,简直丢师父的脸。若此时他已为金丹大修,知晓莫氏族人的身份,大概心境又会是另一番境况,可惜时光不会再次重来……

    君乙盘膝而坐,双手交叠成环,光柱在他的眼中若隐若现,身上星袍越发湛蓝,星子四处流窜,全然偏离了轨迹,君乙视线慢慢扫过殿上众生,心中叹息:少许,这殿上众生的命运轨迹,将全然偏离。望向高位上身影挺立的紫袍仙君,君乙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何时我才能若他这般,挥手间改变四方界域亿万生灵的命运?

    九沄懒懒望着西亭雀语,视线在她和云霄仙君之间来回溜达,心中快速翻阅九天神族志,试图找出云霄仙君的身份,她把关于云潭玉龙一族记忆,仔细对比,试图从它们历代效忠的神族中找出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莫非是西亭雀语自我认主?按照云潭玉龙一贯的德性,若要臣服于某一位神族,全然不可能……九沄揉揉额头,余光扫到君乙神情,偏头盯着君乙看了两息,直到他耳廓红透,她才哼了一声,转头望着光柱发呆,独留君乙在一旁切齿。

    苍爵的手指轻敲着桌案,却落指无声,他心中微有踌躇,顺水推舟助隽卿师父四界合一,虽与师父之意相通,可这一切来得太快,太过轻松,他有疑虑,未来隽卿可否与云巅玉阙在同一立场?与师父同一立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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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四色界域

    殿上众生如何思虑,牧隽无从得知,此刻她全部的心思落在大殿上空的十八个玉铃铛,环成一圈,缓缓转动,铃铛渐次响起,铃声环绕在大殿中,渐渐成曲,仿若远古而来的吟唱,荡涤神魂,西亭雀语凌空一步步而上,玉色赤足踩着节奏,踏歌起舞。

    玉衣仙裙翻飞,眉间的水滴敕纹莹莹光亮,映照西亭雀语的双眸,若苍穹星空,她的一举一动仿若在拨动天地,四季在她周围轮换,江山湖海起落……

    云霄突然起身,长身玉立,身上紫色法袍一息间化成湛蓝色,凤眼冷凝,眉间的敕纹投影在大殿上空,他轻启嘴唇:“敕!”

    大殿的屋顶瞬间化成齑粉,湛蓝的天空上出现十八道玉色铃铛投影,光柱鼎立天地之间,蜂巢边沿在消融,顶上平铺着云霄脱口而出的符文‘敕’,红、玉、黑、蓝四条巨龙,盘旋在光柱的周围,让牧隽颇为眼熟。

    望着融化的蜂巢,牧隽心惊,视线落回在大殿上,见星云蜂巢完好,心头一松。悾悾老头拄着法杖,望着天空,神情肃穆。在如此情景之下,他竟还能注意牧隽的情绪起伏,传音为牧隽解惑:“界域乃域外之器,若运转所有界域,会损耗巨大魂力,如今是云、北岳、尘沙、太幽四界合一,只需留下此四界便可。”

    牧隽颔首,见光柱中的蜂巢越来越大,定格时蜂房只剩了四色蜂房,簇拥在一起,最让牧隽惊讶的是,四格蜂房颜色与光柱上的游动的巨龙颜色一模一样,竟如此巧合?

    “未曾想四界竟是相邻,难怪可以合一。可为何跨越界域时,却觉得漫长偏远?”牧隽不解。

    “界域之间有无方界域环绕,广袤无边,修者游历其中,难觅方向,便觉久远。”悾悾老头捋着胡须,慢声说道:“待你修为若尊上这般,三千界域便能来去自由。”

    牧隽拄着脸颊轻叹,若云霄师父这般,还需要多少年啊?

    “那四条巨龙……”牧隽脑海中浮现一道场景:“可是那海底金阙城的城主府中密室中的巨龙?”

    悾悾老头点头:“它们镇守太幽四海数万年,唯有借助它们的神龙之力,方能打开四界界域封印。”悾悾老头举起法杖轻敲在桌案上蹦上蹦下的小火,一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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