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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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长途- 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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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越朝苍爵一礼,苍爵静默一息,抬手回了半礼,却不多言,九沄盯着牧隽看了一息,才抬手回了半礼。

    两人的古怪,让姬越莫名,却未深究。

    牧隽不管苍爵与姬越的态度,只抬头笑望着姬越:“你师祖云霄仙君在大殿等你,随我见礼。”

    姬越眉眼间满是惊喜,便要跟随牧隽前去,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为打断。

    “伊洛见过牧修者。”伊洛双手捏诀,朝牧隽一礼。

    牧隽微侧身,看向玉阶下走上来绝色女修,轻颔首:“伊洛修者有礼。”

    玉戈从伊洛身侧擦过,几步走到牧隽身前,捏诀一礼,笑意满满:“牧修者,我们又见面啦,未曾想三年一别,你竟成了太幽的主人,真是失敬。”

    牧隽淡笑道:“玉戈修者客气。”

    “牧师妹,多年不见,可还记得故人?”江踏歌红袍若血,犹若盛开的彼岸花。

    “自然记得,”牧隽向前走了两步,含笑而立:“江修者如此风华,怎能忘记?”

    江踏歌轻笑,眉目间却藏着阴郁,牧隽想起幽珀中的冰棺,笑容淡了些许:“可是为了历修者而来?”

    江踏歌笑容凝滞,紧走两步,面上满是急切:“牧师妹可知他的去向?”

    牧隽点头,低声说道:“三年前他被魂兽反噬,魂消三界。”

    江踏歌身形一颤,痛色席卷眉目,他静默两息,才轻声说道:“他魂牌碎裂,我却心存侥幸,谁知竟还是这般结局!”

    “他的尸身被我封在冰棺中,准备寻个时机回去北岳,带回历家族地,这是他的心愿。”牧隽望向江踏歌,不知该如何安慰。

    江踏歌稳稳情绪,点点头:“到时我随师妹一道吧!”

    牧隽点头:“待太幽事了,便回去北岳。”

    一旁的伊洛在听到魂兽反噬时,心头一颤,手下意识覆上手心敕纹,思绪起起伏伏

    “未曾想,苍生修者竟是故人,当初相见不相识,真是遗憾。”慕华一步步走上来,美人尖下的长眉微扬,俊秀的脸上,笑容若云,看着牧隽的眼神冷厉嘲弄:“不知这皮下的神魂背后,可藏有冤魂?”

    牧隽抬起下颚,轻笑道:“大约是没了,仁慈不会在同一个地方陷落。”

    慕华冷笑道:“但愿牧师妹,能若你所说这般心透,切莫大意生了心魔,只怕到时候陷入魔道,难再回头。”

    “多谢提醒,若心生魔,自会灭了,自不会像慕修者这般,投身入魔,圆了自己的一片深情。”牧隽笑容淡淡,扫了一眼慕华身后的牧菁:“但愿别走了回头路!”

    牧菁脸色一白,紧盯着牧隽,眼神幽幽。

    花篱微侧头盯着牧隽看了两息,又扫了一眼牧菁:“你这般模样,倒是比以前好看不少。”

    牧隽眨眼,朝花篱颔首:“多谢!”

    牧菁侧头看向花篱,冷冷一笑,突又转过身,盯着牧隽:“既然换了躯体,为何不连名字一道换去?”

    牧隽盯着牧菁,笑意爬上来,轻声说道:“未入修界前,我名字便是牧隽。”

    牧菁一愣,眉头深锁:“怎会如此?”

    “为何不能如此?”牧隽偏头看着她笑,突又朝立在一旁看戏的众人轻笑:“你们都很闲?”

    玄素眨巴着绿眼,伸手拍拍姬越的肩膀:“走,带你去见你师祖。”便率先朝大殿走去,伊洛见此,忙随着姬越跟了上去,玉戈顿了一息,抿了抿嘴角,紧随而去。

    苍爵与九沄双双扫了一眼牧隽,脸上神**言又止,苍爵忍住了,朝江踏歌颔首,领着他朝大殿走去。

    唯有九沄停在牧隽身侧,小声说道:“隽卿,你是不是很老了?”

    牧隽一愣,抬头盯着九沄八卦的脸,笑眯眯说道:“应该没有你老!”

    九沄摸摸鼻子,小声说道:“老点便老点,修者对皮囊不用太过在意。”

    “”牧隽笑容不变盯着九沄,直到她背着手,晃悠悠走了才转过头,望向花篱三人:“我师父在大殿等你们。”

    “云霄大君?”花篱一怔,她心底涌上不安,立在原地:“为何要等我们?”

    “关爱宗门后辈,有何稀奇?”牧隽惊讶望着花篱,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牧菁、慕华:“若不想去,也不勉强。”一甩衣袖,便把三人晾在原地,三人盯着牧隽的背影,两息后,默默的跟了上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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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殿上众生

    立在殿门口,望着陌生的布局,后退一步看看周围,西亭龙宫没错啊?

    悾悾老头从牧隽眼前显出身形,挥着法杖,颇为得意的指着大殿说道:“这般布局,小隽觉得如何?”

    牧隽慢悠悠走进殿门口,一步步走上玉阶:“这里是不是变大了很多?”

    “空间折叠术,不错吧?”悾悾老头捋着白胡子,漂浮在牧隽的前方:“前一刻,仙君说远客而来,让我酌情布置布置。”

    踏上玉台,大殿上两侧铺着青色凝神草席,各放置了九张白玉桌案,案上摆满了各种灵果,每张案侧跪坐着一位青衣美人,正在洗盏煮茶。

    殿正前方放置着两张桌案,案侧没有美人,云霄端然而坐,正在洗盏燎茶,牧隽眨了眨眼,心头疑惑一闪而过。

    “这些美人是?”牧隽感应到这些美人无心跳,却有灵力律动,颇为奇特。想起在神女祭祀宫中炼器殿,莫非是悾悾老头炼制而成?

    “仙君洒水化灵女,可都是美人儿。”悾悾老头笑呵呵望着桌案两侧的美人。

    “的确都是美人,就是模样都差不多。”牧隽心说,不会同一壶茶水吧?

    牧隽沿着殿侧朝云霄走去,细观左右两侧桌案座次:西亭雀语坐在左侧的首位,正眨巴着大眼盯着为自己斟茶的青衣美人,时不时伸出手指,去摸青衣美人的脸颊,自顾自晃头轻笑。

    西亭昱坐在她下手,冷着脸,时不时瞧西亭雀语一眼,见她玩得兴起,眼里偶有笑意。

    而西亭鸣脸色抑郁坐在西亭昱的下手,单手拄着脸颊,手指摸着茶杯转圈。

    玄素则坐西亭鸣的下手,侧头与坐在他下手的江踏歌,聊得兴起,两人面对笑容,气氛融洽,仿若一见如故一般,牧隽走过时,江踏歌抬头望了她一眼,颔首轻笑,玄素却若未见一般,自顾盯着江踏歌,与他讲述东海的蓝血人日常生活趣事。

    大殿的右侧,苍爵坐在首位,手中正握着一颗黄色灵果,放在鼻尖嗅着果香,眼睛却若有若无盯着对面的玄素与江踏歌。

    第二桌案,九沄懒懒的靠在身后的靠枕,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放置在膝上,轻轻敲击着旋律。牧隽好奇的是,那些靠枕究竟是哪里来的?

    君乙坐在第三桌案,他端然而坐,脊背挺直,不错眼的盯着云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眼中幽光明明灭灭,牧隽注意到他身上的星袍,星辰在不停变换位置,偶尔还有流星划过,坠落在衣摆处,失去踪迹。

    姬越坐在第四桌案,他的古琴置于案上,整个人正襟危坐,云衣广袖法袍后摆,工整铺成,他挺直的脊背,看的出有一丝僵硬,偶尔抬头望望玉台上的云霄,眼里满是光亮。

    第五桌案的伊洛若端端仕女,微笑望着青衣美人为她燎茶,接过茶杯时,颔首示意,矜持优雅。

    六桌案的玉戈,茶杯放在嘴边,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殿上的众人,满是惊艳,心头嘀咕:是不是修者界就没有丑人?

    牧隽走到云霄的身侧,撩起衣摆端然坐下,便见他递过来一杯茶,牧隽双手接过:“岂敢劳驾师父,徒儿来燎茶可好?”

    云霄端起茶杯,轻嗅茶香,淡淡说道:“尝尝为师的手艺如何?”

    牧隽盯着杯中的雪雾缭绕,鼻腔中清香,若清晨薄雾,缭绕神秘,轻啜一口,淡淡微甘,微有凉意从头顶席卷到脚尖,无比清爽。

    云霄侧头望着牧隽,见她微眯着眼眸,眉梢上挂着愉悦,凤眼中溢满笑意。

    悾悾老头飘到他眼前,眼巴巴的望着他,云霄轻笑,茶杯飘到悾悾老头面前,悾悾老头俯身一礼,方才笑眯眯捧着茶杯,轻嗅茶香,满目惊讶,轻啜一口,缓缓飘落在牧隽的桌案上,回味良久。

    云霄桌案上抱着困龙壶的小火,眨巴着龙眼望着牧隽,见她望过来,眼中满是祈望,牧隽朝它点头,便屁颠颠朝牧隽奔来,云霄对此仿若未见一般。

    立在玉台前的慕华,望向大殿尽头高位上紫袍修者,心头微凛,前世关于这位云霄仙君传闻少之又少,至少他们这一代的同门未有见者,没想到今世却能一睹真容,只是不知会起何变数?

    三人一步步朝大殿上走去,牧菁望向高位上笑谈的两人,心头突然涌起酸涩,心头有个念头冒出,如果此刻坐在那里是自己,有何是何光景?

    花篱对云霄的感觉最为复杂,看见他,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戒备,她总觉那双凤目,能透过她的神魂,看清她的前世今生。

    “剑峰慕华见过仙君!”慕华双手捏诀,朗声朝云霄行了大礼。

    “般越峰牧菁见过仙君!”牧菁紧跟着捏诀行礼。

    “外峰贡山峰花篱,见过仙君!”花篱顿了一息,三人中唯有她是外峰弟子,心头抑郁不已。

    云霄望着殿下的三位宗门弟子,视线落在慕华身上一息,扫过牧菁,望了花篱半息,轻颔首:“且坐吧!”

    三人一礼,视线在左右两边转了一圈,便各自选择位置坐下,花篱坐在玉戈的下手,慕华与牧菁坐到江踏歌的下手。殿上的众人对三人的到来,丝毫不受影响,各自交谈热闹。

    牧隽望着殿上的众生态,良久才轻声问道:“师父在等人吗?”

    云霄颔首,却不多说,牧隽微怔,难道是太幽哪位大能不成?

    不知为何,牧隽觉得今日众人都很反常,特别是苍爵与九沄、西亭雀语他们虽然都在笑谈,牧隽却能感觉到他们时不时在感应天象的变幻,殿中坐着三界四位气运之子,四界之战主因在此,却无人在意,这到底是为何?

    牧隽捧着茶杯,给悾悾老头传音:“您老可知他们在等谁?”

    悾悾老头笑眯眯的说道:“四界之战,缺了谁?”

    牧隽一怔,缺了尘沙界,难道云霄在等沉沙界域的气运之子?

    聚集四界气运之子,云霄到底意欲何为?殿上的太幽的大能们是不是都已知晓,难道要在这殿上抹杀掉气运之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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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逆光而来

    悾悾仿若猜到牧隽心中所想一般,轻摇头,却不多做解释,只捧着茶杯,自然怡得。看小说到网

    小火蹲立而坐,单爪抱着困龙壶摇头,另一只爪抓着灵果,啃得满嘴都是红色果汁,牧隽摸出手帕给它擦了擦,小火盯着牧隽,呆呆嚼着果肉,把嘴巴朝牧隽伸了伸,眯起龙眼,就像被挠下颚的猫咪般,云霄扫了一眼,勾了勾嘴角。

    牧隽摸摸小火龙角:“为何不放西亭玖他们出来?”

    小火摇头:“尊上说要关上百年!”

    “百年你都这样抱着?”牧隽挠挠它下颚,它软软的靠在牧隽手上,懒懒说道:“不知道。”

    悾悾老头飘过来,举起法杖,轻敲困龙壶,那壶瞬间化成一粒花生米大小,一条金色细线穿过壶柄,交连成圈,小火提着细线抖了抖,顺爪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蹦跳两下,觉得方便多了,它朝悾悾裂开龙嘴:“从今以后,我不再扯你的胡子。”

    悾悾老头笑眯眯望着它,挥了挥手中法杖,小火脖子上细线半息间化成金色光晕,把小火从脖子到尾巴,困的密不透风。悾悾老头慢悠悠的飘到小火的面前,收起法杖,伸出手各抓住小火的龙须,用力拉扯,小火痛的龙脸都变了形,张口便朝悾悾老头喷火,谁知他双手一绕,龙须作绳,捆住龙嘴,顺带挽了一个结,捋着白胡须:“悾悾我很记仇!”

    小火睁着龙眼,恨恨盯着悾悾老头,扭来扭去,满桌案滚动。

    牧隽为眼前两息间的变幻呆住,盯着案上的一灵一龙,不知要如何劝阻,侧头看向云霄,希望他给点提示,毕竟现在这两位都是他的属下,云霄望了一眼桌案,长眉微挑,执杯轻笑,态度很明确,作壁上观。

    小火朝牧隽眨巴着眼睛,龙眼中含了一泡泪,牧隽正要开口给悾悾老头讨个人情。谁知悾悾老头捋着白胡须,抬头望着她,眼里都是笑意,牧隽张了张嘴,决定向云霄学习,两不相帮,朝小火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小火头转到一侧,眼里的泪水消失得无影无踪,收放自如,牧隽暗叹:生活如戏,全靠演技啊。

    方寸之间的战争,自没有引起殿上众人的注意,牧隽朝殿上扫了一圈,对上姬越视线,他满眼含着笑,朝她颔首一礼,牧隽颔首回应,朝他举了举茶杯,视线扫过他身侧含笑而视的伊洛,微颔首,收回视线,不再看殿下众人。

    “确定要收了莫氏族人作为徒弟?”云霄望了一眼姬越,视线落在牧隽的眼上,见她睫毛眨了眨,黑眼转过来,带着些许疑惑。

    “可有不妥?”牧隽思绪万转,如果云霄师父反对,要不要争取?

    “虽同为莫氏族人,却各有立场,若选他做徒,势必会与莫卿对立。”云霄笑容淡淡,凤眼深邃,注视着牧隽的每一丝表情。

    牧隽眨眼:“他们立场于我何干?”

    悾悾老头捧着茶杯,幽幽说道:“作为莫卿的隽卿,作为姬越的师父,怎会没有干系?”

    牧隽眉头皱起:“师父不是说,无道侣之实,无大典之仪,‘隽卿’便作不得数么?”

    云霄颔首:“确实作不得数。”

    悾悾老头捋着白胡须:“若小隽执意赖掉,莫卿上神却也不能勉强……这么说,小隽决定站姬越的立场?”扫了一眼,又极快收回。

    牧隽本想跟他讨论一下,什么叫做执意赖掉,为何她必须选择一方立场?

    同一息间感应到大殿上安静了下来,抬眼望向大殿门口,两道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望着一步一步走上玉阶的云衣广袖男子,牧隽手下意识的握紧,面上虽平静无波,睫毛扑闪,气息微有急促,惹得悾悾老头仰头盯了她两息,又望向殿上走来的两位男子,猜测哪一位让小隽如此失态?

    云霄望着殿下,嘴角含着淡笑,悾悾老头身形朝牧隽靠了靠,拄着法杖做隐形状。

    殿上的众人中,花篱克制住自己起身的冲动,袖下双手紧握,视线落在云衣广袖男子身上,等待他侧头给自己回应,然……直到走过她案前,男子眼神未移动半分,她身形一顿,心底涌起无边的失落。

    突又精神一震,视线落在对面的牧菁脸上,见她不错眼盯着云衣广袖男子,花篱紧张盯着男子,不放过他每一个表情,面无表情视殿上众人若无物一般,与那位身着藏青色武服若山岳鼎立男子直直走到殿前,花篱不知该失落还是庆幸。

    同时花篱才注意到,藏青色武服男子竟也是故人,可按照他身份万不可能出现在此处,可今日众人聚集此殿究竟为何?

    望向殿上高位的牧隽,花篱思绪滚动,按理说她才是真正的牧隽,可皮囊换了,他可还能认出她?

    “容陌见过太师祖。”云衣广袖男子双手捏诀一礼,突又抬起头,盯着牧隽一息,微低头:“见过师叔祖。”

    “尘沙界玄宗戚澈见过仙君。”藏青色男子双手交叠行了晚辈礼,视线一转望向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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