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牧隽万分真诚的侧头问白胡子老头:“您老贵姓?”
“……”老头儿抱着那缕耳发,闭着眼睛坐在牧隽的肩膀上,连他不离手的拐杖都没拿。
等了半响,见小老头不搭理她,牧隽细瞧,才发现他的眼珠在眼帘下面转来转去,她灵光一闪,想到一种可能:“您老不会是晕……晕无方界域吧。”这么说也不对,但是见到小老头的脸色掩不住的窘迫,牧隽脸侧到一边,自个儿乐起来。
这次时空裂缝出口总算正常了一下,落在了一处山坳中,玄白一落地就抱着骨头回了牧隽的中丹田,牧隽内视,幸好没见到那块骨头,不然她一定会把玄白扔出去。
幽赤摇晃着叶片凑到拉着牧隽耳发,正四处打量的白胡子老头儿面前,牧隽觉得她好像看见了一个腹黑的小娃娃眨巴着眼睛,问自己要糖的感觉。
等了半响,见白胡子老头忽视自己的存在,幽赤的嫩叶上苍金色流光闪现,牧隽见到白胡子小老头身子微顿一下,从袖口中掏出一块红骨递给幽赤,比玄白那块要小点,幽赤也注意到,摇着叶子不同意,白胡子小老头默默又摸出一块,幽赤卷起两块便回了中丹田。
“玄幽一族都是强盗。”白胡子老头嘟囔着,摸出自己的拐杖,准备飘走。却被一缕黑发拦住,牧隽凑过他面前,笑眯眯说道:“您老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白胡子老头整整头顶的冠帽,恨恨的跺跺脚:“贪婪无耻的人类!”
“……”牧隽无语了,明明她什么都没得到,白背这么一个罪名,这下不得到点什么,心火难平。
大约是没法了,白胡子老头朝牧隽扔过来一枚介子,满是嫌弃的说道:“把你那几个烂储物袋扔掉,你以为谁都与我悾悾老头一样,看到巨宝而不心动。”
牧隽神识探进介子中,神识瞬间沉入硕大的空间,这礼物倒是不错,神魂分出一缕,缠住介子,一滴魂血包裹住介子浸入其中。两息后,戒子化成一条藤蔓,藤蔓缠上牧隽的手指,藤蔓顶端开出一朵花,眨眼隐去了踪影,只剩下一道藤蔓印记。
神识一动,几个储物袋便出现空间里,这是神魂之介,只要牧隽的神魂不消散,她就会一直拥有它,从此以后没有任何人可以进入。牧隽睁开眼,朝白胡子老头捏诀一礼:“多谢老伯。”
“哼……”白胡子老头傲娇的挺起小胸膛:“这世上除了我悾悾,没有任何人能炼制出幽珀,它是独一份。”
“……”不管悾悾小老头是不是在夸张,牧隽都要捧场的点头。
悾悾小老头很满意牧隽的态度,它觉得这人类保留了一份赤子之心,与这修界有些格格不入,大道千万,但愿她能一直如这般。悾悾柱着拐杖,飘飘悠悠的朝空中飞去,他好不容易获得自由,自要去晃荡一圈。
牧隽本想问问他要去哪里,想了想聚散本该顺其自然,何必强求,若有缘自会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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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玉戈愿意
牧隽伸出手指看了少许,觉得还是应该挂一个储物袋在外面,装些寻常的东西,这样遇见比自己修为高的人才不会引起怀疑。し妆扮妥帖后,牧隽隐藏着身形,从山坳中跃起,落在山顶。
才发现自己落地的地方是一个火山喷发后留下的凹地,应该有些年岁,里面长满了参天树木。山外面的山腰上到山脚层层叠叠都是阁楼殿宇,时不时可看见有修士在半空飞来飞去,难道这里是某个宗门不成?
更远处一条江河从东北向西东流动,江上数艘船帆快速穿行,江边的街道上人影绰绰,好一派繁华景象。牧隽沿着山顶转了一圈,挑了个人影稀少的地方,朝下跃去。
路过一片树林,看见下面十二个少年少女围在一起,正捉弄一个少女。牧隽扫了一眼,脚步一顿,这群人居然都是修士,虽然最高修为才到练气五层。看他们五官多有些相似,应该是同一个家族,如此众多的练气修士,让牧隽很是惊讶。
细瞧才发现被藤蔓卷住双手双脚吊在树枝上的少女,修为在练气二层,此刻正低着头,散开的长发遮住她的模样。围着她的人群中,身穿蓝色衣裙的少女双手捏诀,一道水柱朝吊着的少女的头冲去,不过两息便浑身湿透。
湿透的衣裙紧贴着身体,隐现少女的玲珑曲线,围住的少年有些转身,避开视线。而有些眼神烁烁盯着少女,上下扫看后,与同伴交头接耳说笑。
“贱种!”一个红衣少女,手中握着一条长鞭,手腕一转鞭影如长蛇,击上少女的身体。瞬间衣裙从腋下直至腰下破裂成一道口子,显出里面狰狞猩红的血肉,而被吊着的少女。仿佛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哼……真是根硬骨头。”一个白衣少年双手环胸,俊秀的脸上难掩嘲弄:“可惜再硬的骨头,都是拿来喂狗的。”
“七哥说得好有道理,”白衣少年身旁的黄衣少女拍拍手,娇俏的脸上满是笑意:“可不是拿来喂狗的,只怕狗都会嫌弃她身上的泥腥味。”说完,周围的人都笑起来。
牧隽冷着脸,灵力化成利刃。割断藤蔓,卷着少女轻轻的落在地上。少女靠坐在树干上,头偏到一边,露出一道白皙的脸颊,一道疤痕从脖子延伸到耳背后面的头发里。
“这大概就是年少的残忍吧……”牧隽落下来,一步一步朝嬉笑的人群走去,每走一步威压便露出一分。直到离人群五步远,有十一个跪在了地上。
只有修为最高的少年正在坚持,衣袖一甩,双手捏诀:“玄城历家七子历泓。见过高人。”
牧隽望着前一刻还刻薄嘴毒的少年,这一刻却甚为有礼,切换如此自如。让牧隽想起一句话:善与恶隐在礼教之下,总能欺骗别人,欺骗自己。
显出身形,历泓见到牧隽一怔,他大概没想到来人竟是个女修。牧隽一步步走近他,他单膝跪下,双手撑在地上,努力支撑身形,看来他并不想跪下。牧隽在历泓的眼中。没有看到恐惧,只有烈烈战意。这少年。骨龄才到十四岁,已经练气五层。应该算是资质上佳。
牧隽本想意思意思就行了,可看到历泓那双眼睛,威压分出一道直接压倒他。历泓咬着牙根,嘴角有鲜血流出,依然想直起头。如此倔强,为何持强凌弱?
“她是何人?”牧隽望着历泓眼睛,那里面的羞愤都快要冒出来。
“贱种!”历泓说得咬牙切齿。牧隽点头赞到:“你果然是块硬骨头。”少年愣了一息,随即想起自己刚说过的话,脸瞬间涨红,是被气的。
“你们和她有仇?”牧隽好奇,这少年直到现在都不服软。
“无!”少年恨恨的说道。
“那为何如此待她?”牧隽视线落在依然闭着眼睛,对眼前的景象全无反应的少女。明明几次气息不稳,情绪起伏的厉害,难道被打怕了?
“不喜欢,看着她就想揍她。”历泓现在才明白眼前这位女修来此的目的,不过是打抱不平而已。
“如果我看你不喜欢,也可以揍你?”这是中二病,得治吧?
“哼……你此刻不正在这样做么。”历泓望着牧隽,眼底满是嘲弄。
“……”牧隽眨眨眼,想想还真是。
转身走到少女的面前,低声问她:“你愿意跟我走不?”等了半响,看她还闭着眼睛,灵力卷起她,踏剑而去。
随着牧隽离去,威压散去,黄衣少女抓住历泓的袖子,小声的哭泣:“七哥你可好?”历泓抹去嘴角的血迹,安抚似的摸摸黄衣少女的头:“无碍。”
“我要回去告诉爹爹,南修界竟然还有人敢在历家的后山劫人。”黄衣少女抹去眼泪,站起身恨恨望着牧隽远去的方向:“等捉住她们,定要抽了灵脉,扔到曲山崖底喂血狼。”
“今日之事,谁都不准说出去,”历泓眼睛冷冽扫过人群,待所有人都低下头,才淡淡说:“仇要自己报才算数。”
牧隽在江河对面河滩上降落,侧身坐在石头上,望着江面的船帆,微有些出神,这里很像牧城。
牧隽侧头看着一旁终于睁开眼睛盯着自己的少女:“你也是历家人?”
“为何要帮我?”少女直直盯着牧隽,眼神冷冷沉沉,声音很干净清脆。
“你不需要吗?”牧隽面无表情回望她。
“不太需要,”少女转头冷冷望着江对面的高楼:“我可以救自己。”
“……”牧隽眉头微挑:“我可以把你送回去。”
“不用,”少女站起身,牵扯到腰间的鞭伤,她伸手摸了一把,看着手掌上的鲜血,勾起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偏头盯着牧隽:“你身上可有疗伤的丹药?”
“……”牧隽摇摇头,有也不想给,不知道为什么。
“这么穷,”少女脸上难掩失望,眼神落在牧隽腰间的储物袋上,狐狸眼微眯:“你是个散仙?”牧隽点头,不过谁现在见了她,都会觉得她混得很落魄,平凡的容颜,灰扑扑的一阶灵袍,挂着低阶储物袋。
“你多少岁了?”少女突兀问出这个问题。
“时间太久,我也忘了。”牧隽眨眼看着少女,她觉得这个少女不太对劲,前后判若两人。
“噢……”少女恍然大悟似的说了一句:“无论哪个地方,年龄对女人来说都是秘密。”
牧隽一怔,视线落在少女脸上,微笑着说:“想来应该是这样。”
牧隽回头望着江水,低声问她:“他们如此对你,你不恨?”
“恨,怎么不恨,可是我现在又打不过,求饶只会死的更快。”少女冷笑道,举起染血的手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不急。”
“你接下来有何打算?”牧隽笑容淡了些。
“你既然救了我,自然跟着你,去做个散仙。”少女眼尾挑起来,像块滚刀肉。
“还没请问你贵姓?”牧隽点头,反正她也准备带上这个少女。
“玉戈。”少女顿了一下,慢慢吐出这两个字,带了点狠戾。
牧隽带着玉戈御剑朝下个城市飞去,对面的城市是不能去了,毕竟是历家的大本营。
玉戈一改先前的死气沉沉,坐在飞剑上,好奇的问牧隽:“如果恐高,怎么御剑?”
“多飞几次就会习惯。”牧隽想起自己刚开始御剑时的狼狈。
“我现在修为太低,”玉戈指尖冒出四色灵力,叹了口气有些失落:“灵根也不好。”
牧隽没有接话,看着远处半空中交战的两人,金丹大修交战灵力冲撞的余波蔓延开来,让飞剑上的灵力罩刺啦啦的响。牧隽默默转动方向,她不太喜欢看热闹。
“红衣服比黑衣服厉害吧?”玉戈伸长脖子正看得起劲,发现牧隽调转方向,忙伸手去拉她的衣摆:“等一等,先看看再说。”
“哈哈……”笑声瞬间而至,玉戈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被提溜在半空,脚下失重,让她忍不住要大叫,一根修长的手指放在她唇上:“嘘,你若叫了,我的手就松了。”玉戈愣愣看着眼前的脸,只觉天地之间开满了牡丹,雍容绚烂。
“虽然丑了点,但是眼光不错。”男子笑容若花缓缓展开,桃花眼满是温柔:“你可愿跟我去玉清?”
“玉……清教?”玉戈眼神炙热,修界第一大势力,谁不想去?
谁能想到前一刻她还在心里细细谋划,怎么进到七宗门,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一眨眼便进了玉清教,一步登天。
玉戈伸手抱住男子的手臂,忙点头:“玉戈愿意。”
“乖……”男子伸手摸摸她的头,一挥衣袖玉戈身子便腾起,她来不及叫出声,身子就落在雪白的柔软之上。玉戈回神才发现,两侧景色成虚影,待她双脚发软的跌坐在地上,才看清刚刚驮着自己的竟是一只巨大白虎。
白虎看也没有看她一眼,丢下她便跃上天空,奔驰而去,不过一息便没了踪影。玉戈呆坐了少时,才扶着身后的栏杆站起来,打量起周围亭台楼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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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金色骨头
在红衣金丹大修瞬息而至掠去玉戈时,牧隽顺势朝反方向御剑而去。牧隽没有想过要救玉戈,一是不能,二是不想,鉴于前面把玉戈从历家带出来,只得到了她的怨怪。牧隽想自己应该不是如此没脸没皮的人,同样的蠢事她从不会做第二次。
突然后方灵力微动,牧隽没有丝毫的迟疑,一挥衣袖十八道藤蔓凌空出现,快速在她的身后交接成阵,挡住后面的追逐者。黑衣金丹大修望着凌空出现的灵植阵,嘴角勾起:有点意思。
举起手一道灵弓出现在黑衣金丹大修的手中,只有金色的飞羽弓臂,没有弓弦。黑衣金丹大修右手在虚空一拉,一条金色弓弦出现,三道金色箭矢凭空出现在紧绷的弓弦之上。手轻轻一放,三道箭矢朝灵植阵射去,灵植阵化成一面盾牌,挡住箭矢的去路。可惜修为上的差距就是实力的碾压,三息后,箭矢穿过灵植阵,悄莫声息的追向前方的牧隽。
黑衣金丹大修伸手接住一片碎叶,仔细瞧了一下,发现这只是普通的一阶灵植,竟有如此威力,灵植成阵,不知道是哪家不传于世传承。身形一动虚空化影,朝牧隽逃离的方向追去。
三道箭矢携带着风雷从天而降,堵住牧隽的去向。牧隽嘴角微抽,对于一个筑基修士需要这么大的阵仗么?牧隽估算了一下,要摆脱身后的金丹大修胜算有几分。突又想起自己干嘛要逃,又没有做亏心事,况且根本不熟。好不?
箭矢见到牧隽停住身形,在离她一丈远的定住,虎视眈眈的对着她,只要她稍有异动便会穿透身体。
身后传来笑声:“哈哈……没想到,历流深也会有怜香惜玉的一天?”牧隽冷哼,这红衣金丹大修估计眼神不好,竟没看到前面三道的箭矢。
“哼。比不得江踏歌大修,不知那流云峰上的阁楼。可还塞得下刚才那位女子?”黑衣金丹大修看着追上来红衣大修满是嫌弃。
“流云峰可是宽敞得很,如果流深大修愿去作客,踏歌定扫榻而待。”江踏歌笑眯眯看着历流深清冷的脸,从小到大他最喜欢看历流深变脸了。
“那你就等吧。”历流深从小到大都很嫌弃比女子还要美艳的江踏歌。更让他厌烦的是,江踏歌从小就喜欢缠着他,幸好后来他们进了不同的门派。
牧隽不管背后的基情四射,她正在跟玄白幽赤商量,要不要再来次时空裂缝,她实在斗不过两位金丹大修。最重要的是,那位历流深来者不善,他分明就为了堵她而来。
玄白幽赤摇晃着叶片,两株都拒绝reads;。玄白抱着块金色的骨头。小声说:“玄白已答应悾悾,离开时要带着它,他都留下了定金。玄白不能言而无信。”幽赤在旁边点点叶片。
“可是娘亲有生命危险怎么办?”牧隽咽下心头的郁闷,惆怅卖惨。
“娘亲别怕,玄白幽赤一直都在,我们会保护娘亲。”玄白说得温情脉脉,话锋一转:“我们去吃了那两个人类。”
“……”牧隽忙按住跃跃欲试的两株,吃掉这种事情就算了吧。
虽心思万转。前后也不过二十息,江踏歌身形一闪。出现在牧隽的眼前,刚好挡在箭矢。三道箭矢迟疑了一下,朝旁边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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