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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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长途-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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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这里龙都是您雕刻的么?”牧隽小声的问悾悾老头。

    “不是……”悾悾老头伸出法杖敲了敲龙鳞,那一瞬间牧隽好似感觉到龙身在颤抖,当她凝神去感念时,却发现只是雕刻之物。

    红龙的旁边是一头黑龙,睁一只眼闭着一只眼,眼珠是绿色,它的前左爪上握有一颗绿珠,上面覆满符文,牧隽忍不住用手想把那珠子抱下来瞧一瞧,谁知那龙爪猝然握紧,那珠子便微丝不动。

    牧隽神识卷上那绿珠,在识海中快速的绘下符文,盯着悬浮在识海的中符文沉思良久,神识从识海深处扒拉出青色符文球,两相比较,虽只有五分相似,但足够她确定那绿珠是一颗龙珠。

    退出识海,牧隽飘到那只睁开的龙眼前,那样纯净的绿色,仿若雨后的草原。

    满腹疑惑飘到最后一根柱子,蓝龙仰天长吟,双眼微眯,隐约可见如星空般的深邃蓝,那片蓝色中时不时有星光闪烁。牧隽越瞧心中疑虑越多,她传音给悾悾老头,把心中的疑惑说与他听。

    良久,悾悾老头幽幽回道:“它们本就是真龙,忠诚与云巅玉阙,镇守太幽四海。”

    “……”牧隽斜了一眼肩头,正睁大眼睛望着她的悾悾老头,默默的摸了摸鼻子,心底的小人跳脚:太丢脸!

    飘到亭阁中,牧隽摸出玉牌,决定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悾悾老头盯着她看了良久,才明白她的窘迫,他捋着胡子独自笑得前俯后仰,虽没有听见笑声,牧隽从他的表情便知他在笑什么,她撇撇嘴,心里的窘迫却悄然散去。

    “它们应该都能化成人形吧?”牧隽靠在亭柱上,仰头望着殿中的参天大柱。

    “自然,”悾悾老头指指她手中的玉牌:“莫卿上仙把云巅玉阙令交给你,便是把太幽交给你,望你看顾太幽生灵,度过四界之战。”

    “……”牧隽眨眼看了看手中的玉牌,又看看悾悾老头,确定他刚才所言不是戏语。

    “您老怎会知晓得如此清楚?”不管真假,牧隽脑海最先浮现便是这个疑问。

    “自是莫卿上仙交代与我。”悾悾老头一脸表情:这很难猜吗?

    “为何告知您因由,却不把令牌交给您”牧隽把手中的令牌翻来覆去的细瞧,发现这块令牌时,她还以为莫卿上仙把金阙城送给了她,当时她还觉得这礼物太过于贵重,便决定收好玉牌作为纪念吧。

    “因为你是莫卿上仙的隽卿,云巅玉阙的继承人!”见牧隽满脸的不置信,补充了一句:“云巅玉阙的敕文此刻想必已发往四海,太幽生灵都已得知。”

    如果悾悾老头所言属实,那这块玉牌根本就是负担,莫卿上仙这是在坑自己吧?还什么四界之战?

    “哪四界之战?”牧隽想起被那原身召唤而来,便是为了让云界牧家度过四界战乱,不过现在身体已归还,承诺自是失效,想必原身自会想办法护住牧家吧。可现在又来一个太幽四界之战,这让牧隽不得不怀疑这一切都太过巧合!

    (未完待续。)
………………………………

141 推翻常识

    “妖、魔、鬼、人四界,”悾悾老头见牧隽神色不对,轻声安慰道:“四界之战,每隔十万载便起纷争,这是天道对三千界域的平衡。”

    “太幽界域可有气运之子?”牧隽突然出声问道。

    “气运之子?”悾悾老头皱起眉头,思索良久:“何为气运之子?”

    牧隽偏头盯着悾悾老头,眉峰轻皱:“集结一方界域气运为一身的修者,天材地宝手到擒来,多数短短几百年便能飞升。修界称这类修者是:享修界最大的福,闯修界最大的祸。”深思两息,添了一句:“他们多为人修,多为异魂夺舍者或重生者。”

    “有如此修者?”悾悾老头满是怀疑,飘到牧隽的眼前,盯着她轻声说道:“你可知何为天道?”

    “自然的规律。”牧隽觉得悾悾老头的气压不对。

    “天道最讲究的是什么?”悾悾盘膝坐下,法杖放置于膝上。

    “平衡!”牧隽撩起衣摆盘膝坐下。

    悾悾老头如升降机般,飘到她的眼前:“天道平衡自然规律,那如何会有如此有违天道的生灵呢?”

    牧隽摇头,如果她知晓,以前在云界时,又何必对花篱避退三舍。

    悾悾老头垂眸思索两息问道:“这种……气运之子,出现过很多次?”

    牧隽掏出玉简递给悾悾老头,示意他自去查看。悾悾老头轻点玉简,便有光点从玉简中飞出,落入他的左眼中,他闭上眼睛,眉头猝然皱紧,三息后,睁开眼,望着玉简沉思。

    牧隽倒是被悾悾老头如此读取玉简的方式给愣住,不知这是他的个人习惯,还是上古读取之法。

    “云界可有气运之子?”见牧隽点头,悾悾老头站起身来,捋着胡须凌空转圈,喃喃自语:“如此有违天道者为何没被抹杀,反而都能飞升……”

    牧隽举着手中的玉牌,思索莫卿上仙的用意,如果需要自己继承云巅玉阙,为何不明说?是为了避免自己的回绝?哼……情深谊长的背后埋着这么一枚炸雷。

    或许可在太幽界域寻找一位合格的继承人,就是不知四界之战何时到来?牧隽从幽珀中找出太幽的修真纪,翻找关于四界之战的记录,只得寥寥数字:四界战乱,太幽沉寂,七万载后,云巅玉阙莫氏立,史称太幽纪年。

    若按此推算,那是不是里四界之战不过短短几千年?牧隽揉着额头,为何她总是赶上这种敏感的时期?

    “小牧隽你可曾见过那云界气运之子?”悾悾老头打断牧隽的思绪。

    “见过,”牧隽顿了两息:“我们同时进入宗门。”

    “噢……”悾悾老头飘过来,满是兴趣的问道:“是男是女?”

    “女……名为花篱。”牧隽不明白悾悾老头小眼中的八卦是为何故,轻声说道:“与我来自同一方界域的异魂。”

    “同为异魂,”悾悾老头眨眼:“你可知缘由?”

    “花篱是因气运之子,而我则是有牧姓修者为保住家族,在四界战乱后,建下阵法,时光重塑,希望我能改变命运,保住她的家族。”牧隽不知此事言与悾悾老头是好是坏,可这些事,她放在心底多年,不敢告知他人,担忧会被抹杀,只得自我思索,却又不敢深思,怕自己心生魔劫。如今,能诉与他听,仿若推开心窗,让深藏的阴霾都散去。

    “时光重塑的阵法,”悾悾老头摇头,突又问道:“那位牧姓修者布阵时,是何修为?”

    “金丹大修。”牧隽想起重生那夜的场景:“原身说金丹之后,若是命陨,不得重入轮回,只得魂消六界。”

    “如此谬论,你竟会相信?”悾悾老头睁大眼睛看着牧隽,怎么都像在看傻子。

    “谬论?”牧隽惊怔,从她踏入修界以来,所接触的修者资料,都是如此记载,至少云界如此!

    “那莫卿上仙的首徒,你可曾见过?”悾悾老头白眉挑起,见牧隽点头,又问道:“作为太幽司神,莫卿上仙的首徒,修为却为何只是元后?”

    “九沄却是出窍大君,”牧隽不明白悾悾老头疑点在哪里:“说明莫卿上仙收徒较晚而已?”

    “太幽司神,掌管太幽四海常务,重中之责,他可代莫卿上仙行使宫主之权,颁布太幽敕文。”悾悾老头见牧隽听得认真,捋着胡子轻笑道:“若按照骨龄,他不过两百二十岁,比九沄小了将近四百多岁。”

    “……”真的假的?九沄可是说苍爵与她是青梅竹马,她应该不会撒谎吧?

    “首徒比二徒年轻,修为低,却为何众人信服?”悾悾老头继续卖关子,他喜欢看牧隽睁着疑惑的眼睛望过来,真的很傻!

    “不知……”牧隽的手掌握紧又松开,在心底安抚自己:要尊敬老者,他不过想有人捧场,配合一下就好了嘛。

    “你可曾听说莫卿上仙执剑独战太幽墨池天魔,镇守封印两百一十三年?”悾悾老头盘膝坐下,准备为牧隽讲一个长长的故事。

    “我记得您老好像以前都是在神女殿吧?这些秘辛你如何得知?”牧隽才不要听他讲故事,她现在只需要知道结果。

    “哼……太幽与我,便如同故土。”说道这里,悾悾老头的脸色微有些难看,不知想起什么不好之事。

    “天魔一事听九沄司神提过。”牧隽咽下一句:不知详情。

    “天魔一战的起因便是因为苍爵司神,”悾悾老头自是看出牧隽在撒谎,也不与她纠结,便慢慢道来:“苍爵命陨太幽墨池,莫卿上仙观星卜卦,推算出苍爵的转世,便去北岳界域带回了他,命陨前他是出窍大君。”

    “他还有前世的记忆?还有前世的资质?”牧隽关注点有点偏。

    “当然会有,神魂相同,资质如何会变?”悾悾老头觉得现在的修界真是良莠不济,云界的修界难道如此没落,连这样的修者常识都没有。可是他忘了,在他漫长的修者岁月中,那些上古的常识记忆在他的神魂中,而修界却早已桑海沧田,许多要义早已断绝,留下的多是似是而非,断章取义之论。

    看来小牧隽的常识,需要好好补一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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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心亦无悔

    牧隽偏头看着喋喋不休的悾悾老头,此时的他很反常,握紧手中的玉牌,她回头看了一眼大殿,垂下眼眸掩住情绪,启动传送阵,离开了大殿,把悾悾老头抛在殿中亭,让他给那四条龙讲历史去吧。

    踏出城主府,一眼便扫到等候在门口的潮汐,牧隽脚步顿了一息,脚步一转,朝望着她微笑的潮汐走去,三头玉华豚围了上来。

    “莫卿上仙是否已归于九天之上?”潮汐笑问道。

    牧隽颔首,侧头望了一眼城主府的大门:“你来迟了……”

    “无妨,”潮汐眨着蓝眼,裂开鱼唇,笑容灿烂:“我总是来迟!”

    牧隽眉尾轻挑,微点头,思绪一转:“玄衣红拂少年,你可曾寻到?”

    “不曾,”潮汐蓝眼深邃:“错过了。”

    “你可要继续追寻?”牧隽笑望着潮汐的眼睛。

    “当然,”潮汐眼底闪过风暴,却又瞬间平息:“鲛人一生只钟情一人,那怕岁月洪荒,只要神魂不散,脚步亦不会停。”

    “那怕追寻之人,与你无意,也要坚持吗?”牧隽勾起嘴角,眼神倦倦,声音轻转。

    “……”潮汐笑容凝滞,眼神怔住,她眨着大眼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恢复清明,再次扬起笑脸:“那是他的事,与我何干!”

    牧隽愣住,一息后,展开眉眼,笑容一点点如花开:“的确……这些事,与我何干?”说罢,轻摇头,心底轻声叹息。

    “既如此,余下的路途,只能你自去追寻,我亦不能在与你同行。”牧隽轻撩起衣袂,手放在腰腹,轻笑道:“我将返回云巅玉阙,完成莫卿上仙的嘱托。”

    “返回云巅吗?”潮汐拍拍身侧不安的三头玉华豚,笑容淡去:“小隽决定好了吗?”

    “嗯……”牧隽见潮汐脸上神色不属,轻声问道:“可有不妥之处?”

    潮汐摇头,迟疑了一息,抬眼盯着牧隽的眼睛,神色肃正:“那怕此去一路风雨,一路荆棘,你也不悔吗?”

    牧隽眼帘微垂,遮住眼里的情绪:“潮汐之言,仿若有未尽之意,可否为我指明心底疑虑?”

    “小隽真不知我所说之意?”潮汐望向天空之上的海水,轻声说道:“这太幽与你何干,何必为此付出一生,把神魂束缚在方寸界域之中。”

    牧隽抬起眼帘,与潮汐对视了两息,扬起嘴角,单手捏诀:“潮汐之言,牧隽记于心中。后会有期,一路顺遂!”转身朝人群中走去,潮汐盯着她背影,忍不住再次追问:“小隽,你真的不悔吗?”牧隽举起手,朝身后摇了摇,有何可后悔,踏上这长途,她便没有后悔过。

    “太幽深深,四界战起,伊人披挂,魂祭轮回……”潮汐低低吟说:“你真不悔吗?他把太幽留给你,踏上九天归于神位,独留你面对这万千生灵,那些神魂挣扎的岁月,你还要再经历一次吗?你可知,神只忠于天道,你于他不过一滴泪而已……”

    “玄海龙神宫大祭司,”悾悾老头突然在潮汐的耳边出现,与她一起举目望着混入人群的牧隽,淡淡说道:“私下九天,意欲为何?”

    潮汐身形一僵,退后一步,裂开鱼唇,眨着眼睛,静静的看着半空的悾悾老头:“大显所言,潮汐不明,能否直言?”

    悾悾老头拄着法杖,捋着白胡须,静盯着潮汐看了两息,展眉轻叹:“早听说龙神宫大祭司,心思诡诈,却为莫卿上仙,重入轮回十二世,如今莫卿上仙修得情脉,重归神位,大祭司何不放下执念,蜕皮归于九天,也好亲去问问莫卿上仙的心意?”

    “你究竟是谁?”潮汐伸手朝身侧一划,瞬间便斗转星移,海浪滔天,白发蓝眼人身鱼尾的她,手持三叉戟,与悾悾老头立于玄海之上,冷眼相视。

    “玄海幻镜……”悾悾老头捋着胡须,满是赞许的点点头:“金仙七阶,镇守玄海,非大祭司莫属。”

    “如此,大显便留在玄海幻镜如何?”潮汐举起三叉戟,挥向海浪,一息间,玄浪蜂拥而来,填满整个世界,悾悾老头被浪涛压入海底。

    潮汐轻点海浪,一息间,海面静如水镜,海天一色,只余一白发美人立于玄白之间,仿若亘古洪荒。

    突然一条苍色大蔓从天空中冲了下来,似利剑般插入水镜似的海面,若打破的镜面,裂开数道缝隙。悾悾老头湿漉漉的从裂口处飞了出来,抖抖衣袖,小声抱怨:“你就不能看准一点,差点把我的帽子给戳破了。”

    那参天大蔓一息间化成豆芽高的藤蔓,朝他伸出枝桠,示意他给报酬,悾悾老头慢吞吞的从袖口扯出一个金色袋子递给它,那藤蔓卷起袋子便失去了踪迹。

    潮汐立于远处,静看着这一幕,未作任何阻止,心底却如玄海翻天:玄幽大蔓!域外天魔王族,何时踏入太幽?为何没有引起界域碎裂?

    悾悾老头飘到她面前,摇头叹息:“年轻人就是如此暴躁!”法杖轻挥,海天一色淡去,重新回到了城主府前,他扫了一眼还在发怔的潮汐,悠悠飘远,消失在半空。

    牧隽飘出海面,御剑而上,从幽珀中掏出一枚剑信,双手捏诀,一息后朝云巅玉阙飞去。她则转身,继续朝北前行,心头暗爽:这下轻松多了,还是一个人自在一些。

    “小牧隽为何丢下悾悾独自离去……”白胡子的老头儿拦住牧隽的去路,一个人坐在空中,抱住法杖,埋头在衣袖中哭泣。

    牧隽悄无声息的调转脚步,绕路而行,悾悾老头如影随形,仿若不达目的不罢休一般!

    剑化飞舟,牧隽盘膝坐下,盯着始终保持在她眼前的悾悾老头,苦恼的揉了揉额头:“不若我们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如何?”

    “呃……”悾悾老头从袖中抬起头,摸了一把鼻涕,小眼红红满是委屈的望着牧隽:“谈什么?”

    “你是谁?你有何目的?”牧隽嫌弃的看着他把鼻涕抹在袖子上,完全看不出这老头,如此邋遢。

    “我是轩辕神女殿的守护,”悾悾老头红着大鼻头,期期艾艾的说道:“要不是机缘巧合遇见你,只怕这一生都会在神女殿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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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权利责任

    牧隽偏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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