悾悾老头抱着法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未曾搭理牧隽,倒是云霄扫了一眼牧隽,却也未曾多说。
当四人走出广场,牧隽才想起问云霄:“师父怎会来此?”牧隽记得他说要回云界一趟,竟这么快就回来啦?
云霄停下脚步,望着牧隽:“玄幽两株去了哪里,你可知晓?”
牧隽摇头,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云霄嘴角微抿:“前一刻我感应到小火求救的魂言,跨域而来,正好赶上它们三个被一群龙给绑去了西亭。”
一群龙?牧隽摸摸鼻子,小声问道:“它们犯了何事?”
云霄顿了顿,神色微僵,见牧隽眨眼等他回答,眼神暗幽:“大约是扰到了那群龙的……繁衍。”
繁衍?就是交配……牧隽盯着云霄不自在的神色,心头暗笑:原来云霄师父还很纯情撒!不过一群龙,难道是在……牧隽的脑海中闪过十二禁,太幽生灵都是西亭蛟龙性淫,这也太奔放了吧!
为了去给自己灵宠擦屁股,牧隽只得跟玄素道别,不过玄素也未作挽留,一脸笑意朝她道别,让牧隽心头准备好的推辞,在喉囔翻来覆去梗得慌。
玄素倒是很热情的挽留了云霄,让他事了后,定要来青波玄阁酌酒长谈,云霄很矜持的颔首,没说来,也没说不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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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西亭群龙
悾悾老头被他们集体遗忘,他缩进牧隽的发中,像个仓鼠一般,独自沉默。
牧隽立在云霄身侧,望着慢慢向后太幽海,不是要去救小火和玄白幽赤吗?怎么师父一点都不赶的样子?
“师父,”牧隽在心里组合一下措辞:“既然看见那群龙绑走了小火它们,为何没有阻止?”
云霄望着前方,神色不动:“它们肆意妄为惯了,这次让它们长点记性,不然不知大千世界,能者多如繁星。”
牧隽总觉得这话听着有点怪,就好像在说她惯的一般。他也不想想,玄幽两株是魔种,而且还是域外天魔,虽然修灵,表面上是这样,小时候她还能管管,自从见了它们父亲之后,她连它们的踪迹都很难掌控。
幼龙小火就更不用说了,对玄幽两株都爱理不理的样子,对她虽然表面恭敬,那还是看在云霄的份上。谁来说去,哪一个她都管不了。当然这种话,不能说给云霄听,定会被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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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连夜作画,一幅月下出浴图问世,挂在墙上赏心悦目一段时间后,发现此男是十二叔牧众后,深受打击,便卷了起来放在画缸里。一日,牧正和牧芸来牧隽的小屋做客,因接到大长老的传信,便让他二人随意,自己去了贤真阁。
等牧隽回来时,人早已离去,也没在意,谁知第二天就听见所有人都在讨论那副月下出浴图,牧隽觉得大事不妙,飞奔回树屋,果然画已不在。牧隽赶紧向长老传信,说自己这几天领悟一个新的阵法,特请假三天。后来听说那幅画被十二叔收走了,再后来牧隽在自己的树屋刻下阵法,谢绝一切客人。
“十二叔?”牧芸望着台上出现的人,牵住牧隽的袖子摇摇:“十五妹,今天怎么是十二叔带队?”
“……”牧隽低着头假装没听见,按理说画卷事件牧隽完全可以因着自己的年幼糊弄过去,可她就是无法面对牧众本人,无论怎么忽略她都无法改变自己早已是个成年人的事实。
牧众手一压,人群静音,整齐朝他见礼,待礼毕,他才开口,声音低沉却让每人都觉得好似在耳边说一样:“十岁以下的武者将由牧戊负责领队,带你们去往禅山,其他武者和修士将跟随我一道。”话一落人群很快就分开两拨,十岁以下的小萝卜头们跟着牧戊前往广场边缘正等待的马车。
牧众手一挥,剩下的人跟随他朝广场的另一边奔去,是的,提气奔跑。留下的十个人中,只有牧隽、牧正、牧鸿有灵根。其他七个中,牧芸,牧佳是女子外,另五个都是男子,年龄在十五岁到十八岁之间,他们都是牧隽伯伯们的儿子,其中包括牧芸的大哥牧项,牧佳的弟弟牧决。另外三个都是从凡俗间返**中,待到十八岁都将回到凡俗间建功立业。要知道,在凡俗间他们都是官几代了,是站在最顶端,而在这里他们最多算是优秀的武者而已。
牧鸿是五灵根和牧正同岁,牧隽七伯次子,年末就会随族长前往修仙界,参加隋月门的灵根测试。家族中大多数的灵根者都在隋月门,虽未有大能者,但筑基修士却有三个之多,包括牧隽的父亲牧随。他们在隋月门都是可以说得上话的人,在隋月门里,牧正这样的资质可以进入内门,牧鸿虽是外门,却能得到长辈们的庇护。
牧隽是在族中出生的,七岁测出单木灵根后,族长和长老们惊喜万分,但为了牧隽的安全和未来着想,只向外说她是水木火三灵根。牧隽猜想,长老们是准备送自己去云华宗,如此好的资质进入最大修仙门派是绝对没问题的,而牧家说不定可在几十年后进入修仙界。
自从千年前来到这牧城安居,牧家祖祖辈辈的心念的就是:重回修仙界,那怕在偏远的小修仙城站立一席之位也是好的,牧隽的降生让他们看到这样的希望。
二十四息间众人到了跑马场,牧隽和牧芸对视了一眼,看来今天她们有其他的任务。草场上正奔驰着没上马鞍的龙驹,牧隽曾认真的观察过这些马匹,除了跑得快点久点稳点,长得高点俊点,与普通的马没什么外形区别。但是根据典籍记载,此**有龙的血统,若得机缘,可进阶称真正的龙驹,踏云追风,一息千里。
牧众朝奔跑的马匹打了一声呼哨,一匹黑色骏马脱离马群飞驰而来,几息间就到眼前,伸头亲昵的蹭蹭牧众,他伸手拍了拍马背,拿起一旁的司马人准备好的马鞍,认真的检查了一遍,给黑马安好,飞身上马背,黑马扬起前蹄一声长嘶,撒开马蹄朝马场奔驰了一圈。
奔回到众人的面前,牧众端坐在马背上朝静立的牧隽他们环视一圈,微微勾起嘴角:“一刻钟,去吧。”牧隽他们立刻散开,对视一眼后,十人同时吹响呼哨,马群中立刻奔出十匹骏马,牧隽看着领头紫红骏马,微抬起下颚,慢慢的勾起嘴角。
不到半刻,牧隽他们十人就已端坐在马背上等待着牧众指示,牧众一马领先说了句:“郓城。”话未落已奔出几丈远,牧隽等人快速跟上,一时间马蹄声阵阵。十丈宽的大街上,十一骏马慢慢穿过人群朝城门方向而去,因为城中有规定,任何人不得在闹市区驰马,违者鞭笞一百。任何人包括牧家的族长-牧城的城主。
一路上都有人跟他们打招呼,问他们去哪里,有店老板跑过来递给牧芸一袋干果,牧隽得到了一袋小点心,牧隽觉得整个牧城就像一个家,一个大家。或许这就是前世的牧隽知道牧城被毁后才会那么的愤怒悲伤。
一路上都有人跟他们打招呼,问他们去哪里,有店老板跑过来递给牧芸一袋干果,牧隽得到了一袋小点心,牧隽觉得整个牧城就像一个家,一个大家。或许这就是前世的牧隽知道牧城被毁后才会那么的愤怒悲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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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仙君怒火
西亭玖盯着悾悾老头两息,淡眉皱起,满是无奈:“悾悾大显,如此庄重场合,称呼幼名,有失礼节。”
“无妨无妨,”悾悾老头无所谓的摆摆手,飘到西亭玖的身后,一位青衣红襟的青年面前:“小柒,昨晚那小火龙可是你擒获的?”
“悾悾大显一来便询问此子,可是与他相识?”西亭柒刀眉微挑,龙目中笑意淡淡,抬眼看向牧隽:“隽卿今日前来,也是为那幼龙不曾?”
“小火乃我家臣幼子,年幼顽皮,若给些惩戒长点记性,也不失为好事。”云霄淡淡接话,盯着西亭柒平静无波。
牧隽见场上气氛微妙,朝西亭玖走进,轻声问道:“可是那小火闯了什么祸事不成?”
西亭玖微有面色闪过迟疑,见牧隽眨巴着眼望着他,思索两息:“隽卿可知在太幽,若有幼龙踏足,西亭一族都会视其为侵犯者。”见牧隽点头,面色松了一点:“若那幼龙是隽卿的私臣,那西亭一族便可认为云巅玉阙对西亭蛟龙族忠诚的怀疑,已找好替代者。”
“……”牧隽怔住,这么严重?幸好不是自己的灵宠,否者到时候西亭玖让她做选择,她怎么选?
“若它是云霄仙君的家臣,西亭一族可以放了它,但是……”西亭玖微侧头看向云霄:“它必须立刻离开太幽界域。”
云霄凤眼冷厉,静静盯着西亭玖,一息间,周围的风云静止,牧隽感应到整个西亭的蛟龙族都在瞭望龙宫,只要西亭玖一声令下,便会扑杀过来。
悾悾老头一挥法杖,若落入水面的落叶,打破这奇异的静寂,笑眯眯说道:“云霄仙君路过太幽,便是为了探望隽卿,小玖儿如此可不是太幽的待客之道啊!”
牧隽偏头看向云霄,见他面色淡漠,凤目清明,可牧隽的心底清晰感应到,在这平静的面容下翻涌着无边的杀意。大约云霄从未如此被人要求过,或者威胁过。
牧隽传音为云霄:“师父,要不要平了这西亭龙宫?”
云霄长眉微挑,凤目闪过一缕惊讶,他侧头看着含着笑意的牧隽,她还朝他眨了眨眼,那一息,他心头的怒火竟若潮汐般散去。
云霄微笑盯着西亭玖两息,开口说道:“待太幽事了,我会带它离开。”
西亭玖和他身后十一位族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们也不是真的要云霄立刻带着幼龙离开太幽界域,需要的便是云霄仙君的一个态度而已。这也是在向太幽生灵传达一个讯号,西亭蛟龙一族对西海的领主地位不容挑衅,至少面子上是这样,而云巅玉阙对西亭的信任依旧。
“仙君大义,西亭玖代西亭族人多谢仙君的宽宏。”西亭玖马上架梯子捧着云霄上高台,伸手一引:“仙君与隽卿、悾悾大显驾临西亭,玖早已备好薄酒佳肴,恭候三位。”西亭玖带着笑容在前面引路,仿若丝毫不受刚才的气氛影响,这功夫牧隽佩服。
一行人便一路人慢悠悠的穿过道场,路过九根龙柱时,九龙齐齐仰头长吟,声震天际,一息后,西亭各处传来蛟龙的吼声。
“这欢迎仪式会不会太过隆重?”牧隽忍住关闭听觉的冲动,传音给在半空飘着的悾悾老头。
“隆重是有了一点,”悾悾老头飘回来,落在牧隽的肩头:“不过这隆重主要是向云巅玉阙表忠心。”
“为何?”牧隽不解。
“莫卿上神归于九天,却把云巅玉阙令传给了一位修为如此弱的女修,太幽界域四海生灵会不会有意见呢?”悾悾老头笑眯眯传音。
“如果有意见,我可以回去云巅玉阙,颁布太幽敕文让位给苍爵或者九沄。”牧隽始终觉得莫卿把云巅玉阙令留给她,就是没安好心,把她放在火上烤。至于悾悾老头所说的什么信仰之力,她才不信。
悾悾老头扯扯她耳发:“你以为苍爵或九沄就能让他们臣服?”
“您老能不能直说,不要七拐八弯。”牧隽撇撇嘴:“修者的精力应该用来参悟大道,而不是来搞权斗。”
“……”悾悾老头被嫌弃,抱着法杖,望着前面与西亭玖相谈甚欢的云霄仙君:“不知仙君收下你这么懒散愚笨的徒弟,有没有后悔过?”
“从未后悔过!”一道清朗的声音同时在悾悾老头和牧隽的脑海里响起,两人相识无语。
“师父,偷听别人的聊天,有违仙君威仪。”牧隽传音给云霄,表示抗议。
“无意路过而已,不必在意,可继续。”云霄慢悠悠的回道,牧隽望着前面高大的背影,一息间沉默。这世道,修为高深才是王道啊。
又过了三息,牧隽脑海中再次响起云霄的声音:“若我真的要荡平这西亭龙宫,你舍得?”
“有何舍不得?”牧隽疑惑:“他们如此要求师父,这是对徒儿的挑衅,只怪徒儿现在太弱,不然直接挑了这蛟龙窝。”接着又说道:“就是有点担忧回到九霄会被参伯唠叨:沾染杀戮,徒增因果之类的,你知道他很唠叨。”
“嗯……是很唠叨,可是想九霄了?”云霄声音柔和少许。
“想……”牧隽抬眼望着远处的碧海蓝天:“若是师父不来太幽,徒儿便永远只能在心里想它。”
“无论你在哪方,我总会找到你,勿忧。”云霄声音平缓,安抚牧隽心中涌起过往的忧虑。
“多谢师父挂念。”牧隽心头的小人捏诀行了大礼。
“隽卿,”身后传来陌生的声音,牧隽脚步微停,转头便看见悾悾老头正坐在西亭柒的肩上,见牧隽转过来,脸上笑容灿烂:“悾悾大显说昨夜那两株大藤是您的灵宠?”
牧隽点头,视线扫过西亭柒身后齐刷刷看着她,一溜儿的帅哥,全是身高一八以上,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养眼至极。
“它们还健全吧?”牧隽小声问道。
“健全,就是我二哥不太好。”西亭柒笑意浓浓,半分不见对兄长的担忧。
“可是伤到了?”牧隽知道玄幽两株很凶残,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询问,估摸着它们自己会寻个机会溜回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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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思过殿中
“倒也不算受伤。”西亭柒满脸纠结说道。
“可否带我去看看?”牧隽在心底召唤玄白幽赤,虽然它们很耐捶,却不希望遇到危险的境遇。
“这……”西亭柒望了望走出老远的云霄仙君和西亭玖:“若隽卿想去,柒这便带您去。”
一行人改道朝道场另一边走去,牧隽传音给悾悾老头:“不能御剑而行么?”
“若你想自是可以,西亭族人不行。”悾悾老头飘到牧隽的面前,法杖指着龙柱上的九头真龙:“每每蛟龙化为龙身后十年内,都要在龙柱上感悟风雨。”
云霄与西亭玖立在原地看着一行人半路溜走,西亭玖摇头轻笑:“就记得贪玩,还带跑了隽卿。”
云霄颔首轻笑:“年少时,总是如此随性。”
穿过道场,又穿过三座大殿,西亭柒带着牧隽踏进思过殿,后面跟着一长窜看热闹的少年们。
殿宇是由整个玉石雕刻而成,一路行来,牧隽都细细观察过,发现龙宫的所有的宫阙都有由同一块玉石雕刻而成,也就是说这个巨峰本就是一块玉石。地板与四周墙壁上绘着符阵,大殿两侧雕刻着长长的玉桌,各立着九个丈高的雕玉鸟笼。
西亭柒带着牧隽来到最里面一个雕玉鸟笼,牧隽盯着里面的景象,一息间竟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好:笼中玄白幽赤缠着一头白龙,从头到尾的缠得像个弹簧,而那头龙的嘴里死死咬着玄白幽赤的蔓梢,三个家伙把丈高的鸟笼挤得满满当当。
玄白幽赤自然知晓牧隽来到,玄白伸出脚丫,朝牧隽晃了晃,软软喊道:“娘亲,我要吃了这头恶龙!”
幽赤紧跟着说道:“非吃不可,娘亲不必再劝。”
“……”少年我还没有开口呢,牧隽惆怅看向西亭柒,从他脸上看到了爱莫能助。
站在一旁的一群龙青少年们,笑哈哈的打趣笼中的白龙:“二哥,何必执着,它们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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