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一群龙青少年们,笑哈哈的打趣笼中的白龙:“二哥,何必执着,它们可是隽卿的灵宠。”
白龙动了动,睁开眼,碧蓝色龙眼盯着牧隽看了两息,傲娇的一转头,一副没得商量的德性。
“不知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牧隽抬头望着周围一八的龙族少年们,希望有龙能出来给个解释。
“昨夜是青波玄阁千年一遇的青玉白素花开的日子,我等兄弟便早早相约去了青波玄阁附近,感悟机缘。谁知突然窜出一头域外幼崽,竟想夺取我等的龙珠,如此挑衅,自然被擒拿。而隽卿的这两株大藤,悄无声息的潜到二哥的身后,卷住二哥准备拖走,二哥自然与它们缠斗,僵持不下,便只能这般带回。”西亭柒挑挑拣拣的说了些,重点半分未曾说道,例如它们见那幼龙是天生神龙一族,便纷纷上前围住,想要夺了它的龙脉、龙珠之类。
玄白幽赤自是去准备坐收渔翁之利,纷乱之时,卷起大白龙准备拖到深海里吃点,谁知大白龙也不是省油灯,在拖往海底的过程中,竟然一口咬住了两株的命脉,真是不幸中的幸运。当西亭族人寻找到它们时,便是如此模样。
对两株大藤,他们也试过刀砍火燎,电闪雷劈,完全不起作用,倒是把大白龙折腾得够呛。
“娘亲,它们在撒谎,这些恶龙想夺了小火的神格。”幽赤的声音在识海响起,牧隽暗想,还知道有些话不能在明面上说。
“嗯……我已知晓,你和玄白先放了那头龙,若想报仇,静待以后再说,可好?”牧隽知道玄白幽赤在顾忌着小火,不然它们早就张开藤身上的大口,生撕了那头大白龙。挟持大白龙便是作为人质,让西亭一族对小火下手时,会投鼠忌器。牧隽暗想,幸好来的快,不然小火只怕凶多吉少。
“那小火怎么办?”玄白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娘亲为何我们的家里有把可恶的剑?”
“娘亲不要我们啦……”整个识海里都充斥着玄白哭喊声,牧隽神识一脚把玄白的神识踢了出去,世界终于安静了。
“小火关在哪里?”牧隽朝大殿的鸟笼看了一圈,未曾见到小火的影子。
西亭柒与兄弟们相视了一眼,面色迟疑:“他应该被九哥关在了其他地方。”
牧隽心底一沉,面上却不显,只是望着笼中的玄白幽赤,轻声说道:“放了他,我带你们去玩好玩的,好不好?”就像哄小孩那般,就是要让这些蛟龙觉得这两根大藤是个灵智懵懂。
“有密果吗?”玄白从龙头中扯出蔓梢,嫌弃的摇晃着叶片,从笼中的缝隙钻出来,半分不受符阵的影响。西亭柒等人脸色一暗,原来这怪藤一直在示弱。
幽赤扯出蔓梢,顺带一蔓梢过去,大白龙的脸上便多了一道血印,大白龙愤怒仰头大吼:“可恶!”
幽赤一溜烟的窜出来,卷在牧隽的手臂上,朝大白龙晃着叶片,无不嘲笑。
牧隽真想扶额,两株小混蛋,完全不配合,真是伤脑筋。
一直未曾开口的悾悾老头,挥着法杖一缕白光,大白龙脸上的伤痕便抹去,完好如初。他坐在肩头,朝牧隽传音:“看来这西亭龙宫不若表面这般祥和啊!”
“恩……”牧隽自然知晓,面上却带着歉意的笑容,对着大白龙说道:“它们是灵植,开智较晚,依然懵懂,还望修者不要介意。”
大白龙在笼中转了一圈,碧蓝色眼睛紧紧的盯着牧隽,龙眼中碧波幽幽,突又转头,不再搭理众人。
西亭柒朝大白龙轻声说道:“十二已去寻九哥拿符令,稍后就来。”
果然过了十息,红袍少年跑了进来,手中握住一张白色令牌交给西亭柒。
西亭柒双手捏诀,令牌漂浮贴上鸟笼上的凹槽,一道门打开,白龙若闪电般窜出来,化成人形,伸手卷起牧隽,便消失了踪迹。
留下西亭柒与众兄弟面面相觑,他们在彼此的眼里看见三个字:完蛋了!
被抛在空中,晕头转向的悾悾老头,稳住身形,整理好自己的冠帽,望着虚空,喃喃自语:“这下真的有龙肉吃了!”
(未完待续。)
………………………………
177 幽暗甬道
在大白龙伸手的那一息,丹田的苍生剑已蓄势待发,然,脑中响起传音,是大白龙的声音:“别怕,我带你去找那只幼龙,无论何时请保持对我的信任。”
牧隽迟疑一息,场景瞬间轮转,出现在甬道中,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来自修者的感应,让牧隽整个神魂都处于警惕。
大白龙一直没有放开牧隽,反而把她裹紧在自己的披风中抱在怀中,周身的腾起龙息防御罩,他整张脸肃穆,碧蓝色的龙眼冷冷盯着甬道的深处。牧隽正要传音给他,大白龙低头看了她一眼,微微摇头。
一步一步摸索着走进甬道,走了十几丈远,牧隽才明白,大白龙是要她伪装成凡人,莫非灵力在这里面会激发严重的后果?牧隽伸手摸摸手臂上玄白幽赤,它们从踏入此地后,就仿若消失了一般,明明贴在手臂上,牧隽却感应不到,看来周围有连它们都很避讳的东西!
牧隽封印灵脉,神识退回识海,完完全全若凡俗之人一般,大白龙朝她丢了一个欣慰的表情。盯着大白龙刚毅的下颚,按照人类的面相,这样的人一般都会比较固执,坚持自我的底线,最让牧隽惊异的是,自己竟然对他有种来自心底的信任。
对于了解自己性格的牧隽来说,信任是很难建立的一种情感,而她自觉对他人的信任一向比较谨慎。而这头前后见面的才不到两刻钟的大白龙竟能让自己放松防线,终觉他不会伤害她,这是不是传说中的一见如故?
这条漆黑的甬道大约走了半个时辰,才看到前方出现火光,大白龙却把步子放慢,气息放缓,他在让自己放松。见此牧隽放缓呼吸,请靠在他的胸口,手在他的肚子上轻轻划字。
危险?牧隽尽量简单明了,大白龙轻点头。
魔?不知为何牧隽脑海中闪过刚入甬道时,那股扑面而来的阴冷,隐约间能感应到魔力。但这种魔力与当初她在灵隐谷遇见玄白幽赤的父亲时魔力完全不一样。
玄白幽赤父亲的气息纯正浑厚,就若它们游走在自然里空气一般,虽与灵力不容,却能和平相处,让牧隽不会产生丝毫的不适。
根据参伯和悾悾老头平时的传授修者常识来说,魔力与灵力一样,都是天地自生之力,修正统的魔与修仙一样,只是分属两个阵营而已。
若不然三千界域中就不会有魔界存在,妖魔鬼怪人,天生五力,本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有种族阵营之分。
因此三千界域中,修者大多抹黑其他阵营,一是为了种族修法的正统,二是担忧四派对人类冲击,造成修仙的杂陈。但五力各阵营的大能们却常常会私下里相会,淡淡理想,显摆一下界域的繁荣,嘲笑一下对方的糗事。
当然各阵营也有亲疏之分,例如云华宗与魔界的王族就保持着良好的往来,听参伯说魔界的现任大佬,就与师父云霄私交甚好,以前常常混进九霄讨酒喝。
妖界的九尾狐王族与云华宗的交情匪浅,听说千年还曾有一位九尾公主在淼月峰修行过,化形后便回了妖界成亲去了。牧隽好奇询问过轻崆可知此事,轻崆只说听过一耳,对此事毫无兴趣,还特平静的说,妖族而已,云华宗七峰之上,鬼修都有好几位,魔修虽没有,但百年的四界大会,有过往来作很多,有甚稀奇?
不过五力当中,怪是最低调,它们常常半生在妖魔人鬼四界,没有自己**的界域,而且没有自己特别系统的修法与阵营。不过参伯曾说,修者会把怪与妖族混为一谈,怪与妖最大的区别便是繁衍的不同,妖与人类一样,都有血脉种族延续之分。怪却是天地衍化而生,无父无母,它们大多是孤生孤长,天地自此一种,少有同族。
这甬道中的魔力含着凶戾,带着阴冷,便知是魔中恶修,或者凶魔。
当走到火光前,牧隽才看清,哪里是平常之火,是一只炎魔兽,火光在它的头顶燃烧,它们是魔界平常的魔兽,现在却出现在太幽西亭龙宫之中,让牧隽不得不往阴暗的地方想。
那炎魔兽伸过鼻子沿着大白龙转了一圈,牧隽缩在披风中屏息以待。
两息后,炎魔兽便转身在前面慢悠悠带路,又沿着甬道走了一刻钟,出现三道岔路,炎魔兽停下脚步,不再前进,大白龙看了它一眼,转身走进右手的甬道。
这次很快就到了甬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间硕大的石室,室中两边建立着高耸的黑木笼,笼中关着牧隽曾未见过的兽类,大多精神萎靡,身上血迹斑斑。
穿过五间石室后,再次出现一条甬道,靠在大白龙胸口的牧隽第一时间感应到他的心跳跳快了一下,又恢复正常。牧隽从下往上便发现大白龙面无表情,嘴角却微抿,他在紧张!
甬道尽头出现四只红色的圆球一样的眼睛,大白龙收紧手臂,脚步再次放缓,一步步走到那四只红眼前,淡淡问道:“那是幼龙可有苏醒?可有谁来探过?”
声音沿着甬道来回的撞击,便形成无形的回音一般,一道嘶哑枯涩的声音响起:“未曾醒来,公子放心,我等把守自然万无一失。两个时辰前,领主曾来过,便是公子你了。”
“恩……”大白龙淡定点头,望着双兽门环,抬抬下颚:“打开大门,我要进去瞧瞧,这神龙血脉是不是真若九哥他们说的那样高贵稀有?”
“这……”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公子见谅,领主曾说过,除他之外,任何龙都不得靠近密室。”
“我也不行?”大白龙的声调提了两分,隐隐中含着冷厉。
“领主虽未说过,不过意思也差不多。”嘶哑声音虽然听着很恭敬,却丝毫不买大白龙的账。
“你们可知这幼崽的主上是谁?”大白龙声音突降,多了些八卦笑意:“那可是云巅玉阙新的主人,莫卿上仙的隽卿,前一刻刚到了上面,便是来要回这幼崽,你们说九哥会不会给呢?”
(未完待续。)
………………………………
178 魔界初现
“如此”嘶哑的声音中多了些思索,过了两息:“西亭领主想必不会屈服在云巅玉阙令之下吧”
牧隽觉得这话听着有点怪,为何不是云巅玉阙的主人,而是云巅玉阙令呢
大白龙淡笑道:“谁知呢,九哥的善变在太幽可是出了名,若不交出这幼崽,只怕隽卿不会善罢甘休,而云巅玉阙的亲卫队也不会让太幽掌令者收到丝毫的怠慢”
“哼”嘶哑声音满是不屑:“好似我魔族的卫队很弱一样。”
牧隽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微妙,大白龙为何要主动提起此事,是在侧面告诉她西亭龙宫与魔族已经勾连
防止盗文稍后修改
又飞了三个多时辰,老爹把飞剑降落在一座城池的不远处,牧隽看到天空不时有人御剑飞过,而城池的上空没有任何飞行物,老爹转过身来面容严肃盯着牧隽五人,很慎重的说:“从踏入这个世界开始,你们都要记住一句话:这是一个强者制定规矩的世界。”看他们都慎重的点头,伸手拉起牧隽的小手带着他们朝城门口走去。
在城门老爹递上了一块玉牌,然后递出十块灵石,城门护卫视线在牧隽五人扫了一眼,手一挥五块玉牌出现在桌面上,手指翻飞,几十道法决打入玉牌,玉牌闪过一道光芒,便凝成一道花纹浮于玉面,花纹中心还有两个字:呈越,牧隽记得城头就有这花纹,但是没看呈越二字,护卫手一挥,五块玉牌分别飞到牧隽五人的面前,牧隽抬头看了一眼父亲,看他点头,才伸手去拿,戚七他们看到牧隽拿了之后,也伸手把玉牌抓住。
过城门时,牧隽感觉到自己好像穿过了一道屏障,老爹看牧隽疑惑的眼神,微笑的示意牧隽看看玉牌,牧隽神识凝聚在花纹上的呈越两字,脑海中闪现一排字:
牧隽
凡俗牧城
呈越
元七五二四年二月二十日。
“这么简单”牧隽看见戚七他们也有点不信,“这是临时铭牌,等你们进入门派后,会有正式铭牌,那时天下城池都能进得。而今你们五个没有这个铭牌,就不能进入呈越城,若强行进入会被护城阵法绞杀。”大长老微笑的给修真菜鸟讲解,牧隽点头,以前上课时,长老已讲过,只是直接面临时,一时紧张忘了。
老爹带着牧隽他们到了飞船站台,买了七个人船票,共花费三百五十块灵石,牧隽微微有些吃惊,转头瞄了一眼戚七,不知道戚家给了牧家什么好处,想来会大出血。牧隽一直有个疑问,戚家这一代中明明有两个灵根者,虽然一个是三灵根一个四灵根,都还在家族内,为什么不让他们追随自己,而让武者的戚七追随自己牧隽觉得应该什么时候问问长老,或许能在他那里找到答案
飞船一个时辰后才起航,老爹便带着一行人到了一家酒楼点了一桌子菜,饿了将近三天的几个人一阵狼吞虎咽,当然还是很有教养的,只是动作奇快,老爹只端着茶杯喝了一壶茶而已。牧隽觉得这些饭菜都异常的可口,想来也是,成长在这灵气充盈的世界里,口感定是非常好的。连一向优雅的戚七和牧众都看得出来很是满意,这顿饭才总共七块灵石,让牧隽几个菜鸟倒不知该怎么感叹。
上飞船的地方是一个偌大的广场,牧隽他们到时就看到广场上一艘长约百米高越三十米的飞船悬浮在离地十米高的半空,牧正牧鸿两个小男孩都惊叹的张大了小嘴,戚七和牧众表情正常些,老爹和长老好奇的是牧隽表情,太过淡定,以牧隽前面的表现怎么也不能这么淡定才对啊,而牧隽如此淡定是因为前世早见过,只是动力换成了灵石而已。
飞船的船身外面刻满了符文和阵法,踏上飞船后,老爹按照玉牌号码找到了房间,把玉牌朝房门上凹槽一按,房门打开,牧隽进到里面一看,这里面竟用了空间阵法,整个房间竟有五十平米,一整套桌椅,上面摆了瓜果茶水等物,地上还有十个坐垫,好似贵宾房。不过老爹说这只是最普通的房间,上面几层才是有身份的人可以住的。
飞船的目的地是水月城,需要飞行十天时间,到了水月城后,就能参加云华宗十年一次的灵根筛选,选中者就能被直接带回云华宗。牧隽看向戚七和牧众:“十二叔他们怎么办”
“我和大长老会带着他们坐传送阵到云空下城。”老爹示意她放心,顺便叮嘱他们不得随意离开房间,船上鱼龙混杂,实力不够最好不要出去乱晃动,有时候不是你惹事,而是事惹你。
牧隽看得出,戚七的失落感很重,作为后天境的武者在凡俗间,他是站在顶层的,而这里他是弱者,甚至连死亡都不得选择。牧众神色一直都很平静,也许是早已有了心里准备吧。牧正倒是很兴奋,始终带着跃跃欲试的冲动,小眼珠随时都光彩熠熠。牧鸿依然像个影子一样,或许是因为五灵根的缘由,带着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感悟牧隽不得而知,从踏进修真界开始,她就觉得自己好像入海的鱼儿,说不出的惬意,她想或许这就是修士的感悟
船上每天都会送一次食物,房间里面也有厕所,还有沐浴更衣的地方,所以对牧隽他们来说还算方便。十天时间里,七人都呆在房间里,谁也没有踏出去过。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