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谁也没有踏出去过。打坐修炼的日子没有想象的那么枯燥,牧隽就常常呆在识海里,体悟阵法,她没有按照前世牧隽留给功法修炼,因为心里总有个声音在说:等一等。所以到目前为此她才练气三层,而且只是中规中矩的运转灵力而已。
牧隽正在识海里翻看自己前世看的那些修真小说,希望能得到些借鉴,至少可以借鉴一下思维方式吧,不要小看这些小说,天地规则可是无处不在的,人类的智慧亦是如此,前世的古人说得对: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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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母族血脉
西亭玖冷眼盯着那条扑过来的小水龙,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一掌拍向水龙,水花四溅,一息后水花又凝成小水龙,再次冲向西亭玖。
西亭柒立在角落里盯着西亭玖不停的拍散水龙,就像孩童玩耍般。云霄仙君垂着眼眸,静默以待,整个大殿仿若泥潭一般。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西亭玖的动作愈加缓慢,水龙却越来越快速的凝聚,一次次扑向他。
当水龙再次扑向西亭玖时,他仰头长啸,身形化成龙身,占据了大半个殿堂,龙爪一挥,抓住水龙,便要捏碎。谁知水龙化成冰蓝色光线,缠上整个龙身,西亭玖察觉不对,想要躲闪,已是来不及。
冰蓝色光线里符文流转,西亭玖满大殿的窜动,想要挣脱,却越挣扎符文光线流转的越快速,他转头盯着西亭柒大声吼道:“快离开这里!”
西亭柒缓缓摇头,紧盯着西亭玖头上的龙角,脸色染上阴霾:“九哥你是魔?”
西亭玖龙眼微睁,眼里满是愤怒:“你在胡说什么?”
西亭柒望着西亭玖额间,一道红色龙型敕纹,刀眉横卧:“你继承了你母亲的血脉!”
他的话刚落,便见西亭玖狰狞的仰头狂啸,身上出现红色敕纹,魔纹已现。
甬道中的西亭鸣与牧隽静立等待,当身后的凝冰延伸而来时,潜入阴影中的四眼黑影再次出现,嗅着冰冷气息中的信息,突然一怔:“来者不善!”
身形一闪便失去踪迹,十息后,大白龙放下牧隽,轻舒一口气:“总算是走了!”
“西亭龙宫中怎会有魔?”牧隽依然裹着披风,传音询问西亭鸣。
“西亭玖的母亲乃魔界公主,他继承了母族的血脉,因此才会成为西海最年轻的领主。”西亭鸣朝密室走去,牧隽跟在他身后。
手臂上玄白幽赤竟又失去踪迹,牧隽摸着空荡荡手臂,心头嘀咕:可别捉龙去了,倒时候又让自己收拾烂摊子,师父绝对会拍死它们。
“按照太幽修规,私通魔族可是重罪,而你们西亭一族,却包庇魔族,甚至还让身怀魔族血脉的族人成为领主,镇守西海,是为何意?”牧隽淡淡问道。
西亭鸣转身看向牧隽,笑容一点点蔓延:“因此我便亲自带隽卿来此,捉拿魔族,清除西亭的孽种!”
牧隽一怔,侧头看向甬道中离自己只有一丈远的凝冰:“你们是在算计我和师父?”
西亭鸣手中出现一枚圆形玉盘,金色光晕流转,他把玉盘放在密室大门的凹槽中,大门一息间犹如活过来一般,门上浮现一条龙影,沿着大门的界限游动。
西亭鸣双手捏诀,很是恭敬道:“先祖,西亭鸣奉族长之命,进入玉潭!”
一个龙头慢慢从大门中冒出来,黑眼冷冷盯着西亭鸣两息,视线一转,盯着牧隽:“人类不得擅闯!”
“此乃云巅玉阙的主人,持有云巅玉阙令。”西亭鸣偏头看了牧隽一眼,示意她拿出玉阙令。
牧隽囧了,她默默摇头:“云巅玉阙令不在我这里。”
西亭鸣盯了她半息,转回头对着龙头轻声说道:“隽卿年幼,未曾携带玉阙令,不过……”他伸手扯过牧隽的手,掌心对准龙头,一道敕纹闪现在掌心,龙头盯着掌心两息,微微低头:“失礼!”
龙头缩回门中,大门开启,门缝中透出光亮,西亭鸣扯着牧隽踏入光中。
两息后,睁开眼,见到便是白亮的天空,或者殿顶?天空游走着龙影,脚下是玉石,石下游走不停盘旋的龙。
“云潭祭殿,我西亭一族的重地。”西亭鸣放开牧隽的手,一步一步朝远处耸立的祭坛走去。
第一次看见如此巨大的殿堂,好似一小片结界,她与西亭鸣行走在其中,就像两只小人,无比的渺小。
“如此重地为何携我进来?”牧隽不明白,如果要就小火,西亭鸣可自行进来就可。
“难道你不好奇吗?”西亭鸣头也不回,不疾不徐的朝前行。
“不好奇!”好奇心太重总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那便算是我邀请隽卿进来也可。”西亭鸣不以为意。
两人步行了半个时辰才到达祭坛下,牧隽仰头看着密密麻麻的阶梯,幽幽问道:“可不可以飞上去?”
西亭鸣抬头望着高耸的阶梯,摇摇头:“记忆中长辈都是如此一步步走上去。”
“你不要告诉我,你也是第一次进来?”牧隽盘膝坐下,她感到久违的累,不知是不是因为这里面满是龙息的原因。
“进来过两次,祭坛却从未登上去过。”西亭鸣双手环胸,玉色长袍垂在身后,袍上有龙影在翻滚。
“为何不化为真身?”牧隽觉得化成真身应该走的很快。
“祭殿中不得化形,这是规矩。”西亭鸣侧身坐在牧隽的身侧,伸长腿,双手柱在身后,全无先前的稳重。
“要不你自己上去,”牧隽不想去:“放了小火,它自会下来。”
“不行,你若不上去,我放不了那头幼崽。”西亭鸣摇头,看着牧隽慢悠悠说道:“待你休憩好之后再上去也可,不急!”
“我心中有一个疑惑,”牧隽望着天空翻滚的龙影:“如此重地,为何门口会守着一个魔?”
“守着魔又如何?”西亭鸣无所谓抬头望天:“他又进不来。”
“看来你们西亭一族与魔族私交甚好?”牧隽轻笑道,仿若聊起今天的天气真好一般,全然不在乎自己的话,就是在跟西亭蛟龙定罪。
“若是,隽卿将如何呢?”西亭鸣碧蓝色眼中涌起深幽。
“佩服!”牧隽眨眼,一脸的平静。
“隽卿可知,四界之战将起,界域混乱,生灵涂炭,我西亭一族又如何能逃脱?”西亭鸣身子向后,仰躺在地板上,望着天空,神色暗沉。
“因此你们便与魔族交好,早做打算?那么妖族跟鬼族呢,是不是都以谈妥?”勿怪牧隽如此阴暗,实在时作为太幽第一打手的西亭一族,私下与魔族交好,而大战将起,让她心生不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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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四界之密
“隽卿是否不知四界之战是何意?”西亭鸣坐起身来,盯着牧隽,眉头微皱:“难道上神从未告诉过你?”
“难道不是,人、魔、鬼、妖四界之战?”牧隽眨眼,根据原身的记忆,当年花篱引起的四界之战便是如此。
“若是如此,修界会称为四族之战,”西亭鸣仿若有些难以置信:“上神把太幽交予你,却不告知你四界之战的真相,真是让我难以揣摩他的用意。”
“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事情。”牧隽心中腾起怒火,她自在悠闲的修途,便被这从天而降的包袱,压得她喘不过气。
“四界,自是四方界域,太幽、尘沙、北岳、云界这方四界之战。”西亭鸣重新躺会地上,慢慢说道。
“……”牧隽转头盯着西亭鸣的眼睛,清楚的传达:你是在逗我吧?
西亭鸣静静回望她,万分真诚传达: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这四方界域有何可战?”牧隽觉得自己整个脑袋都在翻腾:“各方界域之间隔着遥远恐怖的无方界域,既无领域之争,又无仇怨可怒,实在让我难以相信,太过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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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息后碗中的灯芯慢慢的燃起紫色的小火苗,时不时的还能看见小闪电,真好看!牧隽在心底赞了一句。
“变异雷灵根,千多年不曾见过了,剑峰那把雷霆又找到主人了,想来它高兴的紧。”少年的语气有些感叹,许是想起哪个故人?
轻崆退到一般,牧隽看到他的面色微有些苍白,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割神识可不是割头发,那可是很痛的。魂修少年双手捏诀,那碧绿的小碗慢慢悠悠的漂浮到半空,朝大殿右侧飞去,轻巧的落在石台上,静静的燃烧。
有了这盏魂灯,宗门就会随时知道轻崆是否平安,若遇到大的危机,宗门的大能们还能根据魂灯找到他,如能赶上的话,多半能救他于水火。若赶不上,也可以在自己被人毁去神魂前,捏诀传送回死前的景象,让宗门知道真相,或惊醒或报仇。
玉苍第二个上去,同轻崆一样,不过的他用的时间长了那么四五息,他的火焰是橘黄色,焰苗规规矩矩的,牧隽都能感觉出它全身都在散发着我很忠厚的意念。
“地级火灵根,离火那小娃今年该高兴了,不用再抱怨自个儿不好收徒弟了吧,不过他那火爆脾气遇到你这个闷骚徒儿,倒是有趣……”少年叨叨絮絮的自个儿嘀咕,牧隽觉得他是一个人呆的太久,寂寞了。
墨霏第三个上去,她用的时间又比玉苍多了几息,她的火焰是一半白色一半黑色,看着像黑白无常的感觉。不过倒是个活波的小火苗,俏生生的摇曳,黑白两色分布非常均匀,时而纠缠到一起,时而又分开,像极了墨霏的性子。
“天级金水灵根,定是到了渺尘小姑娘的座下。”魂修少年笑眯眯的看着墨霏,见她白着小脸点头,越发笑得柔和。
牧隽站到案前,闭上眼睛神识小心翼翼的靠近那灯芯,想起痛又有些犹豫,便在它周围转来转去,就是不敢上去。越转牧隽就越紧张,正想退回来,就感觉自己的神识被什么拽住,拉着神识朝灯芯靠近。牧隽的神识像个怕打针的小孩子蹦上蹦下,那道力丝毫不受影响,几下就把牧隽的神识按在灯芯上。
牧隽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却被那道力按得死死的,眼睁睁的看着那灯芯燃起一道苍翠的火焰。随着焰火慢慢的增大,牧隽就感觉到自己的神魂被慢慢的分出去了一块。想象中的疼痛根本没出现,牧隽睁开眼睛偏着头望着自己的魂灯,又望望轻崆他们,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
“噢……天级木灵根,”魂修少年伸出手指,佛了佛苍翠的火焰,有点小惊讶的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色儿,苍翠主生,被云沧那小子要去给他的冰块小师弟,倒是有点浪费。”魂修少年神色若有所思,视线转到牧隽的身上,看了几息,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神魂如此强大,倒是个好机缘。”
点好四盏魂灯后,魂修少年挥挥衣袖赶人,容陌完全不受影响,带着牧隽他们四人行礼告别,一整套做完,才慢慢悠悠的朝门口晃去。牧隽听到身后那魂修少年,老气横秋的再一次冒了句:“无趣的小娃娃。”
牧隽边走边回想那魂修少年最后那句话的含义,莫非他知道了自己神魂的异样?想不通啊,牧隽便不想了,若真是被他们发现了什么不妥,大不了一死,反正自己已死过一次,也没那么恐惧。再说,现在还没有结丹,依然入得轮回。
正准备放下心的牧隽,被前方出现的硕大眼睛给惊得差点神魂出窍。轻崆他们已走到门口,听到声响转头发现了牧隽的境遇,都被惊得一身冷汗。墨霏苍白着小脸,用手把自己的惊呼给捂了回去,只睁着大眼惊恐盯着牧隽和那巨兽。
容陌淡定的拦住想要奔过去三人,示意他们不必担忧,然后步伐不变的带着三人走了出去。牧隽目瞪口呆看着那四道身影就这么晃出了自己的视线,她在心底泪流满面:“太没有同门之爱了!”
牧隽眨巴眼睛朝那双红色的巨眼扯出了一个笑容,她觉得自己应该胆子在放大点,刚才不是才决定生死置之顾外么?虽然考验来的太快,但是……牧隽憋着气,决定让自己先晕过去再说。
那双巨眼翻着眼皮打量牧隽一番,万分傲娇的把嘴巴伸到牧隽的面前,牧隽瞬间凌乱,这是嘛意思?难道是要亲亲?看那白花花的嘴唇,牧隽闭上眼睛,使劲告诉自己,为了生的伟大,亲就亲吧。
牧隽伸长脖子老半天都没有够到,睁开眼睛一看,那兽头离得自己有三四米那么远,撩着眼皮,满是嫌弃的看着自己。牧隽郁闷了,满是纠结,你老人家究竟是个嘛意思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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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谁在撒谎
断送他们的希望,修界就会遭遇他们的倾覆之祸,封锁此方界域的登天之路,断绝一界修者的希望。想必云界大能们早已知晓这一后果,对花篱才会如此的缚手缚脚,如果就此抹杀或许能拯救云界不会被降阶,但是就要面对花篱背后神族的怒火。可是就此看着夺取一界生灵之气运,有违修者的道心。
“同一界域中可否会有不止一位气运之子?”牧隽想起北岳界域中,她所遇见的三位女修。
“自是会有,”西亭鸣坐起身来,单手柱脸颊,侧头望着牧隽:“但一方界域往往只能承载一位气运之子,竞争者之间多有感应,强者会以最快的方式抹杀掉他的竞争者,或者进入其他界域夺取气运。”
“还能如此?”牧隽心底腾起惊讶,花篱已来到太幽:“难道其他界域背后的神族会坐视不管?”
“一般说来鞭长莫及,就算族中后人轮回,已是来不及。”西亭鸣站起身来,抬头望向祭坛顶端,用眼神询问牧隽是否可以上去。
牧隽起身踏上台阶,听西亭鸣说出解决之道:“莫氏神族曾经有一方界域便被八重天神族气运之子夺取气运,毁了一界生灵。莫卿上神对此震怒,当八重天神族晋升到九重天时,莫氏一族抹杀了那神族全族,为祭奠界域生灵,便以被灭神族之血孕养被毁界域的生灵。”
“养回来了吗?”牧隽咋舌,莫卿上神发怒会什么样子,想象不出。
“伤了根本,没有过几十万年是养不回来的。”西亭鸣摇头:“自那以后,九重天上的神族便再无神族之后,进入莫氏封界夺取气运。”
“此话听来蹊跷,除了不进莫氏封界,难道其他神族封界还是会被掠夺?”牧隽想到一种可能:“除非是高阶神族夺取低阶神族的封界!”
西亭鸣点头,眉头轻皱:“隽卿说得不错,如此以来,九重天上的神族每每有族人晋升便会轮回转世,进入低阶界域夺取气运,已到达最快晋升之路。因此近十万年来,三千界域有数方修界降阶一重天,损失惨重。”
“难道就没有可以遏制这种行为的办法?如此伤天和的作为,那些气运之子就不会受到天道的惩罚?”牧隽摇头,如此恶性循环,将来总有一天二重天的修界都会降阶,将再无修者。
“当你以后踏上九重天后,自会知晓九天之上的天道是什么!”西亭鸣的笑容奇妙而怪异,让牧隽的心中翻滚着无数的猜测。
“这次四界气运之战,太幽被卷入其中,莫非那三界的气运之子,其中有谁会来夺取太幽的气运?”牧隽下意识觉得关于九重天上的天道,不能再深问。
“不止一位,而是三位。”西亭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