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之下,右边就没什么问题,白皙晶透,从整个五官搭配上来看,如果没有半脸的痘痘,这妹子长得还是挺可心的。
“这是我师父,”小毛为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彼此。
我当时心里还想,我说请小毛吃饭,她也没说有别人啊,不过看那妹子的样儿,也吃不了几口东西,于是也没多想,把她们俩让到座位上就让服务员上菜了。
入座之后我发现娟子话不多,而且总是时不时的用手挡自己的脸,看的出她受这半脸痘痘的影响,整个人很不自信,不过这似乎不在我能力范围,一顿饭下来我尽量不往脸脸上看。因为彼此间都不大放得开,一顿饭下来,大伙吃的都不太尽兴,我心里暗暗埋怨小毛,怎么带这么一个扫兴家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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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惨遭驱逐
上面记载的竟然都是些动物的生平简介,有点儿类似于线装版的动物世界。我翻了翻还是挺有意思,尤其上面有个《失珍篇》上面记载的是一些已经绝迹的动物。
这时候我想起,当时刘佐说自己是什么绥仙派,要是这样,刘守德也应该是绥仙派,可是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门派呢。反正也是闲的难受,我便跟老头攀谈起来,问他这个绥仙派到底是咋回事儿、
听我这么一问,他先是一愣,然后笑呵呵的说,什么绥仙派啊,现在早就绝迹了。
刘叔说,所谓的绥仙派,其实就是早年间的钦天监。而我手中的这本书,就是钦天监编录的。在外人眼中,钦天监的人通晓阴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另一重身份。
估计他也是见我实在无聊,倒好茶跟我聊了起来。他会所钦天监这个职位自古就有,跟上古的巫差不多,不过历朝历代的钦天监都有个最大的使命,那就是帮着皇帝掌国运。
他们祖上是地地道道的满人,入关之后入钦天监,满清入关之初,汉人对这个由少数民族掌权的王朝颇为不满,一心想着把他推翻,这其中除了一些正面的武装力量以外,还有好多以道法见长的高人。
因此清朝初年的钦天监,干的最多的就是跟这些人斗法。当时皇帝下的是死命令,对于反清复明者一律杀无赦。但是刘守德的祖上,爱惜这些修道的人,觉得他们只是被人利用,因此暗中在这些人中走访,劝他们远离红尘纷扰。
既然是行走江湖,当然得有个名号,就这样有了绥仙派,举意劝解仙家,这样既给那些人太高了身价,又避免了流血牺牲,能得到他们劝解的,大多有些道行,这些人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绥仙派的良苦用心。
至于那些执迷不悟者,只能说明他们修为不够,尘缘未了,最终大部分都死在清军手里,因为他们干的是行善的事儿,所以跟当时好多门派间的关系都不错。而且学到了很多其他门派的本事。可以说绥仙派是个得各家所长的门派。
不过他们效命于朝廷,任务完场之后,当然也不敢开宗立派,这种行为是当权者最反感的,因此绥仙派的名号只存在了几十年,便很少被人提起了。其实即便是门派最鼎盛的时期,也就是几个人而已,至今这些人早已作古,再加上中间战乱不断,刘守德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和自己一样的绥仙派后人。
怪不得我感觉这老头给我看病时,用的方法这么杂呢,原来本就是个杂糅的门派。提到看病,我又想起了昨天晚上怪相,于是问刘守德,他给我看病的方法,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老头问我这话是啥意思。
我把头天晚上似梦似真的经历跟他说了一下,他听完竟然笑了。说没想到我底子这么好,才几天就已经开始吸阴上体了。
“吸引上体”光听着就让人觉得恐怖。老头说我的病其实原理并不复杂,那条大长虫活的年头久了,身上携带着好多的负能量,这种负能量可以解释为病毒,或者是其他的东西,总是会对人体产生不好的影响。
我太爷爷一家就是受其影响去世的。
我爷爷跟三爷爷虽然没有直接被他伤害,但还是跟他接触过,身体也受了这种不明物质的影响,而刘佐用了一些方法,将这些影响抑制住了,需要我爷爷跟三爷爷凭着自身努力,慢慢康复,恰巧这种影响具备一定的遗传性,而这种遗传性因为某些客观原因,在我爸身上没体现出来,结果却体现在了我身上。
这事儿说到底就这么简单。
我没想到这种理论,会从一个久居深山的老头嘴里说出来,按他这么说,我以前经历的那些鬼神之事,难道都能找到类似的理论根据么?
我跟老头坦言了自己的想法,同时还把自己这些年的经历,都跟他说了一遍。他听完显得很吃惊,说怪不得我康复的这么快,原来早就受过高人的点拨。
他说关于鬼神之说,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解释,不过作为钦天监的后人,他始终觉的自家祖上留下的一些理论,更具备权威性,毕竟他们的服务对象是帝王将相,而且只有他们的理论,能得到官方认可。
他告诉我,其实这个世界很简单,无非就是已知和未知,钦天监其实就跟现在的中科院差不多,替统治者了解未知的东西。就拿鬼来举例,鬼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些看不到摸不着的能量场。跟磁场,电波一样,其实在磁场没被发现之前,他也属于鬼。两块儿石头搁在一起,就能互相作用,这还不够灵异么?
其实他刚才给我的那本《千禽杂记》记载的好多都是我们传说中的妖怪,这些东西有的却是在我们这个世界存在过,只是后来消失了,可以说一切不正常的东西,都是灵异。
拿人来说,生老病死,这就是规律,如果一个人生下来就死了,那跟正常人比起来,这就是妖怪,而有些人长生不死,其实他也妖怪,只是人都对世间有留恋,都不想死,所以依照人的评判标准,妖怪就有了好坏之分。
至于其他的鬼神之说,他的这些书里记载的都很详细。如果我感兴趣,可以趁着养伤这段儿时间多看看,或许对我能有所帮助。本来平淡无聊的日子,因为有了这些书的陪伴,一下子变得丰富多彩了。
半个月的时间里,刘叔又给我走了几次针,每次走针之后,我都会在半梦半醒间见到满地的蜈蚣。后来我又问过刘叔,这事儿到底有什么说辞,他告诉我属于正常现象,病好了就没事儿了。
一直到第二十天头儿上,我感觉自己基本痊愈了,手腕上的红点儿不见了。刘叔看了看,说我已经没事儿了,不过他有个事儿得跟我说一下。他这话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便问他怎么了。
老头从床地上拿了面镜子,让我把上衣脱掉。然后用镜子在我后背上在照了照,我看见在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纹身,那图案是个大头朝下的蜈蚣。
这?
刘叔拜拜手,说他这也是没办法,我的毛病要想根治,就得要入肌肤,他用陈年蝎子酒配上祛邪扶正的药材,为我打通了血脉,但我身体被那个大长虫影响的很厉害,必须要有东西能镇得住它,否则逃过这一劫,日后还会有别的劫难。他这么做,可以把我体内的不良影响去除干净。只是怕我不愿意,所以之前才没打招呼。
这么奇特的治病方式,我还是头回见到,好在刘叔手艺不错,那大蜈蚣趴在我后背上,看着还真是活灵活现。
刘叔说,这些他用的陈年蝎子酒,里面有蝎毒,我之所以出现幻觉,其实是以毒攻毒所致的,所以不用担心,他以前之所以不说,是因为这方法他也没用过,怕我不肯配合。现在病治好了,他也就踏实了。
我跟刘叔致谢,感谢他这么多天的悉心照料。刘叔把那本《千禽杂记》送给我作纪念,说不枉我们爷俩相识一场。这事儿不仅救了我的命,甚至让我对鬼神有了新的认识,尤其是在刘叔儿家,学到了好多新的驱邪手段,这让我在日后受益匪浅。
告别了刘叔,我回家看了看我妈,后来因为小毛的朋友有难,我不得不赶回北京,这故事也挺有意思的,我整理一下,过些日子讲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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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冤家路窄
说个马连道附近的事儿,我当时在京闽门口摆摊,因为一般做茶叶生意的,多少都信点儿,那段儿时间虽然没什么大活儿,但整体情况还不错。
我记得应该是午饭前后,孙晓光来到我的挂摊前,我当时一眼就看出他有问题了,因为他往我身边儿一站,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而且这小伙印堂发黑,眼圈微红,脸上轻一块儿白一块儿的,这说明他近期真被霉运纠缠。
他往挂摊上一蹲,把手伸出来,想让我给看看手相。我跟他说手相就先别看了,他眼前的情况,用不着看大运,还是先说说这两天都碰上什么倒霉事儿了吧。孙晓光楞了一下,说师傅,您还挺神,一眼就能瞧出我倒霉。
我跟他说这不是神不神的事儿,是他这会瞧着就是一副倒霉相,不这会儿不光是运气差,估计也闹毛病了。他这会儿印堂发黑,已经不是我们相学上说的那种黑了,而是中医上的一种说法,虽然都叫这个名字,但意义却有不同,相学上看印堂,看的是气,而中医看的是色,合起来成为气色。
印堂主肺,正色应于皮肤颜色一致,而黑色实为肾经的病色,因此它的情况应该是肾虚累肺,属于阴阳两虚的症状。这是从色上看出来的问题,再说气,他忘我身边一站,我就觉得别扭,而且身上发冷,这说明他被阴气和邪气所侵,说的通俗点就是这哥们撞鬼了。
听完我的解释,孙晓光都傻了。估计是把我当大师了,其实他的情况是最好判断的,因为都写在脸上了,比起那些深藏不露的毛病要浅显的多。
撂摊儿看相就这点好,只要一开始取得了客人的信任,接下来的事儿就都好办了。孙晓光说想请我吃个饭,然后把他他这两天遇到的倒霉事儿,好好跟我说道说道。
旁边儿就是个拉面馆,我俩就在这儿吃的饭,客人说请我们吃饭,其实是客气,所以吃什么无所谓。而且越简单越好,还什么都没干呢,就七个碟八个碗的,难免让人怀疑是不是碰上混吃混喝的骗子了。
点了两碗面,孙晓光开始说事儿。他祖籍福建,在他舅舅的茶叶店上班儿,主要负责往北京各处送货。昨天白天他一直四处送货。等到傍黑开着车往回赶的时候,怪事发生了。
他开的是那种四米二的厢货,车楼子跟货箱之间有个半米来宽的空档,当时正在二环上,他总听见身后有动静,那声音挺大的,好像是用脚踹货箱的声音,咚咚的,而且听着发闷。他怀疑是不是把什么东西关在货箱里了。
这种事儿之前发生过。有一次去一茶叶店送货,结果那家的一只宠物狗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货箱里,后来大晚上的,孙晓光又连夜给人送回去。可当时二环上也不能随意停车。他就想就近找个出口,开到辅路上看看情况。
马连道就在二环附近,孙晓光送货的又都是老主顾,用他的话说,二环路上,他闭着眼都能开到家。可当时的情况就是这么邪。他说自己当时应该刚过玉蜓桥。左安门附近就有出口。后来他就打算从那儿出去。
开了一会儿,他感觉应该是快到出口位置了,然后开始往外侧并道。可当他凭着感觉开到出口附近的时候,却发现那根本没有出去的路,透过车窗朝左右看了看,别的车都在正常行驶,孙晓光心说难道自己感觉错了?不过他觉着那出口应该就在附近了。于是他就一直贴着外手车道往前开。
又开了五六分钟,仍旧没见到主路出口,这会儿孙晓光觉得不对劲儿了。他看了看附近也没警察,也没探头儿。就打着双闪慢慢把车停靠在路边儿,从车上下来,他四下一看,当时就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在离自己这车也就一百来米有个小超市。那超市也是他常年送货的地方。
因为他曾经不止一起到这家送货吗,对周围的环境比较熟悉,他印象里那超市应该是在马路对面儿,按孙晓光当时的方向感,那超市应该位于路南,但现在确实位于路北,他能确定自己没搞错,因为那超市紧邻着护城河。这么明显的参照物怎么可能认错呢。
可如果不是他认错地方了,那现在他所在的位置就出问题了。因为如果是正常行驶的话,那超市应该位于他顺行方向,也就是右手边儿,可当时却在左手边,中间还隔着另一侧车道,护城河和辅路也位于左侧。
当时的情况已经不是乱能形容的了,孙晓光都懵了,因为如果他眼前看到的都是真的,他所在的位置,正好是逆行,二环主路上逆行啊。
他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朝着脸上抽了两巴掌,不过情况并没好转,当时从他身边经过的车有很多,孙晓光想拦辆车问问,可那些车都开的很快,根本停不下来,在者他感觉那些车好像看不见他似的,好几辆都是从他身边擦着过去的,差点没撞上。
他虽说年轻,但老早就接触社会了,眼前这情况很明显是撞邪了。听老人说用唾沫往脸上抹,可以辟邪,所以他才往手上唾沫,可这儿老辈儿人的话明显不靠谱,孙晓光一下慌了神。
这时候,他想起货箱里那个奇怪的声音,仔细一听,那声音还继续着。他心想不会是车里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常年在路上跑,这样那样的传言听过不少,想到这儿。他看了看来往车辆,因为他感觉今天路上的司机都跟疯了似的,横冲直撞的,车速都比往常要快。
好在当时没有车开过来,孙晓光赶紧绕到车后,把货箱打开。因为常年装茶叶,站在货箱底下就能闻到茶香。他把货箱上面的锁摘下来,然后慢慢打开箱门,门刚开了一道缝,孙晓光发现里边儿,有两个小亮点儿,蓝汪汪的看着好像猫眼睛。
他赶紧把门打开,奇怪的是随着里面的光线越来越亮,那两个小亮点消失了。孙晓光特意把这个小时的过程,跟我形容的特别详细,说不是那种突然不见,而是好像萤火虫似的,忽明忽暗,到最后就瞧不见了。
他当时头摊在货箱里,那个两点儿消失之后,孙晓光有点儿害怕,那东西是他从没见过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货箱,而且他自打钻进来,身上就没暖和过来,好像在个冷库里似的,他不敢在货箱里呆了。
孙晓光从货箱里退出来,背心儿上都是汗,把门关好挂上锁,正想这是怎么回事儿呢,突然他看见自己身后不远处,好多车正往一旁的辅路上开,而且在辅路旁边儿就是护城河,在护城河边儿就是他经常送货的小超市。
他朝另一侧看了看,左手边边儿的车道上,已经堵的不成样子,好多车排着队慢悠悠往前行驶,辅路不远处的小区,好多户人家已经亮灯了。孙晓光彻底傻了,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个梦。不过当时的情况已经他已经顾不得多想了。他回到车上慢悠悠的往前开了一会儿,然后就进找了个出口并上了辅路。
当时车上还有几箱货,可孙晓光说什也不想松了,他给他舅舅打了个电话,把自己遇到的怪事儿跟他说了一下,他舅舅听了这话,一开始不信,跟孙晓光说要是想请假休息就直说,不用编这种邪乎的理由吓唬人。
孙晓光都无奈了,跟他舅舅解释了半天,后来他舅舅估计是听着他不像说谎,于是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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