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松开捂着秦雪晴的手,秦雪晴突然长长呼出一口气,低声说:“老……老公,我……我来了!”说完像八爪鱼似的死死抱住我的身体。
经过短暂的休息,我把秦雪晴抱回自己卧室,关上门,再利用元气隔音,再度冲刺了一个小时才释放,然后和秦雪晴拥抱着进入睡眠。
天蒙蒙亮,秦雪晴悄悄起床。
秦雪晴看着杨伟熟睡的面庞,心中感到无比安宁和温馨。
秦雪晴在杨伟脸上轻吻一下,然后走到客厅,发现除了睡裙和地板有水迹,沙发上没有,松了一口气,急忙打扫干净,然后偷偷摸摸回到三楼。
………………………………
第424章 丧气之犬
一夜的美好让我的紧张情绪彻底释放,清晨格外精神,胃口大开。
到了上午九点,武局打来电话:“邢老二撑不住。招供了。他承认是尤知县买凶杀人,其中一把手包县令也有参与!他跟尤知县的关系很好,做过一些尤知县不适合出面的事。当年尤知县还是副知县的时候,邢老二就把那个校长介绍给尤知县。邢老二还说,他怀疑尤知县也把那个校长介绍给当时当县令的谢副知府。只不过他地位不够,不知道内情。”
“邢老二不知道谢副知府的把柄?”
“不知道,尤知县和谢副知府很小心。邢老二只知道他和尤知县之间的事,也知道包县令参与,对谢副知府的事不清楚。不过他怀疑有些看似给尤知县办的事,很可能是受谢副知府指使。邢老二说,尤知县根本没这个胆子雇他杀人,肯定是被谁逼急了。”
我点点头,邢老二的话可信度很高,尤知县主动要杀人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代价太高,但谢副知府则不一样,他是项家的第三代的核心人物,前程远大,万一被方大鹏查到证据,必然失去一切。有足够的理由铤而走险。
武浩天说:“青阳县一直是项家人的地盘,县一把手二把手都跟谢副知府走的很近,这是众人皆知的事,邢老二的口供可信度很高。现在怎么办?”
“你稍等。”我给宁碧岚打电话,而宁碧岚则让我等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有些坐不住,干脆在江南水乡内散步。整整过了两个小时,宁碧岚才打来电话:“纪委是我们的人,但需要沟通赵府尹,现在沟通完毕,市纪委的人已经对青阳县县令和知县执行双规!”
“岚姐,谢谢你!”我松了口气,我知道赵府尹就是江州市的一把手。
“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这次之所以能让赵府尹开口,还有更大的人物发话,不然不会这么顺利。”
“是看项家不顺眼的人?具体是谁?”
“有几个人选,现在还不确定。”
“哦。”
宁碧岚说:“这周末我还要去宝瓶湖游泳。”
我问:“现在天有点凉,真想去?”
“冬天都没问题!对了,让凶手开口很容易,但让县里一把手和二把手同时招供并承认谢副知府有问题,可能性很小。我怀疑市纪委的人会卡在这里。还有,项家的人遍布江南,一旦青阳县的一二把手被抓,谢副知府和项家一定会知道,你要注意。”
“谢谢岚姐提醒,我会注意。”
“我这里还有事,有什么事情随时找我。在我身上,你不用在乎人情用没用完,只要我能做到,我会为你全力以赴。”
“谢谢岚姐。”我没想到宁碧岚这么重情义。
“再见,小伟。”
“岚姐再见。”我急着打给武浩天,告诉他市纪委的人已经动身。
我再次陷入长长的等待,能成为一县的一把手和二把手,绝对不是傻子,被谢副知府逼得买凶杀人是无奈,但出卖谢副知府的可能性很小,只要保住谢副知府,包县令和尤知县就算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就算做几年牢,也能做个富家翁,因为有项家护着他们,可如果供出谢副知府,那他们两个以后会非常凄惨。
过了一天,武浩天打来电话:“杨大师,情况不妙啊,包县令和尤知县死不松口,而邢老二也突然翻供,说是被警察逼的,只有那个凶手一口咬定是邢老二买凶杀人。”
“项家出手了?”
“对。市里很被动,据说省里也在讨论这件事,不过奇怪的是,却被陈总督压下了。陈总督适当表达愤怒,并说有关跟女童开房的事,一定要一查到底,有关的败类必须清除出队伍。”布低状扛。
陈总督就是省里的一把手,我立刻说:“真是陈总督让继续查下去?”
“嗯,错不了。不过,据说省里第五把交椅吴元图拍了桌子,已经开始行动,要力保谢副知府。现在纪委的人一直找不到突破口,青阳县被他们经营的水泼不进。如果再有十天还查不出来,恐怕连陈总督也会有压力。如果半个月还查不出来,纪委只能放人。”
我说:“你让我想想。”
我坐在沙发上思考,很快眼睛一亮,想到让那两个人招供的方法。逼供什么的,向来是气运系统的拿手好戏。
我立刻坐车去福利院,福利院已经扩建,有两栋楼,而新的福利院的地址已经选好,马上就开始动工。
我以福利法人的身份进去跟孩子们交谈,那个双腿齐断的雪儿最高兴,一直缠着我。
我一边和孩子们玩耍,一边吸取他们的丧气。这些孩子无论是谁,身上都有丧气,悲惨的童年经历对他们影响很大。我一直想等修为够了来减少他们的丧气,现在虽然还不能完全解决,但正好需要,就吸收一点。
吸收到足够的丧气,我前去宝瓶湖,锤炼气兵。
第二天,我成功把丧气锤炼成千炼气兵,不过我没想到丧气的千炼气兵和其他气兵都有不同,是一条气运凝聚而成的狗。
丧气之犬,周身惨白,一直伸着舌头傻乎乎,总喜欢蜷缩在阴暗的角落,偷偷望着其他气兵,如同丧家之犬。
中午宁碧岚要来游泳,我没有走,等宁碧岚来,然后坐在湖边欣赏宁碧岚优美的泳姿。不多时,宁碧岚走回来,一身湿漉漉的,晶莹的水滴在太阳光的照耀下格外明亮,而那绝美的身躯让她仿佛成为这片天地的女神,美的让人无法直视。
不过,和寻常女人不同,宁碧岚在展现女性美的时候,也依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仪,就好像是宝瓶湖刚刚服侍完她一样。
我把毛巾递过去,宁碧岚迅速擦干,然后再递给我,我帮她擦干净身后。
“尤知县两人还没招供,有压力吗?”宁碧岚歪着头擦湿漉漉的头发,长发垂下,发梢滴水。
“压力?还可以吧。”
宁碧岚擦干头发,一边走,一边说:“你还可以,别人顶不住了。今天早上,纪委的张月天联系我,希望你能出马,他们纪委的人这次碰到难啃的骨头,。”
我问:“难道不是怕项家?”
“人已经双规,再怕项家,也必须查出个水落石出,要是查不出,项家必然发难,张月天必须承担这个责任。可现在毫无头绪,许多线索和证据都像是蒸发。项家发力,一个纪委还不够看,所以他们找我搬救兵,你能不能解决?”宁碧岚语气中有些无奈。
我问:“纪委办案,我能在场吗?”
“是违反规定,但总比他们被处分好。你确定你能做到?这可不是杀人,是让县令和知县招供?”宁碧岚有点好奇。
我笑着说:“不要说的我好像很擅长杀人似的。”
宁碧岚说:“你有这个信心就好,我给你张月天书记的手机号,你们两个联系。”
两个人走回山谷小屋,宁碧岚刚穿上衣服,就“啊嚏”一声打了个喷嚏,脸上浮现异样的红晕,皱起眉头。
我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说:“着凉了吧?”说着使用病气虫群吸走她的病气,并把元气送人她的身体。
宁碧岚浑身舒泰,嘴角微翘,说:“谢谢小伟。”
“山里没信号,我们出去吧。”我稍稍分开左臂,露出足够的空隙,宁碧岚的右臂穿过我的臂弯,两个人挽着手臂向外走,下面的山路一直有些滑,宁碧岚曾经差点滑倒,以后每次路过我都会和她挽着手避免摔倒,感觉很美好。
在回江州市的路上,我联系市纪委的张月天书记:“张书记你好,我是我。”
“杨……杨先生你好。”
“岚姐联系我,说我身为方大鹏的同学,也是半个知情人,有义务配合市纪委的工作,所以麻烦张书记把我带到关押双规官员的地点,配合调查。”我故意说的冠冕堂皇。
“这……双规期间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我们恐怕不能让你和被双规的官员见面。”杨书记的话有点含糊。
我自然明白,现在做什么都要小心,不能让项家抓到把柄。
“不需要见面,只需要在近处就可以。”
张月天说:“那好。你现在来省军区招待所,我在门口等你。”
“好。”我对纪委双规略有了解,纪委毕竟是党的监察衙门,不是执法衙门,没有监狱拘留所之类的地方,所以一般把双规官员关押在各种宾馆,甚至可能会直接关押在军区内部。
一路上,我闭目休息。
车停在省军区招待所门口,张月天书记带着一个下属亲自迎接,这是一位严肃的五十多岁的官员,面有疲惫之色,我一见面就感应他身上正气的气息,说明他拿下许多有问题的官员。张月天低声说:“杨大师,叫你来违反组织规定,但我压力太大,不得不请您出马,麻烦您务必让他们开口,否则你我都有麻烦。”
我点点头,张月天在市里常务衙门里排名第五,比宣传部的孙达鹏部都靠前,现在却主动说出这种话,可见压力的确很大。
………………………………
第425章 浓重的悲哀
(这是发生在另外一个平行空间的事情,跟现实没有半点联系,请广大伟大正确光荣的深受人民爱戴的人们不要对号入座。)
在张月天的带领下,我进入招待所一处僻静的二层小楼。我很好奇:“你们的面子怎么这么大,能征用提督(请百度一下,看它代指什么,因为现代称谓是禁忌)的地方来办公。”
张月天介绍道:“这里原本是我们上级用的地方,暂时借给我们用。”
站在走廊里。张月天低声说:“包县令和尤知县被分别关在一楼和二楼,都有我们的人陪伴,已经问了好几天,一个字都问不出去来。偏偏是项家的人,有些方法我们不能用。”
我说:“开始问吧,到时候带我到门外就可以,不需要让我们相见。”
张月天狐疑地看着我,问:“您用什么办法让他们开口?”
我微笑:“秘密。”
张月天无奈,先把我安排到一间房间,不多时,走了回来,带我走到一个房间门前,能听到里面有张月天的人问话的声音。
张月天压低声音说:“就在这里。”
我看了一眼房门,伸手说:“给我纸和笔。”
张月天的下属立刻去拿纸笔,而且还拿了一本厚书垫着,更方便写字,我看了那个人一眼,心想挺周到。
我左手托着书和白纸。右手握着笔,看向房门。
与此同时,战气虎符、硕鼠(代指的现代称谓违禁)气之印和丧气之犬一起出现。战气虎符雄赳赳气昂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硕鼠气之印则异常沉稳大气,而丧气之犬却是一只可怜兮兮的惨白色小狗。模样让人心疼,哪怕我都不由自主同情小狗,感觉它太可怜。
三件气兵顺着门缝进入房间。
房间内有两个人正在问,而尤知县一脸淡然,偶尔微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精神很好。
通过气兵,我使用气运系统大略一扫,恨的牙痒痒,暗骂这个硕鼠,身上有魅气没什么,但他身上有三道魅气属于女童的。
尤知县的怨气接近大腿粗,身上的财气足足上亿,他的财气下面紧密上面稀疏,说明许多财产名义上不属于他,但实质上归他管。
而在这个硕鼠的下面。有多道鼠(现代称谓违禁)气圆环支持,只不过这些鼠气圆环已经和原本的主人失去联系,暗淡无关。
我很快明白,这是跟锦衣卫(代指,现代称谓违禁)办案有关,那些硕鼠再怎么厉害,一旦锦衣卫介人,他们支持的力量也无法发挥出来。
在尤知县的身上,还有一道七彩合运。
我很熟悉这股合运的气息,这是项家的合运,这合运足有手腕粗,再进一步就是大腿粗,达到潘建国的程度,可见项家对尤知县多么重视。这手腕粗的合运可不是普通商业公司的合运,而是项家极为强势的合运,我现在是能解决,但消耗太大。
我说:“张指挥使,麻烦你亲自出马,施加压力,我会找机会。”
“好!”张月天亲自出马,进入房间问话。
我再一看,尤知县身上的合运如同被风吹得云朵,七冷月八散,不成一体。
华夏最强大的仍然是硕鼠体系,项家只能代表一部分,再强也强不过华夏整个锦衣卫系统的力量。
尤知县所有气运都失去反击能力!
在我的指挥下,战气虎符趁机跃出,像虎入羊群击溃项家合运。
硕鼠气之印随之飞出,先击溃那些跟主人失去联系的硕鼠气圆环,然后攻击尤知县的鼠气。
可惜尤知县现在只是被羁绊,身份还在,又有高级硕鼠支持,目前鼠气之印只能击溃鼠气而不能吸收。
不过,对我来说这就够了。布亚丽划。
没了鼠气和项家合运的支持,尤知县的气运出现变化,那些被掩盖的细节展现在我面前。
随后,我运转气运系统,开始根据气运的变化展开推算,元气快速消耗。
一旁的锦衣卫好奇地看到,这杨大师竟然开始拿笔在白纸上写字,有的是日期,有的注明钱数,有的注明女人,甚至女童,偶尔写尤知县的儿子或妻子。
一开始这人还不太明白,但很快目瞪口呆,这再清楚不过,明显是写某个人在某个时间收过钱,或和女人做过之类的事。
这人面露震惊之色,身体不由自主笔直站好,如同在面对大任务一样,大气不敢出,恭敬地等待结果。
白纸上的字越来越多,我写字的速度却越来越慢。
过了十多分钟,我终于停笔,把那叠白纸递给一旁的锦衣卫,说:“进去交给张月天指挥使,他能看懂。”
那人立刻伸出双手恭敬地接过纸,进入房间,交给张月天。
我通过气兵可以看到,房间内先是一阵沉默,尤知县望向张月天手里的白纸,可他的角度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看到张月天的脸上浮现掩饰不住的笑意。
尤知县慌了,他能当上知县,察言观色自然有一套,看得出张月天的表情绝对不是装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能让张月天这位江州五号人物脸上浮现这种难以遏制的喜色,绝对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偏偏在这里收到,那这份资料的指向不言自明。
张月天开始深呼吸,妄图掩饰自己脸上的喜色,但终究掩饰不住,嘴角带着笑意,看着尤知县:“老尤,你我虽然没有深交,也认识几十年了,我劝你主动交代,戴罪立功。若是负隅顽抗,等待你的将是组织和国家法纪的双重制裁!”
尤知县不敢跟张月天对视,心虚地低下头,偷偷瞄着那一叠白纸,眼中有疑惑,有愤怒,有担忧,但想起项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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