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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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运来了- 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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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知县不敢跟张月天对视,心虚地低下头,偷偷瞄着那一叠白纸,眼中有疑惑,有愤怒,有担忧,但想起项家的力量,最后全部化为坚定,没有开口。

    “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张月天的语气变冷。

    “我没什么可说的。”尤知县恢复之前的满不在乎,竟然和张月天一样,嘴角带着冷笑。

    张月天深深看了尤知县一眼,然后看着叠纸,缓慢而有力地说:“2013年的10月1日,也就是国庆节当天,大概是晚上九点半左右,那五十万还在吗?”

    “什么!”尤知县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脚下好像装着弹簧一样,几乎是用跳的。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出现极为复杂的变化,最后只剩少许惊恐和深深的不安,哪怕他自认为很镇定。

    张月天身边的两个锦衣卫一左一右绕过桌子,把尤知县按在椅子上。

    张月天冷笑一声,不给尤知县任何机会,说:“中秋节的前一天,大概是夜晚十点多,你那两百万送给谁?说!”

    张月天最后一声大喝,尤知县耳边仿佛响起炸雷,身体猛地一抖,脸色剧变,哐当一声和椅子一起摔在地上,急促喘气,满脸通红,目光闪烁,像是见了鬼似的,但仍然死死咬着牙不说话,最后被两个锦衣卫重新按到椅子上。

    尤知县低着头,目光闪烁,面部阴晴不定,他难以想象,那么秘密的事情,竟然被张月天知道,难道被当替罪羊出卖了?

    尤知县至今仍然不松口,张月天丝毫不吃惊,能当上一任知县,不会被轻易击垮。

    “8月26号那天中午,你跟你的女下属做了什么事?”张月天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尤知县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张月天,他完全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项家和谢副知府为他筑造的围墙,终于开始摇晃。

    张月天继续往下念,几乎每月都有一起足以让尤知县丢官的事情。

    很快,张月天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3月7日的那天晚上,你和一个小学女生发生了什么!说!畜生!人渣!”张月天拍着桌子站起来,愤怒地盯着尤知县。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难以容忍尤知县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

    尤知县惊恐地看着张月天,他自然记得学校刚开学不久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一旦暴露不堪设想。

    张月天气愤地继续念下去,而尤知县彻底失去了平日的镇定,难以想象为什么有人会把这些事记得清清楚楚,就连他的老婆也不知道,甚至于有的事他也是努力回忆才记起。

    张月天突然停下来,盯着尤知县,咬牙切齿说:“你果然心狠手辣,包养的情妇偷偷生了孩子,你竟然为了前途杀了自己孩子!那个孩子死的时候,差不多一岁半吧?”

    “你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尤知县突然像疯子一样冲向张月天,但却被身边两个人抓着手臂架起来,最终被手铐铐上。

    张月天忍不住说:“我以为你只有作风问题和经济问题,没想到你竟然丧心病到这种程度!我张月天就算拼着乌纱帽不要,也要把你这种人渣绳之以法!”

    尤知县渐渐平静下来,凶狠地说:“我什么都不会说!有本事你们就去找证据!”

    张月天拍了拍手中的一叠纸,冷笑道:“证据?你以为我们不会找吗?有了这些,我们还怕找不到吗?我现在去另一间屋子,记住,你们两个之中,只有一个算自首!小王,你继续审问。”

    张月天说着,把两张纸递给小王,拿着剩下的纸转身就走。

    尤知县眼看着张月天就要离去,陷人了无尽的矛盾和恐慌。

    随后,房间的门关上,尤知县心中充满了绝望,接着是锦衣卫开始学着张月天问:“2013年的10月1日国庆节当天,晚上九点半左右,谁给你送了五十万?”“中秋节的前一晚,你给谁送了两百万?”“9月4日中午,你跟你的女下属做了什么?”
………………………………

第426章 拿掉项家的棋子! 为书友“碧海蓝天”加更!

    锦衣卫不断重复上面的问题,一下又一下敲击尤知县的神经和心脏。

    尤知县很快撑不住了,大声喊叫:“别说了!别说了!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全都是编造的!”

    随后,另一个人接替,继续问。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尤知县终于渐渐不支,神情恍惚。偶尔大叫大嚷,但很快又会恢复萎靡的状态。

    两个锦衣卫交换一下眼神,面带喜意,他们锦衣卫办案很少能直接击垮硕鼠。毕竟能让锦衣卫出马的硕鼠都不简单,可一旦找到突破口,经过长时间的审问,一旦对方心神出现问题,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这时候,尤知县的头顶已经多了一道针尖粗的丧气。与此同时,我看了看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丧气之犬,惨白色的小狗可怜兮兮的摇着尾巴,表示不想去,但我不同意,它只能汪汪叫着扑到尤知县的丧气之中。布亚央号。

    丧气之犬在尤知县的丧气里打了一个滚,立刻和尤知县的丧气融为一体,丧气立刻膨胀到筷子粗。

    我对张月天说:“可以了。”

    张月天点点头,进入房间,冷冷地看了一眼尤知县。

    尤知县听到响动。抬起头,茫然看着张月天。

    张月天说:“收拾一下,这间屋子已经没必要用了。”

    这话表面上很普通,但在尤知县心中,这话却代表别的含义,要么是包县令招了。要么就是已经找到确凿的证据。这句话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尤知县仿佛看到自己负隅顽抗最终被执行枪决的场面,与其必然被枪决,不如寻找求生的机会。

    尤知县内心中的围墙终于崩溃,突然跪在地上大喊:“我说!我全说!我什么都说!”

    张月天冷笑,实际有了杨大师的那些东西,找到证据易如反掌,不过能让尤知县主动交代更好。

    于是,尤知县如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跟谢副知府的事说了出来,甚至还承认了一些罪行,但却不承认一些可能让他被判死刑的罪名。

    张月天拿着尤知县的口供笔录,轻叹一声,谢副知府可谓恶贯满盈,令人发指,就算有项家护着也在劫难逃。

    随后,我和张月天去另一间屋子。故技重施,再加上有尤知县的口供,包县令连十分钟都没撑住,主动交代罪行。

    拿了青阳县一二把手的口供,众人来到走廊,张月天握着我的手,感激地说:“杨大师,谢谢您,不仅感谢您帮我办案,也感谢帮我们挖出两条大蛀虫。我代表青阳县和江州市所有人民感谢您!我这就去找赵府尹,和他一起向省领导反应,马上就要走,就不陪您了。”

    张月天又嘱咐了几句,快步离开。

    我却没有走,而是去包县令和尤知县的门外溜达了一圈。

    这两个人之前的硕鼠之气还不能吸收,但招供后就失去根基,开始消散,最终成为我的随时可以收取的战利品!

    我释放出官气之印,把两个人散逸的官气吸收,官气首先经过元气长河洗刷,剩下的部分融入官气之印。

    我十分高兴,别说这次能扳倒谢副知府,单单这两个人的官气就值得这些天的努力。这可是一县级别最高的两个人的官气,而且是全部吸收,让官气之印直接膨胀到五千炼的程度,而且现在官气之印蕴含的官气充足,已经可以突破万炼。

    我离开招待所,回到家中,静静等待。

    下午两点半,市府尹赵德广和省府锦衣卫来到市府大楼,在市府众多工作人员眼前带走谢副知府。

    整个市府就跟炸了锅似的,各种小道消息漫天飞扬:“大手笔啊!”“是啊,江南官场好久没发生这么大的震动,风雨欲来啊!”“谢知府怎么被锦衣卫的人带走了?不对啊!就在前几天还有消息传,说他是云州市知府的最热门人选,传的有鼻子有眼,就好像项老亲自宣布似的。”

    “这种事谁说的准。早听说省总督不满意项家处处插手江南,会不会是总督出手?”

    “不太可能,总督虽然很有魄力,但最多也只是敲打一下项家,毕竟他还要往上走,不可能把项家得罪的太狠。谢副知府可是项家重点培养的人,瞎子都看得出来。”

    “那会不会是误会什么的?”

    “误会?你说笑吗?谢副知府可是项家的重要人物,锦衣卫没有十足的证据,并且没有至少是中委级别的高官发话,会蠢到抓项家的人?这可是跟项家不死不休的大仇!所以说,这次要么谢副知府的罪名太重没办法翻身,要么项家力保,但谢副知府的前途必然暗淡无光。”

    “我怎么感觉,是有更大的人物要把项家连根拔起啊。方舟地产是项家的钱袋子,结果突然破产,可能是天灾导致,可这次谢副知府被双规,是一个相当重要的信号,绝对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对项家下手!”

    “你这么说真的有可能,会不会是那几位九袋长老发话?”

    “不好说,不好说啊!”

    “就算不是九袋长老,也是八袋长老,项家很危险啊!”

    很快,谢副知府被双规的消息传遍整个江州市,甚至在江南高层引发轰动。

    对江南商界来说,自然是方舟地产破产更震撼,但是对江南的政界来说,谢副知府出事的重要性远远大于方舟地产破产。

    项家在江南经营多年,布下很多重要的棋子,而毫无疑问,谢副知府是第二个重要的棋子!连这颗棋子都即将被人从江南这个大棋盘上拿掉,那下一步必然是第一重要的棋子,再下一步,恐怕就是项家的手,而最后一步,要项家的命!

    也就是这一天,我第一次进入某些省级大员的视线中。

    我的手机不断响起,那些认识我且知道我跟项家关系不好的僚纷纷询问,我也不好细说,糊里糊涂遮掩过去。

    到了傍晚,我接到一个不算朋友的电话,就是前几天一起在望江楼吃过饭的财政局沈局:“杨大师,龚知府想邀请您参加他的家宴,不知道杨大师愿不愿意赏光?”

    “什么时候?”

    “就今晚。”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是傍晚,天色稍暗。

    江州市共有一正六副共七个市,但姓龚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江州市的二把手,仅次于府尹,所以沈局一说是龚知府,我就知道是谁。我一开始没明白为什么让沈局来请,但转念一想,请人的毕竟是江州市的知府,全市的第二号人物,主动邀请人不算什么,但要是被拒绝那就太丢人了,如果是沈局邀请被拒绝,那问题不大。

    我犹豫起来,因为我想起那天沈局的气运。

    那天在酒桌上,我看到沈局的官运被七袋长老级别的力量间接影响,说明沈局的后台或上面可能要出问题。

    “会不会是这个龚知府要出问题?”我有点拿不准。

    要是之前认识龚知府,无论他会不会出事,我都会去看一眼,但之前根本不认识龚知府,那就不是必须要去,但对方终究是江州市的市,不去的话又太不给对方面子。

    这时候,沈局在手机那头说:“杨大师,龚知府诚意十足,甚至表示会在市府大院门口亲自迎接。”

    我一听,心中暗叹,对方已经说出这种话,还是给个面子吧。

    我问:“是在沿河路吧?”

    “对,就在沿河路的市府大院。”

    我说:“好,我现在就过去。”

    “谢谢杨大师赏光,今天这个情分我记下了。”沈局的语气里流露出如释重负的感觉,明显怕我不来。

    “沈局客气了,那我先挂了。”

    挂掉电话,我换了一身西服,坐车离开别墅,路上给刘妍萌她们打电话,说晚上可能不回家吃晚饭。

    在车上,我试着运用气运系统,但却心烦意乱,难以静下心。

    随后,我外放出贵气之鼎,可以明显感觉贵气之鼎不如以前透亮,表面似乎多了一层塑料薄膜。

    我望着车窗外,陷人沉思。

    江南水乡离市府大院不远,不到半个小时,车来到沿河路,这里绿化极好,树木成荫,哪怕在秋天也十分茂盛。

    市府大院里住着许多青天大老爷,附近的交警巡警明显增多,而程师傅也稍稍减慢速度。

    我给沈局打了个电话,说还有几分钟就到市府大院。车在市府大院门口停下,我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只见四个人正从里面走过来,其中一个就是财政局的沈局。

    我一眼认出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那是一张经常出现在新闻上的面孔,面部略有棱角,气势很足,正微笑着,比较和蔼。

    我正要笑着上前,心中一动,使用气运系统看向龚知府。

    龚知府的官气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我从龚知府的气运上方,感受到一种强大的气息正在压制龚知府,按照级别推算,那差不多比龚知府高了两级半!
………………………………

第427章 彻底无视!

    我判断得出,帝都那些七袋长老以上的巨宦绝不太可能把手伸到省会城市里,就算伸手,也得经过本省总督的同意。而本省能比龚知府级别高这么多的,只有一个人,总督,陈总督。

    不仅如此,龚知府身上的怨气非常活跃。同时还生出霉气和极淡的灾气,最多两天就会出事!

    几乎在一瞬间,我就明白,这位龚知府也意识到自己出了大问题,但之前未必想求助于我,可今天谢副知府被带走后。连傻子都能看出我可怕的能量,所以龚知府才决定宴请,并且以极低的姿态出门相迎。

    “怪不得一路上感觉不对!”我心中感到无比荒谬:“要是普通的事,看在你这么诚心邀请的面子上,我帮就帮了。可现在是总督要动你。你这是准备坑我的节奏啊!要是宁碧岚、魏天宇他们出事,我必然周旋,可你我以前都不相识,让我去顶总督?我又不是被你的气场一压就乖乖听命的傻比!”

    我果断做出决定!

    夜色渐深,天空幽蓝,市府大院门口灯火辉煌,附近的人全都清楚地看到,那位经常出现在电视里的龚知府走到一位气质不凡的年轻人面前,伸出右手要去握手。

    然后。所有人看到难以置信的一幕,我就好像没看到龚知府一样,转身上车,砰地一声关门:“老程,开车,回家!”

    “啊?啊!”司机程师傅也不从后视镜里看,猛地扭头看向我,因为扭动幅度太大,差一点抽筋。

    我沉着脸说:“回家!快!”

    “啊!好!这就走!”程师傅急忙回头,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外面一脸惊愕的龚知府以及他身后的三个人。

    发动机轰鸣,宾利匆匆离开,留下一股淡淡的尾气。包围龚知府等人。

    龚知府面色铁青,悬在半空的手迅速收回,死死握住,要不是多年政治斗争和博弈让他变得更加沉稳,他恐怕会气的在市府大院门口破口大骂。

    龚知府身后三个人的级别有的比龚知府低一级或低两级,都是能在江州市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可在龚知府面前永远老老实实,万万想不到一个年轻人竟然敢这么对待一位知府!这可是一位省会城市的知府,不是什么县级市的知府,再往上走一步,那就是副巡抚级别的大人物,这可是管着全江州市两百多万人口的领导,像蒙古、科威特、阿联酋这些国家的人口,也就是两百多万人而已,换言之,龚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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